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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宝_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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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过来,她接过来,知道另一端的人是江厌辞。

微生默不过刚与月皊重逢,就要看着女儿出嫁,心里自然难舍又难过。他将月皊的手交给江厌辞,哑声道:“我把小女儿交给你了。万望珍之重之!”

“一定。”江厌辞望一眼月皊,不见她眉目,只见绘着比翼雁和连理枝的细扇。

江厌辞带着月皊朝喜轿走去,送她坐进喜轿时,低声道:“喜轿里有点心和蜜水。”

月皊在细扇后轻轻点头,也忘了江厌辞看不见。

接亲的队伍出门,江厌辞一身红衣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竟是比当日状元游街时更加意气风发。

月皊坐在喜轿里。耳畔吹吹打打,又有好些百姓夹道围观,好生热闹。月皊还记得昨日嬷嬷的提点,今日一定要将这姻缘红绸牢牢的紧握。她紧紧攥着,一路上都握得很紧。

接亲的队伍绕着长安走了很久,才回到江家。比起白家,江家明显要热闹更多。比如嫁女,一直都是娶妻方更热闹,何况今日是圣人主婚。

要知道,圣人上一次亲自主婚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圣人亲自主婚,满长安的权贵哪有不敢来?只怕来得晚了。

月皊一会儿转过来一会儿转过去,一会儿走这边一会儿跨那个,一会儿拜这个一会儿跪那个。月皊觉得自己像个提线布偶,被复杂的成亲流程操纵着。可她甘之如饴,喜扇的面容上笑靥一直未消。

直到被送进新房,月皊才终于可以坐下来缓一缓了。月皊打量着这间新房。这里是观岚斋,不过如今重新修葺后,改了名,现在叫岚澜和鸣。

从观澜斋到观岚斋,再到如今岚澜和鸣,这处宅子以一种悄无声息的静谧方式见证着她与江厌辞走过的这段路。

陪她出嫁的女孩儿们也跟了过来,笑着陪她说话,也要等着一会儿闹洞房。

不多时,江厌辞过来。

屋内一阵娇俏的起哄声,可是当江厌辞真正迈进来坐在月皊身侧的时候,一个个又忍不住安静下来,只想着见证这对容貌卓绝的璧人交杯与结发。

喜娘念完吉利的唱词,才亲自握着被红绸裹着的喜剪各自剪了江厌辞和月皊的一缕发,绑在一起束在锦盒中。

侍女将两杯酒递过来。

月皊低着头,眼角的余光看见江厌辞先接了酒,她才伸手去拿另一杯。在喜娘的催声里,她侧了侧身,终于抬起脸来望向江厌辞。

对上江厌辞的目光,月皊仔细去瞧他的表情,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小小的失望——三郎的表情怎么看不出来惊艳呢?她今日难道不好看吗?

她细软的手腕环过江厌辞的手臂,红唇微张,去饮杯中酒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她不会大婚之日醉酒吧?

江厌辞微微扬了唇,低声:“甜酒,喝不醉。”

月皊几不可见地点点头,认认真真地将杯中的酒喝下去,一滴也不剩。

江厌辞举杯,将酒杯里的甜酒饮尽。他一直喝烈酒,不喜甜引子似的甜酒。这杯甜酒,却是他尝过的最美味的酒。

喜娘又说了一箩筐的吉利话,再让其他人开始撒帐。一时间,月皊眼前都是彩条。

喜娘绵长悠久的一声“礼成——”,将这场隆重的婚仪宣告着结束。

月皊听着喜娘的长音,那颗紧张的心慢慢安稳下来。

她真的与三郎成亲了。

那些被称呼为“江家三娘子”好似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以后她是江家的三夫人了。

江厌辞道:“我要去前宴了。”

“嗯。我知道流程的。”月皊软声。

江厌辞唇畔勾着点笑。他想摸摸月皊的头,可因屋内人太多,担心她又红了脸,终是作罢。

待江厌辞出去之后,留下的陪嫁小娘子们又陪着月皊一段时间,直到江月慢笑着过来请人,将她们进去请去宴上。

江月慢含笑望着月皊,凑过去低声道:“如果累了就趁着厌辞回来之前先睡一会儿。”

“我不累。”月皊道。

江月慢笑笑,没说别的。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月皊身边的侍女陪着她。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喜床上,外面的热闹声能传到她的耳中。

不多时,月皊开始犯困了。显然,这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结果。

可是月皊不知道江厌辞什么时候会过来,硬撑着眼皮不肯睡。

藕元笑着劝:“娘子您要是困了就小眯一会儿,距离三郎回来还要好久呢。”

“我不困,我一点也不困。”月皊撑着打架的眼皮,睁眼说瞎话。

月皊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能一动不动端坐着等那么久,终于等到江厌辞回来。

江厌辞望一眼仍旧端坐在喜床上的月皊,问:“没歇一会儿?”

月皊摇头,又小声问:“你认出我了?”

江厌辞皱眉,没听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皊才又小声说:“今天妆娘给我上了妆,我望着铜镜都要不认识自己了呢。”

江厌辞很想说月皊就算化成灰了他也认得出。不过话在出口前,他想着今日大婚讲究一箩筐,这话说出来似乎不太合适,硬生生压了回去。

吴嬷嬷板着脸的五官里藏着抹笑,她严肃道:“新娘子格外上了妆,是在等着三郎夸漂亮。”

“嬷嬷!”月皊睁大了眼睛,惊奇地望着吴嬷嬷。她怎么可以说出来呢?

江厌辞笑了笑,他俯下身来靠在月皊耳畔,道:“丰姿冶丽,倾国倾城。仙姿窈窕,夫甚垂涎。”

月皊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喃喃一句:“不、不许胡说。”

吴嬷嬷脸上深藏的那抹笑容更外露了一些,开口温声:“该去梳洗了。”

月皊和江厌辞分别去了浴室沐浴换衣。月皊脸上的浓妆被歇下来,露出她原本雪肌仙色。她穿上轻薄如纱的红色寝衣,回到房中。

吱呀一声响,是屋子里的侍女尽数退下去的声音。

月皊望向坐在支摘窗下的江厌辞,软声问:“他们是不是让你喝了很多酒?”

她记得姐姐大婚时,很多人要给沈元衡灌酒,还是江厌辞替他挡去了大半。今日轮到江厌辞,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帮江厌辞挡酒。

月皊走到江厌辞面前,捏着他的袖角,问:“小姐夫有帮你挡酒吗?”

“喜酒当然要喝。”江厌辞道。

她又将手心轻轻贴在江厌辞的胃部,抬起眼睛干净潋澈的眸子望着他,软声问:“喝的多不多呀?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呀?”

江厌辞望着月皊,没有说话。她身上的寝衣单薄如丝,柔柔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女子的婀娜与柔软。

他又忽然之间站起身,单手将月皊竖抱在怀里,抱着她往床榻走去。月皊急急勾着他的脖子。当被放在喜床上时,月皊摸到一粒红枣。

喜床已经被收拾过,却遗落了零星撒下的花生或红枣,又莲子和桂圆。

大红的喜帐放下来,将春暖的喜榻藏在其中,让一对新婚璧人与世隔绝,只有彼此。

月皊勾着江厌辞的脖子,有点忐忑地开口:“三郎,你、你确定我会好好的是不是?”

江厌辞的手掌隔着轻薄的衣料,抚上她身侧的小红痣,他说:“给你准备了药。”

月皊茫然,问:“什么药?”

“止痛药、去淤药、止血药,还有消肿药。”江厌辞一边缓声说着,一边去解月皊的红纱寝衣。

月皊的一双眼眸越睁越大,惊愕地望着江厌辞。她软声:“三郎你是不是吓唬人的呀?”

江厌辞眉眼间带着丝温柔的浅笑,却不接话。

待最后一点轻薄衣料也被扯去,月皊伸手软软地去推他,声音又低又软地喃喃:“你还不如给我弄些昏药。”

江厌辞抓住月皊轻推的手,将她微蜷的素指展开,轻轻咬了一下她微粉的指尖,道:“如果你再不答应,我就要死了。”

月皊心虚地小声:“我从来都没有不答应呀……”

就、就是有一点点害怕。

江厌辞坐起来,然后将月皊软绵绵的身子捞起来,让她坐在他的怀里。他将月皊嵌入自己怀中,附耳低语:“如果疼就咬我。”

月皊眼睫颤了颤,慢慢闭上眼睛。她紧紧抱着江厌辞,将娇红的面靥埋在他的肩窝。

若问月皊匕首扎人疼不疼?

那自然是疼的。疼得她哭了一场又一场,哭得眼泪快将喜被浸湿。

可若问月皊以后是否还会同意再被匕首扎?

那……

好像也是愿意的。

红烛摇曳,罗帐低垂,藏着相拥而眠的眷侣。

098(稠夜长)

第九十八章

月皊的那个梦并没有成真——毛笔挤进了细口瓷瓶里, 并没有“啪”的一声,让精致漂亮的小瓶子裂开,裂成碎片。

江厌辞的那个梦倒是成了真——月皊的确哭了一场又一场, 一场又一场……

月皊趴在枕上,雪白纤细的肩从大红的喜被里探出。雪色的肩头隐约有着些红印。她微微蹙着眉,仍是觉得疼。巴掌大的娇靥上浮着一层粉嫩的湿意,是泪也是薄汗。

她安静躺了好一会儿, 搭在脸侧的手才摸进绣着鸳鸯的喜被里, 将江厌辞搭在她腰侧的手推开。她软绵绵的动作里含着丝小小的娇嗔和埋怨。

虽然以前江厌辞也咬过她,可月皊竟是不知道原来他以前是收敛着的,放肆地去咬, 竟会一直不松口……好似想要将她身上的那粒小红痣啃下去一样!她全身上下的雪肌里, 也就唯有那一颗小小的红痣,不知怎么被他发现了。

“起来了。”江厌辞道。

月皊仍旧闭着眼睛,软声低哼了声,才有力无气地喃喃:“还没睡呢, 怎么就要起来了?”

江厌辞在她身后抱着她, 将她娇柔的身子嵌进怀里。他亦合着眼,将脸埋在她香软的后颈, 认真去嗅她身上的气息。是以, 当他开口,本就低沉的声线越发低闷与沙哑。

“洗过澡再睡。”他说,“身上这样睡着不会不舒服吗?”

月皊眼睫颤了颤,后知后觉自己现在身上的确不成样子,湿湿又黏黏。她娇哼了一会儿, 仍是不愿意起来。她在江厌辞紧箍的怀里慢吞吞地转过身子,将脸埋在他锁骨间, 低弱轻软地抱怨:“起不来,没有力气起来了。”

听着月皊低低软软的声音,江厌辞的唇畔慢慢扬起一抹笑。江厌辞很喜欢听月皊说话,她说话时不仅是软绵绵的语调,还时常哼哼唧唧,很是好听。

月皊蜷长的眼睫轻颤了一下,软羽般扫着江厌辞的锁骨。江厌辞这才睁开眼睛,望向缩在怀里的月皊。纵使不舍,他还是暂时将月皊搭在他腰侧的手拿开。

瞧见江厌辞起身穿衣服,月皊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可是她不想动,她一边悄悄捏了捏酸疼的腿侧,一边眼巴巴地望着江厌辞,等着他帮忙。

可是江厌辞并没有帮她穿衣服,而是连人带被子地将她抱起来,抱着她往浴室去。月皊娇小的身子被大红的锦被裹着,只露出一条小腿,皙白如雪的小腿上亦隐约有些浅浅的咬痕。

月皊听见脚步声,知道有侍女在浴室里。她缩了缩腿,又将脸埋在江厌辞的怀里。

江厌辞垂目望向月皊,她窝在他怀里不肯抬起脸,攥着他衣襟的手也很紧。

“都下去吧。”江厌辞道。

白沙含笑应了声“是”,带着另外两个侍女悄无声息地退下去。她们的脚步声那样轻,还没有月皊的心跳声音大。是关门声告诉了月皊她们都退出去了。如此,她紧紧攥着江厌辞的手才稍微松开了些。

江厌辞把月皊放下来。双足刚踩到地面,月皊险些站不稳,幸好江厌辞搭在她后腰的手一直扶着她没有松开。

被子散落下来,半人高的大镜照出一具粉洁的身体,只是曾经无暇如美玉,如今却落下了许多痕迹。月皊望一眼铜镜,眼睛瞬间红了。她抬起眼睛,瞪着江厌辞,委屈地无声摆口型——“狗。”

江厌辞也是无奈,知道月皊怕疼,今日也是不敢太折腾她。那些省下的力气只能换一种方式咬回她的身上。

江厌辞将月皊抱进浴桶里。月皊坐在热水里打量着这个双人浴桶,这双人的浴桶比寻常的单人浴桶大了很多,可是坐进来两个人还是会很逼仄吧?

月皊正琢磨着,江厌辞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解去,迈进桶中坐下来。匕首几乎拍过月皊的面颊,月皊红着脸,将脸偏到一侧去。

屋子里很暖,昨夜没有睡好,让月皊实在有些精神不济,她迷迷糊糊开始犯困了,坐在温热的水中,半垂着眼睛。

江厌辞望着她垂着眼的乖顺模样,他稍微欠身,带起水声,立刻让月皊抬眸望向他。她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才小声地如实说:“困了。”

“我帮你收拾。”江厌辞道。

月皊怔了怔,还来不及拒绝,江厌辞在水中握住月皊的细腰,将人拉过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月皊软软靠在江厌辞的胸膛,后知后觉现在不用拒绝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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