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更加凌厉吧。倥侗派的‘青山绿水’庞雄,去年的第四名,一套‘天河星月剑’相当厉害,让玄灵也是苦斗好久才获得胜利,去年我就是败在这个人身上的。”说到这里柳万龙有种想一雪前耻的劲头。
赵怀心等人都在旁边一边听着柳万龙介绍一边看着那五个人。柳万龙接着道:“洛阳八卦门的‘八卦神子’黄晔,是八卦门掌门‘手掌乾坤’黄镇之子,深得黄镇的真传,他们的‘八卦掌’可说在掌法上是有相当高的造诣的,就连我师傅对黄前辈的‘八卦掌’都推崇备至。最后一位飞龙山庄的少庄主‘小飞龙’杨云去年不巧跟丁寒对战上百回合险败,他就是看完丁寒‘雨松八式’的人其中一个,一套‘神龙舞云剑’和‘神龙翻云掌’相当精妙星河落下玉虚桥一望九天叹夜霄(二)
星河落下玉虚桥一望九天叹夜霄(二)
岳兰馨听了摇了摇头道:“看来这一轮,每一场都会是苦战啊?”
吕湘芸担心道:“师姐?”
柳万龙道:“虽然每场都会是苦战,但我想这应该也是最后一场,在场应该也找不出比这一组更厉害的了。”
吴净点了点头道:“而且只要有阿心在,我们就已经先赢一场了。”说完看向了赵怀心,道:“是不是啊?阿心?”
赵怀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柳万龙轻叹道:“话虽如此说,不过这一组确实很厉害,就算赵兄能保证取胜,其他四场我们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获得胜利。”
这话一出,岳兰馨与吕湘芸顿时皱眉的皱眉,哀叹的哀叹。方慈很是不服道:“那又怎么样?就他们那边厉害我们就不厉害了,柳大哥你自己不是才把去年第二名打败吗?岳姐姐的剑法也如此微妙精湛,凌厉锋锐,对那百草门的那个卑鄙的谁谁谁,大家都看见了,那么厉害的剑法难道会输吗?蒲大哥连那苏游都能取胜,是绝对不可能会输的,赵大哥就更不用说了,而且每场比试,赵大哥还可以给大家提出一些意见来扭转局势啊!怎么说来都是会胜利的。”
众人听了方慈这么一说倒也安心了几分,吴净琢磨了会道:“你小子怎么没说我啊?难道我就会输吗?”
方慈笑道:“你的刀法马马虎虎,不过怒火气势到是不错。”
吴净双眼一鼓道:“什么?我的刀法马马虎虎?我赢的那一场,难道是假的。”
方慈笑道:“那也是你气势压过了对方而已,单凭刀法你还不见得打得过人家呢。”
吴净看着方慈的样子心中一恼,正要发作想教训方慈,但随即想起了苏游那一战的时候,自己这一组中除了吕湘芸之外,自己看到的残像最多,想到这里吴净苦笑一声看向了场地,暗叹道:“是啊!我是这里面功夫最差的一个。”
刚想到这里吴净就看到了对面一边站着丁寒,当即怒火就上了脑顶,暗道:“就算差,老子也一定会赢你的。”
此时丁寒那一组中一人纵身到了兵器架旁边,取了木剑就纵身来到场地中间,动作连贯迅速。蒲源境转眼一见此人,身着青松服,头带碧叶观,身材比较魁梧,方脸小眼,这人一上来就提剑一指,叫嚣道:“魔教妖人,少在这里得意忘形,就凭你们也想得第一。”
蒲源境看着这人笑道:“原来是倥侗派的高人,不知道阁下是哪位?”
那人笑道:“老子倥侗派庞雄。”
蒲源境笑道:“原来是‘青山绿水’庞兄,幸会,在下···”
庞雄不等蒲源境把话说完,叫道:“会你妈的头,魔教妖人的名字,我才懒得知道,也不想知道,快快拿剑来受死。”
吴净在场下听了,道:“这‘青山绿水’怎么这么夸张啊?比老子都还来劲。”
柳万龙笑道:“这庞雄性子确实跟吴兄差不多,相当的疾恶如仇,而且有过之无不及,去年败在他身上,正好,今日就以雪前耻,这第一场,我就勉为其难上去与他较量一番。”说完就准备上场,
蒲源境笑道:“庞兄实在太心急了,我们这边出场顺序一直都没排好过,这一场····”
庞雄叫道:“排你妈的死人头,老子找的就是你,怎么?你怕了?也行啊?跪下来求饶,然后滚到一边呆着去。”这话一出,倒是引起了一片的笑声。
蒲源境听了轻轻一笑,道:“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一战,我就只好奉陪了。”说完就朝一边的兵器架走去
方慈见了就想冲上去,众人急忙阻拦,柳万龙停了下来,摇起了扇子笑道:“看来这一场我是打不了了。”
吴净看着这庞雄道:“这小子还真他妈的够劲儿,好狂,不错,老子就欣赏这号人。”
只见蒲源境来到场地中,摆开架势,笑道:“早就听闻倥侗‘天河星月剑’今日在下就领教了。”
庞雄咧着嘴冷冷一笑道:“好啊!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说完纵身一剑飞快刺向了蒲源境,蒲源境急忙侧身竖剑,只听‘啪’的一声两剑相交。
庞雄脚步一挪,挽剑就使出‘天河星月剑’的一招‘夜河飞天’使出,只见庞雄手中的剑在手腕上非常巧妙的一绕,由下而上,飞快的划去。
蒲源境急忙退步一让,也使出‘玉虚神剑’的一招‘太白一点’但见蒲源境提剑上抽,然后斜向点刺庞雄肩头。庞雄见了心下一惊,剑到中途急忙变招为‘月对星河’单脚立地而点,平跃而起,改上划为下划,变向朝蒲源境脖子划去。
蒲源境感到剑峰凌厉,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低身一转,一招‘扫霞式’撩剑朝跃起的庞雄划去,庞雄也无意躲闪,强行飞身一划,然后迅速落地。
蒲源境本还以为对方是想跟自己拼招式,暗笑道:“你这招虽然巧,但我却可以继续低身躲过,你已经在半空中了,迟怕不能再高了吧!”
正在蒲源境暗笑庞雄不懂得衡量利弊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边微微一疼,竟然被庞雄的剑气划出了一条浅显的血口子。等庞雄落地之后,蒲源境伸手在脖子上一摸,竟然有了一条小口子,心中顿时就明白了庞雄为什么不顾一切的跟自己拼招式,蒲源境双眉微微一皱,看向了庞雄。
庞雄脸上带着极为狡诈阴险的笑容,也不解释也不询问,就像蒲源境受伤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一般,提了剑又扑向了蒲源境,蒲源境眉头一松也使剑迎了上去。
吴净看着刚才蒲源境与庞雄对拼的一招,拍手叫好,笑道:“这姓庞的不错,性子狂,胆子大,这种状态下竟然还敢拼招,”
而旁边的方慈见庞雄竟然出手毫不留手,而且吴净也在夸耀庞雄,不服气的叫骂道:“无耻之徒,竟然如此卑鄙,下重手。”
吴净笑道:“这拳脚无眼,伤到丝毫也是常理之事,哪来什么卑鄙无耻之说。”
方慈很想反驳,但又觉得吴净说的有道理,岳兰馨看着庞雄轻笑一声,点了点头道:“所以蒲兄对于刚才的伤势才这么不闻不问吧,不过···。”
赵怀心看着庞雄接着岳兰馨的话笑道:“不过我想庞兄就是看着蒲兄不敢下重手,所以才敢如此拼招吧!”
柳万龙摇着扇子,笑道:“这样下去,比试下来,蒲兄肯定会挂重彩的。”
吴净笑道:“你们未免太小人之心了吧!把人家大胆拼招的结果看得像什么似的。”
方慈急忙道:“大家说的是事实。”
吴净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摇了摇头,笑道:“真理往往都在少数人这边。”
吕湘芸笑道:“是与不是等这场比试结束了不就知道了。”众人又看向了星河落下玉虚桥一望九天叹夜霄(三)
星河落下玉虚桥一望九天叹夜霄(三)
此时场地中的两人斗得热火朝天,相继来往了三十余招,但庞雄在招式上却比蒲源境更狠辣凌厉,而这股凌厉的来源并不是倥侗派的‘天河星月剑’的剑法。而是庞雄出手毫不留余地,完全一心想致蒲源境于死地而形成的。蒲源境自然也心知肚明,而且也深刻的明白。如果出手伤了对方,肯定会被对方利用,到时候事情可能更遭,如果就此认输,势必会被天下人耻笑。蒲源境很明白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得持剑争取获得胜利。
只见庞雄一招‘飞瀑落尘’剑如瀑布般汹涌的攻向了蒲源境上半身,蒲源境急忙使剑招架,连连守住庞雄凶猛的攻势。庞雄带着狞笑猛攻,待招式一老,竟然转身使剑又如溪水般无声无息的低削蒲源境膝下。
蒲源境见状暗叫不好,急忙双足一点,纵身一跃而起想避开这一招,谁想刚一跃起就两只脚就感觉到疼痛,蒲源境忍着疼痛,暗道:“虽然这混蛋不留手,但剑法确实不一般,还是没来得急,好快。”
而就在蒲源境还在注意脚上的伤势的时候,庞雄见蒲源境跃起,嘴角一笑,暗道:“想躲。”随即借转身之力,脚尖在地上发力,一招‘风卷天河’犹如龙卷风一般使剑朝蒲源境席卷而去。
蒲源境大吃一惊,虽然料到庞雄的接续攻击,但没有想到庞雄后发之势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当下蒲源境急忙凌空变招挽剑一招‘划水取月’朝卷上来的庞雄划去。
庞雄使剑一挑,挺剑一刺,蒲源境本就是凌空变的招,面对庞雄这一剑实在无法再作闪避。蒲源境看着庞雄狰狞的笑容,暗骂道:“这一剑看来是受定了,老子跟你拼了。”想到这里,蒲源境身形一收,索性一脚探出,朝庞雄腰部狠狠踢去。
庞雄也没想到蒲源境竟然会拼到这种地步,但想自己是剑始终占优势,于是强忍这一脚之痛挺剑狠狠的刺中了蒲源境肩头。
而这一剑庞雄本是冲着蒲源境胸口去的,但蒲源境早就有防范,知道自己必受这一剑,避免伤到要害,才缩身探脚。庞雄落在地面后用剑撑在地上,用手捂着腰,咧着嘴咬着牙盯着蒲源境,此时不知道庞雄的面容是因为刺中了蒲源境而高兴还是因为受了对方一脚而痛楚,神情之怪异。
蒲源境落地站稳后一看,肩头衣服已经透出了浅浅的红色,再转眼看庞雄,嘴角却露着得意的笑容。蒲源境摸了摸肩头的伤,暗骂道:“你他妈的,真当老子不会还手了是吧!”想到这里蒲源境心头也生起一股怒火,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庞雄,嘀咕道:“老子一定会讨回来的。”
庞雄一抖手中的木剑,上面的血都顺势洒在了地上,庞雄急忙假意的关怀道:“真是不好意思,一时出手重了点,你没什么大碍吧!”
蒲源境一听暗骂道:“他妈的混蛋,少在这里假惺惺。”
而此时周围观战的人不时的为庞雄叫好,蒲源境扶了扶伤口,轻笑道:“这种程度还伤不到我。”
庞雄听了心中很是不悦,暗道:“这种程度?很好,今日就非让你命丧于此。”
两人各自调整片刻后又开始举剑相拼,周围又是一片哑然,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比试,当中不时的有人为庞雄助威叫其杀了蒲源境。
方慈见蒲源境中了一剑,担心的叫道:“蒲大哥。”
柳万龙低笑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方慈恼怒道:“什么好戏看,没看见那个姓庞的这么不要脸吗?”
柳万龙笑道:“这庞雄就是看准蒲兄不敢出重手,一心想致蒲兄于死地,蒲兄连连伤了两次,应该也知道了,要说认输应该是最理智的选择,····”
方慈听到这里不等柳万龙说完,急忙叫道:“放屁,什么认输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岳兰馨道:“因为这样虽然输了一场,但却可以避免直接冲突。”
吕湘芸问道:“什么直接冲突?”
岳兰馨解释道:“如果蒲公子也还以颜色,那势必惹恼众人,到时候可能就会发生很大的冲突。”
吕湘芸点了点头道:“那直接叫他认输算了啊?”
方慈听了急忙叫道:“绝对不行,冲突就冲突,我们天襄五子怎么能轻易认输啊!”
柳万龙两眼坚定的看着蒲源境笑道:“蒲兄恐怕也不会这么认输,但又不能出手太重,所以我说有好戏看了。”
方慈双眼愤恨的看着庞雄道:“这样根本就不公平,那姓庞的根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出手嘛!不行,了不起大干一场。”说完方慈就叫道:“蒲大哥···”
刚一开口,赵怀心一手按住了方慈的肩头,方慈回头一看,见赵怀心摇了摇头,急忙道:“赵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怀心道:“小慈,相信你蒲大哥吧!他如果真的想大干一场,恐怕早就下重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方慈皱着眉头看向了蒲源境,而吴净却死死的看着庞雄,一句话也不说,心中骂道:“这个王八蛋,难得我这么欣赏你,你他妈的竟然耍这些小手段,太过分了。”
而蒲源境在场地中与庞雄依然斗得难分难解,转眼间两人已经相互来往了五六十招,虽然在招式上两人还未分出高下,但庞雄从开始就下手很辣,该让不让,该收不收,强打强攻。虽然与蒲源境不分高下,但却让蒲源境浑身都是血口子,衣服也被划得破烂不堪。
而蒲源境伤痕累累依然持剑攻防,寻求着胜机。十多招后,蒲源境脚上又被划了一剑,而庞雄也挨了蒲源境一拳,而蒲源境这一拳也是聚集了身上所有伤痛的愤怒而发,一拳竟然将庞雄打得口吐鲜血。
蒲源境看着脚上新添的伤痕,又看向了一边的庞雄笑道:“庞兄,真是不好意思,希望没有伤到你。”
庞雄一拭嘴角的鲜血,不怒反笑道:“没事,拳脚无眼嘛!只怪我一时躲闪不及而已。”说完又提剑攻向了蒲源境。
蒲源境听完庞雄的话,暗骂道:“混蛋,呆会杀了我恐怕也是怪我一时躲闪不及吧!这混蛋之前就想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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