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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月朦胧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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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也不想退,更不齿退。

  而除了段神袖,钟碍月也无人可看。

  因为那车夫与其他守在门口的人,早震毙在那吼声中了。

  “鄙人送钟大人回去吧。”依旧平静的语调,暗暗压抑着不轻的内伤,段神袖笑道,“如果钟大人相信鄙人的话。”

  “莫秋阑让你将我安全送回,你敢不从?”指名道姓,清淡一句,钟碍月已冷笑着上了马车。

  段神袖便又是一阵脸白。

  静章王这次,的确只是想给钟碍月个教训。而钟碍月竟可在痛失爱将的极短时间内便不知从何处判断出这一点,自己神袖的声名,简直可以踩在地上践踏了。

  也只有这种人,才能站在这风尖上吧。

  当下怀着复杂的心情锁好车壁,段神袖亲自为只剩了孤身一人的钟碍月驾车而回。

  南门处,郭东早已等候。

  而路边,平常人家打扮的,过路商贩打扮的,巡查守卫打扮的人,三三两两。

  钟碍月一扫,便有三人上前,抬出了那两具破败不堪的尸体。

  三人眼里均是惊骇愤怒一闪而过,又立刻恢复平静,仇杀地盯向段神袖。

  段神袖自然看在眼里,苦笑一声,轻挥马鞭离去。

  “公子。”郭东眼神在那尸身上停留一回,便明白了个大概,支使着旁人将尸体抬下,拳已握得快要僵硬,咬牙对着钟碍月道,“这是宣战。”

  “不错。”一个女子的声音,却是从身边经过的彪形大汉传来。覆纱斗笠一扬,露出两只女子才有的滚圆眼睛,却是冷厉非常,“我们要报仇!”

  “挑战七殇者,必亡!”另一个声音接道,是对面的小贩。

  “何必心急。”钟碍月轻轻一句,似压退了所有人心中的怒火。

  他们全部安静下来等候发令,整条路都似乎寂静了。

  “我等不了了!”一人跟在那扮作大汗的女子旁,小男孩模样,却有着成年男子的粗沉声音,压不住怒气地打破沉默。

  众人的眼神皆朝着那男孩,清一色的责怪。

  那男孩模样的人接收到,不甘心地低下头去。

  “谁说要忍?”钟碍月带笑之言一出。

  众人皆惊!

  “谁动我的弟兄,我便要他百倍偿还。”他继续道。

  “何时动手?”郭东眼神一亮,和其他人同一时刻激动起来。

  “……现在。”

  “现在?!”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没发出声音的,也是倒吸一口气。

  “没错,现在。”只有钟碍月侃侃而谈,“只有现在,莫秋阑仍被困在宫中。只有现在,那些在那大屋旁随时候命的精英,才不会多加防备我的逆袭。”

  “精英?”女子惑道。

  “我一声‘千里震’,摸出大约有三四十精兵埋伏在四周,却并不是对付我,其中必有隐情。也许……”钟碍月略一沉思,“他要在这个我绝不会想到再回去的地方,见一个重要的人。”

  精芒闪烁间,他知道,抓住那个人,对自己是个绝佳的有利条件。

  众人屏息,双双眼睛都盯着那他们全部忠心与信任所在的人继续。

  不料钟碍月突然伸手托住下巴,露出了孩子似的困惑表情。

  “咦?”女子道,“公子想到什么了?”

  “莫秋阑真是戳中我软肋了……这样马车来回,章未和刘仙鹤又死,要找那刚去过的地方,可是大麻烦了。”钟碍月说着,相当无奈的音调。

  在这凝肃的气氛里显得有些滑稽。

  他的表情,却是一瞬温柔了起来。

  似是想起了什么温馨的场面。

  此言一出,众人静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便是相继的噗哧声。

  世上没有完美的人。不是有句话么,人一旦在某一方面特别有天赋,便必定会在另外的地方笨拙迟钝。

  而他们的公子,好样貌好性情好功夫好手段好智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路痴。

  “就我们几人,自然不够。”钟碍月忽笑,满街的阴霾愁色便都似乎被这一笑扫清,“而且找路这种事情,有个人放着发霉,实在太可惜了点。”

  ——————————————不妨月朦胧————————————————

  安顿好朱裂,钟未空连忙溜进祭台旁边的华丽行馆。

  祭祀已完毕,歌舞正盛,君民同乐。

  都换下了那些繁复庄重的祭祀礼服,入目便是金铛玉翠,宝带珠环。

  王公大臣,美人家眷间,要找杨飞盖,其实还是容易的。

  他看见了杨飞盖,同时看见另一个人。

  莫梦伶。

  有着秋水双目的美丽郡主,出身并不富贵,却甚得小皇帝莫誉津亲近。

  一片奢靡衣饰中仅存的两道清雅人影,坐得很近。

  微笑着说着话,不奢不骄,偏又双双是毫无疑问的雍容气度与王家尊严。

  杨飞盖自然是看见钟未空了的。

  但他没有回应钟未空不断传来的挤眉弄眼,反而一愣之后眨眨眼睛,忽然一笑。

  相当捉弄,或者说狡猾的一笑。

  本是若有所思而轻缓慢谈,突然好似来了兴致,与莫梦伶把酒言欢起来。

  莫梦伶微微惊讶,却只是笑笑,也随着畅谈。

  谁都知道这两人才识广博,相谈起来更是信马由缰,畅快时一个英眉横扫,一个巧笑盈盈,酒量又都好,杯盏来往间,引得旁人顿时被吸引了,听的看的夸的,个个都要呆了去。

  神仙佳眷一般。

  钟未空看了好一会儿,那边还没停下的动静。

  他只好大大地摇头,大大大大地叹气,大大大大大大地朝着那边翻了个白眼,九十度角看向天花板。

  挫败地转身。

  两个多时辰后,杨飞盖来到围猎场。在自己的座位旁,看到个正拿了树枝不知往沙地上画着什么的侍卫。

  不是平日那个。

  于是杨飞盖笑。

  “这是什么?”他走近那侍卫,看了好一会儿才发问。

  歪歪扭扭,天书一样,非字非画。

  “这都不懂?”打晕侍卫扒来衣服的钟未空说着,闷闷的怒气,“SHIT!……”

  话落,他猛然回头,对上杨飞盖愈加不解的眼神。

  “血什么?”

  “啊哈哈误会误会……”钟未空连忙打哈哈。

  杨飞盖轻飘飘的眼神传过来,钟未空立时一阵寒,眼珠转转,带些悲哀地叹道:“师父管得严,小时候贪玩,不得不约定一些伙伴们才知的暗号。这一句,就是‘我等你很久了’的意思。”

  为自己的机智而得意了一会儿,钟未空看见杨飞盖挑挑眉,将信将疑,便道:“听好啦,这怎么念——‘SHIT’!”

  特意加了重音。

  一连骂了五六遍,解恨地同时看着沉默的杨飞盖变得愈加认真的脸,心里暗爽不已。

  终于听见杨飞盖道:“嗯,记住了。”

  “有美人相伴就让我好等,太不够意思了。”钟未空这句真心,的确等了两个时辰了,还特地混进来当侍卫。

  “哦?抱歉。”杨飞盖不真心地一句,似乎变得甚是畅快,坐到座位上。

  刚骂了好几遍,心情好了许多,钟未空也便不计较这奇怪的表情,将钟碍月和罗致应的会面讲述一番。

  自然是将自己和朱裂那部分略去了。

  “如何?”说完,钟未空问。因为看到杨飞盖脸上不寻常的凝重。

  “我,见过碍月了。”

  “咦,你见过了?”钟未空不禁一愣,不免放松下来,见杨飞盖神色仍凝,另一种忧心涌上。

  “他,问了我个路……奇怪的路。”

  “如何怪?”

  “那个地方,明明是可以跨过两条河,一片平原,一片砂石路便可到。但他的描述中,同一条河应该渡了两遍,砂石地也多转了一圈。”

  “也就是说……”钟未空沉眸。

  “不一定。”杨飞盖笑。

  “哦?”

  “我见他是半个时辰前,再等一刻钟吧,那时,便见分晓了。”杨飞盖含笑说着,侧对着钟未空的神情却是不曾松懈。

  心绪不定的一刻钟后,杨飞盖终于站了起来,眉脚飞扬地看向远处一方土地,道:“出发。”

  “如何确定他出事了?”钟未空点头,仍是惑道。

  “要是他真迷路,必定会在这段时间内循原路返回。如果没有……”杨飞盖的下巴微微挑起,眼光放远,轻笑,“便不是迷路不迷路的问题了。”

  ——就在杨飞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钟碍月的马被缰绳狠狠一拉,人立起来,嘶声大作!

  而在那马终于站定的时候,钟碍月身后身侧所有人看着面前场景,都愣住了。

  迷惑,但是本能的危机感让这迷惑在下一刻便转为微冒冷汗。

  当然了,只有钟碍月的人如此紧张。

  那头的众人,则是一色的闲适,以逸待劳。

  “竟然是你……亲自到此……”刚与一波静章王的高手团血战一场,此时见到此人,钟碍月眼神一亮又随即一黯,不禁喃喃了一声出口。

  声音虽小,隔着不近的一块空地,刚刚从大门内而出的俊逸青年却看懂了他的唇语。

  青年电般双目凌厉一扫钟碍月及身后众人,一个笑道:“我在这里,让你如此震惊?”

  被扫过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一阵冷冷的锐意,比风更薄,穿入肉身,寒入人心。

  青年的身后,人影攒动间迅速铺张开一面深蓝镶金色的旗子,墨龙绕红梅的图案,在这屏息的场面里显得诡异而震撼。

  代表元嘉国静章王莫秋阑的,墨龙红梅图!

  “知道什么意思?”那青年依旧儒雅微笑,只是字句里的傲峋逼人。

  而自青年身后鱼贯而出的众人,个个都是上选的精锐,齐齐护在两侧。连同刚刚被波及炸毁过一部分的楼台上,也迅速列出了两排弓箭手,直直对准这边奋战后剩余的不到五十人。

  但钟碍月知道,真正威胁的,是仍在门内静候的不下三十名高手。

  然后钟碍月,傲然一笑。

  “的确没想到。”他道。

  他身后的七殇,便为这一笑而抖擞了精神,准备全力奋战。

  却,只听咣铛一声。

  众人皆回头看向发出那一声的钟碍月,全部睁大了眼睛,全部不敢相信。

  钟碍月,弃剑!!

  是什么人,叫他们一心敬重的钟碍月在这么一个照面之间就做下了这么重大的,不战而败的决定?!

  “我明白了。”而钟碍月仍就着那个扔剑的手势,扬眉,绝不输人的张狂自信便自那煦若春风的脸上挣脱般撕裂而起,高声道,“让我所有手下安全离开,我留下。”

  那青年便笑,挺然直立,一股赞赏夹着同样的傲然,亦是高声回道:“好!”

第十三章

  瓦间洒下的初升月色,洋洋洒洒,带着夕阳的温度,铺了廊下练剑的墨珠一身。

  宁,柔,温。

  很有些诗的味道。

  他的剑,停了下来。

  因为听到了靠近的近十脚步声,带着极轻微的焦躁和血腥。

  墨珠的眉心一跳,缓缓收起剑招。

  ——他的理念就是,不论结果是好是坏,有结果了就好办了。

  好的就用好的方法解决,坏的就用坏的方法解决,不做任何多余的欢喜或者担忧。

  多余的,就是多余的。

  这是钟碍月教他的,但很显然,他做得比钟碍月预想的要好的多,甚至比钟碍月自己还好一些。

  他知道,来的是七殇。而钟碍月,出事了。

  他点点头。

  脚步声便停在房屋的个个角落。

  然后墨珠转身,顺着回廊往里走。

  穿过几间中堂,站定在一处屋前,轻轻敲门。

  无人应,便自顾推门进入。

  一眼便可看到,里面的人,蜷在被窝里,只露出个黑乎乎的头顶。

  衣服脱得乱七八糟,放在床边。

  这么早睡?

  墨珠有些疑惑地走近,坐下,推了推,再推了推。

  那个抱着被子睡得香甜的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等了一会儿,墨珠轻舒了一口气,道:“也好。”

  便伸手将盖住那人口鼻的被子扯开了些,露出九霄睡得红红润润的脸,起身离开。

  门轻轻带上,脚步声远离,被窝里的人才轻轻动了动,缓缓将被子扯开。

  扯开的素白被面,明显不过的两滩赤迹。

  “唉唉,不是我不想帮你救人,只是我这边,似乎更危险些……幸好刚来的那堆人身上就有血腥味,让我算是瞒了过去。”九霄坐直,托了托下巴,忽又笑得开心,“我家墨珠就是慈悲为怀,要是一把扯掉被子,我就露陷了。”

  笑的时候,他分明穿得整齐的衣衫腰部一道血红又燃深数分,噗噗渗出血来,比这刚捂的被窝还暖了好多。

  九霄根本没有察觉到般,仍是噙着笑容,眼光扫向床边的衣物:“果然还是害羞,看到这些就即使怀疑也不扯,真是太可爱了。”

  他说着,慢吞吞从床上下来,一个挑眉,却转眼厉色望向窗口狭缝,精怪的眼睛斜睨着,霸气三分,阴厉三分,冷意三分,留了最后一分笑意,错落着语调叹道:“那这位沉默的客官,是否也太过害羞了?大冬天的弄破人家窗子灌冷风,一点都不可爱啊……”

  ——————————————不妨月朦胧————————————————

  跟着杨飞盖疾掠的方向,钟未空也全力施为,不知是不是在较劲,两人在树林顶上飞跃,越行越快,不到半刻钟,便到了一半路程。

  “初遇时的三脚猫功夫,装得真好啊。”钟未空一句嘲笑。

  “哎呀哈你是在夸你自己么?”杨飞盖不甘示弱。

  “好功夫,连那么近的人深入险境都不知道?”冷笑。

  “你又在说你自己么?”哼哼。

  “最后见着钟碍月的是你又不是我。”眯眼。

  “听到他们谈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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