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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的影子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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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展示领导才能,而是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当地球爆发战争,IF的雕虫小技不管用的时候,就得依靠联合阵营,他得提前弄清楚,在未来那些不同的国家和集团的指挥官中,哪些是盟友,哪些是敌人。

就IF而言,他们的计划必将失败。如果得逞了才叫怪呢。那首先得要求数以百万计的官兵克服自身的故乡情感,一心效忠IF。这根本不可能。真要到了那种时候,IF必定自身难保,不可避免地将分裂成若干小集团。

幕后那帮策划者当然意识到了这种危险。参与策划的人数一定被控制在最低限度内——也许只有一些把持政权的统治者,大将军和行政长官。当然也可能有几个战斗学校的人知道内情。因为整个计划的核心就是这个空间站。有两代最有天赋的指挥官在这里学习过。他们每个人的学习记录档案都保存在这里——谁最有才华,最有价值。他们有哪些弱点,无论是性格方面的还是指挥能力方面的。谁是他们的朋友。他们是否忠诚。权衡一切后,应该派谁在这场种族之间的大战中担负起联合舰队司令的职责?谁又应该被剥夺指挥权,隔离起来直至人虫之战结束?

他们担心豆子不参与他们设置的那个小小的思维游戏,这不足为奇。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成了一个难以预测的人。这会给他带来一定的危险。

但是,豆子如果现在才投入那个游戏,也许更危险。不玩游戏可能让他们感到担心和疑惑——不管他们针对他制订出了什么样的计划,至少他们还对他一无所知。如果他参与这个游戏,他们也许就不那么疑心了——但如果以后他们要对付他,一定会利用他在玩游戏时无意中透露出的信息。豆子不怀疑自己具有控制游戏的能力。但即便故意利用游戏去误导他们,这种误导本身也会告诉他们一些信息,比自己希望他们掌握的更多些。

还有最后一种可能,他的所有判断也许都错了。他也许还没有发现最关键的情报。也许并不存在什么已经发射的舰队。也许他们还没有在虫族的母星上消灭对手。也许真有一个不顾一切地建立防御舰队的计划正在实施过程中。也许。

豆子必须掌握更多信息,才能使自己在分析问题和做出抉择时不犯错误。

另外,要尽快结束自己孤立的现状。

“尼古拉,”豆子说,“给你说了我在地图上发现的秘密你也不会相信。这个地方事实上有九层甲板,而不是四层,你信吗?”

“九层?”

“这还只是在这个轮盘中。另外,还存在两个他们从没对我们透过一点风的轮盘。”

“但空间站的照片上,只显示出一个轮盘哪。”

“拍那些照片的时候,的确只有一个轮盘。但按照计划,最后要建起三个轮盘,相互平行,同步旋转。”

尼古拉一副费力思索的样子。“但那只是计划,也许他们根本没有建造另外那些轮盘。”

“那为什么在地图上的应急系统中要把它们标示出来呢?”

尼古拉笑了。“我爸爸老爱说,官僚们从来不会丢弃任何东西,包括过时的垃圾。”

的确。他为什么没想到这点呢?应急系统的图纸,无疑在第一个轮盘投入使用前就画好了。那些地图是按事先的设计规划制作的,就算后来不再建造其他轮盘,就算三分之二的地图上没标出走廊的墙壁,但那些墙还是确实存在的,地图也还是老样子。谁也不会自找麻烦地进入系统去清理和改正它们。

“我根本没想到这个。”豆子说。他知道,自己超人的才华是得到公认的,因此他不能给尼古拉比这句话更高的赞扬了。果然,这句话引起了附近铺位上几个孩子的反应。过去还没谁和豆子这样交谈过,还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豆子想不到的事。尼古拉的脸有点红了,带着几分骄傲。

“不过九层甲板这件事,很有意思。”

“我真想知道那些地方有什么用途。”豆子说。

“保障生活供应。”一个叫科恩·穆恩的女孩子插话道,“空间站必须有个制造氧气的地方,那可需要不少植物。”

更多孩子加入到讨论中来。“也可能是职员们占用的地方。我们在这面只能看到教官们和营养师们。”

“说不定他们建造了另外的轮盘,只是我们发现不了而已。”

各种各样的推测在宿舍中此起彼伏,但议论始终以豆子为中心。

豆子有了一个新朋友——尼古拉。

“搞快点,”尼古拉说,“我们上数学课要迟到啦。

[1]17世纪法国军事工程师,对防御和围攻战略进行过一系列改革。

[2]古希腊将军,历史学家,作家。

[3]古马其顿国王,少年得志,曾建立地跨欧亚非的亚历山大帝国。

[4]古罗马统帅,政治家。

[5]意大利军事家、政治理论家,著有《君主论》一书。

[6]十八世纪普鲁士国王,提倡在军队中实行严酷的纪律和机械的训练方法。

[7]指地球公转轨道所在的平面。

[8]二战期间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阻止了日军的扩张并最终以大规模使用航空母舰的战术摧毁了日本海军。

[9]美国著名五星上将,二战期间统率盟军在西南太平洋作战。

CHAPTER09安东密码

“看来,他已经发现这里有几层甲板了。他得知这个信息后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呢?”

“是呀,这正是我们急需了解的问题。他觉得查明未知甲板处的情况很重要,那现在他脑子里盘算着些什么呢?建校以来还没有哪个学员想到去探寻这些地方。”

“你认为他在策划一次革命?”

“对这个孩子,我们仅仅知道他是鹿特丹街头流浪儿中的幸存者。据我所知,那是个地狱般的地方。那里的孩子透着股邪乎劲儿,全都是些像波利安娜[1]一样的苍蝇大王。”

“你什么时候读的《波利安娜》?”

“那是本书吗?”

“他怎么可能酝酿一次革命呢?他连个朋友都找不到。”

“我没说他要闹革命,那可是你的看法。”

“我没有什么看法。我搞不懂这个小孩。我甚至根本不希望他到这里来。我想我们早该把他打发回家了。”

“不行。”

“你应该说:‘那不太好吧,长官。’我相信你本来是想这样说。”

“来这里才三个月,他就指出了防御战争没有任何意义,并且认识到在上次战争刚结束时,我们必然已经派出舰队去进攻虫族的母星。”

“怎么不早点说!他知道这个?而你却在我面前唠叨什么他了解这里有几层甲板。”

“还不能说知道吧,他是猜出来的。我对他说他全弄错了。”

“嘿嘿,我敢说,他对你这个大教官的话一定坚信不疑啰。”

“这我倒是有自知之明,他压根儿没相信过我说的话。”

“那更有理由把他送回地球了,或者送到另一个远点儿的基地去。你想过没有,他知道得那么多,一旦我们的安全保密工作有什么疏漏,那将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这总得取决于他如何利用那些信息吧。”

“我们对他几乎一无所知,所以很难预测他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卡萝塔修女那边——”

“你铁了心要惹我不高兴,是吧?那个女人,比你那个小矮人更难缠。”

“像豆子这样智力超群的孩子,总不能仅仅因为我们对可能出现的安全隐患有所担心,就随便地放弃吧。”

“也不能为了一个脑瓜特别聪明的孩子就把安全措施完全抛在一边。”

“我们能不能为他设下一个更高明的骗局呢?让他发现一些他自认为是真实的事情。我们对他的一切工作都可以围绕这个骗局展开,最后——推出一个让他确信不疑的谎言。”

卡萝塔修女坐在露台花园里,小桌对面是一个又老又瘦的被流放的犯人。

“我原来是科学家,现在嘛,只是个在黑海边上了度残生的俄国孤老头子罢了。”安东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顺手向栏杆外弹出烟头。

“我来这里,不代表任何执法部门。”卡萝塔修女说。

“你是以IF的身份来的,这对我来说更危险。”

“你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是啊,但那是因为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任何事。”

“谢谢你讲话这么坦率。”

“你觉得我坦率,但我如果当真坦率地说出你的身体在一个俄国老头子脑海里激起的联想,恐怕你就不会认为这是个优点了。”

“和修女开这种玩笑可得不到什么好处。”

“看来你真是个虔诚的嬷嬷。”

卡萝塔修女叹了口气说:“你认为我是查到了你的一些事才追到这里来,所以你不想让我知道更多内情。其实,我找你是因为我在你身上什么也查不出。”

“哪些事查不出?”

“什么事都查不出。我在替IF调查一个细节问题,他们给了我一份关于改变人类基因组研究方面的文件摘要。”

“上面有我的大名?”

“恰恰相反,丝毫没提到你的名字。”

“他们忘得可真够快的。”

“但我在查阅一些旧报刊时,发现有些人提到你——都是些早期工作,在IF实施严格的安全措施之前的那些工作——我留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你的名字总会出现在他们引用资料的脚注里。你被引用得那么频繁,而我却查不到任何与你本人相关的资料。甚至报刊摘要里也没有。很明显,你的研究从未被公开过。”

“但他们还是忘不了引用我的成果。几乎算得上是个奇迹了,你说是不是?像你这样的人总喜欢收集奇闻逸事,对吧?为了成为圣徒?”

“你死之前不会得到赐福的,很遗憾。”

“我现在只剩下一片肺喽。”安东说,“只要我不停地抽烟,死期很快就到。”

“你应该戒烟。”

“只有一个肺,就必须过滤双倍的烟才能吸取到足量的尼古丁。所以我需要多抽而不是少抽,这是明摆着的道理。不过你不会像科学家那样思考,你从一个有信仰的女人的角度出发想问题,当然不明白这个。”

“你的主要研究方向是放在人类智力的遗传局限性上面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的大名在这个领域被屡屡提及。当然,报纸上从没说明具体项目,那些项目肯定是机密。但脚注里标明的论文标题,全都与这个领域相关。”

“这说明有心人总能够轻易地发现蛛丝马迹。”

“所以我想问你一个假设性的问题。”

“嗯,这是我最喜欢的两种提问方式中的一种,另一种是修辞性提问。两种方式都让我迷恋哪。”

“假设某人突破法律限制,试图改变人类的基因组,说具体点是为了增强智能。”

“那么这个人将处于可能被逮捕和受到处罚的严重危险中。”

“假设在最好的实验条件下,他发现了一种可靠的改变基因的方法。通过修改胚胎的基因,使婴儿出生时拥有超乎寻常的智力。”

“胚胎!你在考我呀?这种修改只能在卵细胞上进行,那叫单细胞。”

“再假设有一个经过这种基因修改的孩子在某处降生,已成长到能表现出他的超凡能力的年纪。”

“我假设你说的不是你自己的孩子。”

“我根本没说实际上有这么一个孩子。我说的只是假设有这么个孩子。在不进行基因检测的情况下,怎样能够确定那个孩子的基因确实曾经被修改过呢?”

安东耸耸肩,“检测基因有什么用?它们会很正常的。”

“即使你已经修改了它们?”

“假设性地说吧,只会有一丁点儿不起眼的改变。”

“基因变异属于正常情况吗?”

“那只是个二选一的选择而已,你打开一个,就得关上另一个。基因原本就在那里待着,你明白吗?”

“什么意思?”

“答案就在类似我这样的专家身上。像我这种人一般性格孤僻,常有某种神经机能障碍。他们有非凡的智力、闪电般的计算能力、超强的记忆力,但在其他方面,他们却反应迟钝。他们能在片刻之间算出十二位数的平方根,却不能在商店里进行简单的购物。他们为什么会如此聪明出众,同时又愚不可及呢?”

“都是因为基因吧?”

“不,和基因本身无关,不过基因是产生这种区别的基础。人类大脑中的聪明潜能远远超过我们的挖掘。但,这是一种,你们平时怎么说来着,有舍有得?”

“有得有失。”

“可怕的有得有失。要想拥有超凡的智力,你就得放弃别的一切。那些孤僻专家的大脑是怎样进行工作的?他们专注于一件事,其他事从不会让他们感到分心和烦扰,他们的精力高度集中,从不转移。”

“这么说来,所有智力水平过分发达的人,在另一些方面就必然会出现障碍。”

“我们是这么设想的,所看到的情况也符合这个假设。例外的只有少数看上去性格平和的专家,他们还能将一部分精力投入到日常生活中。因而我设想……呃,但是我不能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因为我归一个禁令装置管。”

他无可奈何地微笑着,卡萝塔修女的心不禁一沉。当IF确定某个人有泄密风险时,就会在此人的大脑中植入一个仪器,形成一个能诱发焦虑的反馈回路,这就是安东所说的禁令装置。这种人不断受到周期性刺激,最后一想到或一谈起被禁止的主题,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焦虑和恐怖。一种蛮横的干涉个人生活的监测装置,不过对于掌握着重大机密又不值得信赖的人来说,这种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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