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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1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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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论。

其实不算昏迷抢救的日子,他在医院也待了有段时间。如果平时没有方安虞闻京过来玩,照时舒从小到大的性格,这么多天已经算极限。更何况,今天还是圣诞节。

去年圣诞节,他和梁径虽然忙工作,但下班一起看了午夜场电影。随便挑的一部,以为会有很多人,最后发现整场就他俩。真是意外之喜。后来才知道,是电影太烂。难怪没人。不过还是很开心。因为梁径在电影院快把光影闪烁下时舒分外莹润的嘴唇亲破皮了。爆米花吃出了情趣,两个人闹得比电影精彩百倍。

这会,时舒盯着梁径嘴唇,薄薄的,看上去十分不近人情。

他贴唇靠近,亲吻梁径微凉的嘴唇:“今天可以多亲一次吗?”

梁径没动。

时舒舔了会,不满:“能不能张张嘴啊。”

梁径把人抱到床上,对时舒说:“待会吃点东西。我让宋医生再给你看看。”

时舒:“……”

心里告诉自己,算了,又不会掉块肉……

但是——

“我不。我今天就要回去。你不让我回去,我让我爸来接。”时舒对他说。

梁径注视着他,听他说完,居然很罕见地弯了下嘴角:“怎么来接?”

时舒莫名其妙:“打电话——”

梁径笑容温和。

他越是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情绪就越平和。旁人根本看不出分毫,总以为他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实则手段狠厉、不由分说。

“梁径!”

“手机给我!”

梁径置若罔闻,接着之前的话问:“饿了吗?”

时舒气得瞪他。

他掀起被子把自己裹进去,几秒又探头,十分严肃的语气冲梁径道:“你去问宋医生。我可以回去的。妈妈也可以作证——你妈和我妈。”

梁径:“……”

“我回去又不蹦极。我回去撸猫——猫都不行吗?”

梁径没理他。

“你小心点。”

过了会,时舒开始放狠话。

“不然我好了,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闻言,梁径轻笑出声。

他扭头看着凶巴巴的时舒:“嗯。就等你告诉我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平常,这样的撒娇,早被梁径一口亲晕。只是这个时候情况特殊,梁径碰他都得拿出十分的克制。

时舒不知道是自己脑子有问题,还是梁径脑子有问题。大概都有问题——时舒想,他是病理问题,梁径是变态问题。

晚上宋医生例行检查。

“回去只要静养就好。梁先生也不必过于忧虑。”

时舒冷哼,阴阳怪气:“梁先生可不这么认为。”

宋医生:“……”

只是梁径始终没有松口。

于是时舒决定冷战。

一般而言,情侣之间的冷战十分伤感情。但他俩不一样。从小到大,分手两个字就说过好多次。往年两次吵架,气头上放狠话,时舒甚至订了机票要和他飞去挪威离婚。梁径也不是任他捏扁的性格。一边说着别后悔,一边真跟他上飞机。只是两个人在飞机上还共享一个耳机。等落地挪威,玩得那叫一个开心。就是晚上比较惨,离婚都说出来了,那不得好好教育。于是,一趟离婚之旅,不知道的还以为度蜜月。

好像从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横在他们之间。就连父母那关,也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和之后梁径的独断,朝向了圆满的方向。这些年的恩爱,似乎也没因为多一枚戒指而发生格外的变化。就像有人白首如新,有人倾盖如故,从此岁岁暮暮。

不过第二次说离婚,吵得还是很厉害的。但要说具体什么事,估计现在两个人早没了印象。指不定还跟小乖有关。时舒气得又去订机票。梁径冷眼旁观,狠话放得薄情又寡义,说这两周没空,要去得下个月。时舒听了,差点扔了手机跑上去咬他。小乖在一旁助威,尾巴晃得跟狗似的,瞧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晚上睡觉,两个人气得都睡不着。一个背身躺着,一个抱臂坐着。赌到后半夜,时舒睡着了,四肢摊开,一张脸和少年时一样,天真又无邪。好像天底下再大的错都和他没关系,都是别人活该遭的罪。梁径也算稳重了,他从小就稳重,可再稳重,这个人面前受的委屈也是他梁径独一份的。

把人闹起来做得浑身是汗,最后还直接弄了进去,气得时舒咬他手臂。后来借着清理之由,又被压在浴室墙上做到腿软站不住。但梁径气还没消。那会天都快亮了。时舒被他抱上床捧着脸亲,两条腿朝他直踹,踹出了青印子。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只是当明亮的太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梁径闭着眼都知道给怀里的人遮光。于是,时舒勉强不去计较还在他身体里的。

这样的时光,好像除了生死,其余的,都不是那么重要。所有的困难都会解决。就像星河流转、四季变换,万物复苏又凋零,地心引力却一如既往。

冷战了一晚上,两个人都没接吻。早上醒来,梁径去公司,时舒跑外面借护士手机分别给舒茗和丁雪打电话。于是,梁径中午就回了家。舒茗和丁雪在,时舒抱着小乖默不作声窝沙发里,瞧着竟然还有些做错事的内疚之情。小乖许久不见时舒,十分想念,在他手心拱着脑袋要去舔他。

梁径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而时舒快憋死也是事实。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位母亲对视一眼,选择先说时舒几句。

毕竟,他之后要做的不是一般的手术,而是要打开脑袋的手术。

时舒很安静地听着,应下所有注意事项。只是等舒茗丁雪离开,梁径还是没有理他的迹象。

他坐在桌边,翻看带回来的几样药和医嘱,眉宇冷肃,十分得不好说话。

“别生气了,我都被说了。”时舒朝梁径看了眼。

梁径冷声:“那是说你吗。”

确实。妈妈的心思还是很好猜的。

“那你想干嘛?”时舒软了一秒,很快硬气:“把我送回去?”

梁径没说话。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紧张,也清楚时舒能在医院待那么久已经很给面子了。

晚上阿姨过来做饭,做完下楼和两位母亲说,梁先生几乎不说话,气氛有点吓人。

丁雪笑:“时舒吃得好吗?”

阿姨说:“吃得蛮多的。还抱着猫吃。”

丁雪就对舒茗说:“那没事了。”

晚上也没一起睡。梁径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

可是时舒半夜被头顶小乖打呼声吵醒,身旁还是没人——之前医院的环境太安静,回来了,这点噪音就格外突出。

他挠了记小乖脑袋,下床找梁径。

出了卧房,客厅里也没看见人。

气温却低了不少。

阳台漏出一点缝隙。

时舒慢慢走过去。

梁径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久到他指间的一点猩红快要熄灭。

隆冬寒夜,他孤身一人仰面对着这片无边无际。

月光好像银白的沙,落在梁径身上、脚边。远处,夜色如同漆黑的潮水,起起落落,不知何时会掀起巨浪。

时舒站着看了会,转身回房间拿了条厚毯子。

推开移门的时候,梁径被惊动,他很快将手里的烟摁灭在一旁。

时舒没说话,自己裹着毯子坐到梁径怀里,和他一起仰头看着夜空。

不知道是梁径身上残留的,还是刚熄灭的烟留下的,干燥微苦的气味一直萦绕在鼻尖。

“你最近都不怎么说话。”

梁径低头亲了亲时舒发顶。

不过时舒说完这句,也没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依偎着。

过了会,脚边传来一声猫叫。

小乖不知什么时候逛了出来,朝他俩打了声招呼。

时舒往梁径颈窝埋了埋,注视端坐在地上不停抹脸的小乖,轻笑:“还是家里好。”

说完,他仰头看着正低头瞧他的梁径,“今天也没亲我。”

“还欠我昨天的两次。”

梁径笑。

他伸手摸了摸时舒脸庞,朝时舒嘴唇亲了三下。

时舒不是很高兴,看了眼抹完脸开始打哈欠的小乖,他凑到梁径耳边,说了句话。

也许是夜色太广袤,月光太孤独,梁径注视时舒,语气温柔:“不行。你受不了。”

“可是我想要。”时舒亲了亲梁径嘴唇,“求你了。梁径。”说着伸手去摸他拉链。梁径一下起身,抱着人往屋里走。小乖兴致勃勃跟后面,但是被拦在了卧房门外。

许久没做,时舒交代得还是很快的。只是梁径刚想去里间漱口,顺便给自己解决,时舒就爬到了他身上。他对准梁径嘴唇叭叭亲了好几口,眉眼湿润又漂亮,朝他笑着,一切都是梁径深切又无比渴望的。

时舒往下亲的时候,梁径到底没守住。这些天,他以为自己意志力足够,但好像并不是这样。也许是今天回家了,医院里那种苍白、冰冷的氛围被随处可见的猫毛取代,可爱又温馨。不过时舒低估了梁径这段时间的禁.欲,最后,梁径自己去了卫生间,收拾好出来,时舒早睡熟了。

临睡,梁径还是把小乖放了进来,后半夜又吵得把这只猫拎了出去。时舒好像醒了,又好像没有,只是在梁径回到床上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梁径,笑了好一会。

第178章

在家的日子比起医院生动许多。

时间仿佛被人妥善保存, 又好像拉长的棉花糖,一分一秒都是慵懒恬静的。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搂着小乖躺沙发, 一躺就是半天, 醒来第一件事找梁径——小乖被带着和时舒一起扭头,眯眼寻人。

日落昏黄, 大块大块地映在墙壁, 双层雪糕一样。暮色光影里,人和猫都好像融为一体了。

阿姨只负责午餐,做完饭就走。其他的清洁打扫,梁径不会特意安排人。

于是,两三日下来,时舒忽然发现梁径与家务的适配度很高。

比如清理桌面, 所有挪开的东西都会原地归位。没什么格外的安置与摆放。严谨得一丝不苟。再比如清理尘盒, 梁径会计算扫地机器人的使用频率, 然后定时清理。此外,这个时间也配合了家里更换垃圾袋的时间。

工作时间和家务时间, 被梁径切割得好像钟表盘。到了某一段,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互不妨碍。即使有交叉,也不会显得急迫,甚至还有些游刃有余。

相比之下, 时舒就像个游离在“梁径时刻”外的小行星,一会兴致勃勃, 凑上去黏黏糊糊, 弄得梁径的时针硬得动都动不了, 一会意兴阑珊, 睡得昏天暗地,偶尔引力失控,飞出去老远。

也不会“飞”太远——心情不佳的时候,时舒会抱着小乖一起观察这个家。

他从小就善于观察。幼儿园一桌子小朋友吃完了饭,就他还慢吞吞咬着碗沿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不慌不忙地,挨个瞧瞧其他小朋友碗里剩下什么——原曦不喜欢吃菜头、方安虞讨厌肥肉、闻京什么都吃,梁径……梁径怎么老是盯着自己……吃饭小队长第一个吃完了不起哦。

不过梁径早就不是监督吃饭的小队长了,他会给心情不好的时舒安排一些事做。比如清理衣柜里的猫毛。小乖行踪成谜,时舒会研究好一会:这只猫到底是怎么钻进衣柜的——或者,是谁打开柜门让它进去的。

两个人在家,一个动手,一个动脑。和小时候一样。梁径负责睡前收拾玩具、绘本、卡片……时舒负责托腮坐一边,偶尔提醒漏了角落一块积木,或者问梁径无数遍“好了嘛”——发出令梁径心情分外愉悦的嗓音。

十二月底,一年到头的最后几日,江州总算又下了场年终雪。

时舒察觉的时候,刚从上午回笼的觉里醒来。

这几日在家,工作多数都只是听蔺嘉他们汇报。有时候药物作用,精力都会跟不上。所幸当时选择和莱维合作,不然照现在这个情况,很难说Phoenix会怎么样。

小乖不知什么时候端坐在了沙发顶,昂首挺胸,冰蓝色的瞳孔十分精神地注视阳台。垂下来的尾巴左一扫右一撇,看上去有点傲娇。

照理说年纪大了,应该看淡一些猫事。可见眼前这件,还是蛮让它得意的。

时舒叫了声“梁径”,扭头找人。

梁径戴着耳机,正蹲阳台往消毒风干后的猫砂盆里倒猫砂。

注意到身后动静,梁径回头看了眼沙发上朝他探头、睡得发懵的时舒,忍不住弯起嘴角。

时舒起身,走过去蹲他旁边,凑得近了,能听到梁径耳机里传来的几位高管的严肃语调。

时舒转头愣着瞧梁径:“……”

估计之前就在收拾猫砂盆,清洗好、等着风干的功夫,梁径就去开了个会。

耳机里吵得越来越厉害。

梁径不作声,面色如常,似乎这些争吵对他而言早就习以为常。手上动作慢条斯理,衬衣袖口折到小臂,露出坚实的腕骨和宽阔的手背。

片刻,小乖十分矜持地踱了过来。

时舒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两下小乖脑壳,低声:“你看爸爸又要挣钱又要给你铲屎。说,谢谢爸爸,爸爸辛苦了。”

梁径:“……”

时舒冲他眯眼笑,两手抱着膝盖。

一旁,小乖肚皮下揣着两手,看样子是听进去了。

年终的雪下得慢慢悠悠。

好像力气都花在了前几场。雪花落下来,都要在半空喘口气的样子。

因为下雪,天色阴了不少。

时舒和小乖一起瞧着,没和往常一样说要出去看看。

下午要去省人医检查,说实话,心情还是有些受影响的。

之前待医院,这样不安的情绪不会很突出。因为每个人都不安、每个人都忧虑,突显的大都是偶尔的轻松时刻。

这会,在家待了两三日,氛围的转换就不一样了。莫名有点像开学前的那几天。

舒茗一直是最焦虑的。一大早发来信息问下午几点到,说她和时其峰一起等着。

这些日子,对夫妻俩而言,仿佛是过往岁月的某种弥补。他们跟着时舒走了趟鬼门关,心力交瘁,生怕最后关节再出什么错。

时舒被她影响,一上午心不在焉。

舒茗打来电话的时候,时舒刚坐上车。

雪下得不是很大。

梁径上车拍了拍时舒帽子里的雪粒,就听电话里传来舒茗迭声的询问。

“小宝,东西带好了吗?午觉睡得好吗?多穿点,下雪,记得戴帽子知道吗……”

时舒轻轻回着,不知怎么,心情忽然闷了许多。

等时舒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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