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也不敢耍花招。”
“聪明人面前不必耍花招。
“你为什么要用昊天来换风清扬。”
“那个孽种留不得。”说着话时,那原本舒展带着清越光辉一般的面庞抖得陇上一层阴云。
若水神色一冷,心中微痛想着南宫昊天要是听到这样的话该有多么心痛,怕他露出破绽若水赶忙手一动伸手就像去拉风清扬。
只是若水的手还没碰到风清扬的衣袖就被反弹了一下。
“若水你没事吧?”
若水摇头,脸色却阴沉沉的很不好看,目光也阴暗的吓人。
“圣武帝先过来,我们一起换人。”话落,若水和赫连云飞同时上前一步,只是那周身笼罩的阴寒却让人有了一种已然到了寒冬腊月的错觉。
赫连云飞一手推出南宫昊天,若水立刻伸手就去抓风清扬,就在这一瞬间,那一直云淡风轻的西戎国是闲闲的开口道,“圣武帝果然好胆量说了不带多余的人还真就只带了两人,不过你们也许今日就有命来,没命走了。”
话音落,他的白袍无风自动,瞬间若水感觉出周围立刻出现了二三十道身影。
“难道西戎就没有一个不卑鄙的人。”赫连云飞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话落,南宫昊天已然到了西戎国师手中,而风清扬也跟着若水倒退了三步。
“没事吧?”
风清扬摇头,若水飞快的抹上他的脉搏,虚浮无力果真是被人点了穴所造成的,当下也不敢迟疑立刻啪啪点了两下,风清扬立刻可以动了。
看着风清扬眼中陡然升起的杀意,若水赶忙开口道,“别动,你的真气被封冻久了不适合这么快运气。
“我……”
“你身体削弱不适合起杀心。”话落,若水故意眨了眨眼睛,清亮的水眸在长长的睫毛的映衬下如同黑亮的宝石。
“恩。”风清扬点头,微微合上双目静静的靠在若水怀里,若水以为他是累了不由得心疼了起来其实他哪里是累了只不过是很是眷恋这样一份温暖,哪怕他只有瞬间风清扬也觉得很是暖心。
这边若水和风清扬交流着,那边赫连云飞和西戎国师也是唇枪舌战,等到若水回神了就只听到这么一句,“大丈夫成大事应当不拘小节,卑鄙比起正人君子那一套可好用多了,圣武帝好像不太明白这个道理呀?”
“我呸,好个无耻之人。”话落,西戎国师身边的人立刻动了起来,更深夜重,寒意从四面八方用来,同一刻赫连云飞也动了,那原本正在昏迷中的南宫昊天也动了,那隐藏在暗色中的云默一班人也动了,只有若水一手揽着风清扬一边急速的往后退去,等退出了众人的打斗圈,一只浑身碧绿通透的骨笛出现在若水手中,她席地而坐渺渺的笛音仿佛从天外飘来一般如同梵音天籁一般让人不由得为之失神。可让人沉醉的同时却陡然的转化为夺命之音,笛声一个拔高杀气迸射而出,这一刻一个个风刃激射而出,满意的听到了不少噗噗声,高手过招一个分神就是死地。
血色飞溅,小小的一片树林弥漫的满满都是血腥味。
吹了一曲又一曲,看着愈战愈勇的赫连云飞,若水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风清扬看着若水隐隐勾起的嘴角,落寞的笑了一下,她的心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她的笑容也只有为他而点亮,纵使,她今日来是为了救他……
看着赫连云飞和南宫昊天联手已然把那西戎国师给擒住了,若水这才放下唇边的骨笛缓缓起身。
若水和风清扬两人一起往前走去,若水不知怎么的看到那双纯金色的眼眸,心中忽然一动,这人的眼眸好清澈,自己还从未见过这样干净的眼眸,只可惜了他这人做的事实在是让人不齿。
不过看着赫连云飞起了杀心,若水不由出声道,“云飞,等一下。”
“若水,怎么了。”在场的人齐刷刷的问道,赫连云飞和风清扬更是表情狰狞的有些吓人,毕竟这人的存在是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们曾经的奇耻大辱,此刻,仇人相见自然是分外眼红的。
“他……带回去吧。”
“若水,他诡计多端……此人留不得。”赫连云飞和风清扬很是难得的异口同声道。
若水看着两人焦急的模样,又看了看此刻已经灰头土脸,浑身血迹的西戎国师,啪啪两下,若水接连点了好几个凶险的穴位,“好了,此刻他就跟普通人无异了。”
“若水……”
“我总觉得此人还有用处,他们能换人,难道我们就不能换吗?云飞,清扬,他们给了我们这么一份大礼,难道我们就不应该回一份礼物给她们吗?”一字一顿,若水说的很坚决。
“若水,你想怎么做。”
“我……”若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剥皮,剔骨,凌迟,之类的酷刑,可是一对上南宫昊天那双纠结的眼眸若水实在是不想说的太多。
“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恩。”
众人齐刷刷的点头,运起轻功,树林里只留下了浓浓的血腥味和沙沙的秋风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般……
忙碌了一夜,第二日清晨,若水刚醒看着身旁的赫连云飞,若水迟疑了一阵还没开口就听见赫连云飞淡淡开口道,“若水,用了早膳我们一起去会会那个西戎国师好吗?”
“正有此意。”若水赶忙点头,心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会拥有那样一双眼眸却又恶贯满盈呢?为什么世上会有如此矛盾的一个人?
“想什么呢?”耳边传来赫连云飞低沉的话语声。
“在想那个西戎国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总觉得他很奇怪。”
“是吗,怪异,我怎么没看出来,他不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咳咳,你还在记着那一箭之仇?”若水看着赫连云飞不由的有些惊讶了。
“当然。”
“好了,现在先别说那么多,先去会会他再说。”
“恩。”
密室
若水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看着那坐在草席上的西戎国师,虽然说他此刻满身的狼狈,尘土和血迹让他看起来有些邋遢,可他周身的气度一衬托,却把他整个人衬托的更加出尘了。不得不说这西戎国师是个很出色的人。
“你来了。”
若水愕然了那么一瞬,想过他怒骂自己,想过他有可能会求饶,想过他有可能漠视自己,可这三个字若水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神色,这样的语调仿佛他面前正摆着一张矮几,一套茶具,那淡淡的茶香正蔓延在鼻尖一般,这个感觉竟如同老友叙旧一样,他哪里有半分阶下囚的狼狈。
“是,我们来了,此刻你还能耍什么诡计吗?你最好赶紧修书一封给西戎国的将军,要不小心你的性命!我们皓月可不能保证你会不会每天都过得这么好!”
“云飞。”若水不由得轻轻地拉了拉赫连云飞的衣袖,这人没事发这么大的火干嘛。
“我既然来了,就没准备回去,圣武帝既然要灭就灭吧,反正那些都是陛下的精锐你要灭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哼,我没那么容易灭了他们,那我就拿着他们的头来让你看看我们皓月究竟能不能灭了你们的精锐!”
“请便。”
“你……”话落,赫连云飞大步离开。
看着那个满脸悠闲的人,若水眉头一皱,“你是故意的。”低声的一句话,只有两人听得到,话落,若水看着那西戎国师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却又平复了下去,若水不由得心中的猜想愈发的笃定了。
宸宫
“气死我了,他说我动不了西戎的军队,那我就东给他看!我倒要把那些不可一世的人的头颅都给他看看,我看他还要狂什么。”
“云飞,你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若水轻轻地拉了拉赫连云飞的衣袖,真不解这位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人家也没说什么不是吗,怎么就把他气成这样了?
“我快被他气死了,他怎么可以如此藐视我?我……”
“好了,你先消消火吧,明日还得早朝呢,再说了,古来战场又何时是我们一字一句可以变动的?”
“恩。”听了这话赫连云飞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些。
第165章:西戎国师(四)
第二天清晨
看着赫连云飞离开的背影,不知怎么的若水就想起了那双清亮的眼眸,或许他真是个有秘密的人也说不定。
密室
看着这西戎国师,若水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然无法对他有一丝戒备,尽管他之前的一些举动很让若水觉得不齿,可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心中就是隐隐的觉得他是个好人,还是那种很辛苦很隐忍的大好人,若水挑了一下眉对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从未这么固执的认定一个人一件事,今日这是怎么了?
若水还在思考着这个怪异而纠结的问题时,耳边淡淡的响起一声,“你来了。”
“恩。”若水点点头,心中有一丝惊异,他这是在等自己吗?
打开牢门,若水缓步走了进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带着淡淡笑意的人,仿佛什么事到他手上都是那样的举重若轻,真是奇怪这样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感觉很气恼却又不得不佩服。
“你是太子殿下的姐姐对吗?”淡淡的声音响起,如同音乐一般动听,天生的带着一种净化人心的魔力,这样的人无关乎容貌,身世,这样一身气度就让人折服了。
“太子殿下?你此刻记起来昊天是你们西戎的太子了?怎么此刻他不是孽障了吗?怎么就这么一瞬他的身份就高贵了吗?”若水仰着头笑了两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奚落,心中隐隐的为昊天不值了起来,也为他这一身气度不值了起来。
“太子殿下,从来都是太子殿下,从未改变过。”一字一顿,声音一如刚才那般动听,只是这其中却带上了坚定不移的含义。
“是吗?说得好听,那么你为什么又要刺杀他?难道你不知道你对他的伤害有多大吗?昊天,他那样敬重你,你知道他有多伤心吗?”一字一句,若水越说越气,到最后她直接扬起了手,想一掌朝着那西戎国师的天灵盖拍下去,自己那样呵护的弟弟啊,多少年了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结果呢,他倒好,一来就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刀刀致命,句句寒心。一想到这若水心中那叫一个疼那叫一个恨!
“我杀他了吗?我从未想过要杀他,”话落若水直接一掌就挥了出去,妈的,没伤到他,想想那一箭,若水就火大,想想赫连云飞受的苦,若水就心如刀绞,两个对于若水而言最重要的人都伤在他手上了,一个伤了身,一个伤了心,一想到这若水就气的想杀人了,心中再多的猜想也抵不过心中的怒火。
“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一字一顿,话落,一丝殷虹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在草甸上,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什么叫迫不得已。”若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心中的起伏,刚才真是太冲动了,仿佛这人说话就是会挑动人一般,让人听了不由得不气恼。
“除了我,还有谁能把这箭射成这样?”西戎国师静静的看着若水,一句话清淡如水,他说完,轻轻地用袖子擦去唇边的血迹,鲜红的血迹印在唇边显得有些吓人,那张白玉一般的面容似乎有些过于苍白了,难道自己下手太重了吗?若水心中疑惑可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什么意思。”若水神色一深,什么叫除了他还有谁能把箭射成这样,射成什么样了?
“娘娘好好想想自会明白的。”西戎国师自顾自的闭上眼暗自调息了起来,若水也不计较他的动作,眉头一皱,自个就开始沉思了。
除了他谁能射成那样?那样是……难道是?若水脑中灵光一闪,不由得想到赫连云飞身上的箭伤,那一箭看上去是极为凶险的近乎穿胸而过,可其实呢,却是偏了那么一些些,看上去凶险却并不会致命……
“你是故意的?”若水霍的一下抬头,紧紧地盯住了那西戎国师,脸上满是惊骇。
“娘娘真聪明。”
“可你……”为什么要射那一箭,这话还没问出,淡淡的好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除了我就不会有别人射这一箭了吗?”
话落,若水心中猛地一震,是啊,除了他,难道就不会有别人了吗?这一箭不论明的暗的,都是躲不掉的。“你……可你为什么要抹银朱粉。”
“这是意外,可我也告诉他解法了不是。”
“你……”若水再一次语塞,是啊,他不也告诉云飞解法了,他写那样一封言辞激烈的信给云飞,云飞那样骄傲的人就宁可是死了,也不会像西戎低头的,这样无形当中也就等于告诉了云飞解法,可他为什么要如此呢?他不是……
“很多人很多事表面上看到的并非就是真实的。”
话落,若水有一瞬间的明了,原来这人是做卧底呀,那么他……他真正想要帮助的人只有一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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