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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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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娶的。但舒家肯定不会答应,舒二爷没什么功名官职在上,说白了就是一白丁,舒雅琴哪怕顶着征远侯府五姑娘的名头嫁给他,高攀得也不是一点点。

他就是再不受宠,那也是陛下的亲儿子,第一等的正一品亲王,舒雅琴嫁过来就是正一品的王妃娘娘。若不是舒妃赶在他封王出宫之前,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定下这门亲事,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到舒雅琴。

而且古代退婚,哪怕是女方提出来的,对女子的伤害也很大,便是为了舒雅琴的名誉,没有特别过硬的理由,舒家不可能同意。

刘子岳很头痛,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就要去南越了,舒家同意退婚自然最好,不同意就拉倒,看谁拖得过谁!

这几年,他能一直不娶,舒家的姑娘能一直不嫁吗?

心里有了对策,刘子岳站了起来:“我去会会他们!”

只等了一刻多钟,舒耀便看到了刘子岳出现在花厅门口,心里窃喜,还是夫人有办法,带上雅琴果然好使。

“臣舒耀见过平王殿下!”

舒雅琴是第一次见到刘子岳,只瞟了一眼,脸就羞红了,跟着站了起来,细声细气地说:“民女见过平王殿下!”

刘子岳走到上首的位置,摆摆手道:“征远侯和五姑娘不必多礼,听说您二位是来探病的,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们有心了。”

这话说不出的讽刺,伤都好了才来探病,而且还是空着手来的,这不是搞笑吗?

但舒耀却像是没有听出来的似的,轻咳一声道:“殿下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家人应该的。殿下伤势,舒雅昨日从她外祖家回来,听说你受伤的事可难过了。”

刘子岳淡淡地回了一句:“五姑娘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舒耀叹了口气,“听说殿下去南越的事已经定下来了?”

刘子岳点头。

舒耀主动开口道:“那您跟雅琴的婚事不若提早办了吧,让她随您一块儿去南越。您身边有个人照顾,娘娘也放心。”

刘子岳轻轻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府中上下几十号仆人,我缺人照顾吗?”

如此直白的话堵得舒耀脸一红,呐呐地说:“这哪一样啊?下人笨手笨脚的,哪有枕边人贴心。”

原本还笑着的舒雅琴听到这话眼睛一红,眼泪跟水龙头一样,说开就开,又开始小声啜泣了,看起来我见犹怜。

但刘子岳不吃这一套。

舒雅琴或许很无辜,今天也很难堪,但造成这一切的是舒家人,是她的亲人,跟他这个受害者有什么关系?

刘子岳听明白了,舒耀是来催婚的。他直接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我做不了主,征远侯还是上奏陛下吧,陛下会安排的。”

既然订亲没经过他的同意,那结婚也不用征求他的意见了。

但显然不可能,亲王的婚事岂能随随便便,从现在开始准备到过完礼都得好几个月,钦天监还要算合适的日子。更重要的是,排在刘子岳前面的吴王今年才十七岁,还没成婚。

哥哥都没结婚,哪能先到弟弟,这事在陛下那边都通不过,肯定要他们再等一两年。

不过舒耀今日来也不是为了让刘子岳马上成婚的。

他讪讪一笑:“陛下日理万机,这事舒妃娘娘允了,咱们可以先下聘,等过完年,吴王殿下成了婚后,雅琴也及笄了,正好将你们的婚事提上日程,免得耽误了时间,殿下以为如何?”

下聘?原来是盯上了他昨天才进口袋的五万两银子啊。

刘子岳讽刺地笑了笑:“既是舒妃娘娘允的,征远侯找舒妃娘娘就是,找我做什么?母妃想必替我准备好了聘礼。”

呜呜呜……

舒雅琴面色惨白,眼泪跟牵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滚,眼神委屈巴巴地望着刘子岳:“殿下可是对民女不满,民女以后一定改,请殿下不要嫌弃民女,您,您若是不要民女,民女就没活路了!”

一番话说得磕磕绊绊的,中间无数次因为哽咽而停顿,看起来端是可怜。

可惜刘子岳是个铁石心肠的,他扬起笑容,轻佻地说:“五姑娘漂亮温柔,我能有什么不满?不过婚姻大事,本就该由长辈做主,征远侯找父皇母妃就是,跑过来找我说这些是什么道理?”

他这话有理有据,无懈可击。

但舒耀看上的是刘子岳手里的银子,陛下赐了五万两,后宫的娘娘和晋王等人又送了他一笔银子,再加上府中最近变卖的财物,刘子岳手里有十来万两银子。这么大笔银子,谁不眼馋?

刘子岳养在舒妃名下,这些银子就该是他们的!

“殿下说得是,娘娘说了,殿下长大了,这事便让殿下自己出面处理。您看,您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雅琴也长大了,将婚事早些定下来对大家都好,您说是不是?”舒耀搓着手道。

刘子岳摊手:“我没不同意啊,能娶侯爷家的姑娘是我之幸,不过这事没有我自己出面的道理。征远侯应该比我更懂这个理才是!”

舒耀被刘子岳的油盐不进搞得很窝火,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着怒气道:“殿下说得是,殿下养在娘娘膝下,叫了臣十年舅舅,臣就舔着脸充一回长辈。这事由臣出面,殿下准备准备,明日就下聘,尽早将婚事定下来,等殿下去了南越,府上臣替您看着!”

刘子岳意外地看着他,为了要钱,舒家人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好啊,不过嘛,”刘子岳刻意停顿了一下,“聘礼这事也劳烦征远侯了,回头父皇和礼部那边应该会补上的。”

礼部那边准备的东西都有单子,他能贪墨吗?

舒耀见兜了一圈都被刘子岳糊弄过去了,干脆直白地说:“殿下,听闻陛下昨日赐了您五万两银子,这笔钱拿来做聘礼就是。毕竟你这一去,什么时候回京城可不好说,雅琴是我们舒家娇养大的女儿,跟着你去那等地方受苦,你可不能亏了她!”

刘子岳指了指门口:“不可能,那笔银子是父皇给我建府的。门口在那边,爱嫁不嫁!”

舒雅琴的哭声更可怜了,一双灵动的泪目无助地看着刘子岳:“殿下,伯父也是不放心民女远嫁才提出这等要求,殿下莫生伯父的气,都是民女的错,殿下要怪便怪民女吧。”

刘子岳一直不想将矛头对准舒雅琴,因为她也身不由己。但她自己非要凑上来,就别怪刘子岳不客气了:“五万两,你配吗?”

轻蔑的眼神,奚落的语气,舒雅琴这样的闺中女子怎么受得了。她捂住嘴哭声更大,一副快哭晕厥过去的样子。

舒耀也感觉受到了羞辱,拉下脸,不悦地说:“平王殿下,雅琴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这么说她合适吗?”

刘子岳讥诮地反问:“那征远侯跑过来用婚姻这个幌子问我要御赐的银子又合适吗?别说她了,就是征远侯你的嫡长女,也不值五万两银子!”

被这样侮辱,舒耀就是泥人也忍不了。他蹭地站了起来,怒道:“平王,莫非是不满意这门亲事?好,好,我们征远侯府高攀不上殿下。”

说完拽着舒雅琴的袖子就走:“木头一样,还留在这里被人欺辱吗?”

伯侄俩气冲冲地走了,陶余想追出去说两句圆场的话,但见刘子岳一脸不屑,又顿住了脚步,只是不大赞同地说:“殿下,这事若传进宫里……”

“怕什么?父皇前一天才赐了我银子,舒家今天就瞄上了,这事就是闹到御前我也不理亏。”刘子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陶余说,“将当时定亲的信物拿出来,找两个彪形大汉,两个嘴巴会说的婆子,将这东西还回征远侯府!”

陶余吃了一惊:“殿下,您这是要解除婚约?征远侯恐怕不会答应。”

陶余虽然不是很聪明,但基本的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别看征远侯说得厉害,但真退婚,铁定一万个不愿意。

刘子岳轻轻一笑:“我知道,但今日大家都看到征远侯怒气冲冲地从我府中出去了,咱们就将这事给做实了。就说征远侯心疼女儿,不满意平王要发配到南越,因此提出解除婚姻。他若是识趣见好就收,还落个疼女儿的好名声,也是他舒家主动要解除婚约的,不然便将今日之事传出去,让世人看看他舒家是如何算计陛下的赏赐!”

第12章

舒耀领着舒雅琴气冲冲地回家。

舒二爷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回来,连忙伸长了脖子往后头望去,看到只有去时的两辆马车,不禁失望地垮下了嘴角,嘟囔道:“大哥,银子没要到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耀在刘子岳那受了一肚子的气正没出发,舒二爷算是撞在枪口上了。

舒耀冷冰冰地盯着他:“二弟年纪不小了,天天游手好闲也不是个办法,该找个正经事做了。”

无端被训了一顿,舒二爷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哒哒的,垂着头站在一旁,讨好地说:“大哥,我知道了,你看……”

舒耀看他这副没用的样子就来气,正欲发作,里面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

“侯爷和雅琴回来了,都杵在门口干什么呢?外面冷,咱们进屋说话。”舒夫人语气温柔,话里却在提醒舒耀大门口训人传出去不好听。

舒耀是个要面子的,深吸一口气,忽视了旁边的舒二爷,大步往里走去。

等进了屋都只剩下自己人了,舒夫人代舒二爷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侯爷,可是不大顺利?”

提起这个舒耀就火大:“岂止是不顺利,我跟雅琴还被那小……他给羞辱了一顿!”

提起这事,舒雅琴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站在一旁无声的默默垂泪。

舒夫人看到她哭红了眼,有些心疼,抓住她的手说:“雅琴坐,你受委屈了。”

“伯母都是我的错,没能帮上大伯,还连累大伯被平王羞辱。”舒雅琴轻轻摇头,眼角的泪水就没停过。

舒夫人一边拿帕子给舒雅琴擦眼泪一边问丈夫:“平王到底什么意思?我们两家可是要结亲的。”

舒耀猛拍了一把桌子,将刘子岳最后那几句话转述了一遍:“……你听听,像话吗?他把咱们舒家当什么了?”

舒夫人听到刘子岳说她的女儿也不值五万两银子时,心里很不舒服,皱眉道:“这没娘教的就是不行。以往有娘娘看护,还瞧不出来,可如今平王才出宫一年,就这么没规矩,哪有晚辈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这话可算是说到舒家两兄弟的心坎里去了,毕竟他们在刘子岳面前摆了十年的长辈谱,哪受得了这样巨大的落差。

舒耀气哼哼地说:“不能这么算了,咱们管不了,娘娘这个养母总可以吧?你准备一下,进宫将此事告诉娘娘,请娘娘定夺。”

舒夫人赞同:“是该如此。”

现在平王就不受控制,不将他们舒家当回事了,若娘娘再不管,以后平王眼里还能有他们舒家吗?

为了更具有说服力,舒夫人还拉上了舒雅琴:“雅琴,你也回房洗把脸,换身衣服,跟我一同进宫觐见娘娘。”

舒雅琴吸了吸鼻子,应了一声,乖巧地站了起来。

只是两人还没走出屋便看到管家满脸急色地从外面进来,开口就说:“侯爷、夫人、二爷,不好了,平王府来人了,就在门口。”

瞧管家的脸色就不是什么好事,舒耀没好气地问:“可是平王来了?他想做什么?”

管家苦笑,硬着头皮说:“不是,来的是几个粗鲁的壮汉和婆子,奴才不认识他们。他们……他们抬了一个箱子过来,说是,说是来退还定亲信物的!”

“什么意思?他平王打算退婚不成?”舒耀勃然大怒。他刚才只是在气头上说了一句“高攀不起”,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这种话做不得数,平王什么意思,他莫不是打算借题发挥。

舒夫人也一脸凝重。平王如今瞧着可比以前受宠多了,进宫陛下皇后都给了不菲的赏赐。

虽说他要被发配去南越,可知情的都清楚,是平王自个儿嚷着要去南越的。而且发配流放又不是不能回来,不说前朝,就大景百年间,也多少大臣流放南边又启用再流放的。更何况平王是陛下的亲儿子,说不定哪天陛下想他了,一纸圣旨就将他召回了京。

所以这门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婚事可不能解除了。

“侯爷莫急,兴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妾身先出去看看。”舒夫人温声道。

舒耀也冷静了下来,点头道:“有劳夫人了!”

说是舒夫人去看看,舒耀和舒二爷也不放心,两人后脚也跟去了大门口,留下舒雅琴一个人站在屋里又开始默默垂泪,埋怨自己命苦,婚姻一波三折。

征远侯大门口已经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而且还有不少路人见到这个阵势被吸引了过来,越聚越多。

守门的看到一个个黑乎乎的脑袋,心底发麻,总感觉大事不妙,请这些人进来不是,将他们关在外面也不是,如今只能祈祷管家快点过来。

为首的婆子膀大腰圆穿着一身艳俗的红衣,头上还戴着一朵大红色的绢花。

她嗓门极大,声音洪亮,一张嘴能传到老远:“大家帮忙做个见证,这箱子里的是征远侯府的五姑娘当初和我家殿下订婚时交换的礼物,今日物归原主,解除婚约,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舒夫人紧赶慢赶,走到门口就听到这话,暗暗叫苦,连忙给几个丫鬟和家丁使了一记颜色,然后大大方方地笑道:“误会,都是误会。两位嬷嬷外面冷,进屋喝口热茶暖暖身。”

丫鬟和家丁也赶紧上前抓壮汉和婆子,试图将他们往府里拉。

舒夫人的策略很好,这时候在大门口争辩理论没任何好处,只会将这件事扩大。本来没多少人知道的,都会弄得人尽皆知,最后不想退婚都难。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堵住这几个人的嘴巴,等进了府外面的人自然就散了。

但舒夫人低估了这几人。他们人虽不多,可都是干力气活的身强体壮力气大,四个丫鬟都拽不动那婆子,五六个家丁也奈何不了四个壮汉。

而那婆子看有主人出来了,声音更亢奋,拔高了音量说:“这位夫人就是征远侯府当家的吧?你们府上嫌弃我家王爷要流放到南越,不愿让姑娘跟着我家王爷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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