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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迷航2:复活爱因斯坦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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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颓然叹了一口气:“你问吧。”

她冷笑一声,仿佛打了一场胜仗。“别耍滑头,如果再浪费我的时间……”她翻着文件袋里的一摞纸,“对你来说,只是自找麻烦,我可不会像他们那么仁慈。”

她翘起的嘴角像是一把红色利刃,又在我的后背上刮了几刀。我相信她所言非虚,这十根流着血的指头,就是证明她言出必践的有力证据。

“你因为什么来到利莫里亚?”

“这里是我的祖国。”

“是谁派你来的?”

“我想回家。”

“我们的士兵在外浴血奋战,你为什么说谎,骗我们没有什么战争硝烟?”

“我没有欺骗任何人,我只说我看到的。”连续说五句话,我的喉咙就会火燎似的疼,“我没有看到战争。”

“低级的谎言!”她冷笑一声,不愿继续和我就这个问题浪费时间,她的眼神和之前十几个年轻审讯官是一样的,一种不屑的眼神。

“你说,硅城里还有纯种人?”

“我在的时候,还是有的,不过现在可能已经没了。”

“是一直就没有吧!”她拍着一摞文件道,“Ai和人类共同建立的政府?简直是荒谬!残酷无情的机器,能和人类去分享他们的政权?”

“我说的,都是我看到的。”

“我要你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我无力地垂下头,“你们所谓的事实,对我来说,才是谎言。”

“简直是顽固不化!”她按下了面前的一个方盒子,盒子上部立刻出现了一张全息影像屏幕,“他们为了收复陆地所献出的青春和生命,你是不是也想掩盖?”

影像的拍摄角度,是一个朱雀战斗机的驾驶员的头盔,他的飞机内部被黑烟弥漫着,透过黑烟能够看到飞机下方是一座黑色的钢铁都市。强大的火力从城市中射出来,打穿了朱雀战机右侧的机翼,镜头开始天旋地转,呼呼的风声传来,夹杂着飞行员急切的汇报声。

飞行员想要驾驶着飞机迫降在城市一侧的海面上,可是飞机下降到距离地面1500米的时候着起了大火,他这时候才认识到无能为力的事实,被迫选择跳伞,可是按下了跳伞键之后,座位纹丝不动……

火焰蔓延到了他身体,他嘶吼着,下坠着,旋转着……一声爆炸,屏幕黑了。

我惊呆了,简直惨烈,可是这场战争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

“在硅城,这是半年前的录像!”看得出,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关掉了全息影像后她质问道:“你还想掩盖吗?我们的英雄牺牲了,然而你却用一句你没看见,轻易地抹杀了他们的牺牲?”

半年前的硅城?祖国的军队竟然也杀到了硅城!硅城……不对!

“你确定这是硅城?”

她怒视我,眼睛仿佛就要爆炸了:“那一战,牺牲了我们两千多名空军战士,我难道能够记错?”

“不对……”我摇着头,“这不是硅城!我见到的硅城不是这样的。”

“你还想狡辩?”

“我不是狡辩!硅城周围,被一层浓厚的灰白色雾霾包裹着,这里没有丝毫的雾霾,所以根本不是硅城!”

“那你的意思是……”她右手五根手指在资料袋上抓出了五道褶皱,“我的未婚夫,用自己的死亡,去制造了一个谎言?!”

“他是你的……”

她眼睛的泪水终于冲垮堤防。“无耻之徒!”她按下了右手边一个红色按键,一股强烈的电流自我的脚下直贯头顶。

醒来的时候,是在牢房的床上,这是一间更为幽暗封闭的狭窄房间,墙上没有窗,门上也没有窗,甚至房间里连一盏灯都没有,我只能在床周围一米的范围内移动,手铐和脚镣限制了我的自由。每次审讯完毕,他们都会把我关进来,关到我已经难以分辨白天黑夜。

被电击之后,我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一阵剧烈的头疼逼得我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真的尝试去坐起来的时候,又意识到这真是个错误,我拄着床板的十指钻心地疼,疼得我在床上翻滚,紧接着就是后背的伤疤……

我剧烈地喘息着,直到再次晕了过去。

眩晕,是造物主的善良。

“你的同伙已经招认了所有罪行!”还是那个女孩,被关押了这么多天,我第一回两次见到同一个人。

“谁?”灯光不强,照得我抬不起头,只能眯着眼看着她。

“你就别管谁了,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危吧,”她冷冷说道,“你的谎言,真是令你父亲蒙羞!”

“我告诉你们的……”我重重地强调,“都是我看到的!”

她叹了口气,念着文件上的文字:“你和那个叫樱子的女机器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久了,四五个月之前。”

“据我了解,你和她曾经去过黄石公园附近,那段时间,你们都做了什么?”

“这些,我来的第一天就讲过,你可以翻阅之前的资料。”

“所以,你承认你和那个女机器人,合作密切咯?”

“这也有罪吗?”

“这难道不是罪?”她用钢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这不是通敌又是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又接着念道:“期间,你曾经帮助敌人,击落了我们的一架飞机,这个罪行你应该不否认吧?”

“敌人?印第安人,怎么又成了敌人?”

“根本没有什么印第安人!”她又写了几个字,“资敌罪。”

我笑了,我只是觉得她很可笑:“到底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没人置你于死地!”她放下钢笔,“是你一再编造谣言,美化敌人,动摇军心!”

“她还好吗?张颂玲。”

“无可奉告——你拥有那个女机器人的最高权限。而据我们了解,她曾经在新大陆上,指挥其他机器人对抗人类军队,屠杀了五十条人命,这是你指挥的吧!”

“我若说不是,恐怕你也不信。”

她写完了最后几个字,将文件整理到文件夹中,然后站起身走到门口,离开前又回头道:“忘了告诉你,明天是法庭审判,如果你不想给你父亲程成司令丢脸的话,劝你还是说实话。否则……很多人都会因为你,而对程成司令产生更为恶劣的看法。”

我坐在牢房的床上,笑了很久,是控制不住地想发笑,腹部抽搐着,带动着浑身的疼痛,可是我还想笑。

我或许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人。祖国……祖国……我整天念叨着回到祖国,然而真的回到了祖国,却成为一名阶下囚。想见的人见不到,说了实话竟然没人信,稀里糊涂就要走上法庭接受审判,罪名不言自明——我和樱子的接触,无论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在这群敏感的同胞眼中,就全是罪过。

是我傻了,还是他们疯了?人类对于Ai的恐惧,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难道人类的命运,注定只有失败一条路可走?

牢门啪嗒一声,打开了一道细缝。微弱的光,从门缝的顶部和底部照了进来,显然有一个人挡住了中间的光。

“施云目前还活着。”他说道。

“施云是谁?”

他哼了一声:“他们给她的名字,是张颂玲。”

我心中稍微宽慰,这个人难道是来帮我的?“你是谁,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接着上一句话说道:“可是明天审判结束之后,就不一定了。”

“你什么意思?”

“这取决于你。”

我从他的言语中听不到善意,反而听出了要挟:“说吧……”

“你是个Ai的间谍,”他的语气冰冷,“如果你想让施云活命的话,就记住这句话。并让所有人都认识到,你是个骗子,程成的儿子,是个骗子。”

我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边是你的女人,一边是你个人的名誉,程复,你应该知道如何抉择。”

牢门缓缓关闭了,我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天旋地转。

他们,为什么要逼着我做一个骗子?究竟为什么?

3

第二日,我被强迫着洗了澡,有人拿着一件崭新的囚服逼我换上。脸上和身上的外伤经过简单的修复,让人看不出我曾下过地狱。我被两名年轻的狱警架上了一辆车,上车之后脑袋就被套上了黑色头套,车子摇摇晃晃地开了三十分钟,下车后我被拖到了法庭之外的候审区。

耳朵里传来一阵阵山呼海啸似的吼叫和掌声,仿佛附近是有个球场在比赛。听着他们的喊叫频率如此之高,我猜可能是篮球或者橄榄球之类的运动。可当我的头套摘下,穿过两道走廊,距离那声音越来越近时,我才意识到,那声音正是法庭听审观众的欢呼声。

我在门口没等多久,就被法警押了进去。进去之后我有点惊讶,这是法庭?还是剧场、演唱会,抑或大型晚会的演播大厅?数千人分坐在三层,把法庭的三面围了个严严实实,有人穿着奇装异服,有人高举着写着“无耻败类”的纸牌,有人朝着我挥舞着拳头,有人将饮料瓶子朝着我丢了过来……

很快,我发现了他们的共性。

一群年轻人,全是年轻人,看年纪应该全是高中生和大学生。他们见我进来,争相喊着骗子、无耻、丢脸等等侮辱性的话语,还有几百人穿着清一色的白色T恤,T恤上面,印着一个巨大的中指手势,中指两旁各有三个字,连起来读就是:人类叛徒程复。

“肃静!肃静!”我被推上被告席时,审判长敲着法槌。他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也是全场唯一一位老人。他面前坐着的十二位陪审员,也是清一色的年轻人。我感觉自己不像走进了法庭,更像走进了一所大学的学生会选举现场。

一位公诉员念了在监狱内我的供词,无非说我勾结Ai,出卖国家,背叛人类,对于这种“罪行”,我供认不讳。

“那么,你对于捏造和平假象,玷污英雄的罪行,是否承认?”

“我承认!我有罪。”我忙不迭地回答。

公诉人点了点头,刚要向审判长和陪审员说什么,却听我身后的年轻观众们群情激奋:“敷衍!让他口述自己的罪行,要他当面忏悔!”

审判长点了点头:“程复,我们需要你真诚地,向烈士、英雄们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承认!”我尽量表现得真诚,“我不该制造假象,我……我对不起死去的战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后面有人喊道。

审判长重复了身后那孩子的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很多人吗?”

“我没想这么多,我是一个说话不负责的人。”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Ai叛军指使你这么做的?”

“是……”

“让他下跪!”

“下跪!”

……

我被法警拉出了被告席那道狭窄的天地,走到了观众席下,转身面对着三层楼数千观众。

“下跪!”

他们像是疯了一样,朝着我咆哮着,做着侮辱性的手势,喊着难听的脏话。“下跪,败类!”很多人手里,都举着官兵的黑白遗像,最前排一人,甚至还举着我父亲的照片。

“下跪!下跪!下跪!”声浪一潮高过一潮。法警在我耳边说道:“还要我帮你吗?垃圾!”

父亲在朝我微笑,他笑得那么从容,他笑的时候肯定没想过,他会微笑地看着他保护过的人类,正逼着他的儿子点头承认:他生了一个背叛人类满嘴谎言的无耻之徒。

小腿一疼,我不知道被哪个法警踹了一脚,扑通就跪在了观众席下,后背又是一阵剧痛。

“磕头!让他磕头!”依旧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他们疾恶如仇,个个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于是我又被两名狱警硬按着,朝着观众以及观众手中的战士遗像,磕了四个头。

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打死这个叛徒!”就见人群蠕动,几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孩,就跳着来到了观众席下,推开阻拦的法警,争先恐后地奔向我。我的右眼先挨了一拳,紧接着左脸又着了一脚,我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立刻伏在了地面上,可能被打了将近一分钟,审判长也着急了,终于下令法警把我保护起来,中止审判。

我又被架着站了起来,看着法警为我拨开人群。临出门之前,我又挣扎着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这群可怜的孩子、愚蠢的孩子,我为什么会和你们成为同胞……

出门的刹那,我看到一个女人,她披着红色的披风,站在一楼的人群中,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虽然她将长发盘了起来,打扮得像是一位妙龄少妇,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快走!”法警从身后踹了我一脚。

我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在我出门的刹那倾泻而出。

程雪,你到底是谁?

我瑟缩在禁闭室的一角,四肢发麻,即便没被镣铐锁住,也难以动弹。右侧的耳朵嗡嗡直响,黏糊糊的血液灌入了脖颈一侧——刚才人太多了,不知道是谁,妄图用利器在我的脑袋上开一个洞,却仅割破了我右耳之后的静脉组织。

禁闭室仅有的一张椅子,如今正躺在我对面的地板上。方才的法警将我从愤怒的人群中捞出来,我内心感激他救我一命,他拎着我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公鸡,一把搡入这禁闭室内,然后一脚踹倒了那把无辜的椅子,第二脚就将我踹倒在地。

地板虽凉,可房间的空气并不寒冷,屋顶的通风扇呜呜地吹着暖风,地板上消毒剂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中,看守我的两名法警似乎受不了与我同屋,各自瞪了我一眼后走出门外,走廊里的空气至少要比这间十几平方米的房间内清新许多。

我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块显示屏,正直播着法庭内的动静。尽管我这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已经离开,但法庭的审判依然在继续。

陪审员和审判长经过简单的讨论,一份决定我命运的文件便草拟完成。白色的纸张,盖着代表法律权威的红色印记,被递到了审判长面前,法庭群众也到了最安静的时刻,全部屏息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尽管我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可审判长的嘴里说出“绞刑”二字时,我依然难以接受。

绞刑?绞刑!为什么是绞刑?

屏幕里,年轻的男孩和女孩们挥舞着条幅和拳头,乍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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