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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月朦胧_第1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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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空,杨飞盖的指尖碰触钟未空亦是冰冷苍白的脸颊,忽是压不住内心纷涌,将钟未空紧紧拥在怀里。

  良久撇头,杨飞盖却惊见,钟未空也在看他!

  凝神看着,努力回忆的模样。

  杨飞盖的心中一动,便是一阵狂喜。

  但——钟未空不是在看他。

  而是看着,杨飞盖身后的什么。

  杨飞盖转头。

  墨珠和九霄也转头。

  他们都看见了,那一盏灯。

  末世救赎般纯净盈亮的淡青灯火,优雅轻摇。

  似是照耀着,最后的希望。

  还是九霄先喊了出来:“快!!”

  四人便迎向那青灯,狂奔!

  没人知道那是什么灯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靠近了有什么后果,但那并不耀眼的光芒却是有着一种叫人莫名安心的力量,让人温暖地想要靠近再靠近。

  就像是,曾经存在过,却又在今夜生生消失了的某个人。

  异样的空间里,连跑动都不真实。

  但他们终于借着那灯的指引,穿出了,那片黑暗!

  ——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阴寒森冷,没有生气的地方。

  一切,都笼罩在暗色之中。

  不知何处,传来那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哀叹呻吟悲鸣声,叫人不寒而栗。

  除了那些,便是绝对的静。

  远远的天边,总是弥漫着深沉的红雾。

  死寂的雾死亡的雾,从来不会流动或者消散。

  因为没有风。

  因为有的,只是那干裂贫瘠烈火灰烬般的黑色土壤上一顿一挫行走着的,毫无生气的人们。

  说是走,还不如说是在饥寒交迫中拖着脚步,半盲目半将就地跟着大队人马,走上那座桥。

  一座白色的桥。

  看上去非常普通的石板桥。

  并看不出什么破损的痕迹,但钟未空就是觉得,这座桥,必定是有着千百年的岁月。

  而这奈何桥头三尺,便是那盏盈盈青灯。

  “这才是……真正的冥界……”九霄看着前方,低声道。

  “那灯……”墨珠看着那灯光,心里的某种念头竟是愈演愈烈,不由苦笑一声摇头,“怎么可能……”

  但他不知道,四个人的心里,都有同样的那个念头。

  只是,有谁会相信有谁敢相信?

  “啊啊终于回来了把我吓个半死!”大叔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杨飞盖墨珠和九霄看过去,正跑近的,不就是大叔。

  只有钟未空盯着那盏青灯一直看一直看,似是想看进里头直至看穿。

  他脑海里蓦地翻腾上许多片段,颠来倒去。

  钟碍月背对着他遥望远山,说,尸军,必灭。

  钟碍月说,是我弟兄。

  钟碍月倒在一片血色花海里头,死状惨怖。

  钟碍月看着天空,说,你以为,是为了谁。

  然后便是钟碍月一席淡青的长衫曳地,罩着件有些透明的纯白纱质外衫。一根木质发簪,简洁又细致,将头发挽成个光洁的发髻。

  阳光真刺眼,勾结了窗格映在那一低头的发丝侧脸手势和领口的白底竹纹上,留下一个个个太过明暗分明的方正剪影。

  竟成个一眼烙刻的姿势。

  像极眼前这盏飘浮半空的清傲灯光。

  照耀在,上次他们来到这冥界时肩并肩坐着的地方。

  钟未空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这才是,这人间,最美丽的灯?”

  他怔怔梦呓般的话语。

  眼中的泪水,竟是夺眶而出。

  终于,夺眶而出。

  转身,钟未空飞奔。

  又急又重的泪珠滚落在半空中。

  “啊啊小空空你去哪别乱跑!!”大叔跑在半路,慌忙招手喊道。

  “抱歉,送我们先回去!”杨飞盖见状一惊,连忙追了上去,对着大叔道。

  “哎呀哎呀怎么比90后还乱来哇~~产生偏移你们自己当心啊别迷路啊~~”大叔的声音拖在后面。

  拔足狂奔的钟未空被杨飞盖一把抱住,而身侧,大叔打开的时空道口适时出现。

  被拖进空间道口的时候,钟未空没有回头望。

  只是泪水掉得更凶。

  好像所有该扔的该忘的该斩断的改绝决的都混了进去,带着愤怒一般的狂烈。

  滑过身后杨飞盖的脸颊,裹在那红色的焰流里,随风逝去。

  杨飞盖一声叹息,收紧怀抱。

第四十七章

  这不是一个小城。

  但百十年间,甚至数百年间,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坚实冰冷的城墙外,顶饰黑羽的莫军黑压压地里外三十层,水桶一样将这镇兴城围了水泄不通。

  盔甲和兵器上森冷的反光,扎得人眼生疼。

  但是,他们不动。

  没人敢动。

  而领兵前来的大将骑在高头大马上,抬头看着城墙上飞扬的鲜艳红旗和装饰得可算富丽堂皇的城内空地,竟是冷汗涔涔。

  粗犷而精悍的褐色面容,带着久经沙场的沧桑之色。

  周均名。

  莫秋阑帐下,力求将功折罪而拼力杀来的周均名。

  ——他看得见城头,显而易见。

  但为什么,他连城内,都看得见?

  因为,城门,正洞开!

  而近十万大军,就在那洞开的城门前,踟蹰不前。

  “周将军,可要入城归列,一同祭祀?”

  一把清冽淡薄却带着别种柔色的声音,就从那高高的城头上,传了下来。

  带着笑意。

  却不是嘲讽。

  极平常且诚恳的邀请。

  而周均名就盯着那乌丝长曳有些过于高挑的华衣女子半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抱拳道:“多谢郡主好意。周某就在城外守护,以防有贼人趁乱袭击。”

  那女子,便是轻轻一笑。

  “那就劳烦周将军了。”

  说完,一如来时地,飘然离去。

  而周均名看着那终于没了半个人影的城头,咬牙握拳再握拳,终是恨声一叹。

  ——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当周均名来到附近时,镇兴城并不是这副样子。

  但紧随他后,另一个人也风雨兼程地赶来了。

  那就是朱雨君。

  而朱雨君说,可以让他先入城劝降,两日后若不成,则不需估计他朱雨君的生命全力攻城。

  周均名考虑到莫秋阑下令拔城的时间其实是在三天后,便同意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莫秋阑会要求在这个时间开始攻城,就好似在等一个契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为莫秋阑左右手的朱雨君会主动要求只身犯陷。

  不过身为手下,他很明白有很多事他不需要去明白。

  朱雨君,一直没回来。

  而两日后他得到消息立刻赶到城下站在这里,却禁不住瞠目结舌。

  如遇国喜般,整个镇兴城装饰一新,红色与金色交替着挂满了城墙,间或垂下长长的布条,随着暮色悠闲飘荡。

  而城门,竟是开着!

  吓得周均名生生刹住急攻的步伐,坐下马儿长嘶一声,惊得身后数骑一阵乱。

  从那城门里,他分明看到那被花团锦簇包围的祭台。

  众文臣武将全无戎装,一色庄重黑色祭服,正向着中间祭台,弯腰跪拜下去。

  周均名,懵了。

  在那全部人都拜在地上的场合里他分不清谁是谁,而下一刻,他搜寻的目标就在他的脑袋顶上,出现。

  镇兴城主,顾兰。

  周均名先听到了顾兰微微紧张不太平滑的招呼声。

  抬头一看,视线滑过顾兰溢肺的宽脸,却被另一个人锁住。

  那道剪水双瞳,就这样清幽幽地溢在周均名眼前。

  说眼前,其实是错的。

  因为那人,远远隔了整个城墙的高度。

  但那目,犹似很近很近,似如清泉缓缓流至面前。

  那是个女子。

  着着华贵衣衫的女子。

  蛾眉佳人,皎如明月,风致韵绝。

  没有千娇百媚,没有袅袅婷婷,没有珠辉玉丽,只那样子站在那里,双手笼在看似薄纱却暖厚轻透的乳色袖中,微微侧头,看着周均名。

  笑容那样轻。

  轻得好像整个人,都要化仙飞去了。

  他认得她。

  怎么不认识。

  浮艳皇家中唯一的一朵清丽奇葩,才高八斗,性格温润之下却有着自我的决断和手腕,与受尽莫秋阑制肘而意气不舒的小皇帝莫誉津关系甚亲。

  清河郡主,莫梦伶。

  而莫梦伶就说了那一句“周将军,可要入城归列,一同祭祀?”

  周均名一愣,终于确定自己,穷途末路。

  那是祭祀。

  那仪仗与服饰,分明是莫氏祖制。

  也就是说,他们在此时此地突然祭祀的,是莫氏皇朝列祖列宗。

  而且祭台就摆在那大开的城门口,只要大军一入,立毁无疑。

  周均名带的是莫氏军队,来讨伐叛军。

  而那“叛军”,正在虔诚地祭拜莫氏列祖。

  那还算是“叛军”么?

  而此刻,不论是不是,周均名都不能攻城。

  因为他的前来,不是皇帝莫誉津的命令,而是皇叔静章王莫秋阑的命令。

  此时镇兴城里祭拜的,才是真真正正的皇室祖先。

  连莫秋阑都会觉得棘手无能为力的所谓“正统”。

  这就好比次等的笑骂劣等的却突然发现劣等后面的靠山竟然是优等。

  而这个劣等分明没有任何倨傲之色甚至还坦诚讨好。

  次等就没有了任何刁难的理由。

  周均名本犯大过,此次得到莫秋阑首肯带罪前来本欲将功补过,所以他不可以失败。

  但面对这种难题,他也不可能胜利。

  穷途末路。

  现下,那女子正缓缓从城头走下来,很悠然的样子。

  跟在身后的镇兴城城主顾兰和两个守城大将浑身冷汗,崇敬地看着莫梦伶,却不知道,此时她在心里,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顾兰也不是很清楚,明明是敌对且是大患的朱雨君为什么要孤身前来协助已经投靠钟氏的他们,而这个极少出京城的莫梦伶又是怎么神通广大地自朱雨君出去后进来,而朱雨君怎么就这么没了人影。

  不过不要紧。

  他们没时间去思考那些,而事情,也的确就如朱雨君所说,顺利解决了。

  最后一级阶梯,莫梦伶忽然斜斜扶墙咳嗽起来,浓重的鼻音。

  方才淡定冷静的面容忽地便恢复了上城墙前的苍白,忍不住皱起眉来。

  “郡主的风寒很严重,下官送郡主回屋休息吧。”顾兰道。

  莫梦伶看了一眼顾兰,只道:“我自己回去即可。城主还是在此主持大局比较好,免得周均名以此相讦。”

  顾兰一惊,忙点头道:“是是。”

  莫梦伶回到城中顾兰的豪宅,进了划给自己暂住的院落,静静地抬头看着月色,无声轻笑。

  “钟未空,偷学你这招,还真管用了呵。”她轻笑,不想去感受此时怪异的气氛。

  宁静庄严的礼拜呼颂,和城外虎视眈眈一触即发的血腥气味混在一起,将这夜风薰得格外窒闷。

  她的胸腔喉头甚至脑袋也是格外窒闷。

  风寒很严重。

  一不小心患上,又赶着连日的奔波再加上劳心劳神,愈加严重起来,只见得整张脸都憔悴得有些凹陷下去。

  清明的月色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成为唯一的宁静。

  祭祀将会持续到明日午时。如果需要,可以更久。

  但两个时辰后,这宁静,就被打破了。

  ——有人说,坏消息传播得比好消息要快。

  并不见得。

  如果是放在这大军压境人人自危的环境里,丁点的好消息都会立刻传遍城中上下。

  而这个突然不知被谁传进来的消息,还不止一丁点。

  莫秋阑中了钟碍月设下的圈套,兵败逃亡!

  这个消息一传进来,立即掀起轩然大波。

  也没人会有闲工夫去奇怪为什么这个情报会在只剩了妇孺的城内首先传开,而不是众将云集的城门处。

  而作为护城恩人而人缘大好的莫梦伶,毫无疑问得成为了这消息最早的知情人之一。

  她的面孔,竟是煞白!

  满脸欢喜告知她的官妇一见,也是吓了一跳。

  但莫梦伶立时轻笑一声,只道,突然头晕而已,想休息一下。

  官妇退了出去。

  莫梦伶就那么很安静很安静地坐着,一动也不动。

  只有眼中的神采,在她虚弱的脸色中闪烁不定,异常光辉。

  终是,叹息一般地,轻舒了一口气。

  她缓缓站起来。

  却是用坚定到不留退路地对身后不远处待命的陌生侍婢道:“请城主速回,有要事相商。尽速。”

  那侍婢领命而去。

  不过一会儿,顾兰就气喘地小跑而来。

  不到四十,整日养尊处优的生活将顾兰的体型破坏泰半,圈圈肚腩随着那小跑的动作一坠一坠,像是每坠一次就要直接掉下来,摊作一滩肥水。

  莫梦伶依旧在那院子里,身边的石桌上已斟好两杯美酒,微笑着举杯对满脸愁容大汗而来的顾兰微笑道:“恭喜城主雨过天晴。”

  顾兰呆住半晌没反应过来。

  莫梦伶并不等他,已自顾道:“传言,莫秋阑已兵败逃亡。”

  这么一下,顾兰彻底醒了。

  不知所措地望了望身边身后围着的众侍婢均是由衷欣喜地微笑示意他的确如此,顾兰猛一拍脑袋冲上前去,抓起另一杯酒对着莫梦伶哽咽道:“多亏郡主相救,顾某与镇兴数万军民感激不尽!”

  说完,顾兰已将酒一饮而尽。

  “哪里。是城主吉人自有天相,大难已过,必有后福。”莫梦伶笑道。

  恭维推辞间,莫梦伶不知何时已然摒退了众侍婢。

  顾兰喜极之后,晕晕糊糊地和莫梦伶聊着走着,也不知何时,竟是入了莫梦伶的闺房。

  龙筵特殊的香气舞动在那纱帐横斜的屋子里,火热暧昧得如梦似幻。

  从只露了一丝的门缝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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