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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1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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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哭了……”

“流了好多眼泪……我给你擦,你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你怎么睡着了都在哭啊……”

眼泪浸湿梁径的肩膀,时舒被他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想起小时候的梁径,想起小时候因为丁雪病情难受得也在梦里哭泣的梁径,顿时心头大恸。

“梁径……”

他们两个轮番哭。

梁径哭完时舒哭,时舒哭完梁径哭。已经说不清哪个更可怜了。

总之都很可怜。是天生一对的可怜。

等时舒这边哭累了睡着,后半夜,医生过来例行检查。

情况朝着乐观的方向发展。

颅内淤血不像之前那样凶险万分,时刻压迫脑神经,而是有了消散的迹象。

“等血块面积缩小、散开,手术也得尽快。”

梁径:“好。”

“梁先生,您不必太过忧虑。”

省人医的宋主任朝他宽慰一笑:“后续我们会安排非常细致的全面检查。”说着,他看了看病床上泪痕未干的时舒,笑着建议:“最好还是不要让病人情绪波动太大……照这个哭法,指不定又要晕过去。”

梁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天色将明的时候,时舒醒了过来。

这一晚哭来哭去,眼睛肿得不成样子。

舒茗昨天半夜得到消息,说醒了,今早就带了一罐核桃要给他吃。

“妈,哪有人早上吃核桃的。”时舒捧着罐子,拿了一块放嘴里一点点嚼,都没什么味道。

舒茗也瘦了好多,脸色憔悴,抹着眼泪对时舒说:“早上就应该吃核桃,提神补脑。”这些天心力交瘁,她做事都有些六神无主。一想起过去的事就要哭,母子俩眼睛肿得差不多。

这会,舒茗看着时舒,还感觉有些不真实。

时其峰坐一边也跟着掉眼泪。

接到消息的时候,病危通知已经下了一轮,他握着手机直接在机场跌了一跤,吓得秘书脸都白了,以为他们大老板中年丧子,白发就要送黑发。

这对父母,和时舒一样,也算死里逃生。

丁雪带着清粥早点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便有些好笑。

“时舒这些天都没吃什么,光打针了,这东西过一阵吃吧。胃受不了。”

那罐核桃这才从时舒手里拿下。

丁雪看了眼坐一旁不吭声只盯着时舒的梁径,走过去低声:“警察那边有了点线索,待会和你爸过去看看。”

闻言,梁径垂眼,转了转左手戒指,“好”。

今年的圣诞节对时舒来说比较特殊。

他在省人医过了一个颇有仪式感的圣诞节。

一大早就接待了自己工作室的一帮同事。莱维和蔺嘉带着童小羽蒋毅川他们来看望。WonderWing第二季的预告做得差不多。翅膀小人在屏幕上披荆斩棘,勇往直前。画面里,山涧溪水波光粼粼,青苔岩石层层叠叠——看得出来,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很用心。

工作的事时舒还是想跟进些,但梁径没允许,他脑子里还有颗定时炸弹,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心的。

不过时舒也不是说不通。他知道梁径心底的忧虑,虽然着急工作,但表示一个月的时间也是能忍忍的。

跨完年,检查一做,他就要正式准备开颅手术了。

“是不是得剃光啊?”闻京啃着苹果,扭头问一旁翻看公司文件的梁径。

梁径没抬头,“嗯”了声。

“圆梦了啊。”闻京乐了。

时舒无语:“什么圆梦?”他正捧着舒茗给的第二罐核桃吃。

方安虞笑,他在给时舒吃的苹果削皮,开口说了个关键词:“显云寺的木鱼。”

话音刚落,梁径难得笑了一声。

时舒想起来了。

在方安虞和陈若对阵万分艰难的时刻,他偷偷拿了寺里小师父念经的木鱼,想要在比赛的时候靠念经帮方安虞取胜。当然没成功——木鱼刚摸到就被逮住。小师父教训了他好久。画面十分好玩。因为小师父和时舒一样大。也因为这样,时舒憋屈死了,被和自己一样大的小人训半天,气得晚上踹被子。第二天还跑去理论。结果大师父出来主持公道,说你不是小和尚,不能碰木鱼。时舒扭头就走,火冒三丈的样子,下了山嚷嚷要去剃光头,把一路勤勤恳恳跟他后头的梁径吓得不行。

他小时候很能来事,永远雄赳赳的,梁径有时候真是拿他没办法。后来时其峰和舒茗离婚,他才稍微收敛点,有恃无恐的劲头歇了不少,主要还是心里难受,觉得没人疼了。不过后来上了初中,气焰倒是更加嚣张——这边刚跟梁径大吵过,扭头还能去闯个小祸。

“原曦呢?”时舒问闻京。

“回去了啊。”闻京:“你都没事了,不回去干嘛。人家学业很重的好吧。”

时舒:“……所以回来是因为我快不行——”

“不行”两个字还没说完,梁径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段时间,梁径话少得几乎没有,有时候只有一个眼神。他越来越沉默寡言,和不怒自威的梁老爷子也越来越像。

时舒很知趣,轻轻“呸”了一声,往嘴里塞了块核桃闭紧使劲嚼。

方安虞苹果削完,时舒接过来吃,朝他眯眼一笑道谢。

他最近是体会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莫大好处。

就说时其峰,时舒不在Phoenix的这段日子,都是时其峰在帮他筹备资金,各方调节,准备WonderWing第二季预告的全平台上线。

还有舒茗,恨不得喂他吃饭。有时候快睡觉了,还会给他拧毛巾擦脸、擦手、擦脚。时舒被擦得满脸通红、手脚通红,众目睽睽之下,像个宝宝似的被摁进被子躺好。

有两次被前来探望的闻京瞧见,闻京简直啧啧称叹。

时舒被子盖到下巴,一张脸抹了舒茗的明星贵妇润肤乳,要多白嫩有多白嫩,瞪着闻京:“不行啊。”

闻京无语:“我说什么了吗?”

时舒:“你出去。”

闻京耸肩“切”了声,“稀罕”,说完拍拍屁股走人。

等人都走了,时舒不好意思起来,骚扰一旁工作的梁径:“梁径……”

梁径抬眼。

时舒拍拍床边:“过来。”

梁径走过去坐在床边。

时舒:“你躺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梁径就在他身边躺下。

“下次别让我妈来了。”时舒小声:“太夸张了。”

梁径弯起嘴角。离得近了,他能闻到时舒脸上馥郁的玫瑰精华香气。

梁径不说话。

“听到没啊。”时舒凑近问他。

梁径盯着他掀动的嘴唇,刷完牙的口齿也十分令人迷醉。

“梁径。”时舒又张嘴叫他。

“不来谁给你擦香。”梁径逗他,说完,他屈指碰了碰时舒格外柔软的面颊。

时舒脸一下红了:“你好烦。”接着,很不好意思地小声:“你擦不行啊。”

他脸红起来,愈加的唇红齿白,先前那股子恹恹病气消退不少。

梁径没说话,干渴至极地吻上时舒嘴唇。

这个吻没太久,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时舒被他亲的嘴唇微肿、水光泛滥,短短的时间呼吸就有些喘。

亲完两个人眼对眼。

时间太久了,时舒还想要,他凑近贴着梁径嘴唇:“再亲一下。”

谁知梁径火速起身,头也不回,冷淡道:“明天再说。”

时舒砸吧嘴:?

第177章

“所以梁圹还没下落?”

闻京啃完了苹果, 低着头四处找垃圾桶。

方安虞削果皮的时候把垃圾桶拿到了脚边。这会闻京朝他“嘿”了声。方安虞以为他要垃圾桶,就把桶朝他挪了挪。谁知闻京“嘿”完下秒,果核“咻”地一下朝原方位精准投递。

这功夫, 一看就是职业的。

于是, 时舒和方安虞眼睁睁看着果核与挪出去的垃圾桶擦肩而过。

一旁的梁径:“……”

闻京真是服了。

就这个默契度,出去说是认识快三十年的发小, 谁信啊。路过的蚂蚁都要笑两声。一声给他们, 一声给天上掉的“馅饼”。

他走过来捡了丢桶里,转身去卫生间洗手,又问梁径:“还没下落?上回不是说有线索了吗……”

梁径没有立即回。

他看着手头上这些天送到医院的公司文件,翻了两页才淡淡道:“没有。”

听语气,好像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只是说话时候,眉眼透出锋利的冷意, 梁圹是死是活似乎已被他知晓。

闻言, 方安虞不是很放心, 他看着时舒:“会不会回来报复啊……”

“不会。”梁径头也不抬。

时舒嚼着苹果说话:“刚还说没有线索。”

梁径抬眼看他,皱眉:“东西吃下去再说话。”

时舒:“……”

闻京乐了, 视线在时舒和梁径身上转了圈, 回头对方安虞说:“谈恋爱可不能找这样的。”

“知道吗小方?”

方安虞:“…………”

方安虞无语至极:“梁径也是为时舒好。”

闻京:“你爸也是为你好啊。”

时舒用力拍了下床单, 大怒:“闻京!”

闻京耸肩,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干嘛?”

“我说你声音小点、动作也小点,不知道脑子——”

“闻京。”梁径看他一眼。

“行吧。走了。手术啥时候?”

“不告诉你。”时舒咬牙。

“原曦让我问的。”闻京现在是有免死金牌了, 这话说得要多显摆有多显摆。

时舒噎住,半晌忍气吞声:“下月月初。”

“几号嘛。”闻京笑眯眯。

时舒开始深呼吸。

见状, 方安虞赶紧伸手抚他胸口。

闻京:“……”

梁径:“还没定。要看检查结果。”

闻京两指并着从额前划过, “剃头叫我, 给你录视频啊。”说完跑了出去。

时舒气得仰面撅倒, 手里握着吃一半的苹果。

方安虞催他吃完:“圣诞节吃苹果,平平安安。快吃。”

“哦。”时舒就爬起来继续吃。

吃着吃着,他心思又开始活络,盯着方安虞一个劲瞧。

虽然人在医院,前些日子也格外凶险,但到底身上没什么毛病,脑子里长的东西只需要他好好静养,然后按时跟着医生护士去做检查,看看积压的血块散到什么程度了。

所以,无聊是真无聊。玩游戏的时间被梁径严格控制在两小时。玩的还是那种心平气和消除类游戏、要不就是小饭馆小农场之类的经营游戏——等时舒坐拥全国连锁餐厅、农场胡萝卜远销月球的时候,梁径也没让他碰个冒险竞技类的。甚至思维动脑的益智游戏,梁径都觉得危险,万一刺激哪根活泼神经,不全完蛋。

不过时舒也没说什么,他有点随遇而安——手上不情不愿交了,脸上还是很甘愿的,嘴里也会说好听的话哄梁径。好像在他心里,梁径才需要被细心照顾。毕竟,梁径是个睡着了还会默默淌眼泪的悲伤男孩。这个时候,时舒总会想起小时候的梁径,于是很容易就心软地想,听他的好了,又不会少块肉。

“日本好玩吗?”

在方安虞被瞧得一头雾水的时候,时舒笑眯眯开口问他。

方安虞默默后悔,早知道和闻京一起走了。

“还行。”

“就‘还行’?没出去玩啊?”时舒一眼看穿。但他还是装出副有点惊讶的样子。

方安虞:“……”

“去看比赛了。”顿了顿,方安虞老实道。

“哦。”时舒咬了口苹果,张嘴想说什么,但碍于梁径刚才说的话,还是很快嚼了咽下去——万一真噎死了,梁径怎么办。再说了,他可不允许梁径老婆这么蠢。

“赢了吗?”

方安虞点点头,笑了下:“这种比赛对他而言没什么难度。都参加好几次了。”

时舒:“……”

“你小时候的自己知道长大后的自己会说这种话吗——叛徒。”说完,时舒重重咬下一口,嘎嘣清脆,像极了法官敲的锤。

方安虞:“…………”

梁径抬头看他们。

方安虞不满:“还说我——你小时候做的叛徒事还少?”

“说和我玩大富翁,梁径一晃,你人就跟过去了——还口口声声最好的朋友……你倒是从来不当着梁径面说。”

时舒张了张嘴:“……”

心想,真是不得了,方安虞以前反应没这么敏捷的。和高智商的人待久了就会有这种变化吗……真有意思。

“我没当梁径面说过吗?”他倒是知趣,闭嘴不提大富翁。

“真应该给你个镜子。从小到大,一心虚就这个表情。”

“……”

他俩你一句我一句,梁径瞧着不由想笑。

方安虞回去后,时舒睡了一觉。

醒来天已经全黑了。

时舒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因为睁开眼头还有些昏沉。

窗外远远望出去,隐约能看到大片红绿的霓虹光影。

听方安虞说,开车过来的时候,原本市里“迎尚”那片,种了棵好大的圣诞树,一旁商业大厦的楼顶,还专门弄了个圣诞老人爬烟囱的巨大投影。下面围了好多小学生——这是方安虞原话。时舒也不能去求证到底是不是小学生。因为他觉得,要是他,他也会围过去看的。

窗户旁站着一溏淉篜里个人。

时舒还没注意,等他打了一个哈欠,那人才从阴影里转头朝他看来。

“醒了?”梁径和往常一样问他。

时舒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睡多久了?”

“六个小时。”梁径语气平静。

下意识,时舒脑子里那块专门处理“和梁径有关的所有事”的核心区域开始亮黄灯。

“下午说太多话了……”时舒解释,想了想,十分明显地公报私仇:“都怪闻京!”

梁径:“下次别和他吵了。”

“嗯嗯。”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梁径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会,也许,在他睡了超过时间后,他就一直这么站着等他醒来。

他坐立难安。从时舒出事开始,忧惧就在心底布下了最深刻的阴影。

“梁径。”时舒下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梁径。

“妈妈帮我问医生了,说可以回家待几天。检查的时候再来。我们今天回去吧,我想小乖了。”

梁径看着窗外,没说话。

“梁径。”时舒叫他,从背后抱的动作慢慢转到梁径身前。

梁径低头,神情看不出什么,他问时舒:“什么时候问的。”

“好久了。一直想回去……”

也许心底里知道梁径不会同意,所以问也下意识瞒着梁径问。等拿到确定回复,才敢出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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