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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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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的脸上如今布满了泪水,水亮亮的眼珠子哭兮兮的,看起来很是可怜的样子:“父皇,儿臣一时糊涂,被那些个人给气得,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说儿臣,儿臣……”

“所以你就咒朕早死,好让你当这个皇帝!”延平帝冷冷地打断了他。

钱皇后一听这事便知道要不妙,跪着爬过去抱着延平帝的腿苦苦哀求:“陛下,您知道子安的,他没什么城府,性子冲动又喝了酒,被人一挑拨,就说了胡话。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以后臣妾一定好好管教他!”

但她这种伏低做小,往日里管用,今日延平帝却不买这个账,冷冷甩开了她的胳膊:“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吧!真是好样的,朕都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个都盼着朕早点死了,为你们让路,你们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说到最后,他气得脸色铁青,食指不停地颤抖,指着楚王,一副愤怒到了极点的模样。

钱皇后心里叫苦不迭,陛下这是联想到了前太子和晋王的事,如今那两人都不在眼前,只怕是将一切都算到她的子安头上。

她赶紧给楚王使了个眼色,然后哭道:“陛下,子安糊涂,他只是一时气愤,说错了话。您要怎么罚他都行,但您别生气,您若是气坏了身子,那便是臣妾和子安的罪过,臣妾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楚王也会意过来,赶紧磕头,一个接一个不带歇磕的:“父皇,儿臣说错了话,儿臣糊涂,您别生气了,您罚儿臣吧……”

“当然要罚!”他们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并没能消除延平帝心头的怒火,他指着楚王说,“来人,将这个逆子打入天牢中。”

闻言,钱皇后连忙爬过去:“陛下,陛下,子安身子骨差,从小身体就不好,天牢不见天日,阴冷潮湿,他这么弱的身体肯定吃不消的,陛下,您换一个吧,关他禁闭,罚他的薪俸……”

“他受不了,那子元打仗受了不少伤就受得了?”延平帝冷冷地看着钱皇后,“昔日子元被打入天牢中,怎不见你这么撕心裂肺地求情?”

一句话问得钱皇后哑口无言,也戳穿了她往日里宽容大度的形象。

为了儿子,她还是想再争取争取,但还不等她开口,延平帝就道:“来人,将皇后押回坤宁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坤宁宫。宫内事务,暂时交由……成贵妃定夺!”

邬川知道他在气头上,连忙给伺候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又低声劝钱皇后:“皇后娘娘,您先回去,等陛下气消了再说吧。”

钱皇后是个聪明人。

她心里虽然急,但也清楚,延平帝现在正处于气头上,这时候自己若是执意不走,还坚持要给儿子求情,只会令他更暴躁更愤怒,惩罚说不定也会更重。于是冲邬川点了点头:“多谢公公。”

然后万分不舍地看了一眼楚王,又用眼神示意楚王老实点,别再惹延平帝生气了,这才无可奈何地随宫人出了延福殿。

楚王就没她那么好的眼力见了,一听说要去天牢那等又脏又乱,还很多刑具的地方,顿时吓得趴在地上,死死抱住延平帝的腿不放:“父皇,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口误,求求您,饶了儿臣这一回吧,儿臣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延平帝如今一眼都不想看到他,摆手厌恶地说,“还不快将他带走。”

几个侍卫上前将楚王拖了下去,殿内总算是恢复了安静。

牧福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等延平帝开口。

少许,延平帝坐回了龙椅上,利眸盯着牧福:“今晚什么情况?涉及此事的相关人员呢?”

牧福如实将事情的经过道了一遍:“……微臣已经将相关人等扣押在了府衙的大牢中,等候陛下的发落。至于楚王身边的人,没陛下的旨意,微臣不敢擅自越权。”

这事表面看起来很简单,涉及的人物也很少,就那个叫珠玉的□□和隔壁几个非议皇室的男子。此外,还有楚王身边的下人伺候不力。

对于这些人,延平帝可不会手软:“通通按律法从重处置!楚王身边的人也一并带走。”

“是,陛下。”牧福连忙道。

延平帝现在是身心疲惫,也不想与他多说,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等牧福也走了,延平帝坐回椅子上,望着外头黑漆漆的夜空,叹道:“真是家门不幸,朕与宣王手足情深,怎么落到这几个东西的头上,他们一个个却不是自相残杀就是诅咒朕早点死,朕都养了一群什么玩意儿。他们怎么就没学到朕与宣王的半分!”

邬川低垂着头,想起进宫前的生活。家里穷,一个窝窝头都要分成好几半,他们兄弟几个都想抢大的那块。贫农家,兄弟为了半个拳头大的窝窝头都能打起来,又何况是这张至高无上,能决定他人生死命运的龙椅呢?

陛下这一生太顺了,生来便金尊玉贵,什么都有人送到他面前,包括皇位,自是不用去抢。

夜深寒气更重,呼啸的北风啪啪啪地打在窗棱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如此严寒的夜晚,傅康年都没敢睡,而是窝在书房与陈怀义下棋。

说是下棋,但他一直心不在焉的,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始终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心思根本就没放到下棋上,以至于连输了五局,弄得陈怀义都没什么兴致了,放下棋子道:“改日再下吧。”

傅康年歉疚地看了他一眼:“扫了陈大人的兴,改日下官一定陪大人下个尽兴!”

陈怀义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沙漏:“亥时三刻,应该快了。傅大人莫急,坐下喝杯茶!”

说着,右手执壶,左手按住宽袖,起身给傅康年倒了一杯茶。

傅康年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接过茶壶:“上门是客,哪有让大人为我斟茶的道理!”

陈怀义也不与他争。

两人刚倒好了茶水,还没来得及喝,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

傅康年激动不已,连忙说:“进来。”

管家带着一身寒气进门,嘴皮都冻青了,但脸上却挂着兴奋的笑容:“大人,消息来了,陛下已经下令将楚王打入了天牢,并关了皇后娘娘的禁闭。”

傅康年抚掌大笑,激动地对陈怀义说:“陈大人这招果然有效。”

陈怀义轻轻摩梭着青瓷茶杯,笑盈盈地说:“陈某不过是提了两句,一切全靠傅大人运筹帷幄,谋划得当!”

“陈大人过谦了。”傅康年笑了笑,没在这事上多纠结,看向管家道,“后面的尾巴都收拾干净了吧?”

管家轻声道:“大人放心,酒壶酒杯都已经清理过了,任谁来都查不出任何的痕迹。珠玉的妹妹也已送出京城,安置妥当,不会有任何纰漏的,大人尽管放心。”

“好,你们这几日辛苦了,天气冷,让厨房弄几个羊肉锅子,好好给弟兄们补一补。”傅康年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忘施恩。

管家谢恩出去。

傅康年颇有些快意地说:“殿下天牢中受了那么多的苦,他们功不可没,总算是轮到他了。”

只是光这还不够,打蛇不死,必有后患。

傅康年眯起阴沉沉的眼睛,道:“陈大人,虽说他们现在失了势,但谁又能保不齐是另外一个庸郡王呢?你可有什么好主意?要不,咱们在天牢中动动手脚,让他再也没有出天牢的机会。”

庸郡王现在已经颇有些受圣上的信任。

可能是上次救驾的事,也可能是延平帝发现儿子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相较之下,庸郡王干出的混帐事在逼宫、陷害兄弟、对外大逆不道宣称要做皇帝的几个家伙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所以逐渐对这个儿子有重新启用的趋势。

虽然现在还不足以为惧,但谁知道以后呢?傅康年可不想在楚王的身上再犯这样的错误。

陈怀义自也是想除掉楚王,让其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几个皇子中,他最瞧不上的便是楚王和钱家,比前太子都不如。

前太子只是能力过于平庸了点,又有几个比较出色的兄弟,他根本压不住兄弟们。

可楚王和钱家却是恶毒,视百姓为蝼蚁。

这几年天灾人祸不断,百姓生活艰难,钱茂还提出那等损招,更是从中搜刮大笔的民脂民膏。钱皇后和楚王竟还想救他,可谓是一丘之貉。

只是傅康年这招显然是个损招。

若是能一次弄死楚王还好,不管延平帝后面如何动怒,迁怒多少人,甚至是查到傅康年头上都无妨,但就怕没弄死楚王。

到时候楚王摇身一变,立即成为受害者,甚至喊冤云香楼一事是中了别人的奸计,陛下都可能信。万一要是牵扯出傅康年,陛下是必定会对晋王动手的,偏偏晋王又不在京中,父子俩若是撕破了脸,只怕会造成内乱。

乱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大景已经经不起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折腾了,所以能避免尽量避免。

他可不想以后给殿下留个难以收拾的烂摊子。

所以仔细衡量了一下,陈怀义还是摇头道:“怕是不妥,天牢戒备森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太难了。况且,陛下的性格傅大人是清楚的,他虽恼恨楚王,但虎毒不食子,陛下是不愿看到他出事的。他若真有个万一,到时候陛下想起,只怕又会像前太子那样,只记得他的好了,而且这事还会激怒钱皇后,到时候她只怕什么都做得出来。”

“陈大人说得有理,只是不能将其一网打尽,我总担心还会有后患!”傅康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有些遗憾地说。

陈怀义笑了笑道:“这有何难,动不得楚王,还不能动钱茂,动钱家吗?钱家除了钱茂,不规矩的人可不少,现在陛下真是对钱家很生气的时候,又没有皇后娘娘从中说情,这是清除钱家最好不过的机会!”

傅康年浑浊的眼珠子陡然发亮:“还是陈大人有办法,不拘是钱家,还有楚王的死忠敬文候、其岳丈武宁将军……”

他举一反三,牵扯出一串的人,显然是想借着楚王一党群龙无首的机会,将其势力通通铲除。这样即便哪天楚王能从天牢出来,也是个光杆司令,不足为惧。

陈怀义赞许地说:“傅大人这招高明,即便楚王哪一日能够出来,也妨碍不了殿下的事了。”

“这些可都多亏了陈大人。”傅康年举起茶杯,“今日我以茶代酒,敬大人一杯。”

两日后的大朝会上,果然一大堆臣子跳出来参奏楚王。

天地君亲师,君权至高无上,楚王这种公然叫嚣自己要做皇帝,还一口一个“朕”字的行为,简直是大逆不道。那些个固执保守的老臣知道这事都气晕了,一等上朝就开喷,请延平帝严肃处置楚王。

延平帝这两日的气已经消了不少,对楚王的处置方案也有了,但看大臣们这样子,只怕是不会满意的。

他揉了揉额头,准备先糊弄过去,等朝会后再下旨,也懒得听这群老头子啰嗦。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敷衍这些死板的臣子,便有一名户部的郎中站出来道:“陛下,微臣有一事启奏!”

延平帝巴不得能别提那个逆子了,赶紧道:“准了。”

那郎中拿出一本小册子道:“陛下,信国公钱茂往户部塞了不少人,这三名官员便是,他们在征税的过程中,暗中克扣税银,做假账目,中饱私囊,请陛下严查!”

又来个蛀虫,还是钱家的。

延平帝恼火不已:“大理寺,此案与钱茂一案合并审查。”

“是,陛下。”大理寺卿连忙站出来道。

延平帝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质问:“钱茂的案子都审多久了,怎么还没结果?你们大理寺怎么办案的?”

大理寺卿连忙跪下认罪:“陛下息怒,都是微臣办事不力!”

实际上碍于钱茂的身份,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一直在等延平帝的旨意。

延平帝今日在朝堂上如此催促,怕是要他们公事公办了。大理寺卿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陛下别嫌他判得太重。

继户部的那名郎中之后,又陆陆续续有大臣跳出来指证楚王一派的官员,多是与楚王,与钱家沾亲带故的。事情也不算特别严重,无外乎是一些以权谋私,贪污受贿,或是仗势欺人,强抢民女之类的事。

要是以往,延平帝可能斥责一番,罚点薪俸又或是降职就罢了。

但现在延平帝正对钱家厌恶至极之时,对楚王也非常不待见,原本能轻轻放下的事,这次他也责令刑部和大理寺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暂时将这些嫌犯都羁押到了刑部的大牢中。

很多大臣都看出来了,陛下因为云香楼一事对楚王有了芥蒂,这是要清理楚王的人脉和势力。

跟楚王不和的连忙落井下石。

墙倒众人推,楚王这一派最重要的三个灵魂人物现在都身陷囹圄,无人出来主持大局,力挽狂澜。

以至于三日后,刑部和大理寺就将各项证据摆到了延平帝面前。

延平帝大怒,下令抄了信国公府、武宁将军府……等五家,涉案人员按律处置,其余人等,皆贬为庶民,三代不许参加科考,绝了他们做官的途径。

此外,还有八名官员被降职。

经此一事,楚王的势力十不存一,再也无力与晋王争。

随后,延平帝又下旨,钱皇后教子无方,不堪为国母,贬为妃子,还赏赐了一个颇具讽刺性意味的封号“钱妃”,迁入离延福殿最远的月华宫。只怕这辈子都很难再见延平帝两眼了。

对于楚王的惩罚,延平帝还是留了点情,降了他的爵位,由亲王降为郡王,封号不变,不知是延平帝不想提起这事还是其他原因,仍给他保留了楚这个封号。但又下令,让楚郡王前去皇陵,守陵三年。

皇陵生活艰苦单调不说,最重要的是去那里,楚郡王就远离了京城这个政治中心,再也没办法拉拢朝臣,发展自己的势力,东山再起。等三年后回京,说不定新皇都登基了,哪还有楚郡王的戏唱!

从这点来说,延平帝这次的惩罚比上回燕王,也就是庸郡王的事,处罚还严重。

楚郡王的事落下了帷幕,一代公府钱家也走向了没落。

这种事,对京城百姓来说,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对朝臣而言,影响却颇大。

最明显的一点便是,延平帝对几个儿子更不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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