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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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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认为儿子们个个都很优秀,也很孝顺友爱,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模范家庭了。

可现在一层层地揭下了这些蒙蔽人眼睛的面纱和假象,露出狰狞的真相,原本孝顺的儿子要逼宫,哥哥风范十足的儿子在背后构陷弟弟,性子直看起来最单纯的儿子心底一直盼着他死,早点腾位置。还有贤良淑德的皇后,也有两副面孔。

延平帝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孤家寡人。

他对还在身边的老三、老六这对亲兄弟也不敢信任,便开始提拔老八、老九。

可这些个年龄到底小了不少,办事还是不如大的几个好。

更重要的是,有了前面几次经验教训,延平帝对这两个儿子也不敢完全信任。

整日忧思,对身边的人又都充满了怀疑,延平帝的睡眠质量更差了,经常做噩梦,醒来便再也睡不着,晚上睡不着,白天精神就不好。

太医看过之后知道这是心病,还得延平帝自己想开才行。

但这样的话不能说,最后只能开了些安神助眠的要给延平帝。

延平帝睡不好,脾气比过去暴躁多了,而且看着晋王一封封推脱的奏折,他火大不已,直接给邬川下了令:“你亲自去一趟松州,看看晋王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儿子真的病了也就罢了,若是没病装病,那一定得回来。

邬川连忙接旨。

延平帝又让他给晋王带了一道旨意过去,要求晋王务必在年前结束襄州的战事,国库经不起这样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他还给晋王下了最后通牒,若是过完年,还没有好消息,朝廷将停止对江南驻军的粮草供应和军饷发放。

很显然,延平帝是铁了心要将这个快脱离他控制的儿子弄回去。

刘子岳在并州接到了京城送来的信。

看完后,他递给了穆庆,轻叹道:“楚王败了。”

楚王这也败得未免太快了,一个回合都没撑过。

在刘子岳的印象中,钱皇后素来是个精明的人,非常得延平帝的心,连带的楚王这个儿子也很受延平帝的喜爱。

“楚”字与“储”谐音,他又是唯二的嫡子,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延平帝给楚王封这么一个封号,其实都有些耐人寻味。

只是楚王身为嫡子,身份高人一等,母亲又统领后宫,性子比较骄纵任性,平日里根本不把他们这些弟弟放在眼里,尤其是他这等母族身份低微的。

他败也就败在任性这点上。

如此紧要关头,哪个兄弟会频繁光顾妓院?

不管这事会不会惹延平帝不悦,单是妓院那等地方三教九流汇聚,人员流动很频繁,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们这样敏感身份的人都不宜去。

因为这种地方最容易生事端了。

楚王实在是大意,硬生生地葬送了大好的前途。

穆庆看完后摇头:“钱茂还在牢中,他还有心思三天两头流连烟花之地,给了人可趁之机,也是他活该。”

这种人幸亏是完了。

不然想想要效忠这样昏庸、贪图享乐、不务正业的主上,穆庆真想辞官不干了。

“楚王已不足为惧,最麻烦的还是晋王。”刘子岳背着手眺望着城门外绿油油的麦田,有些苦恼,晋王可真是个硬茬子,把太子、燕王、楚王全搞下去了,他还一点事都没有。

穆庆捏着信说:“殿下不用担心,陛下这不是要强召他入京吗?只要一进京,陛下肯定会撸去他所有的实权,给他个看起来风光,但没什么实际作用的位置。咱们现在静观其变,等候京中的好消息就是。”

只要晋王一倒,等延平帝身体不大好的时候,他们家殿下再“平安归来”,弄个什么大难不死必是上天保佑之类的旗号,就可带兵进京,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一切。

但前提是他们要忍得住。

殿下的耐性是真好,封太子的旨意都快下达一年了,他也躲躲藏藏了近一年,还完全没现身的意思。

刘子岳认同他的说法:“没错,咱们现在只需等就是。”

京城有陈怀义、李安和、柯建元作为内应,还有公孙夏的人脉相帮,他们完全不用急。

刘子岳也是这个打算,能以最小的代价获胜是最好的。否则真的打起来,最后将这个国家这片土地打得千疮百孔,还是得他们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现在就希望延平帝给力点,早日用最小的代价解决了晋王这个心腹大患。

这事现在肯定不会有结果,着急也没用。刘子岳转而问起了其他的事:“襄州最后一批人什么时候送达?”

穆庆道:“赵将军派了人以于大人的名义去接应,现在在两百里外,大概三四天能走到并州。”

这最后一批人的情况更糟,很多人都饿得骨瘦如柴,体力也很差,走路自然是快不起来。

穆庆虽同情,但那是在别人的地界,他也不能运送大批的粮食过去给他们果腹,否则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所以只能等。

好在最后这一万多人,都安置在并州和封州、袁州三地,只要再坚持几天,他们就不用赶路了。

刘子岳点头:“有赵将军在,你们配合得很好。我离开兴泰太久了,眼看要过年了,我得回去了,这里便交给你们了。”

他这趟出门已经有两个多月,冉文清很担心他的安危,都写了四封信来催了。公孙夏他们也建议刘子岳早点回兴泰,毕竟兴泰才是他们的大本营,更安全一些,并州这里,偶尔还要接触晋王的人。

刘子岳理解他们的担忧,现在他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他的身上担负着很多人的身家性命、荣辱前途,不能任性。

楚王便是前车之鉴,哪怕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小心一些总是没错。正好这边的事也差不多了,他回去也无妨。

穆庆拱手:“不知殿下打算何时走?臣想给殿下送行。”

刘子岳摆手:“不必了,我的身份还不宜公之于众,不要大张旗鼓地搞这些虚礼。况且下一批百姓过来,还需要你安顿,你忙吧,我这边整理一下,后天走。”

“是,殿下。”穆庆没再多言。殿下不是讲这些虚礼的人,他将事情办好,与赵将军一道守住并州,便是给殿下最好的送行礼。

只是,第二天,刘子岳这边还在收拾东西就收到了从连州送来的一封急报。

准确地说,这封信是从贺州送来的,途径连州,于子林又增加了一封简短的信,附在里面,一道送了过来。

刘子岳快速拆开。

贺州那边送来的信带来了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曹正卿不知所踪,连同他府上的几个下人也一并消失了。他府里只少了一些文书,信件和银钱,其他的家具、衣物都好好的。

大景五日一沐休。

曹正卿在沐休的前两日就告了假,说是感染了风寒,身体不好,没法去衙门,请假在家中休息两天。这种事并不鲜见,贺州府衙的人也没当一回事。

但沐休过后,曹正卿还是没去府衙,也没差人到府衙告假。贺州知府有些不放心,便派人去看看,哪晓得这一看才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曹家已经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有。

贺州兵马督监是刘子岳的人,知道这个消息,立即派兵到处寻找,同时派人送了信去兴泰。

兴泰收到这封信后,连忙派人送到了并州,途径连州时,于子林又塞了一张纸条过去。

刘子岳打开他的来信,上面的字迹非常潦草,可见当时有多着急。

殿下,臣已在连州设卡,并通知了徐大人,黎大人那边冉长史也派人通知了,南越诸州全力追缉曹正卿,但目前还没发现他的踪迹,也不知他是已经离开了南越,还是躲在某个地方。

曹正卿突然有预谋的消失,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若他逃出了南越,殿下的秘密恐是藏不住了,盼殿下速归,商讨此事。

第106章

刘子岳将此事告诉了穆庆,让其在并州也设立暗卡拦截曹正卿后便立刻出发返回了兴泰。

他回到兴泰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冉文清汇报曹正卿的情况。

监视和过滤曹正卿的信件这事一直是由冉文清负责。

他惭愧地说:“殿下,是臣失职,竟没发现曹正卿要跑路。”

贺州距兴泰还有好几百里,冉文清事情多着呢,也不可能天天盯着一个曹正卿。刘子岳坐到主位上:“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没有发现曹正卿的踪迹吗?”

“没有。”冉文清叹气,将一叠卷宗递给了刘子岳,“殿下,这是曹正卿这几年在南越的生活。除了第一年他去过广州一趟,后来都一直安分守己地呆在贺州,每两个月一封信,向晋王汇报贺州和他从同僚、商旅中听来的南越的消息。他与晋王那边来往的信件,臣都派人抄了下来。”

刘子岳点头,翻开卷宗,确实很详细,连写信人的笔迹变了都有注明。最前面还有信件来往统计的目录,刘子岳翻着目录,很快发现了异常:“这里,去年秋天,他怎么有一个月没给晋王写信?”

本来都是整齐的两个月,但十月曹正卿却没给晋王写信,而是晚了一个月,十一月才写的。

冉文清翻到六月曹正卿给晋王的信道:“殿下,可能是这封信的缘故。当时,曹正卿在信里向晋王表达了想回京城的意思。但当时七八月的时候晋王不是出了事,中秋节后才放出来吗?估计是那段时间收到了曹正卿的信,晋王府里一片乱糟糟的,也没人顾得上曹正卿,就没给他回信。”

“曹正卿很可能是觉得晋王连这种要求都不答应,心里不大高兴吧,就推迟了一段时间回信,而且后面信的内容越来要简单,就寥寥数语。”

刘子岳颔首,翻开了信仔细阅读。

刚来南越时,曹正卿的信确实越来要厚,但到后面就只剩两三页纸了。去年十一月起,更是简单,只有一页纸,连内容都有些大同小异,无外乎是贺州人口稳定增长,南越粮食大丰收等等。像极了打工人每个月做工作汇报时的样子,透过纸,刘子岳都能看得出曹正卿的敷衍。

就因为晋王没回应他的请求,继而对晋王失望?所以连写信都不积极不认真了?

若真是如此,那今日曹正卿怎么会突然失踪了,都十几天过去了,还没查到他的行踪。

这说明,曹正卿肯定是预谋已久,而且应该找到了人掩护他,否则他不可能逃过南越官兵的追查。

刘子岳将卷宗放下:“只怕就是这封信没回坏了事。”

冉文清拿起卷宗认真看了一会儿,皱眉道:“可……并不是咱们拦截了晋王的信,而是晋王真的没有回他啊。”

刘子岳苦笑道:“时也命也,这么几年,他的信晋王那边每封都回了,即便许多是幕僚代笔回的,但也是回了,独独他要回京城这封信,晋王那边搁置不理,他会怎么想?曹正卿在贺州多年,恐怕早就觉察到了一些不对劲儿,这次试探写出一封信,结果就这封想回去的信没了消息,此后的信中也没对此事做任何的解释,他会不会怀疑是有人扣押了这封信,不让他回去?”

别说,还真有可能!

冉文清气得捶桌子,这种离奇的巧合肯定了曹正卿的怀疑,进而让他产生了跑路的念头。

冉文清苦笑道:“是臣失职,没发现这个纰漏。”

刘子岳摇头:“这怪不得你,今日他若不闹出这样的事,我都忘了还有他这一号人物。”

曹正卿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又一直安分守己的,时间长了,恐怕盯梢的人都懈怠了。说不定,他就是发现了有人在盯着他。

现在再责备谁也无济于事,刘子岳问道:“这事通知了公孙大人吗?”

冉文清点头:“通知您的时候,臣也写了一封信去通知相爷,相爷也在高州码头和城门都设置了关卡。”

可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只怕是没什么好消息了。

不但没好消息,次日,公孙夏还亲自过来,告诉了刘子岳一个坏消息。

“殿下,不用查了,现在已经追查到曹正卿是从高州码头离开的,乘坐了一个商户的船北上,时间是在十三天前。”

冉文清怔了片刻,诧异地说:“那他……岂不是在咱们大家知道前就已经离开了贺州。”

公孙夏点头确认:“没错,我派人查过他们的路线。从贺州出来后,他们就迅速赶往了高州码头,期间除了晚上住宿,不曾在任何一地停留。”

等贺州的人发现他们不见,再将这个消息传到各州府已经来不及了。

冉文清很是无奈:“那完了,殿下怕是藏不住了。”

公孙夏还算镇定,他说:“殿下不可能一直躲躲藏藏,也是时候露露脸了,否则全天下都忘了还有一位太子殿下。”

躲起来是好事,但也不完全是好事。

现在除了晋王,其他几个强势的皇子都倒得差不多了。晋王在延平帝那里有前科,如今窝在江南不肯回去。这种情况,延平帝为了制衡晋王或是不想将皇位传给晋王,再立一个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曹正卿那里,公孙夏道:“殿下,微臣查过了,带曹正卿走的是一个外地来南越经商的小商人,姓辛,这是第二次来南越,只到过广州、高州、南州与贺州四地,一个地方仅仅呆了数天,应该知道不了多少有用的消息。曹正卿那边也一样,这几年咱们的人都盯着他,他不过是从坊间茶肆同僚口中略微知道一二罢了,甚至恐怕连南越的具体情况,殿下的情况也不知道,不足为惧。”

冉文清听得一喜:“相爷,照您这么说,那殿下是不是可以再潜伏一阵子?”

公孙夏不赞同:“晋王既生了疑,迟早会对南越动手,与其被动还击,不若主动出击,将这事掌握在咱们的手中。”

“相爷可是有了主意?”刘子岳笑问道。

公孙夏点头,含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殿下当初是在海上失踪的,自然也要在海上出现,至于地方,就取在泉州与广州之间的小岛或孤岛上吧。再安排一支船队发现殿下,进而救了殿下,为殿下失踪这一年的事弄个合理的理由。”

这个好办,广州商会的船只多了去,大致行程让池正业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此外,咱们还要尽力宣扬,殿下乃是真龙之子,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必有后福,一定要将这个声势弄大了,弄得传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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