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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患寡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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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儿的动静传到别的院,除了她的儿女关心,陆侍郎那儿没激起一点儿水花。

而方既清到姜屿那个宅子,道明来意,护卫便冲着隔壁学了几声鸟叫,传信给姜屿。

没多久,姜屿便踩着光明正大杵在墙角的梯子,翻墙过来。

他面上丝毫没有对方既清突然到来的意外之色。

方既清便了然,“二娘果然在你这儿。”

夜凉,姜屿墨发如瀑,披了件厚实的斗篷,随手解下,便露出里头的里衣。

看起来像是已经就寝。

他随便地坐下,长发垂在肩头,一副餍足又惬意的模样。

方既清微微蹙眉,“你和二娘……”

他到底做不到询问别人私房之事,转而道:“你可知陆家派人去施家找二娘,若非施家含混遮掩过去,恐怕要生出事端。”

“如何会有事端?”

姜屿含笑,笃定道:“二娘身边有忠仆,施家有心细如发的长媳,方家有师兄。”

他当然不会拿施晚意的名声玩笑,必然是考虑得当。

方既清探究地看他半晌,问:“你的手笔?”

“师兄,她亲近的人知晓她夜不归宿,应是会胡思乱想吧?”姜屿并不否认,手撑着下巴,“待到日后事发,我这样的女婿,他们很难不满意吧?”

诡计多端。

方既清冷漠道:“若是我女儿,教男人拐去私宅夜不归宿,我定要打折那男人的腿。”

若施晚意有意改嫁,也不至于这般费尽心机,只是到底不够光明。

姜屿笑容淡了淡:“……师兄先有女儿再说不迟。”

方既清被戳中痛处,冷笑:“呵。”

师兄弟之间的盟约坚实又脆弱。

此时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皆带着不善。

方既清便也没有告诉姜屿,施晚意新置了一处大宅,正在修整。

不过他回方家后,与施春浓说了此事。

施春浓理所当然便以为施晚意住在那处新宅,安心下来,免不了嘟囔几句:“这样的事儿也瞒着家里,待到见面,说什么都要训她几句。”

而方既清借着为施晚意奔波,又在施春浓面前卖了两分好,成功留在了施春浓的屋里,为早日生下女儿向前迈出一小步。

·

施晚意一觉睡到第二日寅时初,睁开眼的时候,屋里还昏暗着,不能完全看清周遭一切。

她呆呆地醒神时,鼻尖嗅到熟悉的檀香味儿,都还没意识到她没在自己的炕上。

直到姜屿发出声音:“二娘,你醒了?”

施晚意惊地坐起,仔细一瞧,终于发现异样。

姜屿站在床榻外,轻声问:“二娘,可要喝水?”

施晚意低头看身上的衣服,外衫已经脱了,盘起腿,没有任何异样之感。

她隐约能回想起来,她昨日醉酒后也一直惦记著书生的身子,只是现下看来,俩人啥也没干。

“二娘?”

施晚意回神,想着就算无事发生,也不能浪费这个机会,便软软地应了一声,然后挑开帐幔。

她睡得衣衫松散,一头青丝慵懒地散落在肩头。

姜屿乍见她这模样,微怔,“原来看着二娘起床,是这样的感觉。”

这一瞬充盈在胸腔的满足,教他难以自拔。

可想到只是偶然的一日,便又怅然若失。

他的话比昨日之前又直白亲密许多,说明两人也不是全没进展。

施晚意一琢磨,故意咬着嘴唇,试探地问:“朝时,昨日我没失态吧?”

姜屿:“……”

竟然真的忘了。

施晚意一看他不答,忙道:“我酒量不济,若真做了什么,也是酒后从心而为。”

从心……

姜屿无法不承认,她一句话便抚慰了他因她忘记而生出的郁闷,嘴角翘起,心平气和道:“我叫你的婢女进来伺候。”

他出去片刻,随后施晚意的婢女进来,覆在她耳边轻声禀报昨日的事儿。

施晚意睁大眼睛听完,催促婢女们赶紧为她收拾。

她完全没想到一晚上折腾出这么多事儿来,连她娘家都知道了。

而姜屿坐在榻上,好整以暇地望着施晚意她们忙乱。

待到施晚意坐上马车,吩咐先回施家,才懊恼起来。

这要是真发生什么,也就算了,可什么都没发生,她还得承担发生了的后果。

亏极。

第39章

长寿坊在城西南,施家在城东北,来往几乎跨越整个京城。

施晚意走得颇早,懊恼一会儿,事儿已经出了,着急忙慌着实没必要,是以路过东市时,她就让马车进去,找一家食肆用早膳。

此时时辰尚早,市井长街,行人不多,食肆里的汤锅咕嘟咕嘟沸腾着,白雾缭绕,伙计站在门前高声吆喝,唤客入门。

施晚意喜欢这烟火气,便叫停马车,进了这家食肆的门。

东市行走的达官显贵颇多,伙计应是没少招待贵人,半点儿不诚惶诚恐,对施晚意一行热情备至,“小店有雅间儿,娘子您这边儿请。”

大堂里有两桌人,一桌幅巾布裘,读书人模样;一桌动作豪阔,高谈论阔,早餐吃出推杯换盏的架势。

泾渭分明,又确是寻常生活。

施晚意走过时瞥见那几个读书人,不由想起,似乎从来没看见过书生用幅巾包发。

不过只一念闪过,并不多想。

而早膳极简单,只是一碗汤面。

面揉得筋道,臊子做得也好吃,偶得意外之喜,施晚意心情一下子便畅快起来,专注于眼下一碗面,其他全都抛到脑后。

她下马车便派人去施家知会了一声,待到吃完回施家,一进去便对上娘家人的三堂会审。

亲爹施老爷,亲娘施老夫人坐在上首,长嫂齐筝和姐姐施春浓一左一右坐在下首。

施老夫人板着脸,斥道:“站好,等一会儿宋婆子。”

施晚意一人站在堂中,眼神询问地望向长嫂。

齐筝解释道:“母亲方才派了人去陆家,请宋嬷嬷过来说话。”

施晚意眼睛微动了动,对施老夫人笑道:“母亲有事,何不直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毫无保留。”

施老夫人张口就要骂她两句,“你翅膀硬了……”

齐筝在一旁轻咳两声提醒。

施老夫人醒过来,“你休想唬我!”

说完她瞪施晚意一眼,闭紧嘴。

施晚意哭笑不得,再次转向齐筝,“大嫂,这是何意?”

齐筝对她和颜悦色道:“二娘,稍后宋嬷嬷来,你不准使眼色,不准说话,老老实实待着。”

施老爷则是一脸心疼道:“二娘,听你娘和长嫂的,待宋婆子来了,就让你坐下,累不到你的脚。”

这哪里是脚的问题。

施晚意又转向姐姐。

施春浓略歉意地看她一眼,随即默默扭开脸。

施晚意越发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这是要闹哪一出。

齐筝让人将施晚意的婢女全都带出去,几人便谁都不搭理施晚意,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施晚意摸不着头脑,可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许久之后,久到施晚意脚有些泛酸,婢女进来禀报:“老爷,老夫人,夫人,宋嬷嬷到了。”

齐筝道:“请宋嬷嬷进来。”

婢女退出去,施老夫人忽然发难,对施晚意厉声喝道:“混账!你给我滚进去!”

施晚意一呆,记忆里,施老夫人可从来没对她这般叱骂过。

宋婆子正好进来,亦是惊疑地顿住脚。

而施春浓起身,扯着施晚意的手腕便走向内室,一进去便捂上她的嘴。

施晚意茫然不解地看向她,“……”

“你为了陆仁病成那个样子,母亲本就一朝被蛇咬,格外着紧你,你还有事儿瞒着家里……”施春浓极小声道,“母亲发话,必须得问清楚,长嫂安排我看着你,我要是没看住,要倒霉的。”

施晚意只去信让陆家人知道了她的伤情,施羽去瀛洲的时候她已经遮掩好,因此施家人不知道施晚意生病的真相,只当她是悲伤过度才病倒。

除此之外,她瞒着娘家的事情不少,眼下他们这般,不知道要问出什么来……

施晚意被姐姐紧捂着嘴,动不得说不得,只能祈祷宋婆子与她心有灵犀,莫要什么都说出来才好。

堂屋里,施家老夫妻一脸严肃愤怒地看着宋婆子,婢女们全都低着头作胆战心惊状,营造出极紧绷的氛围。

宋婆子心念翻转,面上依旧是那般肃容。

齐筝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方才缓缓开口:“宋嬷嬷,不知昨日陆家发生了何事,急着叫二娘回去?”

宋婆子答道:“老奴不知。”

齐筝随意点点头,也不追问,自顾自道:“陆老夫人派人来找二娘,可二娘不在施家,我们帮着遮掩过去,自然要找找二娘在何处。”

宋婆子垂眼,没有露出太多异常。

齐筝注视着她的神色,忽地重重撂下茶杯。

“哐当”一声后,施老夫人得信儿,重重一拍桌子,怒道:“宋嬷嬷!你还帮她瞒着我们!若非既清替我们去查,我们都不知道她竟然还置办了私宅!”

“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内室里,施晚意睁大眼睛,侧头眼露疑问地看向姐姐。

施春浓在她耳边低声道:“陆家来找你,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地寻你,只能借方既清的便利。”

施晚意:“……?”

他们知道她在哪儿?

那昨夜怎么没去找她?

而昨日护卫回去禀报宋婆子后,顺带带回了施晚意的换洗衣物,陆老夫人派人去东院找施晚意,宋婆子又让人去私宅那边知会了一声。

之后双方便再没有联系。

宋婆子自然不知道施晚意是什么时候来的施家,听了这话,也下意识以为施家昨日就找到了她。

那便是直接逮到了。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宋婆子只能据实回答:“上元灯会后,那位郎君才住进娘子的私宅,但娘子昨日是第一次留宿……”

“郎君?!”

“留宿?!”

莫说施家老夫妻,稳重如齐筝,都惊出声。

若不是切切实实地听到,他们完全无法相信,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他们家柔弱又执拗的二娘身上。

内室里,施春浓亦是控制不住声音,不敢置信地惊问:“什么郎君?!”

太过吃惊,捂施晚意嘴的手都松开了。

一里一外,施晚意和宋婆子主仆皆失语:“……”

这反应……他们不知道?!

堂屋的宋婆子意识到失言,抿嘴,脸色越发冷。

而内室里,施春浓追问:“二娘,你养了个男人?!”

声音传到堂屋,施家众人全都侧耳去听。

“……”

施晚意脸上空白,无力地反问:“不是说姐夫查到我的私宅……”

施春浓嘟囔:“方既清只说你买了私宅,宵禁了,我们又不能找过去,怎么会知道你竟然在宅子里养男人?”

施晚意闭眼。

合着是诈她们,竟然还诈出来了……

这一看就是大嫂齐筝的主意。

施晚意憋闷地朝外喊:“大嫂~”

不看僧面,好歹也看在那些金子的份儿上,站在她这一边儿啊。

堂屋里,齐筝尴尬地清清嗓子,紧接着不讲情面道:“捂上。”

施春浓极听话,抱紧施晚意,再次捂上。

施晚意向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但这事儿暴露了,她回京后也没什么不能对家里说的事儿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唔唔……”

施晚意抬手指软榻,示意姐姐带她去榻上坐。

施春浓便带着她过去,姐妹俩肩并肩坐在榻上。

外头,齐筝警告下人们管住嘴,便让她们退下。

施老夫人质问宋婆子:“宋嬷嬷,这郎君是怎么回事儿?你说清楚。”

宋婆子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施老爷更生气,“到底是谁哄骗了二娘?宋嬷嬷,你是施家的人,莫要胳膊往外拐。”

宋婆子道:“老奴如今是娘子的人。”

施老夫人捂胸口,“诶呦,诶呦呦~气死我了……”

齐筝匆忙走过去,边轻轻拍抚她的胸口,边瞥向内室,对宋婆子道:“宋嬷嬷,都已经说出来了,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宋婆子还是不说话,她已经轻率失言一次,不能再第二次。

左右她不说话,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施老夫人一见她这模样,“诶呦呦”地更大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施晚意,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内室,施春浓闻言,缓缓松开手。

施晚意却不动。

果然只要做了,瞒过一时,瞒不了一世,必定会留下痕迹。

暴露都暴露了,施晚意微微提高声音道:“嬷嬷,咱们回京后的事儿,父亲母亲他们想知道什么,你就说吧。”

宋婆子明白了,便一板一眼道:“回老夫人,是个俊俏的落魄书生,娘子有些喜欢,便花些钱养在私宅里。”

施家老夫妻和齐筝听到准话,心里依旧震惊荒唐大过其他情绪。

但施家人都巴不得施晚意忘掉陆仁,施老夫人当即便道:“落魄书生也无妨,先带回来教我们瞧一瞧,若是人品尚可,二娘便离了陆家,另行改嫁。”

施老夫人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有几分迫不及待,“落魄书生好,有施家做倚靠,晾他也不敢欺负二娘。”

施老爷不赞成,“好儿郎怎会无媒无聘住进二娘的宅子,我看这书生就不是个好德行的。”

施老夫人反驳:“怎么也强过那陆仁吧?”

施老爷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齐筝问道:“二娘是如何打算的?”

内室里,施春浓紧盯着妹妹。

施晚意道:“我觉得,保持现状便好。”

他们说得轻巧,可有施家倚靠,陆家和陆仁还不是没有善待原身。

再说她现下局面大好,在陆家怎么肆意怎么来,玩儿得也开心,何必回来为这些事烦扰?

若是她能自立门户倒也无妨,可以娘家父母的紧张程度,恐怕轻易不会允许,还不如继续按照她自己的打算走。

然而施老夫人听不得她此话,立即道:“不行!你名声不要了?”

施晚意要是怕名声不好,也干不出置宅子养人的事儿。

她既然没有作恶损害别人,除了担心弄出人命会有麻烦,其他都没有她高兴来得重要。

施家是真心关心女儿,跟陆家不同,施晚意并不想跟他们争吵,惹得大家不开心。

但她也不会因此便罔顾自身的意愿而顺从长辈。

气氛稍有凝滞。

施春浓悄悄附在施晚意耳边道:“二娘,这事儿阿姐不反对,你高兴就行。可阿姐在咱家没地位,帮不了你。”

施晚意嘴角微微抽动,无语地看向她极有自知之明的姐姐,小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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