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奥斯维辛的小图书馆员 > 奥斯维辛的小图书馆员_第1节
听书 - 奥斯维辛的小图书馆员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奥斯维辛的小图书馆员_第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奥斯维辛的小图书馆员

内容简介

14岁的蒂塔被送进奥斯维辛集中营后,以她的勇气以及胆量,成为集中营家庭营地小图书馆员。在经历了营地看守弗雷迪赫希自杀、父亲病死、集中营这生死分组和大屠杀等煎熬,一直抱有坚韧的信念,守护着8本图书,直至二战结束幸运地获救。这8本书帮助这些孩子们度过他们所处的恐怖黑暗生活,带给他们一点点希望。

译序:黑暗中的一点星火

申义兵

“二战”,一直以来都是我不愿提及的一个话题,因为这个词意味着“纳粹”“法西斯”“集中营”“屠杀”等等恐怖的字眼。那场席卷了全球五大洲的战争,给人类带来了太多的伤痛。无论是欧洲战场,还是亚洲战场,都有很多军人和平民死亡。70年岁月悠悠,血腥的屠杀和惨烈的战争都已成为历史,然而,那段曾经的岁月以及它所带来的巨大灾难却不应该被抹去。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任何一场战争,承受最多苦难的永远是平民百姓。从大屠杀日的南京到奥斯维辛集中营,中外民众在纳粹的摧残与践踏中挣扎,那样暗无天日的岁月我们几乎无法想象。

然而,仿佛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奥斯维辛的小图书馆员》让我们看到了那暗无天日中的希望之光。一群对知识充满着渴望的孩子,八本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书本,这样的组合仿佛根本无法和臭名昭著的集中营联系起来,但偏偏却又奇迹般地存在了。

生活在集中营的十四岁花季女孩蒂塔,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肩负重任,作为小图书管理员完成了照顾那些纸质书和活体书的任务。我们在书中不仅能看到关于蒂塔的故事,同时也能看到生活在集中营的其他人的故事。我们不可避免会看到死亡重压催逼出来的卑劣,却更会注意到无法被扑灭的人性的亮光。

这是内容情节非常丰富的一部小说,阅读时你会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感情、渴望、欲望和立场同书中的人物联系起来。每个人物都能教会你一些东西,并且让你对不同的生活有不同的憧憬,也会迫使你思考生命的价值并留意生活中每日发生的琐事的意义。

此外,这不仅仅只是一部关于奥斯维辛历史的小说,同时也是一部关于阅读的小说。小说中提到的那些书始终推动着故事情节的发展。个人认为,那些被提到的书籍对于小说中的人物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很多情况下它们都变成了一个心灵的避难所,用以来逃避那残酷的现实。

纵观历史,所有的独裁者、暴君、压迫者,无论是雅利安人、黑人、东方人、阿拉伯人、斯拉夫人或任何肤色的人种,都会镇压人民革命、保卫贵族特权、维护上帝法令、遵守军队纪律。这些任何一个好像都是他们的思想,所有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观点:书籍是非常恶毒的,书籍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它会使人学会思考。

总之,这是一本值得向任何人推荐的小说。的确,小说最初的几个章节因为节奏有点慢,读起来有点费力,但正因为这样,才值得读者花更多的时间去细读它。书中人物的命运不尽相同,而为了更好地了解他们每个人的命运,你会情不自禁地一直读下去。这是一部会让人上瘾的小说,同时也是一部值得人细细回味的小说。

对于“翻译”二字,我则一直心存敬畏。进入教育行业之前,我在一家国企做过两年的翻译。后来换了工作,在从事教书育人工作的同时,也时不时地做着一些翻译的工作。这些经历让我明白,翻译尤其是小说翻译,绝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除了对语言的驾驭能力之外,还要求具备相应的文化素质和专业知识。

因此在开始翻译这部小说之前,我查阅了大量的关于二战、尤其是奥斯威辛—比克瑙集中营的资料。因为工作关系,所在的地方无法查阅到纸质的中文版资料,网上的信息又都非常零碎。因此不得不经常去图书馆查阅西语的关于上述内容的资料,所以翻译的难度可想而知。

翻译过程中,我对小说中的文字进行了反复的斟酌。小说中时常会出现十几行的句子,一逗到底。有时读了半天,也很难弄清楚主从句关系、主语到底是哪个。因为事件发生在二战期间的波兰,集中营内关押的有几乎来自欧洲各个国家的犹太人,所以文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很多德语、意大利语、捷克语、希伯来语等单词。对此我是一窍不通,只好再次去查阅大量的西德、西意、西捷等工具书。可以说,翻译的过程,也是我自己不断学习和充实的过程。

翻译完后回头再看,深觉小说毕竟不是历史,因此它可能不需要反映一个时代的全貌,但它反映的那一部分内容,特别是其中的人物,必须给人以真实感。而《奥斯威辛的小图书馆员》则完美地做到了这一点。

翻译一部二十几万字的、信息量又很大的长篇小说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工程,这期间也曾想要放弃。幸好这时联系上了小说的作者安东尼奥·G.伊图贝先生,在翻译的过程中他给了我很多帮助,为我解答了小说中很多难以理解的地方。所以特别提出感谢。同时还有西班牙的硕士研究生同学、现任教于苏州大学的安东尼奥·莫雷诺,感谢他们给我提供的帮助。更要感谢的是我的妻子,只身一人在国内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女儿,翻译的过程中,她不断鼓励我坚持下去。每翻译完一部分内容,我都会发给她先看一遍,请她给我指出中文表达有误或是晦涩难懂的地方,我再予以修正。因此可以说,她是这部译作的第一个读者。

为了更好地把这部小说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在翻译、校对的过程中,我力求做到“信”与“达”,但由于时间紧迫,对“雅”颇少兼顾,希望各位同行和广大读者指正。

2015年12月25日

于哥伦比亚麦德林

1944年奥斯维辛—比克瑙集中营

1

1944年1月,奥斯维辛—比克瑙集中营

那些面对死亡时与站在埋葬一切的黑泥潭上的掘墓人无异的黑衣官员们,他们忽略了弗雷迪·赫希已经建立了一所学校这件事。他们不知道它,确切地说他们根本没必要知道。因为在奥斯维辛集中营,人的生命一文不值。甚至他们都不愿意用枪来击毙一个人,因为一颗子弹都远比人的生命更值钱。在集中营里,他们通常使用齐克隆气体来杀人,因为其成本低,一桶就可以杀死数百人。在这里,这种大批量的屠杀使得死亡成了一种可以盈利的行业。

充当教室的营房里有几个绑在一起的凳子。说是教室,其实连墙壁也没有,更别提黑板。老师们在空中比划着等腰三角形,抑扬顿挫的声音可以传到欧洲的河水里。大约有二十几个来自不同地区的小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老师。由于大家都挤在一起,老师们上课的时候不得不悄声说话,为的是不让埃及的十灾历史和九九乘法表的声音混在一起。

有人觉得这不可能,认为赫希是疯子或者太单纯。怎么能够在残暴的、禁止一切的集中营内开设学校呢?赫希笑了。他永远都带着神秘的微笑,仿佛他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无论纳粹关掉多少学校,”他常常告诉人们,“每次只要有人停在某个角落讲解一些东西,孩子们就会围坐在周围仔细倾听,那么那个地方就会是一所学校。”

营房的门被狠狠地踢开,营地看守的勤务兵杰克贝克,跑向赫希所在营房的营房负责人房间。鞋底踩在潮湿的地上,泥点四溅,31号营房的安全像肥皂泡一样破裂了。蒂塔·阿德勒洛娃蜷缩在角落里,没精打采地看着那些看似毫无意义的泥点,但其实它们已经玷污了现实,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一整碗牛奶里一样。

“六, 六, 六!”

这是党卫军的卫兵们到达31号营房的信号,他们的到来使得营地到处都充斥着骚乱的声音。在奥斯维辛—比克瑙这间屠杀生命的工厂,那些火炉没日没夜运转着,燃料是人们的躯体,而31号营房则是一个非常反常的营房,更确切地说,是非常怪异的营房。弗雷迪·赫希以前是青年组体育教练,现在则是在奥斯维辛尽力维护更多人的生命。他的成就之一是说服了德国营地司令部,在一个营房教育那些孩子们,以方便他们的父母在被称作“家庭营地”的犹太家庭营劳作,因为其他地方孩子们像奥斯维辛的鸟一样稀少;在奥斯维辛是没有鸟的,它们都被铁丝网电死了。

营地的最高首领同意建立儿童营房,也许这一开始就是他的想法,但是只允许开展一些游戏活动,任何与教学相关的活动都是被明令禁止的。

赫希从他31号营房的房间门缝中探出头来,他不需要向任何死死盯着他的人——无论是营地的勤务兵或者是老师们说什么。他只需轻轻地点点头,他的目光传递着他的要求。他总是做他该做的,也期望所有人都和他行动一致。

当那些雅利安狼盯着他们的时候,学校里的课程往往会用一些普通的德语歌曲和猜谜游戏来伪装,似乎一切都在很有序地进行着。通常情况下,两个士兵组成的巡逻队会按照惯例进入营地,几乎每次经过门口的时候,都要停下来几秒来观察一下孩子们,有时候会因为一首歌而鼓掌,有时候也会摸摸某个小孩的头,之后再继续巡逻。

但杰克贝克每次都要再次强调一下巡逻命令:

“搜查!搜查!”

搜查则另当别论。有时候需要打断孩子上课,利用孩子们的单纯来套取一些信息,然后做记录。但是他们从未成功过。因为孩子们虽然满脸鼻涕脏兮兮的,但却懂得很多。

“库拉……”有人用悲伤的腔调嘟囔道。虽然党卫军上士唯一熟知的宗教是残忍,但大家还是这样称呼他,因为他走路的时候就像神父一样,总是把手缩在军服的袖筒里。

“走啦!走啦!走啦!犹大,你自己说的‘看看,看看’。”

“看什么?斯泰因先生。”

“随便什么!哦,我的上帝!孩子,随便什么都行!”

有两个老师紧张地抬起头。因为他们手里有在奥斯维辛严格禁止的东西,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处死。拥有那些东西将会获得最严厉的惩罚,不是枪击、刀刺,就是砍头、殴打。那些冷酷的德意志卫兵们最害怕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书:旧的、散了页的、缺页的、几乎未整理的。纳粹们会否定它们、焚毁它们。纵观历史,所有的独裁者、暴君、压迫者,无论是雅利安人、黑人、东方人、阿拉伯人、斯拉夫人或任何肤色的人种,都会镇压人民革命、保卫贵族特权、维护上帝法令、遵守军队纪律。这些任何一个好像都是他们的思想,所有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观点:书籍是非常恶毒的,书籍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它会使人学会思考。

孩子们低声吟唱着等待着卫兵们的到来。一个女孩忽然开始喧闹地在凳子圈内跑了起来,她的这一举动打破了营地内和谐的娱乐气氛。

“趴在地上!”

“干什么?你疯了吗?”他们向她喊道。

一位老师试图抓住她的胳膊让她停下来,但被她挣脱了,继续磕磕绊绊地跑着。要让她停下来就得让大家都安静下来然后趁其不备。但是女孩爬上了横在地上一米高的烟囱——这个烟囱把营房分成了两半,然后跳向烟囱的另一边。她跳下时没有站稳,撞翻了一条空凳子,倒地滚了几圈,然后大家都变得安静下来。

“该死的!你会让我们大家都被抓的!”基什科娃夫人极其愤怒地向女孩尖叫道。当她不在孩子们跟前的时候,大家都叫她“肉垂夫人”。她不知道就是那个现在正在跑的女孩给她取的这个绰号。“和那些助手们坐在营房角落,蠢货!”

女孩还是没有停下来,而且无视大家不满的目光继续疯狂地跑着。许多孩子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奔跑的身影,看着她是如何用那两条穿着横条纹长筒毛线袜的细腿奔跑着。她是一个很瘦的孩子,但却从来不生病。当她在孩子们中间进行“之”字型跑时,一头栗色的头发左右摇摆。蒂塔·阿德勒洛娃在上百的人群中跑动时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跑。我们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跑。

在她扭扭歪歪地跑到营房中央的过程中,孩子们中间渐渐让出了一条道。她粗鲁地抢过一个座位,然后另一个女孩翻倒在地上。

“嗨,你以为你谁啊!”倒地的女孩向她大喊。

来自布尔诺地一位女老师惊奇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女图书管理员站在自己面前。她甚至都没有时间说一句话,蒂塔便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书,老师就突然瘫坐下来。当反应过来要给她说谢谢的时候,蒂塔已经在几步开外了。离纳粹们到这里就只剩几秒钟的时间。

目睹整个过程的马洛迪工程师就在圆圈外面等着她。就像在接力赛中交过接力棒一样,他立刻把代数书交给了她。然后蒂塔拼命地跑向那些在营房深处假装扫地的助手们。

跑到一半的时候她发现孩子们的声音已经弱小到几乎没有,就像是刹那间打开窗户时蜡烛的火苗一样。她不需要回头就知道门已经被打开,党卫军的卫兵们正在进来。他们粗鲁地停在了一群只有十一岁的女孩面前。她把书本塞在衣服下面,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以防止书本掉落。女孩们侧目看着她,老师们却十分紧张,抬抬下巴示意她们继续低声吟唱。党卫军的卫兵们在营房的门口观察了几秒内部的情况之后,喊出了他们常挂在嘴边的词之一:

“注意!”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唱歌和“看看,看看”都停止了。一切行为都静止了。然而,在这片寂静之中却听到有人用口哨清晰地吹着贝多芬的第五交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