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不登基我很难收场 > 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178节
听书 - 不登基我很难收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17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前那么低调。

他大张旗鼓地回去。

黎丞带着广州的官员亲自到码头迎接。

那一天,广州数十名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无数的官吏,南越水师的将士通通都出动了,直接在码头上圈了一片地方出来,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

但越不让人靠近,百姓们越是觉得好奇,奔走相告,举家跑到码头附近看热闹。

午时,刘子岳穿着一身立领的白狐裘,脸色苍白羸弱,被人搀扶着下了船,坐下了宽大舒适的马车。

一进去,刘子岳就再也忍不住了,将狐裘解了下来。

广州现在白天大概有十几度,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可能有二十来度,这么热的天气,他还要里面穿两件,外头再套个狐裘,闷得他后背都冒汗了。

黎丞端了一杯温茶水给他:“殿下先喝口茶降降温。”

刘子岳确实渴了,将水一饮而尽,问道:“奏折准备好了吧?”

“殿下放心,微臣都准备好了,今日就让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去京城,通知陛下这个好消息。下一封奏折,半个月后发出去。”黎丞应道。

刘子岳点头:“我眯一会儿,快到的时候,提前叫我。”

等到了他在城中购买的宅子,刘子岳又装作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下了车,被人抬进了府里。鲍全已经得了消息,带着水师将宅子团团围住。

安保无虞,黎丞便没有久留,很快就退了出来。

至于泉州来的那群捕头,则让府衙的捕头出面,招待了一顿找了艘顺路的商船将他们送回了泉州复命。

此后,隔三岔五,黎丞都要去刘子岳府上看一看。

民间也渐渐传出了太子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的惊险经过。这一次,他们不但不压制,还暗暗引导民意,宣传金光指路,宣传太子在南越修路筑桥的事迹。

甚至还暗中放出刘记是太子的产业,当初出钱出力打海盗也是太子一力坚持。还有士兵传出,当初守护连州,阻止红莲教攻打南越,太子殿下也亲临战场。

真的假的,都混杂在一起,极尽为刘子岳造势。

因为刘子岳现在已经跳了出来,再韬光养晦已经没必要了,适当的民意基础很重要,尤其是南越这个自己大本营的民意基础。

这跟当初前太子的做法又不一样,前太子的所谓民意支持是无水之源,但刘子岳在南越耕耘十余年,军权、财权都掌握在他手中。

至于延平帝知道了会怎么想?

反正刘子岳是不打算轻易回去的。

连晋王都知道拖着不要回去,他又不是傻,怎么可能放弃大好的优势,这时候回京城,当延平帝的一颗棋子。

现在回京,势必会被延平帝推到台前,跟晋王打擂台,但真把晋王打下去了也未必是好事,延平帝不死,只怕又要怀疑他这个儿子了。那些在他跟前长大的儿子他都猜忌得很,更何况自己这个面都没见过几次,几乎没什么感情的儿子呢?

到时候晋王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所以他又何必急呢?延平帝,晋王都比他着急,先让他们急一急,偏居一隅,有时候也未必是坏事。

反正只要晋王不倒,延平帝就不可能废除了他,他这太子的位置坐得牢牢的,有什么好愁的。

刘子岳半点都不把这当回事,甚至还以太子的名义严肃地给南越各州县下达了一道旨意,让各州县开荒种地,促进农耕,保证粮食的产量,业绩突出者,年底有百两银子的嘉奖。

这是刘子岳来南越十一年,第一次正大光明地给各州府下达旨意,而且还是这样一道促进农耕的旨意,各州但凡脑子灵活点的官员都明白了他的意图。

太子隐忍不发十一年,终于正大光明地亮出了自己的野心!

第108章

“三哥,三哥,你听说了吗?”吴王兴奋地从外面跑进来,远远地就高声喊道,“刘子岳那个胆小鬼竟然还活着,他可真是命大啊!”

吴王跑到庸郡王面前,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啧啧称奇:“三哥,他这运气也真够好的啊,在鸟不生蛋的荒岛上也能被人发现。”

庸郡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这个弟弟。

他挥了挥手,示意伺候的下人退下,然后才意味深长地说:“你还真以为他沦落荒岛一年?以前让你少跟老五混,你不听。”

都被老五带傻了。

不过傻也有傻的好处,傻子好掌控。

吴王舔了舔嘴巴,惊讶地说:“三哥,你的意思是,他其实并没有失踪,是故意的?为什么啊,这当太子多好的事啊,他不赶紧回京,还躲起来干嘛?”

要换了他们兄弟当太子,那肯定立马屁颠颠地上任,迟一刻都不可能。

庸郡王轻轻敲击着桌面,良久才说:“因为他不是你我,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父皇的宠爱。刘记是他的,南越水师听他的,他手里有钱有兵,还有盐场铁矿,当个傀儡太子哪有在南越当土霸王强。”

说到这里,庸郡王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老七这些家业,不少是他和前太子送的,当初为了这个还跟晋王的人对着干。老七能有今天,他跟前太子可真是功不可没,想想既讽刺又好笑。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没便宜晋王。当初他们希望老七能站出来对抗晋王的目的现在也达成了,只是这心里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

吴王听他这么一说,也骤然意识到,老七已经不是当年跟在他们这些哥哥后头,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老七了。

他有些不服气地说:“真是便宜了他。这么说他回来,岂不就没咱们的份了?”

哥哥前阵子还说,要将他推上去呢。现在父皇不喜晋王,晋王也故意呆在松州,不肯回京城,这么下去,父皇为了给晋王好看,很可能会立太子。

即便父皇不立,回头他们找大臣鼓动,推立晋王,父皇不乐意,必定会立其他人,那他的机会就来了。现在没有嫡子,除了大哥三哥,就他年纪最长,又无劣迹,父皇不选他还选谁?

庸郡王瞥了他一眼:“慌什么?他恐怕要学咱们的好大哥,装病不回来。”

要是想回来,又何必在泉州露了一面就迫不及待地回广州,直接在泉州“养好”身体,再北上不更好吗?

吴王万分不解:“为什么啊?”

庸郡王长叹一声,这个弟弟只顾着玩,政治上玩心眼这一套,完全没学到。他只能掰碎了跟他讲:“太子在南越耕耘十一年,财权、兵权皆握于手中。他在南越是说一不二的霸王,但到了京城,优势荡然无存不提,得看父皇的脸色不提,甚至连身家性命都没有保证,这个太子父皇让他当一日,他就当一天,父皇哪天想换太子了,他只能乖乖下来。你说换了你,你会回来吗?”

他们的父皇有多薄情多疑,大家心里都有数。

晋王不肯回,老七不肯回,皆是因为这个,就怕回来什么都没了,在外面还有兵权,即便真跟父皇闹翻了,也能割地称王,雄霸一方。

吴王点头:“三哥说得是,换了我,我也不想回,在南越当土霸王多爽啊,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庸郡王瞥了他一眼:“你现在别光顾着玩了,你在父皇面前要好好表现,交给你的差事尽心尽力完成,没事多去宫里探望探望父皇母妃,尽些孝道。关于太子和晋王的事,进了宫,一句都不许提,就是父皇问你,你也一问三不知地推脱过去。记住了吗?”

吴王点头:“知道了,三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的,我不说。”

庸郡王点点头,吴王单纯,没什么太复杂的心眼,现在父皇就喜欢这样一眼能够看到底的儿子。他故意让吴王经常进宫在父皇母妃面前晃,就是为了给吴王寻存在感,让延平帝记住这个儿子。

等晋王和太子下去后,再立储,想必父皇就会考虑吴王了。

为了弟弟,他这个当哥哥的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希望老六别辜负了他这一片苦心,他们兄弟这辈子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两年了。

打发走吴王后,庸郡王叫来李安和问:“最近外面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李安和轻轻摇头:“没……殿下,倒是有一件,傅康年跟陈怀义似乎是闹掰了,两人这阵子的来往远不如前阵子频繁。”

庸郡王笑了笑,忽地问道:“你说陈怀义会不会是我那好七弟的人?”

李安和心跳骤然加速,差点以为庸郡王是在考验他,但等他发现庸郡王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时,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连忙吃惊地问:“殿下,七……您是说太子?这……这怎么可能,太子不是已经,已经那个了吗?”

朝堂上的事,他一个小小的管事哪里知道。

庸郡王轻轻摇头:“没有,太子找到了,吉人自有天佑,福大命大,在荒岛上一年都好好的,还被路过的商船发现了。”

李安和故作惊讶:“这……太子殿下这也太走运了。”

“可不是。”庸郡王眯起眼,笑眯眯地说,“现在又有好戏看了,让人盯紧了陈怀义和傅康年。”

这两人要是闹掰,那就有热闹看了,最好闹个两败俱伤,让父皇对他们背后的主子也生厌吧。

李安和点头哈腰地应是。

应付完了庸郡王,回到屋后,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今这状况,陈大人的处境怕是不大好。但他一个小小的管事完全帮不上忙,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安排人去盯着他们双方吧。

京城暗流涌动,松州府的气氛也没好到哪儿去。

晋王接到京中来信,确认了刘子岳确实还活着,而且还以这种正大光明的方式露头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好个老七,花样可真多,什么金光指路,上苍保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呸!”

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偏偏他们那位人老昏聩,越来越迷信的父皇还真的信了,对老七的死而复生,半点都不存疑。

晋王想想心里面就很不痛快。

曹正卿安慰他:“殿下,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他的真面目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陛下迟早会认识到他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到时候陛下就能体会到您的好了,防备的对象也会变成这位太子。”

晋王皱着眉:“话是这样说,但老七狡猾得很,我看他根本没回京城的打算。”

“那也不必急,咱们先安排人调查清楚,哪些是太子的人脉,证实其与刘记商行的关系,还有哪些朝臣投效了太子,再将这一切呈上去,陛下定会震怒。”曹正卿道。

晋王侧头瞥了他一记:“你心眼子不少啊,不愧是曹长史。”

曹正卿连忙说道:“殿下说笑了,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乃是臣的荣幸。”

“好,这事就交给你。”随后晋王又给了曹正卿一队人马的指挥权。

曹正卿松了口气,多亏殿下还念及往日的情分,相信他,不然他真怕自己在殿下身边没了立锥之地。这可是个好机会,他一定要办好这桩事,稳稳地重新在殿下身边立足。

“是,臣一定办好殿下交代的这事。殿下,此外,这次陛下下旨,让刘记商行凑一笔粮食,这个咱们也可大作文章。若是刘记老老实实交出粮食则罢了,若是不然,咱们也可向上面参奏刘记一笔,阳奉阴违,蔑视陛下,不将朝廷的命令放在眼里。”曹正卿阴险地说。

晋王听了,笑道:“还是长史有法子,等南越的船队将粮食运到松州,你去负责交接这事。”

曹正卿会意,狡猾地笑道:“是,殿下放心,臣长了一双利眼,甭管谁想滥竽充数,缺斤少两,都别想逃脱臣的眼睛。”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春夏交界之时,京城的旨意总算是到了,一同来的还有四名太医和两车的名贵药材。

太医们抵达广州第一件事便是尽职尽责地要给太子看病。

陶余有些急,他家殿下身体好着呢,每天上午都要练一个时辰的武,这一见太医不就露馅了吗?

黎丞出主意:“左右这几个太医也是没见过太子殿下的,找一个病怏怏的人来冒充顶替,他们要看随便他们怎么看。”

刘子岳被逗笑了:“那可不好说,万一这其中某一个人曾见过我,又或是朝廷给了他们画像呢?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这还真有可能。

陶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鲍全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看他们听不听话,不行,一并解决了就是。”

刘子岳轻轻摇头:“无妨,见一见吧,太医们可不光是大夫,也是官员,在京城见过的事多了,看看他们识不识趣吧,若识趣也能为我所用。鲍全,你不是经常抱怨水师的大夫医术不行吗?这就是现成的师傅,还是最顶级的那种,能留几个全看你自个儿了。”

鲍全两眼发亮,高兴地说:“多谢殿下。”

刘子岳摆手,让他们去请人。

很快,陶余就将四名太医都请了进来。

打头的太医名叫陈墨,三四十岁的儒雅中年人,他是太医院的右院判,后面三个太医相对要年轻一些,三十岁上下。

“陈院判,殿下在里面,请!”陶余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殿下不喜嘈杂,这次先请陈院判进去给殿看诊,其余的人请稍候。”

陈墨点头,背着药箱进屋,屋里光线昏暗,混杂着一股药味,但味道很新鲜,像是才被人撒上去的。

陈墨心里打突,意识到这桩差事恐怕没想象中的那么好办。

他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来到床榻前。

床榻上躺着一个年轻人。

哪怕光线不明,但陈墨凭借多年的望闻问切经验,还是一眼就大致看出,床上的人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是个久病之人。

等他将手搭上去,给太子把脉,摸到沉稳有力的脉象时,心底所有的猜测都被得到了证实:太子根本就没病。

见他久久不说话,刘子岳用“虚弱”的声音问道:“陈院判,我这病没治了吗?”

陈墨食指还搭在他的手腕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子岳又道:“我这一天到晚浑身无力,一步三喘,走个四五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东西也吃不下,一旦吃个半碗饭,肚子就胀得痛,很是难受。广州的大夫说,我这是伤到了根基,身体太弱了,肠胃也被饿小了,需要慢慢调养,急躁不得,莫非是他骗我?安慰我的?”

陈墨听明白了,太子是在指点他该怎么看病。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