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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宝_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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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再也不能与他相见。

甚至,连一个告别都不会有。

晚霞将要烧尽时,李漳带着一队侍卫,骑快马经过玉澜畔。他下意识地偏过脸,望向身侧的水面上绵绵不断的河灯。

有点眼熟。

他皱了皱眉,深看了一眼那些飘在水面上的河灯,又下意识地抬眼想要去寻那艘熟悉的画舫。只是他如今经过的地方距离那片热闹的河畔有很长一段距离。他一眼望过去,那些亮着彩灯的热闹画舫只是远远的一点,并看不真切。

要事在身,他收回目光。马速很快,很快带着他离开了那片飘满河灯的水畔。

越往前走,前方的路越偏僻。灯光也越来越少。待最后一点晚霞的余韵藏到群山后,这天地之间只剩了黑色。李漳带着这队亲信的身影逐渐隐在夜色里。

李漳之所以脸色严肃的驾马赶出长安城,是因为他得到密报李渡有所动。

李渡当日在圣人的寿宴上求了恩典,想要回到封地养身。他并非当日拒婚的说辞,没过几日,府中真的开始收拾东西。他似乎随时都会离开长安。

李漳不放心。

今日半下午,李漳忽然得到消息,李渡的王府里偷偷运出去一个人。

据说,是他养在府里的那个女人。

可是李渡这些年实在清心寡欲,不仅没有成家,身边也没有美妾环绕。每每有人给他说亲,他都以身体不好为由,将婚事拒绝。

李渡这样一个好不贪恋的女色的人,李漳不得不怀疑他藏在府里的那个女人有什么蹊跷。

是以,李漳要看一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又或者,李漳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李渡藏在府里的是个女人,说不定是日后帮他篡位的有用之人。

当然,李漳并非只是要弄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如果是个很重要的人,他当然要将这个“女人”握在掌中,他日以挟李渡。

事情并不是李漳做的。他找了江厌辞。李漳很清楚,这样的事情,江厌辞下手会比他亲自动手要方便和安全许多。

快马穿过一片树林,再穿过很长的一段路,终于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前停下。这片地方很是荒凉,这条孤零零的巷子里的宅子也都简陋破败,曾经的住户也都搬走了,几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过。

“吁——”李漳勒住马缰,翻身下马,一边打量着面前简陋的小院,一边将手中的马鞭扔给身边的侍从,快步走了进去。

江厌辞立在庭院里,等着李漳。

李漳进了院门,看见江厌辞,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问:“真的是个女人?”

“是。”江厌辞厌烦地皱眉,“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李漳皱皱眉。他来时的路上思考过,他就这样将李渡的女人劫了来。若真的只是个无辜的女人,是李渡的心上人。他还要不要将人放回去?

李漳并非一个心善之人。今日做了这样的事情,哪怕猜测出错,也断然不能将人再送回李渡身边,只能打死不认这桩事,当做不是他所为。

两个侍卫守在屋子门口,见李漳大步走过来,俯首行礼。

李漳还没进屋,就听见了女子娇弱的哭声。

他略抬首,守在门口的侍卫就将房门打开,李漳大步迈进去。

那个纤细的小娘子,年纪不大,皎白的巴掌大小脸上泪水涟涟。忽然被劫持到这里,她显然受了惊,身子微微发着抖。

这人是江厌辞派人劫下的。劫了人之后,江厌辞倒是一直没进屋。如今跟着李漳走进来,看见那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模样,江厌辞忽然想到了月皊曾经受惊落泪的模样。

江厌辞皱眉,心下忽然闪过一丝不忍。他虽非李漳那般狠绝之人,可也清楚这皇家的争位向来不能出差错,更不能心慈手软。他猜得到,不管这个女人是否无辜,李漳都不会留下她的性命,成为日后的把柄。

有人闯进来,屋子里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娘子缩了缩肩,惧怕地抬起头,望见李漳的时候愣了一下,她咬着唇,眸色变了又变。恍然之后,是更深的惧意。

她这表情,显然是认识李漳。

看清她的五官,李漳也愣了一下。

李漳忽然转过头,莫名其妙地望向江厌辞。

江厌辞不解其意,问:“你认识她?”

李漳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她是你妹。”

095(大婚前夕)

第九十五章

夜色粘稠又安静。可这种安静被风雨声惊扰。雷声伴着风雨, 搅乱了属于夜晚的安静。

李渡面色惨白,骑马穿梭在雨夜里。这场寒雨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本就不佳的身体状况越发经不住。可是他浑然不觉, 冷眼盯着前方如巨兽之口的黑夜。脏凉的雨水落进他的眼底,让他的眼睛逐渐变得猩红一片。

“吁——”

李渡忽然拉住马缰,快速疾奔的骏马险些受不住蹄,将他从马背上撂下去。他终于稳住了马, 立刻跳下去。他蹲下来, 在脏兮兮的雨泥里,捡起一只红翡翠的纤细镯子。

“殿下,您先回去吧?属下们定然将小夫人找回来!”

李渡盯着手里的这只红翡翠桌子良久, 忽然转身, 跨坐在马背上,拉动马缰,调转了方向。

“去大皇子府中!”他下令。

李渡知道是谁劫走了江念婉。

只可能是李漳。

这个人,满心算计, 又谁也不信任。就算他递了折子要回封地, 李漳一定还是不信。他不仅不信,还要付之行动。

这也算不得错。

就在不久之前, 李渡对那万人之上的皇位, 也很想争一争。皇位的诱惑实在太大。身在皇家,又有几个皇子不想争皇位?

即使到了现在,李渡也不曾完全放弃争夺皇位的念头。可是如今他不再是一个人,不敢再用那样孤注一掷的法子,需要从长计议, 在最可能的时机下手。若没有完全的把握,不敢再轻易去争, 所以他才打算先回封地。

雨越下越大了,李渡马不停蹄赶到李漳的王府大门前。他跳下马,身形踉跄了一下,又很快继续往前走。亲信快步跑着越过过,先去敲门。

王府的家丁穿着蓑衣来开门,雨幕遮着视线,让他看不清李渡的容貌,一边眯着眼睛去打量,一边问是何人深夜叩门。

李渡的属下亲信报了名讳,家丁赶忙一边请李渡进去,一边让身边的另一个家丁去前面通报。

寒凉的雨浇在李渡的身上,让他的声音也跟着冰寒毫无温度,他问:“你们主子在府里?”

“在在。在府里!”

李渡皱了皱眉。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暗中思量着。他不觉得李漳会将江念婉带进王府。那么他是还没有见到婉婉吗?若李漳还没有知道婉婉的身份,那是不是也证明着她还是安全呢?

李渡微微用力握紧了手中一直握着的那只红翡翠镯子。

王府里的下人客客气气地将李渡请到花厅,侍女又很快端着热茶和姜汤进来。

管事笑盈盈地说:“天寒,殿下喝些姜汤或热茶暖暖身。”

管事又问:“殿下身上都已经湿透了,要不要换一身衣裳?”

“不必。”李渡冷声道。

管事瞧着李渡这脸色,也没敢再多说其他话,只是道:“我们殿下已经知道您过来了,您稍等等,我们殿下马上就过来。”

李渡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自己心里特别焦急,对时间好像已经没有了概念,他只感觉自己在花厅里等了很久。湿漉漉的雨水从他的衣角一滴一滴落下来,落成了一小汪。

又过了一阵子,李漳终于过来了。

李渡迅速打量了一遍李漳,他发上有湿气,明显是从外面回来没多久。他在外面淋了雨,回王府之后换过衣衫。

李漳也打量了一下李渡,“呦”了一声,稀奇道:“老三,你这是掉河里了?”

他又侧首问立在一旁的管事:“怎么招待的?也没引着殿下去沐浴换身干净衣物。”

管事俯首领罪。

李渡咬了咬牙。李漳出去过,所以他可能见过婉婉了,这个猜测让李渡心急如焚,他克制地压了压情绪,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大皇兄,把人还给我。”

李渡抬抬眼,一脸无辜地问:“什么人?”

李渡咬着牙,腮线紧绷着。

李渡缓步走过去,在李渡身侧隔着一张方桌的椅子里坐下来,又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热茶。

“你要什么?”李渡问。他目视前方,不去看李漳。事到如今,没有任何事情有婉婉的安危重要。他不想耽搁,生怕耽搁的任何一刻钟,他的婉婉都在担惊受怕。李渡不想兜圈子,不想拿出那些百转千回的话术。

李漳心中诧异,并没有想到李渡会紧张到这样的程度。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有用那个女人谋求更多的东西。他手指捏着茶盏的薄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飘在茶水上的两片茶叶。

李漳哈哈笑了两声,用玩笑的语气道:“三弟,你这是被打雷吓得做了噩梦,来为兄这里梦游呢?”

李渡一下子站起身,两步冲到李漳面前。他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死死盯着李渡。心中的恨与急,使他恨不得立刻杀了李漳。

可是他不能,他还没有见到他的婉婉。他只能忍着李漳这张笑脸。

李漳打量着面前的三弟。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弟弟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慢条斯理的模样,从容优雅,甚至腕上挂一串佛珠,偶尔还要念念经。

这还是李漳第一次见到三弟这样气急败坏的模样。

李漳慢慢收了笑,叹了口气,换上稍微认真些的语气,道:“为兄的确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哦”了一声,问:“是你府里养着的美娇娘不见了?”

“你明知故问!”李渡的忍耐几乎已经到了临界点。

李漳一字一顿:“姑娘家总有些听雨观夜的雅致,说不定是她自己跑出去玩,如今已经回去了。”

李漳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李渡湿透的肩膀,笑着说:“看看我这弟弟因为一个女人成了什么样子,快回去看看她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李渡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仔细盯着李漳的眼睛。

这个时候,李渡的手下急匆匆进来,压着急喘,禀告:“殿、殿下。小夫人回去了……”

李渡猛地转身,身形踉跄了一下。

“三弟回去之后可得喝些风寒药,好好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李漳抬手,接过管事递过来的大氅,亲自给李渡披上,然后他悠闲地坐回去,端起热茶来喝。

他也淋了雨,需要喝些热茶驱驱寒。

李渡望向李漳的目光有意外有不解,不过眼下并非纠结这些的时候,他立刻往外走,恨不得立马回到府里。

李漳悠闲地品着茶水,望着那个永远有风度的李渡仓皇离去的背影,觉得又好笑又不解。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吗?

李漳笑笑,又叹了口气。李漳有一个优点——他和他的皇帝爹一样,对于不赞同的事情,理解且尊重。

今日若是换了另一个无辜女子,李漳就算不杀人也要以此为挟狠狠敲李渡一笔,绝不会就这么将人放回去。

他放过江念婉,不是因为他曾经认识她。而是因为江念婉是江厌辞的妹妹,因为江厌辞的那一句“她啊,前几日月皊还给她过了生辰。”

江厌辞在李漳心里,是患过难的手足,亦是好用的刀。

·

李渡急匆匆回到府里,推开房门,远远看见江念婉坐在灯下,正偏着头,用帕子擦着刚洗过的头发。

李渡立在门口,没有立刻往里走。

江念婉抬眸望过来,想说什么,又慢慢抿了唇,什么也没说,继续沉默地擦着头发。

过去了好一会儿,李渡仍立在门口,既没有进来,也没有开口的打算。终究是江念婉先开了口。她蹙着眉,低声:“殿下湿透了。”

李渡“嗯”了一声,才抬步朝着江念婉走过去。他立在江念婉身前,拉过她的手,然后将一直被他握在手里的那只红翡翠镯子套在她的腕上。

江念婉望着这只镯子,低声:“你捡到了。”

她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再小声解释着:“不是我又丢送你的东西,而是故意丢下给你当线索来寻我的……”

“嗯。”李渡再应一声。

江念婉抬起眼睛,细细去打量着面前的李渡。在江念婉眼里,李渡是一个看不透的人。很多时候,明明他就在身边,可那种距离感却一直横在两个人之间。

她哭也好闹也好,打他骂他也好,他似乎永远都是云淡风轻地笑笑,甚至在她哭得凶了时,会将她抱在膝上,缓声给她念佛经。

他说佛经能让一个人平静下来。

可是此刻的李渡,全然没了他以往的从容。

江念婉知道他是出去找她的。

江念婉将手里的擦发的棉帕放下来,她朝前迈出一步,纤细的手臂环过李渡的腰身,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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