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别让我悔恨终身好吗?我不希望我是你的负累,请不要给我这样的感觉好吗?云飞。”
“若水我……我不觉得你是负累,你别这样想好吗?我……我……”
“让我去吧,云飞,别让我觉得自己是负担好吗?有问题了让我们一起面对好吗?不要抛下我一人好吗?”
“我……”
“云飞,让我去吧,算我救你了好吗?”若水深深的看着赫连云飞。
许久了赫连云飞才长叹一声,“若水是不是我很无能?”
“怎么说的这话?你什么时候无能了?别这样妄自菲薄了,云飞,这不是你的错,你别这样自责好吗?”若水抬手想抚平赫连云飞的眉头,却被他紧紧地握住了,放在心口,“我还不无能吗?”他自言自语似得说道,“若水,你别安慰我了,每次都让你受到这样的无妄之灾?”
“这怎么能说是无妄之灾呢,这是跟你在一起我就准备好承担的了。云飞,你想想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又有谁会造谣中伤我?可我恰恰不是,我是你的妻子,是皓月的皇后,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身份他们才已在的中伤我,可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让他们得逞。云飞,你别苦恼了,这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这也需要我们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起去面对,云飞,晚饭后我们一起去吧?好吗?”
“你……你……”赫连云飞迟疑了半天终究是没说出那句,你真的不怕吗?他怕不怕关键码,关键是自己永远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不是吗?
“那些人怕是很激动,若水你……”
看着赫连云飞欲言又止的样子,若水不由得冷笑,“很激动,怕是不止是很激动是很想杀了我吧?”
“若水……”
看着赫连云飞欲言又止的样子,若水深吸了一口气,也不说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
半晌了,才听到赫连云飞长叹一声,“若水,对我不起你,我总是让你置身与危险中。”
看着赫连云飞眼中的疲惫和歉疚,若水皱了皱眉,这人怎么又自责了,自己有没怪他,他实在是不应该这样呀。
想到这若水不由得轻轻地环着赫连云飞,的腰,耳边是那熟悉的心跳声,“云飞,这不是你的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这样制造流言的人了,你就是自责的头发都发白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谣言止于智者,只要你不相信,这对于我而言就足够了。”
“可是我竟然连这样的流言都平息不了……”看着赫连云飞歉疚的样子,若水轻轻地为他抚平眉头,一字一顿的说道,“云飞,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切既然是针对我的,那么就让我来会会那些人吧,我倒要看看这一切究竟是谁更加的技高一筹!”带着疲倦的小脸上,此刻是满满的果断和自信,笃定的样子让赫连云飞有些错觉,她不论遇到什么问题,她都可以解决。
“若水,你身后还有我。”带着深深的怜惜的一句话响起,若水仰头一笑,正好望入那深邃的眼眸中,两人对视,呼吸交错,哪怕面前艰难险阻,也丝毫不影响面前的人互诉衷肠。
“我知道。”若水甜甜一笑,踮起脚尖,轻轻地在赫连云飞唇上落上一吻,“你就像我的空气一样,我一刻也离不开你。”
“说的好。”赫连云飞笑了,俊朗的面容陇上满满的宠溺和疼惜,伸手轻轻地揉了揉若水的长发,淡淡的发香萦绕在鼻尖,“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无论何何地,何种情况。”
“恩。”若水用力的点了点头,忽然又抬起头来霸道而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是做空气的基本要素——无处不在!”
噗嗤一声,赫连云飞忍不住笑了,这人啊,永远这样,霸道的让人不得不爱,真是太可爱了。
“怎么你是觉得我在你面前出现的还不够吗?你此刻还要这样说?那么日后我干脆十二个时辰都在你身边好了,吃喝拉撒睡一刻不错过?你说好不好?”
看着赫连云飞似笑非笑的样子,听着他调侃的话语,若水忍不住红了脸,有没有他这么厚脸皮的人呀?真是不知羞。
“去你的,就知道贫嘴,你要是这样围着我转你不觉得烦闷吗?”
“怎么会烦闷呢,像你说的呀,空气的本质就是无处不在嘛,我要是有遗漏了那岂不是不称职了吗?”
看着赫连云飞故意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样子,若水嗔怪的开口道,“就你贫嘴,说说而已,你还真就当真了,你要真的老是粘着我,我会觉得你泡泡糖更粘人,比……比病毒还可恶的!”
“比病毒还可恶?”赫连云飞不悦的挑眉,他的话还没说完出来呢,若水脑中就灵光一闪,空气,病毒,病毒,空气,空气……“啊,我想到了。”若水兴奋的在原地跳了几个来回,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赫连云飞被若水的兴奋给搞得满头雾水,怎么了就这么开心了,而且她想到什么了?“怎么了,若水你想到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想到这次这不知名的瘟疫是怎么传播的了,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想到了……”若水一连说了几遍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么么,两个大大的香吻,赫连云飞被若水弄得满脸口水。
“真的?”赫连云飞压抑着心中的狂喜,一字一顿的问道。
“恩恩,我想到了,想到了。”若水用力的点点头。
“是什么。”一字一顿,赫连云飞努力的保持着平稳,可他却怎么也压抑不下自己心中的激动,流言平息了一次可以有第二次,以为内这流言的根源是因为这瘟疫,可要是没有了这瘟疫,这流言补救不攻自破了吗?这比单纯的攻破流言要来的好得多呀。
“空气,是空气,这次的瘟疫肯定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若水一字一顿的说道,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兴奋和激动,神采飞扬的样子让赫连云飞不由得有些疑惑。
“空气?空气也可以传播吗?”看着赫连云飞不太明白的样子,若水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云飞,你难道忘了我让每个跟病人接触的人都戴口罩,套手套的举动了吗?”
“没有啊,你说这个举动是可以避免传染,可这跟瘟疫有什么关系,空气无处不在,如果要传染这又该怎么传播?而且为什么人人都呼吸了同样的空气,有的人就没有事,有的人就发病了?”
面对赫连云飞的一个个疑惑,若水也压下了心头的激动,开始分析现状,沉思了一会儿,她慎重的开口道,“空气传播有很多不稳定性,而且不是说每个接触到这病毒的人都会得病,所以云飞你现在赶快去……。”
“空气该如何调查?如果是水源们还可以封了,是土地可以烧了,是粮食可以扔了,可这空气……”赫连云飞越说越小声,眉头也越皱越紧。
看着赫连云飞为难的样子,若水拍了拍他的肩膀,“答案在那。”
“脉案你不都看了?没有设么………”
“不,这次我不是想要探查他们有什么共同之处,我是想知道,这次瘟疫是什么时候发的,那几日吹的是什么风,然后我们循着风向去寻找病原这样或许几率会大一些。”
第243章:瘟疫来袭(三)
“根据日期来寻找?”
“是,我们要倒推上去。”
“好,我马上吩咐人去办这件事。”
“恩。”若水点头,皱的紧紧地眉头也隐隐的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若水,你去休息一段时间吧,这些日子你都没怎么休息太辛苦了……”
“不,云飞,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你不会是想?”赫连云飞你可摇头不赞成的看着若水,“先休息了然后再去,要不身体不好很容易感染上瘟疫的,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可怎么办?”
“我……”
“再说了这事晚上再去,这事实在是不宜惊动太多人。”
听了赫连云飞的话,若水倒也不强求了,跟着他离开药房,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问道有些怪异,看着这一个个忙碌的身影,若水心中想把他们治好的念头就更加明显了。
步入营帐
又是一股子艾草的味道,不过混合了一丝香料的味道倒也冲淡了不少,坐在床榻上,看着面前这精致的小香炉,袅袅薄烟一缕一缕冒上来,又飞快的融入空气中消散于无形。
“去睡一会儿,到时候我喊你起来用膳。”
“我不困。”看着面前的小香炉,若水轻声说道,思绪不由飘飞道刚刚进入雅若城所看到的那一幕,那冲天的火光,那隆隆的爆炸声,终究是会永远的定格于记忆中,一个原本繁华的城市,此刻目之所及竟都是焦土黑炭,到处都是房屋的瓦砾,断壁残垣中夹着的是无数残肢断臂,情况凄惨的让人不忍目睹,那凄惨的哭声声声入耳,让人听了不由的落泪,这样的事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二次,绝对不允许!若水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云飞,。”
“恩,怎么了。”赫连云飞从若水背后抱着她,暖暖的气息喷在勃颈处,带着一丝熟悉的气味,若水微微把身子往后靠,“雅若城这一战打的真的好辛苦……”
“是辛苦了。”赫连云飞附和道,轻轻地把环在腰间的手加大了些力道。
“粮草还能支持几天?”
“半月有余吧,别急,清扬已经去各地筹集军粮了,不会有断炊的危险的。”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烧粮仓了。”若水气闷闷的说道。
“你不烧粮仓难道等着他们吃饱了来打我们吗?”赫连云飞轻轻地拂过若水的鬓角,语气中带着一丝半开玩笑的询问。
“可是他们也太丧心病狂了吧,怎么可以毁了一座城市……那些人何其无辜,百姓有设么错?需要被这样对待?”
“可这一切不渐渐地都已经步入正轨了吗?别想了,真不应该把你留在雅诺城那么久。”赫连云飞看着若水自责的样子脸上满是心疼。
“可是云飞……”
“这是战争,征战从来都是血腥和残忍的,只是他们的做法的确是太过于偏激了。”
“不过还好这次你处理得好,要是来个民怨沸腾,我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了。”赫连云飞声音中有满满的庆幸。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
“是啊,不过也难为你敢一个人去见那些人,让我们都离得那么远,你真的不怕他们有图谋吗?”
“当初我就跟你说了,他们日后也是你的子民,跟皓月的人是要平等对待的,一视同仁这四个字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你不这么做,哪能收的到民心呢?”若水柔柔的说道,可想想那次自己的举动,若水心中还是有些后怕的,想想那一道道如利剑般锋利的目光,说一点都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得民心者的天下,若水你似乎才是领悟这句话最深刻含义的那个人呀。”
“恩。”点头,慢慢的若水也觉得一阵倦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就这样靠在赫连云飞怀中睡了过去。
沉沉的一觉,等转醒了,若水才发觉面前的烛台上早已点燃了烛火,明晃晃的颜色跳跃着,暖暖的橘黄色很是养眼。
“唔,我睡了多久了?”若水仰头,就看见赫连云飞下颚处的胡渣,细细密密的一层。
“一两个时辰吧,起来用膳吧。”
“好。”睡了个觉,若水觉得浑身都舒坦了,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的感觉分外的好。
吃了一碗米饭,些许小菜,若水再次感觉,行军打仗真的是会让一个人彻底的成长。
看着面前这一个孤零零的帐篷,若水心中有些叹息,现在敌暗我明,这个情况还真是很不利,想想那流言,若水又觉得很无奈,自己做什么呢就又成了妖女?还祸国?
“若水……”
“走吧。”若水收敛了眼中的情绪,戴上口罩,掀开帐篷的帘子,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简易的床铺,浓浓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他们怎么了?”若水看着面前被捆的跟个粽子一样的几人,身上的绳索,口中的布条,甚至于连眼睛都被蒙上了黑布,这个架势实在是有点相似被绑架了的肉票……
“他们一个个的都疯了。”
看着赫连云飞的脸色很不好看,若水不由得一挑眉,“疯了?”
“要不是背后的人还没查出来凭着他们的所作所为他们统统都应该被杀头,不,不对,他们敢这样说你,五马分尸都不为过!”看着赫连云飞气恼的样子,若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上前一步,素手一扬,一根闪亮的银针被取了下来。
不一会儿床上原本看起来还安静的人就开始扭动身子,很不安分的样子,扭曲的面庞正显示出他们很痛苦的样子。
一把抽掉他们口中的布条,他们立刻就开始叫喊道,“妖女魅主,国之大乱,杀孽不除,三军不保。妖女魅主,国之大乱,杀孽不除,三军不保……妖女魅主,国之大乱,杀孽不除,三军不保。”
一遍一遍,声音算不算洪亮,甚至于可以说是沙哑了,或许是叫喊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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