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整刚一站稳,就看见霍祺攻了过来。岳兰馨急忙使剑招架,顿时就落到了守势,霍祺一剑招连绵不绝,不断的进攻。岳兰馨很难还击,心头也越来越乱,倒不是因为自己处在了下风,而是因为自己竟然一直想着赵怀心。岳兰馨自己也弄不明白此时为何会一直想着赵怀心,手上招式也越来越散,只是在勉强支撑着局面。
场外的人一个个都看得心惊胆战,特别是吴净等人,都憋着一口气,看着苦苦支撑的岳兰馨,人人都捏着拳头,都希望岳兰馨能够力挽狂澜,反败为胜。赵怀心在一旁也皱起了眉头,这时吕湘芸来到赵怀心身边道:“你快想想办法啊!还有什么获胜的方法没有,快告诉我师姐啊?”
吴净道:“这还有什么办法都被压制成这样了?”
吕湘芸急道:“怎么没有?当初姓柳的剑都被砍断了,都还有办法取胜,为什么我师姐就没有?”
吴净本想说一些很现实的话,但看着吕湘芸着急的样子,而且眼睛已经逐渐泛红,心下又不忍,劝慰道:“相信你师姐吧!她肯定会反败为胜的。”
吕湘芸焦急的看了看场上被压得喘不过起的岳兰馨,又看着赵怀心道:“你快想想办法啊?”
赵怀心看着岳兰馨也一直在想着办法,吕湘芸见赵怀心半天不吭声,道:“你是不是因为之前我得罪过你,你现在就不帮我师姐啊!要是这样,我给你道歉总行了吧!”
赵怀心就像没听见吕湘芸话似的一直看着比试,吕湘芸正准备再说的时候,吴净看着赵怀心两眼入神,劝道:“吕姑娘,阿心应该在想办法,你就别打扰他了。”
吕湘芸着急的看着赵怀心,又看了看岳兰馨,道:“他倒是快点啊,不然我师姐就要输了。”
赵怀心看着岳兰馨一直被压制,寻思道:“小菡曾经说过,交手最忌讳死板呆硬,如果只会用自己所学的一招套一招,固然是好,可当面对了解自己的敌人来说,那就相对危险了。此时岳姑娘的情况和这个应该差不多,两人的剑法都在于变化,交手这么久,第一次分出上下,岳姑娘因为一个失误才落于下风,想用本身的剑法扳回劣势很困难,而且霍姑娘与岳姑娘交手这么久,对其中的招式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就算岳姑娘之后发挥正常,顶多也只有维持现状,除非对方失误,但这样期待对方的失误,还不如自己扳回劣势,如果想要扳回劣势,就不能用自己所学的招式,以奇制胜,而这个奇就在····”想到这里赵怀心,脸上露出了笑容,开口大声道:“岳姑娘,不变应万变。”
这话一出,其他观看的人全都望向了赵怀心,因为之前柳万龙那一场,在所有人都认为会输的情况下就是因为赵怀心的一句话,而改变的战局。
雪凌子看着赵怀心,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笑叹道:“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我都老了。”
身边的弟子问道:“师傅,不变应万变这是?”
雪凌子笑着解释道:“这两位姑娘的剑法都注重于变化,此时岳姑娘落入下风,想凭本身变化多端的剑法挽回劣势,很困难,还不如不变,这样就会出其不意。”
身边的弟子点了点头道:“原来本身变化多端的剑法如果不变了,那还怎么打啊?”
雪凌子笑道:“要的就是这个奇字,我想这样武夷派的霍姑娘也会吃惊不小吧。”
吕湘芸听赵怀心开口说了之后,虽然很高兴,可根本就理解不了,看着赵怀心,问道:“什么不变应万变啊?”
蒲源境大笑道:“阿心兄弟,确实厉害啊!这种局面下竟然还能想到如此奇招?”
方慈急忙问道:“蒲大哥,这不变应万变什么奇招啊?”
柳万龙笑道:“我想是让岳姑娘不要寻求招式上的变化吧?”
吴净道:“那还打个屁啊?连变化都没了。”
吕湘芸也很赞同吴净的说法道:“我们玉仙剑派的剑法本来就注重变化,如果不变化了,还怎么打啊?”
蒲源境道:“阿心兄弟的意思,就是在两人功夫伯仲之间的时候,自己又处于下风,干脆放弃变化,直来直去然后出其不意,将劣势扳转回来,然后再寻胜机。”
此时吴净与吕湘芸才默默的点了点头,吕湘芸正准备大声将话传达给岳兰馨,赵怀心叫住了吕湘芸摇了摇头道:“岳姑娘会明白的,你这么说出去会提醒对方的。”吕湘芸才急忙收了口。
而场地中的霍祺一直压制着岳兰馨,突然听见赵怀心又冒出这么一句话,暗道:“又是他,当初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叫花子,想不到竟然还身怀绝技。”
霍祺一边攻一边想着赵怀心,不免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但有了柳万龙的前车之鉴,心下也开始仔细的琢磨道:“不变应万变,到底什么意思呢?之前那姓柳的王八蛋那一战,那句一寸短一寸险,指的是兵器,而这句话指的是什么呢?”
而岳兰馨一直苦苦支撑着,突然听到了赵怀心的叫喊声,心下又是一跳,脸上微微一红,细想道:“想不到赵公子连连这般提点了我两次,之前还救过我,我···都什么时候,我还在想什么啊?”
岳兰馨一边防守一边寻思道:“不变应万变?何解呢?之前提醒柳公子的时候是指的兵器,这次肯定不会是指的兵器,那肯定就是心态跟招式?”想到这里岳兰馨嘴角一翘,暗喜道:“知道了。”
只见岳兰馨平划一剑,然后一个直刺。霍祺见了后退一让,竖剑一格,就准备进招,但刚一进招,见岳兰馨直刺就直刺也不变招,心下很是吃惊。
接着岳兰馨连连刺、搅、崩、挂、撩数招都是这般不求变化,只求攻击,霍祺连挡几招后,由于岳兰馨每攻一招,霍祺都会因为岳兰馨的剑招毫无变化而呆楞片刻,逐渐的岳兰馨已经挽回了劣势。
霍祺心中一怔暗惊道:“原来如此,好个臭乞丐,竟然耍这些小把戏。”此时岳兰馨已经领悟到要取胜也不是不太可能了,就这样虚虚实实,总会找到机会的。
而场外的人更是看得惊呆不已,本来已经处于下风的岳兰馨竟然就凭数招平平无奇的招式就扳回了劣势,人人都在议论着,但更多的是在议论赵怀心。
吕湘芸高兴的道:“真的真的,我师姐真的扳回来了。”
赵怀心点了点头道:“如果岳姑娘能好生利用这个,说不定就此获胜也行。”众人都点了点头看向了比试。
岳兰馨察觉到这胜利的关键后,就开始时而变化,时而呆板,霍祺连连应付了十多招,逐渐感到有些吃力,暗道:“你会,我也会。”随即霍祺也开始在自己剑法上虚实不定。
岳兰馨见了也暗暗的吃了一惊,心道:“霍姑娘倒是挺聪明的嘛!不过这跟之前一样,霍姑娘的剑法虽然更加难以揣测,不过相反,我对于她来说也是一样的,胜负就看谁能辩得真假了,不过等她适应了又会成为苦战,所以绝对不能让她适应。”想到这里岳兰馨嘴上一笑,手中长剑一绕,一招‘仙女散花’朝霍祺肩头平刺出去,霍祺也急忙竖剑一格,一招‘泼水’手腕一翻一转,剑绕到下身由下而上划去。
岳兰馨使出一招‘七彩飞天’手中长剑平削,顺势低身撩剑一挑,霍祺见岳兰馨低身,立即变招该划为劈。岳兰馨猛的窜起一挪改挑为抹,横剑一削,霍祺见岳兰馨剑法又开始多变起来,当即回剑一格,手腕一翻平剑反削,岳兰馨连连使上数招都变化精妙,霍祺也用自己剑法的变化应对。
过了十多招后,岳兰馨又将‘仙女散花’从新使了出来,接着又是‘七彩飞天’,霍祺见了心头冷笑一声,随即就变招应对,而因为之前应对过这几招,此时霍祺就直接瞄准了岳兰馨的要害而去,岳兰馨心头大惊,暗道:“这霍姑娘果然天资不凡,只见过一次竟然就能看出破绽,不过··”想到这里岳兰馨嘴角浮出了难得笑容。
霍祺使剑应对之后,刚一攻击,就看见了岳兰馨脸上的笑容,当下吃惊不小,暗道:“遭了,中计了。”
此时霍祺才回过神想起了岳兰馨就是靠这一虚一时,一变一不变的怪招扳回的劣势,此时收剑已经来不及,当下也只得硬拼。只见霍祺斜剑拐手一撩,刚一撩起,准备直取岳兰馨脖子的时候,就被岳兰馨的手挡了下来,而且剑已经到了自己咽星河落下玉虚桥一望九天叹夜霄(一)
星河落下玉虚桥一望九天叹夜霄(一)
只听一声“第四场比试,获胜者玉仙剑派岳兰馨。”顿时场外的人全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全都议论开了,吵闹得不得了。
吕湘芸更是高兴得拽着吴净的手像孩子一般跳了起来道:“我师姐获胜了,我师姐赢了。”
吴净脸红心跳的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
半晌之后,吕湘芸才发现了尴尬之处,急忙收了手,红着脸看着蒲源境等人都看着自己,急忙叫道:“看什么看,难道我师姐赢了不该高兴吗?”
蒲源境与柳万龙相互看了一眼大笑道:“高兴高兴。”
赵怀心笑道:“这一场赢得真不容易啊?”
蒲源境笑道:“如果不是阿心兄弟及时的指点,胜负恐怕就难得说了。”
柳万龙笑道:“那也要人家岳姑娘能体会到才行啊?”
吴净笑道:“这就叫什么?身无彩凤双飞翼。”
柳万龙摇着扇子与蒲源境异口同声的接道:“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说完三人全都大笑起来。
赵怀心脸一红,道:“通什么通啊?我说了,你们还不是一样体会到了。”
蒲源境笑道:“那不一样啊?我们能相通,证明我们有兄弟之缘,你跟人家岳姑娘相通,那就···”
柳万龙笑道:“那就是夫妻之缘了。”众人又是一阵笑声,赵怀心脸上绯红,不知道如何辩解,急忙转过头看着场地。
岳兰馨收了剑,道:“霍姑娘承让了。”
霍祺笑道:“岳姑娘的剑法更胜一筹才是。”
岳兰馨回笑道:“霍姑娘太过谦了,若不是丐帮的赵公子指点一二,我想霍姑娘应该会胜出的。”
霍祺转眼就看向了赵怀心,轻锁着眉头,然后笑道:“岳姑娘,请恕在下多嘴,我不管你什么原因跟魔教妖人还有那姓柳的组队,希望你以后最好少跟他们来往,不然祸及门派就不好了,告辞。”说完就忿忿转身而去。
岳兰馨笑了笑也转身回到了一边,吕湘芸急忙上前询问,岳兰馨来到赵怀心身边感谢道:“这次能侥幸胜出,全靠赵公子的提点。”
蒲源境三人立即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赵怀心见了脸一红,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吞吐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我只是···只是··”
岳兰馨本来也只是很平常的来道个谢,但看着赵怀心红着脸低着头,不禁自己心头一跳,脸也跟着变红了。吕湘芸见蒲源境三人一直窃笑私语,也猜到他们肯定在议论岳兰馨,转过头道:“你们三个说什么呢?”
这话一下惊住了赵怀心与岳兰馨两人,赵怀心头低得更下去。岳兰馨也急忙转过头,而蒲源境三人也停止了议论,吴净急忙笑道:“没··没说什么···”
还没说完,柳万龙摇着扇子笑道:“我们在说下一场不知道会是哪一组而已。”
蒲源境笑了笑转过头看向了场地,还没有人出来,蒲源境道:“竟然没有人了?”柳万龙跟吴净也转过头,看向了其他人,见众人都在议论着刚才一战。
蒲源境轻笑道:“想不到,这第一原来这么容易啊?”
柳万龙摇着扇子笑道:“未必,这伏虎罗汉玄灵一组都还没有出场?”
吴净也道:“就是,那姓丁的混蛋老子还没教训呢!怎么能就此完了?”
蒲源境笑道:“万一人家怕了呢?”说完笑着走到了场地中间,大声道:“还有哪一组愿意上来赐教?”
这话虽然问了出来,但围观的人全都议论着,只听有人小声道:“谁还愿意上啊!?他们那组这么厉害,华山,玉仙剑派,还有那丐帮的。”
又有人道:“是啊!连天山、昆仑、青城、武夷,玉峰这样的组合都输了,而且输的还是一个小孩子。”这些话不断的传到了蒲源境耳朵里。
蒲源境心中轻笑道:“什么少林伏虎罗汉,场都不敢出了。”
蒲源境环顾了一下,看着雪凌子道:“雪凌子前辈,如果没有人上来,那我们就这一组···”刚说到这里,只听一声“慢着。”
所有人全都应声望去,见是丁寒那一组中一人叫喊而出,而丁寒那一组因为那人的叫喊,也逐渐的站到了前面人人都冷漠而不屑的看着蒲源境。
蒲源境看了一眼暗道:“总算舍得出来了,恐怕这就应该是最后一战吧!”
而此时其他人顿时又热闹了起来,众说纷纭,有人道:“这一组上来,魔教妖人死定了。”
而有的人却担心道:“虽然伏虎罗汉这一组非常厉害,不过魔教那一组也不弱啊!特别是那个丐帮的,对付骆童的时候没看见吗?骆童连手的还不上。”周边的全都开始沸腾起来,人人都开始议论着这场高手之间的对决。
吴净看着一边的丁寒心中怒火又起,手中的刀握得唧唧作响,柳万龙摇着扇子笑道:“终于上场了,这恐怕应该是最后一战了吧?”
吕湘芸道:“怎么?那一组很厉害吗?”
柳万龙点了点头介绍道:“少林寺的‘伏虎罗汉’玄灵,连续三年大会第一,他那套伏虎棍法号称天下第一棍,点苍的‘苍云松客’丁寒,他的‘雨松八式’很少有人能看完他的全部招式,去年差点就将唐凌傲打败了,想必今年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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