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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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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这一去就是三千里,恐怕再无见面之日了,我得好好想想。”

说是好好想想,但他的偏向已经很明显了。

属官们叹了口气,三三两两缓缓沉重地步出了议事堂。

这边,陶余也在纠结这事:“殿下,您让冉大人他们都走了,这……咱们王府以后可怎么办啊?”

要知道,王府相当于一个小朝廷,如今少了这么多官员,还怎么运转?

刘子岳倒是想得开:“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他们很多都拖家带口,壮志未酬,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让别人跟着我流放。”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

刘子岳之所以愿意放这些人走,好聚好散,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他怀疑王府中这些官员仆役不少是别的人安插的探子,不然平王怎么能背那么多回黑锅?说没内应都没人信。

虽然他在延平帝面前无足轻重,没什么竞争力,可皇室中人最不缺的便是多疑,随手在他府中布下几颗棋子,既能随时盯着他的动向,又能在哪天需要背锅的时候里应外合将他推出去,真是一举两得。

而现在刘子岳正好能用流放这事做文章,不动声色地将这些探子清理出去。

毕竟他要去南越那鸟地方了,这辈子都没翻身的希望了,想必他那些好哥哥们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任何的人力物力了。

至于陶余担心的以后王府没人用,那更不是问题。

南越流放的官员多了去,这些人大多在朝堂之上是孤臣、诤臣,不拉帮结派,没有被他这些皇兄收买的。到时候把这些人拿过来用就是,不但比现在王府中的属官们有才华有能力,而且也不用担心他们的忠心问题。

只是这个中缘由,现在还不方便向陶余透露。

陶余完全没想这么多,只觉得刘子岳太心善了,叹道:“殿下一直这么仁慈,总是替别人着想。”

刘子岳被他夸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转开了话题:“还有府中伺候的下人,你通知下去,不想去南越的统一到任阳那里登记,回头王府帮他们除了籍,也算是全了主仆一场的情分。”

陶余错愕不已:“殿下……您,这怕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怕人都走光了?若人手不够,以后买一些自愿跟咱们去南越的便是。”刘子岳不以为意地说。

这对奴仆们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那些有家有口,在外面有牵挂的很可能会除籍留下。但也有一部分,全家都在王府为奴又或是只有一个人,无亲无戚,离开了王府也不知道去哪儿的会留下,忠心也比较能有保障。

刘子岳想要的是这部分人,王府目前主子就他一个,其实不用那么多下人伺候,伺候的下人也贵精不贵多,少些下人还能少养几十张嘴,不是什么坏事。

陶余看着刘子岳坚毅的侧脸,心里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今天回来,殿下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变得太有主意了,果决了许多,今日这一桩桩实在是令人意外,莫非是殿下昨天在宫里受了刺激的缘故?

想到这里,陶余便想起了刘子岳膝盖上的伤,感觉自己找到了答案,叹息了一声:“是,殿下,老奴这就去办。”

罢了,他答应过赵娘娘,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殿下的,既然这是殿下所愿,他就全力支持吧。

刘子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陶管家,相信我,去南越也没那么差,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好,奴才相信殿下。”陶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殿下好好休息,奴才去办事了。”

刘子岳点头。

陶余正要走,便看到葛宁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行礼道:“殿下,曹公公来了,舒妃娘娘宣您进宫一趟。”

陶余停下了脚步,回头担忧地看着刘子岳:“殿下,舒妃娘娘应该是听说这件事,现在肯定很生气,恐怕会责罚您,您的膝盖还没好……”

舒妃对这个半路养子可没什么好脾气,如今见他先斩后奏,自请流放南越,舒妃恐怕要气炸了。

刘子岳这时候可不想进宫受罪。今时不同往日,他都要流放南越了,还用忌惮舒妃吗?

等几天他就要走了,舒妃也没法出宫处置他,他完全可以避而不见。

刘子岳心情异常的好,找了个现成的借口:“葛宁,去转告曹公公,我昨日跪了大半天,膝盖受了伤,没法走路,恕我短时间内无法进宫,还请舒妃娘娘原谅。”

第5章

啪!

精美的瓷杯重重杵在红木桌上,舒妃凤眸眯起,眼神狰狞:“果然是个野崽子,养不熟的东西,本宫都叫不动了!”

曹公公弓着身站在一旁,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平王殿下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一向孝顺,对娘娘几乎可以算得上言听计从,今日还是头一遭拒绝娘娘,也难怪娘娘会如此生气。

发了一通脾气,舒妃侧眸看曹公公:“他说膝盖伤了,走不了路?”

曹公公硬着头皮道:“回娘娘,平王府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你没亲眼看到了?”舒妃又问。

曹公公迟疑了片刻,点头,还不忘给刘子岳上点眼药:“回娘娘,奴才本是想去拜访平王殿下的,但那陶余说,平王身体不好,已经歇下了,不让奴才进去,奴才等了一会儿,实在没辙,又怕娘娘等急了,只能先回宫向娘娘回禀此事。”

舒妃心里本来就窝着一团火,如今听到这话,更怒了,恨恨地说:“果然,从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终究是别人生的,靠不住。”

靠不住就算了,左右她也没指望能靠刘子岳那废物。可这废物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请陛下流放他去南越,以后宫里那群女人肯定会拿这个奚落笑话她。而且她侄女可是跟这废物定下了亲事,岂不是也得跟着他去南越受苦?

早知这废物如此蠢,她说什么也不会将侄女嫁给他。

曹公公犹豫片刻,出主意道:“娘娘,平王殿下年纪小,耳根子软,许是受了别人的蛊惑怂恿才会冲动之下说出这样的话。南越是什么地方?那是罪臣和重犯流放的地方,但凡有脑子都不会想去的。依奴才看,娘娘不若派人去向平王说明南越的情况,到时候,平王自会改变主意,跑到宫里来求娘娘帮忙。毕竟这宫里,除了娘娘心善,谁还管他呢?”

曹公公不愧是舒妃的心腹,几句话就说得舒妃气消了大半。

舒妃一想也是,南越那是什么地方啊,听说瘴气、沼泽、蛇虫遍地都是,还有不少不开化的野蛮人,刘子岳那小子估计是不清楚状况才会一时冲动嚷着要去那种地方。

琢磨片刻,她道:“你说得有道理,一会儿你再出宫一趟,去见见我二哥,让他走一遭,去跟平王说清楚利弊,省得这小子犯糊涂。到底是本宫养大的,本宫也不愿意看到他一时糊涂,耽误了自己终身。”

“诶,娘娘放心,有二爷出马,平王定能明白娘娘的一番苦心。”曹公公专捡好听的说。

舒妃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

相较于各方的揣测,刘子岳一门心思在做南下的准备工作。

当天下午,阖府上下所有的奴役都收到了通知,平王殿下要流放去南越了,府中下人去留随意,想走的平王府帮忙除了奴籍。

这对不少奴仆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因为平王才出宫建府一年,也就是说平王府中的奴仆很多都是封王的时候按照规制赐的,仅仅在平王府当差一年,不少连主子的面都没见过几次,也没什么忠诚可言。

如今能够重新获得自由,谁不欢喜?

而且即便出府后没什么好营生,还是要去别的贵人家做奴仆,也可重新卖身一次,白得一笔银子,还能选个更有前途的主家。

当然也有一部分孤家寡人,出了府不知道去哪儿,又或是老实本分,感恩于平王仁慈大度的,选择了留下。

因为这个事,府中一整天都在议论,连当差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刘子岳虽说腿受了伤,不能出门,但也能猜得到。

他没有管这些下人,而是吩咐陶余:“让郭诚整理好府中的账目,明日上午过来汇报。”

走之前,当然要清点财物,变卖一部分不宜携带的大件和田庄铺子之类的,不然留在京城便宜舒妃或是舒家人吗?

只是可惜了这座王府是御赐的亲王府邸,不能变卖。不然这么大的宅子,怎么也能卖个好几万两银子,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陶余看刘子岳回府都没怎么休息,一直在操心这操心那的,劝道:“殿下,时候不早了,你身体还有伤,先休息吧,有什么事,养好了精神再说。”

一夜好梦,次日用过早膳,郭诚便带着两个小吏过来。

郭诚乃是王府中的大农,负责租赋财政收支等。

“臣见过殿下。”

刘子岳坐在榻上,轻声道:“进来吧。”

郭诚领着人进来,向刘子岳汇报道:“殿下,王府这一年的收支账册都在这儿,请您过目。”

刘子岳看了一下后面两个小吏双手中堪比小山的账目,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不用,你坐下,说说王府中还有多少盈余的银子。”

“是,殿下!”郭诚坐到刘子岳对面,拿过最上面的一本册子,翻开边看边向刘子岳汇报情况:“殿下,过去一年府进项两万三千两银子,用掉一万八千四百两银子,结余四千六百两银子,详细的开支请殿下过目。”

刘子岳接过账册翻开只扫了两眼就放到了一边,这古人的账目全是用繁体字记的,他一边看还得一边在脑海中转化成更直观的阿拉伯数字,而且账目都是用一笔记一笔,至于汇总,一个月一本账目,最后就是汇总,没有一个全年的直观收支表。

更要命的是,亲王的俸禄除了银子,还有粮食、布匹绸缎、炭火等等,这又是个很繁杂的账目,也难怪要养好几个专人管账。

“统计一下府中还有哪些可变卖的田产、金玉、古董、布匹等等!”刘子岳又道。

四千多两银子听起来不少,可他还得养好几百人呢。虽然遣散了一批属官和奴仆,但亲王配置的护卫不能也一并裁撤了,因为从京城到南越山高路远,沿途遇到点强盗土匪什么的若是没护卫不安全。

郭诚吓了一跳,嘴巴张得老大,震惊地看着刘子岳:“殿下……您是说卖……这……”

他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平王怎么说也是亲王,现在全府家产大甩卖,说出去恐怕会惹人笑话。

刘子岳挑眉看他:“怎么?不行吗?”

对上刘子岳认真的眼神,郭诚没法说不行,只能支支吾吾地说:“行,只是,只是……”

刘子岳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些人就是爱面子,面子哪有实惠重要,这些东西带走太麻烦,留下也是便宜了其他人。

他耷拉着眼皮说:“就按我说的办,将这些东西在两日内统计出来,然后尽快卖出去。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这个月你们的俸禄翻倍。”

郭诚没辙,只能点头应下:“臣遵命!”

唉声叹气地出了内院,郭诚便看到了冉文清,有些吃惊:“冉长史,您今日怎么也来了?”

王府中的属官们都知道王府这棵大树要倒了,不少人都在四处托人找门路,看看能不能谋个一官半职,连卯都不点了,今日前院格外冷清,都没几个人。

冉文清背着手道:“我来看看,郭大人叹气做甚?我瞧你是从内院过来,可是去见过了王爷?”

郭诚苦笑着点头:“没错,王爷今天召见了下官,询问府中的账目,还……还让下官将府中各类财产清算一遍,都卖出去。大人,咱们……这,要不您劝劝王爷,这怕是不妥?”

谁料冉文清听了这话,重点却转移到了另外一件事上:“看样子王爷是铁了心要去南越了。”

是啊,郭诚心底五味杂陈,扫了四周一眼,瞧没人,压低声音问道:“冉长史,您怎么想的?”

冉文清好歹是进士出身,王府长史也是正四品,多少有些门路。可他区区一个八品芝麻小官,在这官员多如牛毛的京城,想再找个同样的差事,很难。

怎么想?冉文清也很犹豫。

他年轻的时候也一腔抱负,可惜兜兜转转,四处碰壁,人到中年,进了平王府当差。冉文清也认命了,做好了在平王府中养老的准备,好在平王仁慈,府中事务简单,是个不错的养老的地方。

谁料清闲的日子才过了一年就出了这等变故,冉文清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我也没想好。”冉文清如实说,拍了拍郭诚的肩膀,“不管是去是留,平王殿下往日都待咱们不错,咱们还是先做好手头上的事吧。”

郭诚想想也是,苦笑道:“冉长史言之有理,下官去做事了,王爷这次催得急。”

冉文清点头,目送他进屋,这才跟着进了隔壁。

坐在案头前,冉文清看着面前的文书,没有处理的心思。事发至今,不过一日一夜,殿下已经宣布要遣散他们这些属官和奴仆了,而且连府中的财物都要变卖掉,显然是打定了心思要走。

平王的变化未免太大了点,也不知道前两日在宫中受了什么刺激。可惜他官微人轻,打探不了宫里的消息。

长叹一声,冉文清翻开卷宗,还没来得及看,便看到亲随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低声汇报:“大人,舒家二爷来了。”

冉文清马上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若说这世上还有更希望平王不要流放去南越的,除了他们这些王府中息息相关的人员,便剩舒家了。

平王虽不受宠,可到底是正一品的亲王,这个名头拿出去还是蛮好使的。尤其是舒家准备将女儿嫁给平王,以后也能名正言顺地打着平王的名头做一些事,谋一些好处,甚至是招揽一些势力。

舒二爷今天过来肯定是劝阻王爷的,他是王爷的准岳父,不知能不能说动王爷。

送走了郭诚,大夫过来又帮刘子岳换了一次药,刚收拾完,外面就传来了葛宁的声音:“殿下,舒二爷来了。”

刘子岳讥诮地勾了勾唇,就知道舒妃不会这么容易死心。

“殿下若是不想见,奴才出去将他打发了。”陶余看着刘子岳唇边嘲讽的笑,有些心疼。他知道,自家主子其实很不待见舒家人,可碍于舒妃的身份,又不能与舒家撕破脸,只能忍让。

“见,怎么不见,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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