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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1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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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回了时其峰的信息,又说:“时总知道你难过,让我安排一间房间给你休息,要不要过去?”

时舒摇了摇头。

“梁家那边也通知了。两个小时前梁基带着人来看过。他们想转院,只是那会梁总情况十分凶险,就没转。这会估计在通知梁老爷子,要不就是梁总妻子。”

原本死气沉沉垂着头呼吸的时舒猛地抬头:“阿姨也通知了?”

小项:“不清楚,应该通知了......我们救了人过来,后面都是他们梁家人在处理。”

一阵尖锐的疼痛猝然刺入胸口,时舒坐在椅子上却弯下了腰,哽声:“阿姨会受不了的......她怎么受得了......”

晚上七点多,梁径手术结束,但还需要观察两个小时,时舒隔着玻璃看了好久。那会,梁坤还在生死线上挣扎,抢救一直没停下。

时其峰是晚上九点到的,风尘仆仆的,看到自己儿子坐在门外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小项上前为难道:“一顿没吃。说吃不下。”

时其峰吩咐他去酒店打包一些开胃好消化的,然后走过去在时舒身旁坐下,伸手把不知道坐了多久呆呆傻傻的时舒抱进怀里。

“你妈也知道了。明天就到。我们先回家。待会这里给他们梁家人处理......”

事故已经交由警察,时其峰目前掌握的情况,说是意外。但他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一个如此树大根深的家族企业,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见不得人的事。等梁老爷子这个大家长到了,不用想,势必会有一番腥风血雨,说不定还会杀鸡儆猴。难怪一开始梁基和他说要换医院,这里人多眼杂,一家人闹起来,不好看是肯定的......

时其峰思忖片刻,当机立断:“说不定要有官司。小宝你在这肯定要吓到。跟爸回去。”

时舒不说话。

从到达医院那刻起,他的语言功能似乎逐渐退化了。一些回复只能用摇头或者点头来应。

过了会,他摇了摇头。

时其峰皱眉瞧他,却没采取强制行动。

陪他坐了一会,小项送来餐点。

时其峰领他去房间吃饭,可时舒吃了两口就吐了。时其峰吓了一跳,不过他了解他儿子情绪上头胃总是反应最直接的,叹了口气,摸摸时舒有气无力的脑袋,说:“爸爸陪你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凌晨三点,梁家大家长到达医院。那会,梁坤已经被转进ICU看护,情况时好时坏。

时其峰没让时舒出去。那会时舒已经疲惫得发晕,他蜷缩在床上,扭头望着门外。过了会,想起什么,还是下床出去了。

梁家在英国的亲戚来了大半。

时舒看到吴爷居然也来了。

吴爷站最边上,默然不语,神色却有些焦灼。

过了会,围拢着低声交谈的人群渐渐散开,时舒看到两年多没见的梁老爷子,却没看见丁雪。

老人家还是一袭长衫,相较两年多前,鬓角的斑白多了些许。整个人清减不少。儿孙骤遭意外,梁老爷子杵着拐杖立在中央,神情却凛然不可冒犯。他像宗祠里高高供奉的老祖宗,不怒自威,凌厉肃穆。

老爷子精深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仿佛一阵冷峭寒风,让人不由自主噤声。

时其峰远远看着,不得不佩服,梁家能有如今的版图,这位祖宗着实镇得住。

只是眼下儿子生死未卜,孙子还未成气候,老爷子剩下的时间,估计要熬到油尽灯枯了。

真是作孽!时其峰暗叹。

想到什么,他又去看跟着出来不听话的儿子。

一张小脸白成鬼了,还这里望望,那里瞅瞅——时其峰知道时舒在担心丁雪来没来。他也是奇了怪了,就这么喜欢梁径?!喜欢到不吃饭不睡觉都要跑出来关心关心人家妈的情况。

不过时其峰知道丁雪对时舒一直很不错,也没再嘀咕下去。

就在时家一大一小、一个嘀嘀咕咕一个望望瞅瞅的当口,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掌掴!

时其峰和时舒吓得两跳,唰地扭头朝声音方向望去。

梁培被梁老爷子一巴掌扇得嘴角冒血。

梁老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往前一步,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得梁圹身子都偏了偏。

但是无人说话,甚至一丝抽气的声音也听不到。这边寂静得只闻梁老爷子的走动声。

“滚!”下秒,梁老爷子厉声低喝。

这一路飞过来,梁老爷子早就把这一天发生的事了解得清清楚楚,估计就连梁坤饭桌上吃了哪几道菜,心里都有了数。

时舒看着那两个梁家长辈恐惧得头也不敢抬,往后退的脚步都有些错乱。他认识梁径的堂叔梁基,两年多前也帮自己提供了专业建议。这会,梁基就站在梁培边上,整个人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明明梁老爷子什么都没对他做。

忽然,梁老爷子目光一转,看向时家父子。

完全是条件反射,时其峰对上那双浑浊但狠辣的眼神,腰背都直了直。

梁老爷子朝他走来。

毕竟是总裁,还是跨国的,身上有几分气场,时其峰扯起嘴角朝老人家笑了下,刚想说句客套话,就见老人家面容诚恳地弯了弯身,语速缓慢低沉:“多谢了。这是救命之恩。梁某铭记于心。”

时其峰没怎么跟老人家打过交道,他自己的老子去世得早,不过他对他老子也蛮老大不小的......

时其峰赶紧上前握住梁老爷子手臂,笑着说:“哎!不算什么。老邻居又是老熟人......我家小宝逢年暑假蹭吃蹭喝不少......老爷子不用放心上。”

他这边说着,心底止不住啧声,心想,这要真算救命之恩,要不就把你孙子给我儿子吧!我儿子高兴就成。当然,时其峰只是这么想想,他知道梁径对梁家意味着什么。

时舒低着头站他爸身旁。

梁老爷子知道他和梁径的关系,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梁老爷子。

忽然,头顶被人很轻地摸了摸。

时舒抬头。

梁老爷子面容和蔼:“吓到了吧?”

不知怎么,积压了一整天的恐惧,此刻混合成一种类似委屈的情绪,通通涌上眼睛。

时舒一下哭了出来。

梁老爷子伸手抱住他,苍老的面容一时间也难抑悲伤。

时其峰瞧着,心都跟着疼了。他的儿子从小就这样,笑起来惹人疼,哭起来更惹人疼。

天快亮的时候,梁径才被转入病房。

时舒眯了一会,得到消息就跑去看他。

梁径还睡着,麻醉的效果估计还没消去。时舒凑近去瞧他的脸。视线从他的额头一点点往下。眉骨、鼻梁、嘴唇和下颌,他身上有很重的麻醉气息,还有一点点的血腥气。时舒很近地凑着他,近乎贪婪地看着他身上每一寸。

梁径右臂被打了石膏,胸腹部严严实实全副护具。只有左手还能自由活动。

时舒趴在床边,小心翼翼捧起他的左手手掌,低头去亲他的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又亲了好几下梁径掌心,然后,把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

后来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

但时舒感觉也没睡多久。

好像脑子疲惫到极致,放空了一个多小时,他很快就清醒了——是外界因素让他醒来的。

贴着梁径掌心的脸颊不断被人用拇指轻轻挠着。

时舒没抬头,他知道梁径醒了,他弯起嘴角,没几秒,再次沉睡。

这一次,他被梁径捧在手心,睡了好久好久。

第123章

时舒发现自己又来到了小沽河边。

烈日炎炎, 河水清澈见底,细小的凉风从两岸树荫下穿梭而过,湖面泛起粼粼金碧——这个梦不是第一次做了, 就在上周, 他刚做过。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可当再一次看到摔下河渠、小腿鲜血直流的梁径,他还是在梦里止不住颤抖。

“时舒......时舒——”

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可他睡得筋疲力尽, 困顿的脑子好像陷入沼泽, 怎么都清醒不了,令人惊恐的梦魇筹划着要将他整个吞掉。

突然,脸颊被人狠狠揪了一下,时舒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泪水朦胧。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滴滴作响的心电仪器, 他的脸颊还被人捏着。过了会, 似乎那人觉得手感十分不错, 又轻轻揪了两下,爱不释手。

时舒下意识两手握住梁径左手手腕, 转过头瞧他。

梁径看上去极其虚弱, 一天一夜, 下颌已经生出青色的胡茬。麻醉过去,疼痛阵阵袭来,让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眼底笑意却丝毫不减。胸腹间固定的护具影响他的呼吸和睡眠,眼里的红血丝也十分明显。

时舒不作声, 稍稍直身越过梁径身体去看他右手的石膏, 没什么大碍, 很乖巧地摆着。

病房里什么人都没有。

不知道梁坤什么情况了......

时舒发着愣, 他和醒来的梁径四目相对,脑子乱得很。

也不知道几点了。

窗外阴沉,云层很厚,晨昏不辨。昨天上山时候的晴朗和辽阔还在眼前。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你爸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

梁径抬手去摸时舒湿漉漉的眼睛,因为持续不断的疼痛,他动作控制得不是很好,手指差点戳到时舒眼睛,潮湿浓密的眼睫扑簌簌地擦过他指腹,心脏好像也被依偎着轻轻蹭了一下。

时舒摇头,闭了下眼睛,又很快睁开,抓着梁径手腕,小声:“梁叔是不是还没醒过来......”

梁径看着他,点了点头。

中午那会爷爷来看他,说了这件事。

梁坤救是救回来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医生揣测梁坤出事前应该是动了大怒,不然颅内淤血不会这么严重......而在没有彻底清醒之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会没事的。”

顿了顿,梁径说了这几个字。不知道说给谁听,走神似的语气,很轻。

梁径慢慢放下手,身上断裂的骨头始终亢奋叫嚣着,刺痛得声线都有些不稳。

他偏头望向窗外。

时舒握紧梁径的手,绞尽脑汁想要说安慰的话,可见他神情渐渐颓唐,半晌也没说出口。

他和他总是心意相通,痛苦和悲伤也分毫不差地直抵心间。

因为情绪低沉,梁径原本英俊明朗的五官此刻显得尖锐又阴郁。他不说话,也没动作,侧脸和下颌的线条异常紧绷,整个人突然间变得难以接近、戾气横生。

见他这样难受,时舒直起身低下头去亲梁径紧拢的眉宇。温软甜蜜的唇瓣贴上去,一下一下,亲了好几下。

梁径视线微抬,很专注地看着他。

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深处那个人的影子。

梁径看见自己乱糟糟的面目。

即使此刻被人关心着、爱护着,他还是感觉到心头涌上一阵无力,夹杂一些难以平复的、强烈起伏的心绪。梁径猛地闭上眼,眉宇间痕迹愈加深刻,连带容色也冷漠起来。

只是下秒,眼皮上方传来温热的触碰。接着,鼻梁和嘴唇都被很认真地照顾到了。时舒对着他干燥的嘴唇舔了舔,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他们呼吸之间。

又过了一会,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动静。

梁径睁开眼。

时舒脱了鞋小心上床。

病床宽大,他动作还是很谨慎,视线在自己和梁径之间转,似乎在犹豫。不过,他还是决定先面朝梁径侧躺下来,然后一点点挪着靠近,距离差不多的时候,他轻轻抬起梁径左手,朝他的臂弯轻巧钻进去。

他想靠近他,想抱他,但是目前抱不了,就只能尽可能地贴近。

一瞬间,心软得好像砂砾簌簌陷落,心头所有裂开的萧索缝隙都被全心全意地占满。梁径微微笑了一下,垂眼凝视时舒的眼神温柔至极。

他收拢左手,贴着时舒的背,来回抚摸。

贴得足够近又足够让梁径安全的时候,时舒才稍稍放松,发出一声喟叹,但随即,他鼻尖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距离梁径从手术台上下来,也才不过几个小时。

时舒心疼得眼睛发酸、鼻子发酸。

但他没吸鼻子,他抿着嘴巴努力消化自己又要崩溃的情绪,心头阵阵冷颤,许久都扛着没吭声。

之后好多年,时舒还清晰记得这一刻。

他曾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一切就在他眼前发生。恐惧已不足以形容,他怕得要死。午夜梦回,时舒甚至不敢睁眼。这已经成了他最逼真的梦境,他害怕往后种种都不过梦一场。他早就失去梁径——只要这个念头进入脑海,他就痛苦得心都要碎掉。他只能先去摸索身旁的温热,怀着可能会落空的恐惧,然后在摸到的一瞬大汗淋漓地逃出梦境,钻进梁径的怀抱,在梁径怀抱里一点点找回自己正常的呼吸频率。

梁径则会被怀里的体温惊醒,冰凉僵硬得仿佛刚从深海打捞出来。他当然知道他做了什么梦。他会很细致很耐心地亲吻时舒汗湿的额头、微颤的眼皮和冰凉的鼻尖,低头将他抿得紧紧的嘴唇含住、用力吮吻,然后撬开他的唇瓣,去捉他的舌尖,揉着他,将他重新揉软搓热。当然,必要的时候也会和他四目相对,梁径笑着望进那双惶然无措的潮湿眼眸,握着他冰凉的手腕往下,那里早就热度灼人,梁径体贴至极,问他,要不要捂捂手。

周遭安静得好像午夜。

心电仪器的声音规律得不能再规律。

应该是下午了......时舒想,自然的光线落在梁径身上,很细碎的光影里,他能看到一点点折射的斑斓光弧。

时舒闭上眼,忽然无比希望时间倒退,可下秒又万分希望时间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走下去。

可哪有这么顺心如意的事。

就在梁径一边抚摸他的背,一边以为他又要睡过去,想着要不要叫他起来吃点东西的时候,时舒瓮声问他:“阿姨是不是还不知道......”

即使心里隐隐有了答案,时舒还是很担心。

梁径没有立即回答他。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情绪却沉静许多。

爷爷的话还在耳边:“没告诉你妈。怕她受不了。”

“不过再晚也不能过了今晚。今天晚上我会和她说。到时候你和她视频见个面,好歹定她半个心......如果你爸在那之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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