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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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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让我保证!呜呜呜......姨姨......呜呜呜......我不要和梁径睡一屋了......他说他不和我好了......呜呜呜......”

梁径自始至终不明白,为什么刚拔了牙的时舒,告起状来,口齿这么清晰。

每一句和他有关的罪状都不带停顿的。

......

小时候告起状来,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总不过也就是些小孩子之间的矛盾。长大了告状,有些状就算梁径做得实在过分了,时舒也开不了口。

总不能和丁雪说,梁径又脱我衣服,梁径又没完没了亲我......

作业本被扔到床下,窗户开了小口,细细的风吹进来,地板上的书页哗哗作响。空气里有沐浴露和洗发露的味道,像是没擦干净就被抱到了床上,温暖潮湿的气息从浴室涌出来,房间里却很安静。

时舒被梁径抱在怀里慢慢喘气,浑身热得厉害,甚至还有些发抖。是高.潮过后不自觉的反应。梁径有一下没一下亲吻他的额头,细致抚摸时舒汗湿的头发,温声:“要不要去冲一下?”

吃完饭跑下来说要做作业,作业本还没摊开就被梁径正法。

梁径亲得他动弹不得,差点哭出来。说要洗澡睡觉,可转身刚脱了衣服,梁径就进来了。弄得一团糟,现在浴室的地上估计还有碎了的沐浴液瓶罐。馥郁芬芳,是舒茗代言的一款香水产品,一路熏到卧室,被梁径摁着亲的时候,时舒觉得嗓子口都是那股甜香。

“嗯?”梁径很耐心地等他,过了会,低头又去吮那让自己昏头的唇瓣。花瓣的形状,柔软、鲜红,是要命的。

时舒不说话,慢慢闭上眼睛。前一刻崩溃的哭叫让他羞耻难堪,全身上下没一处清白的了,梁径吃透了他。

见他筋疲力尽,还有些发泄不出的恼恨,梁径笑了下,起身给他裹好被子,亲了亲时舒发顶:“那我去收拾一下,待会来抱你。”

回应他的是一个缩头不理。

梁径笑了下,看上去很好脾气似的,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嗯?”

时舒简直怕了他的手,被触摸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他有些崩溃,开口还带着哭腔:“好......”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梁径就不是很想走了。

不是没见过时舒害羞的样子,但这次,梁径发现了一个最害羞的时舒。好像紧闭的蚌壳,撬开的每一寸都在抽泣,极致受不了了才会哭叫出来,里面的珍珠更是不能摸的,碰一下都会蜷起来,敏感得不行。

见身旁一直没动静,时舒探出脑袋,对上梁径漆黑瞳仁,愣了下:“干嘛......”

梁径没说什么,下床捡起地上的T恤套上。

时舒注视他的背影,脑袋还是有些晕,闭上眼就是回放,只等睁开瞧着天花板出神。

后面有些黏,是套上面的液体,本来以为会做到最后一步,但可能是他抖得太厉害了,梁径没有放进来。梁径亲了他好一会,后来问他愿不愿意咬的时候,时舒没怎么想就同意了。但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会像上次一样,很快就结束。结果他又哭了好久。

时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嗓子口还是有些疼,长时间的刺激,过程简直......时舒觉得自己脸又烫了。

“还疼吗?”梁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亲了亲时舒嘴唇:“起来喝点水。”

时舒抬眼,对上梁径漆黑深邃的瞳仁,一瞬间好像认识他,又好像不认识。

他们一起长大,照理说最熟悉彼此。可是之前两个多小时的纠缠,时舒忽然有种感觉,那个温柔和善、举止从容的梁径并不是一直这样的。他想起那年除夕跟梁径回老宅,后来他和梁旭打架,梁径为了维护他,把自己的手放进了滚烫的水壶里......

时舒看着梁径。

那些亲密时刻的失控与沉浸,英挺鼻梁上滑落的汗液,还有注视自己的眼神,每一刻都让时舒心颤。

长大后的梁径好像隐藏了一部分。

梁径见他这样怔怔的,笑了下,手掌轻轻贴了贴时舒脸颊:“怎么了?”

时舒想了想,问:“刚才......你都在想什么?”

梁径没说话,他依旧与他对视,眼底的温柔一目了然。

时舒闭上眼,对梁径说:“你亲亲我。”

随即,唇上就是一片温热触感。

时舒很快睁开眼,和意料中一样,他落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温柔是真的,而那些近乎凶狠的占有也是真的。

它们全数展现在梁径身上,像一张网,细细密密,充斥理所当然的偏执与纵容。

时舒抿嘴:“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他没说什么想法,但梁径知道。

梁径想了想,老实道:“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你和我说你爸妈要离婚,你不知道跟谁,那个时候我就想,最好谁都不要跟,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

时舒听得笑起来:“我那会才多大......你是不是有病啊。”

梁径也笑,忍不住又去亲他:“嗯。”

第42章

“你知道我们和动物的区别是什么吗?”

方安虞抬着下巴, 方便时舒给他重新系领带。

大礼堂前的屏幕上正循环播放“十八成年,风华正茂”的影片,里面全是附中历年高考状元在参加高二成年礼时的特写。所以附中的成人礼, 又被称为“高考预备礼”。

“......你这个怎么解不开啊......”时舒扭头, 四处看了看,正巧原曦和陆菲宁一路走来。

“原曦!”时舒指了指方安虞的领带:“他这个打错了, 能不能帮忙看一看?”

附中的正式校服男生需要打领带, 看上去挺像回事,但要穿得好,着实不容易,特别考验身高和体型。女生的正式版校服就格外好看,简洁大方,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 所以一年一度的成人礼在附中女生里就特别受欢迎。

“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未等原曦走过来仔细瞧, 老王点着方安虞和时舒, 一脸拧巴,嫌弃不已:“这么大人了, 遇到问题还是不会自己解决!让你平时做题跳步骤!啊!一步步来不就好了?一个结都不会打!就一个结!让开!”说着, 老王亲自上了手。

时舒:“......”

他算是明白了, 在老王眼里,什么都能和他的学习挂上钩。

方安虞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动一下脖子了。

他立在原地,仿佛老王不是在帮他打领带, 而是在考虑怎么勒死他。

陆菲宁看热闹不嫌事大,悠悠哉哉拿起手机给他们拍照。

老王眼尖, 一边打领带一边瞄着陆菲宁的指甲油:“今天就不说你了。放完假回来给我洗掉, 知道没有?”

陆菲宁也没答应, 拉着原曦赶紧跑了。

远远的, 三班的唐盈和魏佳佳同她俩招手,身后跟着各自的父母。

昨天一场雨,今天还是阴阴的。

日头在云层后忽隐忽现,风里有浓郁的栀子花香味。

礼堂入口处摆了好长的花篮,全是家长们送来的。

几乎每篮都有金黄的向日葵,一路望过去,朝气蓬勃的。

梁径陪丁雪进去找座位,出来的时候碰到闻京跟着闻康,他走在自己父亲身边,大气都不敢喘。

闻康和梁径说了几句,闻京朝梁径疯狂使眼色,希望他走的时候也带上自己。

梁径:“......”

闻康一瞥,手立马就上去了,揪着闻京耳朵:“老子我还没坐下呢?!你就撒手不管了?”

一旁传来围观同学的笑声。

闻京涨红了脸,小声嘀咕:“都贴着号码呢,超大的好吗?你不会看吗......非要我——啊!”

闻康气得噎住,朝他后腿很不客气地踹了一脚:“给我进去!和你丁雪阿姨说声好......”

梁径看着他们父子俩一路往里走一路较劲,不由好笑。

过道两旁堆满了鲜花,陆续有学生陪伴父母进来,路过梁径总要多留意一眼,毕竟能把附中校服穿得这样俊朗的,也不多了。

礼堂外的空地忽然发出一阵喧哗。

梁径移开目光朝外看去。

日头出来一些,很轻薄的光线,像被雨水稀释了一层,落到地上的时候,只余一弧明亮的光晕。

时舒站在弧光的中心,不知道在看什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梁径就这么偏头注视着,过了会,他往前走了几步。

少年舒朗,眉清目秀,一身挺拔。日光不紧不慢地照拂在他的肩头和脸颊,好像上天的眷顾于他而言都是理所应当的。

太过专注的目光,时舒很快感受到,他转头去寻,嘴角还带着笑意,水润的眸子一下亮起来。

“梁径!”

下秒,时舒就朝梁径跑过来。额发扑棱扑棱的。

梁径看着他。

人还没到近前就叭上了:“......笑死我了!游赫又没穿校服!老王想上手打了!然后你猜怎么着?哈哈哈!游赫他爸直接揍了!游赫现在还在跑呢!喏——就在大柱子下面!老王都内疚了!你不知道,游赫他爸下手真的狠!我都吓了一跳......”

他兴致勃勃地给梁径八卦,神采飞扬的样子,整个人像是在太阳底下吸足了能量,这会全力朝自己释放。

梁径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他控制不了。一点都控制不了。

他拉起时舒的手腕朝礼堂内的安全通道走去。

“哎——你干嘛?你不去看吗?超逗!你说游赫这会回去换也来得及吧——哎——唔——梁——嗯......”

沉重的关门声,眼前忽地一暗。

他被梁径扣着下巴直接张开了嘴,舌头还准备发音呢,眨眼就被梁径含住,好像爱惨了他的声音,千方百计都想着舔一舔。

“嗯......”

时舒吓死了,他睁着眼,眼珠子四处打量,还好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往上也是寂静一片。

梁径好像真的什么都管不了了,他吻得很急,紧紧贴着时舒,很快,时舒就感觉到了。

“你疯啦!”时舒被亲得心脏猛跳,梁径直接的反应更是让他心惊胆战。

他这一声传出不大回声,低低徊徊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回响。

梁径深深喘了口气,抱着他略松了松肩背,片刻,轻轻啄吻时舒的嘴唇,语气很无奈:“时舒......我自制力不是很好......”

时舒愣住,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说梁径自制力不好,那世上应该没有自制力好的人了。

从小到大,他们五个人里,梁老爷子一手带大的梁径就像棵笔直的松柏,言行举止,没一样是逾了矩的。对照之下,时舒堪称梁径的反面教材,闻京则是加强版,而原曦,常常属于男孩子奇怪行为观察者。幼年的原曦,有一段时间不是很明白梁径为什么喜欢和时舒玩,明明性格天差地别。时舒要真闹起来,梁径有时候还会被气得红眼睛。但先天制约,往往不等梁径苦口婆心、或是疾言厉色,老天爷就亲自来收拾这个烦人的小孩了。

隔着一扇门,脚步纷沓。

花篮的香气也弥漫过来,两个人静静挨着,呼吸相贴。

梁径看上去好像真的很懊丧,他不停地亲吻他,低声叹息:“你以后不要那样和我说话,尤其是公众场合......你知道我喜欢你,时舒,你那样说话我受不了,我......我只想亲你,你知道吗?”

话到最后,语气都有些委屈。

时舒脑袋转不过来,他想安慰安慰,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一周前的那个吻让他明白了现在的“喜欢”和小时候张口闭口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小时候的喜欢,顶多就是蹦蹦跳跳抱在一起,是见面时的欣喜,离别时的难过。现在的喜欢,带着无法抑制的欲望和冲动,想要每时每刻在一起,更想要永永远远不分离。

时舒听着门外的动静,脑子里灵机一动,想起方安虞之前说过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地冲着梁径耳边小小声:“没事......你就是太喜欢我了,火、火气比较旺......小伙子都这样......我、我也是啊!我都流鼻血了!”

梁径忍不住笑,他看着时舒的湿润的嘴唇,怎么都冷静不了,一边吻他一边低笑:“是什么是......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笨蛋......”

时舒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垂眼看了看,脑门都有点冒汗了:“你这样怎么出去啊......待会还要上台发言呢......完蛋了,梁径,你完蛋......嗯——别亲了!你、你昨天没亲够吗?!”

他不提昨天还好,一提梁径眼神就变了。

时舒麻了,赶紧捂住嘴,已经想着要不先跑吧,反正梁径很厉害,应该能自己解决。

梁径深吸口气,低头抵上时舒肩膀,有点磨牙的意味:“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啊......我——”

时舒一边竖着耳朵听四周动静,一边欲哭无泪,他不想说话了。

梁径笑,伸手摸了摸时舒耳朵,凑近:“抖成那样了,我怎么够啊......”

他这话说得实在暧昧,暧昧到近乎色情。

耳边的热气和昨天一模一样,时舒眼睫都潮了,小声嗫嚅:“是真的有点疼......”

梁径:“手指进去都疼?”

时舒真的想哭了,他抓着梁径衣服下摆,羞耻得鼻音都出来了:“别说了,求你了......”

梁径看了眼手表,他拉起时舒往楼上走。

时舒有点呆地跟在后面,耳朵红得滴血。

礼堂四层楼高,最后一扇门锁着,一旁开了扇小小的天窗。

天气依旧时阴时晴。

比起低矮处未干的雨水气息和鲜花渲染的芬芳,高处吹进来的风带来一丝初夏的热烈。

梁径仰头望着窗外,英挺眉宇间落入一片深刻阴影,半晌,喉结上下,他感觉心口涨满。

这世上真的有这么顺理成章的事吗?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又上来了。

梁径垂眸,漆黑瞳仁一瞬不瞬地盯着蹲在地上的时舒,他眼尾红得厉害,像是要哭出来,潮湿的眼睫很慢地眨动,如同被雨水浇灌之后脆弱不堪的雨燕。

“咳......”

梁径把人拉起来抱进怀里,亲吻时舒的嘴唇:“时舒,我疼你。”

时舒有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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