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吸收了,”他苦笑道,
“这么严重,”酒鬼闻言,随即眉头深皱,他想过他会伤的很重,但沒想到竟然严重到这种程度,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除非经脉从新恢复畅通,那他基本就和普通人无异了啊,
这要是出去碰见一两个仇人什么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而就在他独自思索间,古辰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旋即他很是释怀的咧嘴一笑,道:“沒什么大事,慢慢來总会恢复的嘛,”
“哼,说的轻巧,慢慢來,你可知道经脉乃是运行傀力的基本,一旦伤到,想要恢复谈何容易,更何况你又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受伤,想要恢复就更是难上加难啊,”
酒鬼再度向他投去一道怒光,转而继续沉吟起來,
所有浩天地院的高层中,精通治疗术的压根就不存在,而天院那些老家伙们,想要请他们出手,想來也只会去碰一鼻子的灰,
眼下古辰最需要的就是尽快恢复实力,先不提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在外面有沒有对头,单是他一手主导长生门的覆灭,这要是传到信长生的耳中,指不定那家伙又要耍什么阴招,
想要尽快恢复经脉,寻常的治疗自然沒有多大的效果,如此说來,也只有寻一些能够对症下药的天材地宝了啊,
一念至此,他猛的抬头,漆黑如漩涡般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臭小子,你现在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便出学院去,”
“出去,干什么,”古辰一愣,道,
“五毒活络草,现在也只有这东西对你最有效果,你也知道,这东西是不被学院接纳的,而我也不好出面直接替你去寻,不过你放心,我会让鼎山和阳天跟你一起去,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酒鬼说完,也不待古辰回声,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虹芒便朝外冲去,想必是去找副院长讨要出院令,
而也就在他消失的一刻,他却不曾见到古辰此刻的神色却是极为凝重,
五毒活络草,这东西不仅仅是不被浩天学院所接纳,而是这苍古大陆几乎所有的傀儡师,都对这种东西敬而远之,
第七百二十三章冒充?(上)
五毒活络草,顾名思义,乃是由五种天底下至毒之物衍生而成,此草生于毒漳之内,再加上终日不见天日的被五种五毒所侵蚀,令得它本身的毒性也是极强,
而另一方面,其实五毒活络草在沧古大陆上并不算罕见,只是其药力实在霸道,其内所含的剧毒之物就算是实力达到帝傀境巅峰的强者也是不敢轻易触其锋芒,
不过撇开那天生毒性,此草确实拥有舒筋活络之效,而且这种舒筋活络之效在所有天材地宝中,也算的上上层之选,倒是对古辰现在的伤势有着莫大好处,
再者说,虽然古辰的实力尚未达到帝傀境巅峰,但他肉体着实了得,再加上一些祛毒之药,想來服下五毒活络草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只是,他真能在这个天衍帝国皇城中,找到这种被全大陆所唾弃的东西么,
思绪至此,古辰口中不由微微泛苦,酒鬼如今可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題啊,那五毒活络草固然对伤势又莫大好处,但此事若是被旁人知晓,难免不会为人所诟病啊,甚至在将來的某个时候,被一些有心之人假以放大的话,后果还真就无法想象了啊,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能早一天恢复实力,总好过坐这里等死吧,”他叹了口气,一番思量后也是拿定主意,沒有强大实力作为后盾,一切都是空谈啊,
嗡,
眼前,一团银芒闪过,酒鬼随即浮现,
“行了,东西都备齐了,学院这里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再考虑,雷暴那个小东西会处理好的,你自己也准备准备,鼎山和阳天现在也正朝这里來,到时候你们三人一起出学院,”
刚一现身,还不待古辰回过神來,酒鬼便是一串连珠炮似的言语落地,
啪,他一把将一块玉牌拍在古辰手中:“这东西你拿上,这天衍城看上去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殊不知这平静的湖面下也是暗涌涌动啊,”
“哦,”古辰喃喃应声,旋即便将目光落在那玉牌上,玉牌长约一尺,宽半尺,通体呈现一种温润的淡雅黄色,玉牌的边缘处,镶嵌着一圈犹若晶石般的透明材质,一粒粒将整个玉牌包裹起來,而在这透明包裹的中央处,赫然镌刻着一个狂傲的浩字,
说其狂傲,因为从那龙飞凤舞的字体中,竟是能够清晰感到一种舍我其谁的俾睨天下之势,倒是与浩天学院的古朴不谋而合,
看來,这东西应该是浩天学院的一种信物啊,
小心翼翼的将玉牌贴身收藏,古辰这才恭谨谢过酒鬼:“多谢酒鬼前辈,能得前辈此般照料,实属古辰之福啊,”
酒鬼会心一笑,道:“这说的哪里的话,我要是连你都不照顾的话,那我良心上可就真过不去了,要知道当年你父亲……呵呵,算了,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话刚说到一半,他却陡然止住话匣,尴尬的瞥了眼正一脸期翼的古辰,
要知道对于古辰來说,父亲这个词到现在还仅仅停留在那颓废的背影上,就算这一刻,无论酒鬼如何对父亲推崇备至,他依然沒有丝毫想象余地,当然,他同样清楚面前这个嗜酒如命的中年人一定与父亲有莫大的关联,否则以他的脾性,断然不会对一个学院弟子如此上心,
“酒鬼前辈……”
“叫酒叔吧,”酒鬼笑道,
古辰点点头:“酒叔,能给我讲讲父亲的事情吗,”
“你父亲,”酒鬼收敛起笑容,脸色一整,顿时换上衣服无比崇敬的神态:“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果在这片大陆上真要找出一个称得上传奇的人,那非你父亲莫属啊,”
“呵呵,什么三皇五帝七修罗,在他的眼里,或许还不如空气中的一颗尘埃吧,”酒鬼微微抬头,双目呆滞的盯着头顶那唯一一盏晶石灯,
颤抖着取下腰间酒葫芦,他仰头大大灌下一口,这一口,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來的凶猛,
“现在的你实力还是太弱了啊,很多东西,不知道比知道强,至少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当然,真想知道你父亲的一切,你就得努力修炼,等什么时候你的实力强大到不会被那里的漩涡吸扯进去,我想,也许你父亲也会亲口对你说起的,”
酒鬼手腕再抬,又是猛灌下一大口烈酒,或是因为此刻兴奋过度,一条晶莹的酒液粗线也是顺着他嘴角流下,
这可是在平常被他视若珍宝的美酒啊,
看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古辰很是知趣的沒去打扰,也沒有再问什么,他很清楚,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想说,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会开半句口,
只是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感到,就是后者那一番点到即止的话语,却是让父亲这一角色,在他心中正悄悄然发生这些许变化,
“呼……行了,废话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出去吧,”酒鬼轻轻吐出一口气來,收拾好心情,
“对了,给你个提示,想找五毒活络草,明面上的东西自然不行,其实这天衍城很大,大到很多东西你压根都看不见,”
酒鬼偏头,将酒葫芦重新挂会腰间,而后包含深意的盯了古辰一眼,
“古辰明白,谢谢酒叔提醒,”古辰会意,抿嘴一笑:“那就不耽搁了吧,我即刻启程,尽早寻到五毒活络草,也好尽早恢复实力,免得一天天这样,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一样,”
“嗯,”酒鬼点了点头,而后他便缓步走至那张木质躺椅便,缓身坐下,看样子压根也沒有想要送行的意思,
古辰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那再度恢复懒散之意的背影深深鞠上一躬,
脚步声起,顺着那条长长的昏暗通道,他径直走出房间去,
嘎吱,嘎吱,
地下一层,重归宁静,那一张老旧木椅在酒鬼的摇晃下发出阵阵嘎吱响声,酒香依旧那般浓郁,灯光依旧那般昏暗,只有那躺在木椅上的他,此刻的瞳孔中却是正爆发出道道夺目的璀璨光芒,
“啸天老大,古辰是个好孩子啊,他将來,说不定还能超过你所到达的高度啊,”
话锋一转,他迷离的嗓音陡然变得冰冷:“哼,既然啸天老大的儿子在我这里,你们这些杂碎想要对付他,就得先过我这关,三皇五帝七修罗,看來我这酒修罗,也是时候该醒过來了啊,”
第七百二十四章冒充(中)
夜幕下的天衍城,处处都散发着酒池肉林的挥霍与糜烂,宽阔的街道两旁,高耸的晶石灯一排排绵延向街道尽头,晶石灯下,随处可见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束胸半露的妙龄少女,在那柔和的灯光下曼妙摇曳,
当然,如果你认为这些女子都是些用钱便可以一亲芳泽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她们都是各个夜所吸引客人所用,而在这一条天衍城的主街道上,想要肆意花丛不仅要有殷实的家底,权利也同样不可忽视,
凡是有钱无势的,在这里也只能充充看客罢了,
大街上,同样随处可见一身贵服的贵族公子哥们,他们三五成群,穿梭在那一片莺莺燕燕间,嬉笑声,放浪声,似乎成了此时这条大街上空的主旋律,
而就在此时,由远及近而來的三道人影,看上去却是与这一片莺歌燕语尤为格格不入,他们均是一声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衣衫,左右那一壮一瘦的二人都是一袭麻衣,而居中之人,却是一袭几乎能够隐匿在这夜色中的黑色长袍,
这三人,自然便是今夜出的浩天学院的古辰,萧鼎山,阳天三人,
“哟呼,终于可以出來了啊,在学院里都待了整整一年了,外面的空气就是比学院里的好啊,”
一路上,阳天显然早已被周围的一切吸引住眼球,尤其是与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子错身而过时,他那一对桃花眼几乎都快跳出眼眶來,
“沒出息,”萧鼎山沒來由翻了翻白眼,他兀自将头偏向一边,再隐隐与之拉开些许距离,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嘁,爱怎么说怎么说,你这个大蛮子又怎么懂得啥叫风花雪月,想当年啊……啧啧,算了,不和你说,”阳天头也不回,目光依旧落在身旁女子胸前那抹白皙上,
“呵呵,小天,听你那话的意思,你以前好像也挺风流的嘛,我说你才多大啊,怎么这么像个老手啊,”
缓步前行,古辰也是忍不住插嘴道,虽然两旁的莺莺燕尔确实很吸引人,但对现在的他來说,却是丝毫提不起兴趣,
“嘿嘿,老大,你这话算说对了,想当年我阳天也是号称一直梨花压海棠的浪里小白龙啊,那滋味,啧啧,想想都是沒啊,”阳天半眯着那对桃花眼,舌尖不自觉轻划过唇间,似在回味某种耐人寻味的味道般,
“唉,只是好日子终归有头啊,从进入学院开始,我的生活就算被彻底毁了啊,在沒遇到老大你之前,还天天被人欺负,呼,想想就來气啊,”
“嗬,给你点阳光你还真就灿烂了,”萧鼎山转过头,上下打量阳天一番,道:“还浪里小白龙,老子看你是泥里小白虫还差不多,就你这副身板,哪个不长眼的会看上你啊,”
“放屁,老子怎么就虫啦,”阳天闻言,顿时不服气的一哽脖子,只不过当触及到萧鼎山那陡然转冷的目光时,也是忍不住缩了缩脑袋,而后更是求救似得望向古辰,一副委屈像,
“哈哈……行了行了,是龙也好,是虫也罢,至少现在沒有人再敢欺负咱们了啊,”古辰笑了笑,继而偏头望了眼阳天,道:“对了小天,你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怎么从來沒听你说起过,”
此言一出,就连一直懒得看他一眼的萧鼎山,也是忍不住转过头來,和阳天认识这么多年,他倒是从來也沒问过后者的家门,
阳天一愣,然后,他那本來还无比灿烂的面庞,顿时垮了下來,面色那看,似是有何难言之隐一般,
古辰见状,心中也是不由一怔,他沒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失竟是让他如此难堪,随即他赶忙改口道:“那个,我只是随便问问,沒有别的意思,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其实如果你问我同样的问題,我想我也不愿这么说出來,”
“老大……”沉默半晌,阳天突然抬起头,
“嗯,”
“你相信我吗,”
“呵呵,你这不是废话嘛,咱么可是好兄弟啊,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去啊,”古辰尴尬笑道,
阳天闻言,这才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而后又是将头低了下去:“对不起,其实不是我愿意说出來,而是因为就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不属于那个地方,”一声呢喃,他又是苦涩一笑,
“……”
古辰和萧鼎山也是沉默下來,无言以对,他们可以在身旁这个瘦弱男人的眼中,看到那一抹充斥着无奈与挣扎的神色,
“小天……”
“呵呵,算了,这都是挨不着边的事情,等我什么时候搞清楚了,自然会告诉你们的,至于现在嘛,还是老大你的伤势重要,”阳天再度抬头,而这一次,他眼中的痛楚俨然已经被他深深埋藏,重新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呵呵……”
古辰和萧鼎山相视一笑,同时也很有默契的沒有再在这个问題上纠缠下去,
或许在他们看來,只要阳天还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阳天,也就足够了,
三人无话,继续向前走去,穿过那一段胭脂粉气的距离,现在的街道两旁也是显得安静不少,不过这种安静并不代表这里的人气不旺,相反,來來往往与此的人却是比之前哪里只多不少,而不同的是,凡是出现在这里的人,均是一些成熟稳重的中年人,亦或是一眼看去就像一个大家之长之人,
这段街道两旁,高档幽静的茶室俨然占据了绝大部分,
驻足于一间看上去尤为幽静的茶室,古辰抬头看了眼茶室牌匾,道:“我们进去坐坐吧,这里或许有能够帮得上忙的人,”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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