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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宝_第1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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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念头一生,她有些乏的身子逐渐软下来,像没有骨头似地偎在江厌辞的肩上。困乏和疲倦让月皊反应迟钝了不少,迟钝的美人有着另一种乖乖的静美。她由着江厌辞的手掌帮她捻洗。甚至在江厌辞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更靠近地坐在他的腿上时,也迷迷糊糊。忽然间,月皊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她湿润的眸子微微睁大着来望近在咫尺的江厌辞。江厌辞瞧着月皊仿若受了惊的眸子,心中波澜顿起,手掌紧紧撑在她纤细的后腰,依恋地去吻她的眼睛。

月皊搭在腿上的手从水中抬起,湿淋淋搭在桶沿握着潮硬的木,一滴又一滴的水珠从她纤细的手腕上坠下来。

江厌辞凝望着月皊此刻的眉眼,又握了她的手,将她柔软的细指包在掌中。

月皊困乏着,迷迷糊糊地半阖着眼。她浸湿的眼睫垂黏着,偎在江厌辞怀里被他抱回寝屋。躺在床榻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床铺已经换了新的。她躺在柔软棉厚的锦被里,很舒服,周围也很香。

可是好像少了些什么?她后知后觉是因为江厌辞不在她身边。她睁开眼睛去寻找,望见江厌辞侧身立在床头,他正扭开一个扁扁的瓷圆罐,将里面雪色的膏药在指腹上沾一些。

“睡吧。”江厌辞俯下身来,去吻月皊困倦迷离的眼睛,又将手伸过去,给她上药。

是该睡了。已经是下半夜了。

月皊很快睡着了,酣眠中亦要靠着江厌辞。

成双成对的喜烛彻夜亮着。江厌辞望一眼暖红的烛光,为两个人整理了被角,亦合上眼。他将要睡着,听见耳畔呢喃般的一声浅唤——“三郎……”

“嗯。”江厌辞应一声,握着月皊的手微微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

月皊嗡软的低“嗯”了一声,知道他在,彻底进入了梦乡。梦里有了颜色,是大片的暖红色,隐约浮着鸳鸯戏水、双雁鼻翼、连理枝和喜字等花样。月皊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认出来了,这些花样呀,今日无处不在。

翌日,月皊自己睁开眼睛醒过来。餍足的深眠之后,是一种不可言谓的通体舒畅。那隐隐约约的疼痛竟也有了另一种舒惬。她翘着唇角转眸,并没有在身边看见江厌辞的身影。

月皊坐起来,探手去掀大红色的床幔。一瞬间,明媚的春光隔着窗纸泄进来。那些于光影里跳跃的尘埃也带着继续雀跃的美好。

月皊望了一会儿照进来的春光,忽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什么时候了?

她急急忙忙地想要下床,可是并没有看见她的衣服。她焦急地唤:“三郎?三郎?”

刚一开口,月皊也因为自己声音的沙哑而意外。她来不及多思,寝屋的房门被推开,江厌辞出现在门口。

月皊攥着锦被的手微紧地将被子压在胸前遮挡,抬眸望着江厌辞。

也不知道是不是春光太过温柔,月皊觉得一步步走过来的江厌辞好似变得更好看了!

江厌辞一掌撑在月皊身侧,俯下身来,动作自然地亲了一下她的唇角,问:“睡好了?”

月皊抿了下唇,小声问:“什么时辰了?”

“巳正。”

月皊忽地睁大了眼睛,急急责问:“你怎么不喊我起来呀?”

她焦急的声线里含着一丝嗔怪,伸手去推江厌辞,催:“帮我拿衣服呀。”

“哪有大婚第二天睡到这个时候的呀?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月皊“呜呜”了两声,眼睛也跟着微微泛了红。

江厌辞瞧着她的眼睛快掉下泪来,立刻说:“你早就起来了,就说是我起不来。”

月皊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反应了一会儿,又哼哼唧唧地小声嘟囔:“那不还是一回事吗……”

江厌辞笑笑,转身去给她拿衣服。

衣服拿过来,他问:“能自己穿吗?”

“能。”月皊说,“我身体好着呢,哪儿也没被弄坏!”

这话说出来了,月皊才觉得好像有点不合适。她咬咬唇,恨不得将话咽回去。视线里出现江厌辞的手,月皊抬起眼睛时,江厌辞刚将指背贴在她柔软的面颊轻蹭着。

他“嗯”了一声,认真道:“看来提前的试验还是有用的。昨日的力道既然可以,今晚可以试着再加深些力道。”

月皊愣了愣,抓起身侧绣着比翼鸟的红枕头朝江厌辞扔过去,色厉内荏地拒绝:“不要!”

江厌辞将砸过来的枕头接住,重新放回床榻,含笑道:“我出去一趟,让藕元吩咐厨房端早膳过来。”

月皊望着江厌辞走出去的背影,在心里嘀咕着——前半句的“出去一趟”还以为是出府呢,原来只是出寝屋。

月皊收起思绪,赶忙去穿衣裳。成婚第二日的敬茶少不了。时辰虽然迟了,那也得去呀。还要要去敬茶的婆母是与自己朝夕相伴十几年的母亲,月皊心里倒是没有新妇的紧张不安。

不过今日还要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要送父亲和姐姐启程回姚族。

用过早膳,月皊与江厌辞往荣春堂去。江月慢和沈元湘都在华阳公主身边。

看着一对新人快晌午才过来,冯嬷嬷忍不住笑,还没等人走近,先转身进去通传。

待月皊和江厌辞走进厅屋时,屋子里的主主仆仆都满脸堆笑地望过来。

那些带着笑容的打量目光一股脑落过来,月皊的心里这才生出了一丝属于新妇的紧张和娇羞。

江月慢故意拉长了音打趣:“呦,这是谁来了呀?”

月皊蹙眉,软声:“阿姐!”

江月慢仍旧打趣:“是谁在喊我姐姐呢?是我那幺妹,还是我的弟媳呀?”

华阳公主在一旁笑着摇头,并不给月皊解围。

月皊娇娇地瞪了江月慢一眼,竟认认真真地福了福身,说:“弟媳给姐姐问好!”

江月慢笑着朝月皊招手,让她挨着自己坐。

沈元湘含笑望着其乐融融的情景,有些羡慕。

099(婚后)

第九十九章

华阳公主问:“什么时候出发去送你父亲?”

“下午再去。”月皊解释, “他今日还有些事情要做,傍晚才会启程。”

华阳公主点点头,再问江厌辞:“你什么时候去当差?”

“下旬。”

京中谁也没有想到状元郎没有领了文职, 反而被圣人派去羽林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考的是武状元呢。江厌辞当日在圣人面前立下的军令状并不为外人所知。圣人当然不可能草率地授他一品大将军之职,让他立马率领军队收复失地。没有这样轻易信任一个年轻人的道理,也并非随时都适合出征。

“也好。这段日子多在家中陪陪廿廿。”华阳公主含笑望向月皊, 不由在心里猜着这两个人的孩子会是儿子还是女儿。当然了, 她也就只是想想,纵使亲女儿也没有大婚第二日就开始催生的。

华阳公主反而是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江月慢。她想了想,道:“听说元衡日日晨起读书直到夜里, 纵使上进是好事, 也要多注意身体才是。他年纪也不大,再说下次科举还有三年呢。你多劝劝他。”

“母亲说的是。我会劝他的。”江月慢道。

又闲谈了几句,就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沈元湘起身想走,被华阳公主阻了。又将沈元衡也叫了过来。

待用过午膳, 月皊便和江厌辞一起出府, 要去驿馆送父亲和姐姐。

华阳公主要午休,小辈们都退下。沈元衡仍往书房去读书, 江月慢沉吟了片刻, 让沈元湘到她房里说话。

江月慢开门见山:“湘湘,你是不是喜欢厌辞?”

沈元湘那张文静浅笑的面靥立刻僵了僵。她像个被抓包的手生小贼,顷刻间白了脸,她惶惶然向后退了一步,狡辩:“不、不……我没有……”

可是她望着江月慢肯定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骗不了江月慢。她咬了咬唇,红着眼睛, 一手提裙朝江月慢跪下去。

“县主,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敢想!我……”

“你这是干什么?”江月慢强势地将人拉起来,“认识这么多年,你又与廿廿同岁,我向来把你当妹妹看待。如今我与元衡成了亲,你又是他的亲妹妹。怎么就到了要跪我的地步?”

沈元湘低着头,咬着唇,被戳破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簌簌掉着眼泪。

一见钟情的少女心事悄悄藏在心底,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更知道他心有所属,自己根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不敢做什么,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将心事深藏。

可是还是没有将心事藏好吗?江月慢看出来了,那会不会也有旁人也瞧出了端倪?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尴尬又羞窘得无地自容。

江月慢轻叹了一声,柔声安慰着:“我知道闺中初次的动心总是难忘的,可该割舍的时候总是要割舍的。”

沈元衡推门进来,听见江月慢这话,不由愣了愣。他立刻反应过来,道:“我忘了带书。”

说着,他快步穿过方厅走到里间,拿起落在窗下的书册,快步往外走。

江月慢若有所思地望着沈元衡快步走出去的背影,她收回目光,又继续劝着沈元湘。

江月慢自然不愿意沈元湘钻了牛角尖,白白误了自己。沈家兄妹自小没了父母族亲,也没个母亲照顾教导。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让江月慢想做这个开导沈元湘的人。不过江月慢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她了解沈元湘的性子,虽说柔弱了些,却也不是个品行恶劣的孩子,否则也不会被带回江家。更何况姑娘家情窦初开时的动心既珍贵,也无足轻重。

劝了沈元湘一阵,待沈元湘走了。江月慢软绵绵地打了个哈欠,在支摘窗下的软塌上横卧小憩。

浅眠中,江月慢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挡在她面前,让她睡得不踏实。她睁开眼睛,猛地撞见沈元衡贴近的五官。江月慢吓了一跳,睡意全无。她坐起身,蹙眉看他。

沈元衡讪讪直起身,蹩脚地辩解:“刚刚有只飞蛾,我帮你赶走了。咳,我去书房了。”

沈元衡转身就走。

良久,江月慢望着沈元衡离去的方向,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了一声。

·

江府距离驿馆有一些距离。月皊坐在马车里,时不时掀开车窗旁的垂帘向外望去,瞧瞧到了哪里。

“还有半个时辰才会到。”江厌辞道。

月皊缩回头乖乖地坐回去。她上半身微歪,软软靠着江厌辞,然后拿起放在一侧的盒子放在腿上,将其打开。

里面是月皊给微生黎亲手做的花钿。她闲暇时想着给身边的人做些小玩意儿,慢慢积攒着,等生辰时,就能拿出一整盒的生辰礼。月皊遇难过一次,看轻了钱银,更看重无价的东西,宁愿亲手做些东西送人。

姐姐的生辰还没到,今日就要将这些亲手做的花钿前送给姐姐。

她心里焦急,路途又枯燥。便再一次数盒子里的花钿。一共六十七枚,每一个都是她亲手做的,不重样。

“三郎,你说姐姐会不会喜欢?”月皊问。

江厌辞点头。

月皊将盖子盖上放在一旁,又拿起另外一个小盒子。这是小盒子是用来积攒给父亲的生辰礼,只是可惜她与父亲相认没多久,里面的小礼物只有一块玉佩。且不是她亲手做的,实在是来不及……

她反复捻着这枚玉佩,蹙着眉说:“等下回父亲再来长安,我一定会给他准备好些礼物的!”

江厌辞瞥了一眼,没接话,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月皊浑然不觉江厌辞的情绪有些不对。她拉着江厌辞的手,将这枚玉佩递给他看,问:“三郎,你说父亲会不会喜欢呀?”

月皊一直都知道江厌辞少言,也没指望他会搭理自己。她就是喜欢缠着他说这说那,总比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好些。

原以为江厌辞不会搭理她,却没想到听见了一声冷笑。

月皊眨眨眼,惊讶地望着江厌辞。

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三郎刚刚是真的冷笑了一声。她的眉头皱起来,反复琢磨了一会儿,才小声问:“三郎是不是累了呀?”

江厌辞依旧沉默着。

月皊琢磨了一下,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三郎累了的确是可能的。三郎累了还要陪她舟车劳顿,月皊心里忽然有点心疼。

她将玉佩放回盒子里仔细收好,便急急去拉江厌辞的袖角。她像以前那样捏着江厌辞的一点点袖角轻轻攥了攥,再将手向下移,去拉他的手。软软的手心覆在他修长的指背上,她温声蜜语:“我知道三郎累了,等回去了就能好好休息了。嗯……要不三郎现在小睡一会儿?”

她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认真道:“三郎可以靠着我的肩膀睡觉的。”

江厌辞一言难尽地望过来,沉声:“不累。”

他再将视线越过月皊,望向她身侧长凳上的那两个精致红木盒。

“给你姐姐准备的礼物准备了很久?有六十七个?”他问。

“对呀。”月皊声音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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