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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月朦胧_第2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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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杀了我。”

  闻言,犹在钟未空怀里的杨飞盖浑身一震!

  “你……知道了?”

  “只要拿着诏书,宣读到传位那一句,就铁定会被万箭穿心吧。”钟未空的语气仍是静静的,带着些薄凉,“你又想给我那个扳指……扳指内侧,该是已经上了剧毒。就怕我武艺高强侥幸脱身。”

  杨飞盖咬唇不答。

  “可怜吴柄前,不论如何,难逃一死。”钟未空轻笑,眼帘低垂,“有一半,是替我死的。”

  “未空,我……”

  “没关系,我知道。”钟未空点头。

  “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杨飞盖急道,有些抖着语调,“我真的以为你真的丢下我……”

  “恩,我知道。”

  杨飞盖一咬牙:“我,会和你一起死。死也要死一起!”

  钟未空终于动容地看着杨飞盖。

  目光交织。

  ——那可不就是,厮守誓言么?

  “好。”钟未空笑一声,竟是一丝狡黠,“不过我还不想死。”

  杨飞盖怔怔点头。

  “但你不信任我,想杀我,我还是很生气。”

  “嗯……”杨飞盖讨好地笑笑,伸出双手捧起钟未空的脸,小狡猾小幸福道,“所以我会补偿你。”

  钟未空一见那表情那颊边手指的力道,脸就阴沉下来:“你早就解开我下的迷药了么?”

  “也不是很早啦,至少在你带我离开寝宫之前。”杨飞盖邪邪一笑。

  “然后就在我抱你离开的时候,转手就给我下药了?”钟未空青的眉毛挑起来,相当不爽,脚步已有些虚浮,身形也开始减速。

  “可你之前那样做我也很生气啊,总得惩罚一下。顺便么,”杨飞盖已经一个翻身挣脱怀抱,反将钟未空搂在怀里,响亮亲了亲,运起轻功如燕,“让我抱你到安全区域,也算补偿你咯。”

  钟未空,竟是舒了一口气。

  这下,轮到杨飞盖心里忐忑了。耳边已经凉凉听见钟未空一句:“幸好,我知道你钻研医毒甚深,神仙梦大概也制不了你,怕你一时想不开在明白我真意前自裁,就顺便下了易流散。方才你已运功,现在,该是要发作了。”

  还没说完,钟未空就笑了起来。

  因为他失力的身子,和交缠的另一个失力的身体一起,重重跌向地面!

  嘭通两声,钟未空几乎是下巴着地,而杨飞盖翻了一翻也是一个狗啃泥,双双屁股翘成半天高地跪着,胸膛却是贴着地面,变成四目相对。

  “咳咳咳咳……”

  被尘土呛到的两个人咳了半天,才互相怒瞪。

  什么话也不说。

  ——不过估计,也是因为现在的姿势,说话实在太吃力。

  只好瞪!瞪!再瞪!!

  然后同时冷下眼睛,更加愤怒地瞪对方一眼,瞥向另一边。

  那里,一双并无多少内力的脚步,缓缓靠近。

  英雄末路啊英雄末路,闯过那么多风雨,竟然要因为这么狗血的情况双双动弹不得,毁在不知哪个踩了狗屎运的江湖人手上吗?

  这念头在两人的脑海里同时划过。

  然后来人,停了下来。

  看了看那两个冲天的屁股,狗啃泥的两张俊美过头的脸,来人刚想大笑,就被那两双悠然转过来的高贵冷冽又夹着杀人气势的眼冻了个哆嗦,抖抖地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来,道:“有个,自称善若水的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们……”

  夜风,呼啸而过。

  杨飞盖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还未动,身边已有一人走近,坐在床头。

  “喝了。”华丽摆设背景下的钟未空递上一碗药汁。

  “真好。”杨飞盖接过来,这样笑着说了一句,很是安下心来的样子,仰头喝下去。

  “递碗药就真好了?”钟未空挑眉,“又不是我熬的,递一下而已。”

  “你没趁我睡着溜走,真好。”

  钟未空闻言,不由得笑了一下:“你那已经不能叫做睡了。”

  等钟未空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就发现杨飞盖倒在他身边,比自己睡得还沉,一直睡到现在月上枝头。

  杨飞盖一愣,也笑:“段神袖的毒果然厉害。”

  钟未空深深看了他一眼,也不说什么,眼里一瞬黯然,伸手指上杨飞盖的肋下。

  隔着中衣,仍然能感觉到那个突起。

  “肋骨断裂后治疗不当的骨块。”杨飞盖自答道。

  钟未空这才看见杨飞盖低垂的眼帘下,竟是悠远的凄迷,淡得几乎风过无痕。

  “莫秋阑下的手?”

  “那倒不是。”杨飞盖轻笑,冷意非常,“他自然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钟未空皱眉。

  “呵,只是四五年前的一次,我溜出去玩,结果被一群人围住寻衅殴打。我只怕是莫秋阑的手脚,为试探我是否真的不会武功。我忍了,什么都忍了,不论是被打得右腿骨折肋骨断裂,还是他们仍然不放过我,撕了我的衣服,淫荡地冲我笑,然后……”

  钟未空已经捂住了他的嘴,脸色比杨飞盖的还要难看。

  杨飞盖倒只是笑笑,回握了钟未空的手,道:“伤口不要紧,被打被毒得习惯了,总会复原,只是伤了自尊,自暴自弃拖着病体跑了出去,害得碍月半夜跑出来寻,结果那路痴又迷路了,还是我跑去把他找回来。而这伤痕拖了拖,也就消不掉了。”

  钟未空忍不住一笑,将杨飞盖手里的空碗放回到桌上,再坐回来。

  “碍月曾说,他的路痴起码有一半是我惯出来的,什么理论。”杨飞盖摇头,“只是每次我找到他,都能看见那张分外落寞里见了我而突然点亮的眼睛,漂亮得我总是忘了数落他。”

  “钟碍月……分明与我们同岁,长得比我还好看些,却总叫人觉得,他就是兄长无疑。”钟未空摇头道。

  “在莫秋阑眼皮底下,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我已算不错,钟碍月他受的磨难,怕是比我要多得多,才会有那样深沉的心思,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总是自律得断情绝欲。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我,不论计谋武功还是医术都是那样高高在上,如同一座大山,我可以躲在后头,却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杨飞盖低头缓缓说着,又看向钟未空,道,“不论是莫秋阑,还是钟碍月,我只是他们双雄争霸的小小陪衬,除了每日提心吊胆,什么都做不了。你知道,日日活在死亡的恐惧里,是什么感觉?”

  钟未空沉默。

  “不是放手一搏成王败寇地死,而仅仅只是作为无人关注默默无闻的一种存在,无力去抵抗,无力去改变,只能等待着每日都可能降临的死亡,日复一日的感觉?”

  “……”

  “我曾有一个朋友。”杨飞盖忽然说,眼神也温和起来,“那是我刚被钟碍月带到京城不久,遇见个差不多年岁的孩子,他有个刚做了京官的父亲,说话不着天不着地地,和我冷静的性子刚好相反。但是很有活力,又死缠烂打,结果我愿意不愿意,都成了他的朋友了。”

  “那他现在呢?”钟未空讶然,从未听说习惯独来独往的杨飞盖还有什么京城的朋友。

  “死了。等我终于想和他做好朋友,他就死了。他们全家都被莫秋阑安了个罪名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连其余几个被他带来与我相识的小孩子家里,都多少受到波及。”杨飞盖一嘻,“莫秋阑只是要告诉我,不要妄想培植自己的势力。而我当时,也只不过,想要个人说说话而已。”

  钟未空听着,心里犹如被沉钝的刀子生生刮过。

  而杨飞盖仰脸看着床帐顶,悠悠道:“记得么,那一晚,我曾讲给你听那大江南北神州大地的曼妙景色。其实,我一处都没去过。禁锢在莫秋阑的眼皮底下,只能在想象里驰骋天下。曾经多么希望,那个被钟碍月牵着离开长灵教的人,不是我,不是这个杀人也不得,救人也不得的我。曾经那样羡慕你,即使只是杀人工具,至少也是血场横刀苍茫浩荡,踏在所有人的头顶傲笑睥睨,快意恩仇。”

  钟未空却曾那样地羡慕过被钟碍月带走的杨飞盖,却不想,竟是如此。

  是杨飞盖,替他受了那样多的创伤和寂寞。

  自己至少还有师父,还有朱裂,还会有一个动怒便随意杀死打伤身边下级教众的时候。

  但杨飞盖,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

  对那个时候的他而言,即使是钟碍月,也极可能只是拿了他当筹码的人。不论何种感情,都混杂了太多的利用和对死亡的恐惧还有不得不低头的屈辱。

  这些,都是他替自己承受了。

  此刻,一切心结统统瓦解,只留下一片心痛心疼。

  想要慰藉,想要保护,想要互相疗伤。

  想着,钟未空情不自禁抚上杨飞盖的脸。

  杨飞盖一笑:“所以我‘离家出走’,引来钟碍月,引动莫秋阑,牵连上所有的人,直行至此。即使死,也要死在轰轰烈烈里,再也不要这样浑浑噩噩。否则,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我……”

  语尾,被堵在钟未空几乎是扑上来的吻里,只剩了轻微的哼声。

  缠绵悱恻,激烈昂扬。

  也不过就是狭小空间,被逐一细柔探索,轻车熟路。

  追逐缠卷细细逗弄,停息时,暧昧银丝拖连的两张红脸,相视而笑。

  “知道遇见你,我想,那一切,都值得,都无所谓。”杨飞盖道,眼神落寞,“我知道你只是想安慰我,谢……”

  钟未空却是看着他,直接打断:“我喜欢你。”

  杨飞盖一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紧紧盯着钟未空微笑间盈润的眼眸。

  那眸分明很真诚,带着与那吻同样缠绵悱恻激烈昂扬的波光流转。

  杨飞盖想笑,眼神烁烁,却又好像被哽住,一时竟什么都说不出来。

  钟未空就这么等着,也不急也不催,只拿那温柔的万千情意的眼看着杨飞盖。

  杨飞盖眼里湿润一片,断续道:“我,我也是。”

  “我知道。”钟未空淡淡回答。

  语调里有感动,却又像是另一种感伤,只看得杨飞盖心里一阵欢喜一阵慌。

  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瞥见钟未空眸里忽然闪过的狡黠,眼前一黑,已是钟未空突然放大的脸。

  钟未空吻着杨飞盖,右手轻轻托着杨飞盖的下颚,一路往后领摸去,再一把扯下杨飞盖本就轻薄的衣衫。

  动作轻柔,饱含情意,触手一片风急火燎,和牢房里那次强要,判若云泥。

  杨飞盖一阵感动,便是一片激流荡涤而过,再难自禁,侧身迎上。

  半褪衣衫间肢体交叠,隔着菲薄的衣料,互相感触到对方的炙铁昂扬。

  莹润双眸,相视而笑。

  春意旖旎,在这夏夜曼妙绽放。

  “明明考虑到你的伤势让一回你在上,还比我先睡。”钟未空穿好衣衫,回头看了眼杨飞盖,不知为何,极轻微的悲伤寂寥冷漠地滑过眼帘,带着怜意爱意与一丝叹息地,伸手抚过杨飞盖倦怠睡颜的每一寸,低笑道:“我爱你,爱得想要把你毁掉。”

  说完,再不犹豫地起身离开。

  身影踏在华丽昂贵的地毯上,穿过各类豪华装饰与摆设,打开房门,再穿过两道厅门。

  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早在外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却说了一句:“季德,除了皇上,其他该绑的都绑了。”

  这么一句,本自恭敬伏地的所有人,通通惊诧地抬头!

  “差人通知你家主子,即刻行动。”说完,钟未空随意地将垂散肩头的长发往后一拨,三分懒散三分绝情四分冷咧,衬着此时嘴角冷笑眸中潋滟,一瞬张扬的绝世风情,叫底下所有人都看得哆嗦起来。

  最美丽与最危险,完美地结合于一身。

  “奴才遵命。”一众迷茫里,唤作季德的太监已经站了起来,又往后一招手,顿时三两身影也站了起来,“通通抓起来!!”

  钟未空往前走着,眼角瞟到身后。

  哭喊逃命兵刃与**挂擦的惊悚声响,还有慌乱一片中来回穿梭的季德林福王三等人,正叉腰吆喝着。

  嘴角缓缓擒上一个妖娆的笑。

  眼中精芒一闪,却是更冷更绝更无动于衷。

  眸子转回前方,便是天下独尊的傲慢与张狂,感受夏夜凉意般由着那一身草草穿上的衣服露出一片前胸,隐约的激情痕迹。

  随意地到各处晃荡一圈,只见庭院花鸟正好,和着碧波月色清风拂面,赏心悦目。

  “很好。”钟未空伸手,逗了逗灯笼边那些扑火的蛾虫,轻笑一声。

  他身边,是间隔排布的一种侍卫。

  明明站着,却是眼神呆滞,一动不动。

  尽数睡去。

  钟未空就这么晃荡着,走了回来。

  心情甚好。

  屋里,仍是一片漆黑。

  “你醒了?”看到衣装整齐坐在屋内的杨飞盖,钟未空淡笑道。

  “你说,终于重现江湖的,是冷落秋,还是善若水?”杨飞盖道。

  看着钟未空,平静异常。

  “能够这样避过我们的耳目,在一个月内就将长灵教势力扩展得比我们打江山还要快的厉害角色,数来数去,也只有咱失踪二十年的教主善若水吧。”钟未空坐到他旁边,道,“可是能够调动尸军的,全天下却也只有长灵教的长老。但长老周练,已经被我拧断头了。”

  “也就是说,在死之前,周练已经安排好新的长老了。”

  “哼,我就奇怪么,怎么那么容易就让我杀了,连折磨一番的机会都没了。”

  “而我那帮早就想着夺权的老臣们,也终于行动了。”杨飞盖一笑,“可是为什么,你,也背叛我呢?”

  他看着钟未空,语调平静,脸色平静,最多也只是微皱了眉。

  只是眼里,化不开的沉痛。

  抽紧的,简直想自己把心脏剖开。

  “你不是说,已经放下了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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