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妾宝 > 妾宝_第117节
听书 - 妾宝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妾宝_第11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用指腹抹去月皊唇角沾的一点糕点细渣,问:“和宜丰比,洛北更好?”

月皊一下子愣住了。

她还从未将两个地方放在一起比较过。她从小生活在洛北,那里是故土,是她生活很多年的地方,很熟悉。而宜丰只是去过几次而已。按理说,她应该毫不犹豫地说她更喜欢洛北。可宜丰对于她来说,终是有着很特殊又很重要的意义。

两个人在九环街溜达了半个下午,便要打道回府。今晚要早些歇着,明日一早就要启程。

两个人往回走,走在人群里。月皊与一个女郎不小心撞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撞疼了没……”月皊先开口,却在看清这女郎是秦簌簌时愣住了。

秦簌簌也没有想到会遇到月皊。她抿了抿唇,脸色极其不好地经过月皊,快步往前走,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秦簌簌当初想着以一个温柔小女人的形象讨好李漳。毕竟李漳就喜欢温柔懂事的女人,比如玉澜畔曾经的那个娼妓。秦簌簌也不求着后位,只要能让她留在李漳就行。只要进了后宫,就迈进战场,她有信心能在后宫中争出一番天地。

可她没有想到从未明确拒绝她的李漳,在继位之后以效仿太上皇简政,收回了她县主的封号,立刻将她撵出了皇宫。

从那以后,秦簌簌再也没能见到李漳。也是直到这个时候,秦簌簌才恍然大悟,李漳从未将她看在眼中,连处理她都懒。

几年过去,秦簌簌已经不再年轻,过去了女子择婿的最好年纪。而她又心气高,根本看不上普通人。如今偶尔会疯疯癫癫,独自一个人在庭院里唱大戏,戏里,她是万人跪拜的皇后,她拉长了腔调,吟唱着母仪天下。

·

翌日,江家人皆起了大早。行李早已装点好放进车舆中,只等着主主仆仆登上车舆,即刻启程。

月皊推开小窗,朝外望去,对立在车外的江厌辞问:“怎么还不走呀?”

“再等等。”江厌辞望着巷口的方向。

月皊顺着江厌辞的视线望过去,忽然就懂了江厌辞是在等李漳。月皊心里有点不确定,不确定李漳会不会来。

旁人还未听到什么异响,江厌辞已经牵了身侧的马。他翻身上马,快速出了小巷,迎面看见了李漳。

李漳穿着常服,身后只跟了两个侍卫。

两个人骑着马在路中相遇,同时勒住了马缰。李漳含笑道:“一会儿还有要事要处理。不能多送你,只能来说一句一路顺风。”

江厌辞顿了顿,才道:“你也多注意身体,不能总那么殚精竭虑地耗着。”

李漳笑笑没接这话,他的视线越过江厌辞望向远处。江家的车舆已经从巷中驶出,正往这边来。

李漳问:“有动静了吗?”

“什么?”江厌辞没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为兄的儿媳啊!”

江厌辞有些无语,不是很懂李漳想要结亲的执念。他随口道:“不急。”

“怎么不急?瑛瑛都十岁了。再拖下去,等你闺女长大嫌弃瑛瑛老,若再退婚,多麻烦啊。”

江厌辞无语道:“你想得可真远。”

“这叫深谋远虑!”李漳给了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他又道:“再说了,女子年纪太大生头胎对身体也不好。”

江厌辞这才抬了抬眼。

眼看着江家的车舆快过来了,李漳不想折腾江家人下车行礼,他拍了拍江厌辞的肩膀,道:“我回宫了。日后得闲再回长安一起喝酒。”

江厌辞目送李漳远去,他收回视线时,江家的车舆已经到了他身边。他下了马,将马缰递给令松,登上了车舆,坐在了月皊的对面。

他盯着月皊,眸色微深。

月皊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车舆内其他人也感觉到了江厌辞望着月皊的目光有些奇怪。

月皊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微微偏着头疑惑地望着江厌辞,软声问:“三郎,怎么啦?”

“我们该要孩子了。”他说。

车舆内,华阳公主正要去端小方桌上的茶杯,她的手一抖,杯子里的茶水溅出来一些。她赶忙将茶杯放回去,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喜色难掩地说:“这就对了!”

这是江厌辞提出来的,可不是她催的哈!

·

景盛七年,这是李漳登基之后第一次离开长安,亲自去了几个番邦和少数民族。

姚族,是他最后去的一个地方。

姚族和他去的其他几个地方不太一样,可去可不去。之所以来一趟,是因为他得知江厌辞正好带着月皊回了姚族探亲。

又或者,还有着别的原因。

公事皆办完之后,李漳去了微生默家中。一路上,两个人以君臣身份说话,说了些政事。后来李漳才主动将话题转到江厌辞和月皊身上,问他们何时来的。

“过来大半年的。孩子才一岁多点,长途跋涉也不好。”微生默提到这里,脸上立刻浮现了笑容。小女儿一家三口在他这里住着,住得越久,他越高兴。

话题说到这儿,李漳脸上也带了笑,比起之前聊政事时更加轻松些。

何况江厌辞和月皊的孩子的确是个女儿,这让李漳更高兴了。不过两个孩子年纪确实差了不少,足足十一岁。如今他倒是不敢轻易定下娃娃亲,免得江厌辞的女儿长大了不愿意。

两个大男人前一刻还在严肃讨论着政事,这一刻却聊起一岁小娃子的吃喝拉撒。

微生默有些意外,道:“没想到圣人如今喜欢小孩子,竟不嫌厌烦。”

“就一个儿子,他出生头三年,我偏偏被撵出京城,也没能看着他长大。”李漳颇感慨,“而且总觉得女儿比儿子更好玩些。”

微生默沉默着,没接话。

“爷爷!爷爷!”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从外面跑进来。她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头发乱糟糟的,鼻翼间蒙着一层薄汗。还是没长大的孩童五官,眉眼间却隐约有着她母亲的影子。

姚族人皆貌美,微生默看上去也比实际年纪年轻不少。李漳望着这个小姑娘,笑道:“没想到爱卿的孙女都这么大了。”

李漳朝小姑娘招手,问:“你叫什么?”

小姑娘一点不怕生,笑着说:“念念,想念的念,不是小姨的廿。”

“微生念。”李漳点头,“挺好听的。”

“不。”她摇头,“我叫李念。”

李漳盯着小姑娘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他抬手,捡起李念头发上粘的一点干草,问:“八岁?”

“你怎么知道?”李念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李漳。

微生默忽然开口:“自己出去玩。”

“哦……”李念听话地往外走。她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来,望向李漳,问:“你是谁呀?”

微生默皱眉,刚要开口。李漳先道:“带我去见你母亲,我就告诉你。”

李漳跟着李念走的时候,默默回忆着好些年以前的事情。他想起那个暴雨的夜晚,离娘面露难色地告诉他,他当日身边没有带避子丹。他笑着说如果有孕,就生下来。

她离开长安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孕了吧?

见到离娘的时候,李漳很意外。他眉心紧皱着,面露不悦。几年的帝王身份,让他稍微冷了脸,都会显出帝王的威严。

离娘也没有想到这辈子还会再见到李漳。她怔怔望着李漳,忘了语言。李漳似乎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样子,似乎又仍旧还是那个人。

跟过来的人将下人屏退,亦将李念带了出去。

终是李漳先开口,他带着斥责的口吻,问:“怎么瘦成这样?”

他放她走,是让她去过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再见时这般憔悴郁郁的模样。

离娘却慢慢地笑了。她没有回答,而是柔声说:“陛下蓄须也很好看。”

李漳用指腹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冷着脸在一旁的椅子里坐下。

她像以前一样,走到桌边去倒茶水。即使她不再李漳身边,她身边时时放着李漳最喜欢喝的茶。即使她自己并不怎么喝。

李漳看了离娘一眼,没好气地接过她递来的茶。

离娘犹豫了一下,缓缓跪下去:“离娘一切都好。只求您不要将念念带走。”

她垂着眼,尽量去忍眼里的泪。

李漳紧抿着唇,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也说不清心里的气愤究竟源于何,是她的隐瞒欺骗,还是她过得一点也不好。

李漳深吸一口气,尽量克制怒意,咬牙切齿:“你如果想要后位,我确实给不了你。如果你要后宫只你一个,我答应。”

离娘惊讶地抬起眼睛,她摇头:“我……”

“这是圣旨。”李漳冷声。

他俯身,揪住离娘的衣领,低声怒道:“不要气我。也不可以说不。”

李漳眼底波涛汹涌,似乎离娘若说不,他立马就要大开杀戒一样。

·

直到傍晚,见到了江厌辞一家三口,李漳心里的气闷才得到缓解。

与两年不见的手足痛饮实在是一件开怀的事情。时不时看一眼月皊怀里的小姑娘,李漳脸上的笑容更浓。

微生默的府邸距离江边不远,月皊和江厌辞的住处是一座三层的小楼阁。

江厌辞在三楼设宴招待李漳。他们坐在窗前,能够隐约看见远处的江水。

微生默和离娘原本不在,后来才来。

李漳抬眼,望向逐渐从楼梯上来的离娘,心里还是气。他转过脸不去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慢一点,慢一点……”月皊追在女儿的身后。

李念在一旁捂着嘴笑:“小姨,你还没有妹妹跑得快。”

李漳看着逐渐跑近的两个小姑娘,脸色慢慢和缓下来。

月皊也很茫然。女儿才一岁多几个月,就能跑得这样快,让她有时候都追不上。不过女儿虽然比同龄人更早会走会跑,她学说话却很慢,至今也不能发出清晰的咬字。她时常一边“呜呜”咕噜着自己能听懂的话,一边跑。

江厌辞弯腰,将女儿拎起来放在腿上,不让她乱跑了。

月皊也坐下来,她有点苦恼地揪着小眉头,愁眉不展地望着江厌辞,愁声:“三郎,她像你什么不好,竟像你不会说话。”

江厌辞看了一眼膝上的女儿,道:“我是懒得讲废话,并不是不会说话。”

“哼,反正就是怪你。”月皊轻哼了一声,拉着江厌辞的袖子,不知道第几次地说:“你小时候开口说话一定很晚。说不定五岁才会说话!”

江厌辞并不辩解,尤其月皊喋喋不休地埋汰他。

李漳在一旁听着小两口撒娇式埋怨,觉得好笑。宫中繁重的政事缠身,身为帝王,精神一直紧绷着。如今,李漳久违地轻松。他笑道:“听说孩子的名字还没有起?”

“想不到合适的。”江厌辞道。

江厌辞刚要饮酒,女儿在他腿上抓着他的衣襟爬起来,然后抢走了江厌辞的酒杯。她重新在江厌辞的腿上坐下,双手捧着精致的酒樽玩耍。江厌辞垂眼望着女儿,眸色柔和。

月皊觉得江厌辞和李漳在喝酒,抱着女儿不太方便,她朝女儿伸手,甜甜地唤:“来。过来。”

女儿听话地朝月皊伸出手臂,让她抱走,然后偎在月皊的怀里,继续玩小酒杯。

月皊也因为一直没能给女儿把名字决定下来,有点犯愁。她轻轻推了推江厌辞,软声:“今日总要定下来了,囡囡都要长大了。”

江厌辞望着母女两个,眼底笑意深深。

离娘见李漳面前的酒樽空了,默默给他倒了一杯。李漳没看离娘,垂眼望着酒杯逐渐被倾倒的酒水倒满。待离娘收回手,李漳举起酒杯,朝江厌辞递了递,道:“来。”

江厌辞亦抬起酒杯递过去。

酒樽相碰,细微的清脆一声响。

妻女在侧,手足亦在。江厌辞饮尽杯中酒,然后转过头从窗户望出去。夕阳西下,柔和灿烂的晚霞映在江面,水波潋滟,风光无限。

他说:“叫窈吧。”

江月窈窕,美不胜收。

109(番·平行之青梅竹马(一)...)

【番外·平行世界之青梅竹马(一)】

盛夏时节, 枝头的雀儿和草间的虫儿啼叫起来。一时说不清这声音是热闹欢快,还是被惹得垂死挣扎。

支摘窗开着,暖融融的夏风打着卷儿从窗口吹进来, 时不时温柔吹漾着垂在床榻下的一截被角。

午睡在床榻上的小姑娘翻了个身,在小被子里蜷缩起来。六七岁的小姑娘,看上去小小的一点,这样蜷缩起来, 显得更小了。

不多时, 又断断续续的哭声从床榻传出来。

花彤哒哒从外面跑进来,一口气跑到床榻旁,想去推人, 又不敢, 只是奶声奶气地问:“三娘子,你怎么又哭啦?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呀?”

又有人从外面进来,瞥了花彤一眼,轻斥:“自己出去玩。”

花彤望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