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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7:涂佛之宴·宴之始末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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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应该是五天前吧。那个傻瓜到底干了什么?在路上捡到华仙姑吗?”“为、为什么……完、完全没错。”“真的……捡到了华仙姑?”

明明是自己说出口的,中禅寺却露出极意外的表情来。

“师傅也真过分,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原来是在套我的话吗?”“谁套你的话了?我只是说出最有可能的状况罢了。其实昨天《稀谭月报》的总编辑中村先生打电话过来,问我:『令妹还好吗?』这岂不是问得我一头雾水吗?一问之下,才说敦子得了恶性感冒,请了三天假。那个疯婆娘会因为感冒请假,这首先就太可疑了。这要是真的,我应该也会接到联络才对,所以我猜想她一定在搞什么鬼。”“哦……”鸟口敬畏不已。

正如同中禅寺所猜测,敦子并没有感冒,而是受伤了。换个角度来看,这比感冒还要糟糕。

鸟口总觉得尴尬极了,缩着脖子,朝上看着中禅寺。

就算嘴上骂得难听,中禅寺一定也担心着妹妹。

“我是这么想。不过那家伙也不是小孩子了,放着不管也不会怎么样……不过我还是姑且联络她看看。然而她好像不在家,於是我便联络你。”“咦?联络我?”

“是啊。”

“为什么会想到要联络我?”

“哼。如果敦子瞒着我干什么坏事,肯定会随便抓个附近的事件记者还是侦探助手之类的帮忙嘛。”自从箱根事件以后,鸟口似乎被中禅寺认定为教唆妹妹的坏朋友之一了。在箱根事件中,鸟口与敦子一起出了大糗,给旁人惹来相当大的麻烦。

中禅寺扬起一边的眉毛望向鸟口。

“昨天我打电话到赤井书房了。”“哎呀呀。”

赤井书房是鸟口工作的出版社。

不过赤井书房虽说是出版社,也只是个空有其名的公司,出版的只有鸟口所编辑的《月刊实录犯罪》一本杂志而已,而且连那本杂志都在停刊中,实在不成体统。员工包括社长在内,只有三个人。

“结果竟然没有人接电话。我打了好几次,结果你们社长亲自接电话了。”“啊,赤井接了电话吗?”

“是啊。我虽然不认识,但社长知道我。反正一定又是你说些有的没的……”“妹、妹尾呢?”

“妹尾先生听说被派去关口那里办公事。然后社长亲口告诉我,前天黄昏时分,鸟口大叫着:『大消息呀!独家新闻啊!敦子小姐不得了啦!』急急忙忙地冲出去了。”“唔嘿。”

为了慎重起见,鸟口要求总编辑妹尾对这件事保密。妹尾因为是总编辑,很少离开编辑室,所以接电话的几乎都是他。另一方面,社长赤井另有本业,而且本业那里似乎生意兴隆,所以相当忙碌。对赤井来说,出版算是业余爱好,他并不经常驻守在编辑室里,应该不会接电话的。

鸟口心想应该不要紧,所以对赤井什么也没说。鸟口没料到竟会发生如此不测的状况,完全没有采取预防措施。

“你们只有三个人,至少也该串一下口供吧。”中禅寺意兴阑珊地说。“你已经两个月以上都全心投入揭穿华仙姑的底细,也一一向我报告经过。你连华仙姑的住处都查出并潜入了,尽管如此逼近真相,却被她给逃了——你五天前联络我时是这么说的吧?那么事到如今能够成为大消息的,除了抓到本人以外还会有別的吗?不仅如此,你还提到敦子的名字。那家伙不也是五天前开始有可疑的行动吗?如果这些事情没有联想在一起,只能说是迟钝了。”中禅寺说。鸟口死了心,说:“师傅说的没错。”接着他站起来,深深一鞠躬。

毫无辩解的余地。

“敦子小姐拜托我不要说,说她不想让师傅担心。可是再怎么样,不告诉师傅是太过分了。虽然我瞭解敦子小姐的心情,可是怎么说呢……?仔细想想,敦子小姐是师傅唯一的妹妹,师傅想必非常担心……呃、咦?”鸟口抬头一看,中禅寺正在看书。

“师、师傅……”

“我不记得我收过徒弟。”

“您不担心吗?您们是一家人啊。”“才不是家人,是兄妹。而且如果事情严重到需要我担心,你根本也不会赞成瞒我吧。”“是没错啦……”

总觉得白道歉了。

鸟口觉得好像有什么俗谚可以适切地形容这种状况,一时却想不出来,於是他陷入沉思。

接着他心想反正想到的也一定是错的,望向默默地读书的乖僻古书商的侧脸。

“那么……”

古书商边读边问。

“……预测如何?”

“预测?”

“对于华仙姑的预测。”中禅寺冷冷地说。

“哦。完全猜中啰。”

鸟口说道,再次坐回椅子上。

“华仙姑是个傀儡。她被施了后催眠。”“果然。那么幕后黑手……是卖药的吗?”“嗯,对她施以后催眠的是卖药郎尾国诚一。除了尾国操纵她以外,別无可能了。因为华仙姑一直深信尾国已经死了——尽管事实上他们几乎每天见面。”“尾国呢?”

“没看见。华仙姑失踪,真相是她差点被某个政治结社绑架,但途中逃跑了。她好像差点被抓去利用在什么坏事上面。”“政治结社啊……”中禅寺简短地说道,面容狰狞地瞪住鸟口。

“没错。”鸟口答道。“是一个叫韩流气道会的团体,表面上是武术道场。师傅知道吗?”“知道。”

中惮寺阖上书本。

“那个可笑的团体宣传着恣意扩大解释的气功对吧?敦子在《稀谭月报》这个月号上写了一篇报导……哦,难道与这有关?”“您猜得没错。敦子小姐也被盯上了。”“真是大傻瓜。”中禅寺说道。“那种东西认真看待才是笨蛋。那跟抚摸痛处,疼痛就会减轻的错觉是一样的嘛。说『痛痛飞走』,疼痛就会飞走,所以也不能说完全没效果,可是那根本不是值得大费周章仔细验证的东西啊。”敦子也是个杂志记者。但是她任职的出版社稀谭舍,是赤井书房根本无法比较的一流出版社,敦子参与编辑的就是那里的招牌杂志。

“敦子受伤了吗?”中惮寺问。

“嗯,看了很教人心疼。可是敦子小姐不愧是师傅的妹妹,运气绝佳。她被一家叫条山房的汉方药局……”“条山房?”

中禅寺转向鸟口。

“你说的是世田谷的汉方药局吗?”“敦、敦子小姐好像是这么说的。怎么了吗?师傅知道吗?”中禅寺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抚摸下巴。接着他偏着头。

“这种残缺感……是怎么回事呢?”“残缺?什么东西?”

“不……不太明白。可是……不可能吧……”中禅寺接着再次随意翻阅起堆在旁边的书籍。

“师傅,您在查些什么?”鸟口问道,於是中禅寺一脸严肃地回了一句。

“涂佛啊……”

*

神田原本紧邻日本桥的商人町,做为工匠町而兴盛起来。听说神田过去指的是镰仓河岸到骏河台的狭窄地区,但随着江户的历史发展,它所指称的范围愈来愈大,进入明治以后,西侧的低洼地区市街化,它的边界也更为扩大。

后来,那一带——西神田地区由于接近官厅街的地利,成立了许多大学。同时由于全国性的升学率提高,年轻人自乡下大举迁住,结果集中建设了许多以学生为对象的租赁屋,学生街于焉诞生。

不知道最近学生勤勉程度如何,但当时的学生非常用功,读书量也大。

世上只要有需要,自然就会出现供给。看準了贫穷学生这个市场,以神保町为中心,旧书店大举开张,新刊书店也跟着开店。

不久,这些书店逐渐自行出版,为了满足出版所需,发祥于筑地的西式活版印刷厂和洋装本制本业者也迁移过来,西神田独特的街景就这么形成,直到现在。

但是战前数量极多的租赁屋,在战争结束后日益减少。由于学校本身还在,所以还能看到许多学生,但是他们并不居住在这个城镇。热闹的只有白天而已。此外,小印刷制本业者等也逐渐地被淘汰,大部分从街上消失了。空洞化的市街出现了许多事务所和公司,仿佛有东西一扫而过似的,外貌整个改变了。

只留下了旧书店。

不过它们迟早也会消失吧——益田龙一心想。一眼就能看出街上的景气并不好。

益田在三月来到东京,所以每天来到这座充满霉味的市镇报到,也才经过三个月而已。

尽管历时尚浅,但他觉得第一次拜访这里时还比较有活力。一问之下,听说这两年街上的景气就一直很不乐观,所以或许只是益田的心理作用;但他强烈地感觉到,就在春天移转到夏天的短暂季节变化中,街上的活力是每况愈下。

一脸死气沉沉的老头子在店门口拿撢子拍掉书本上的灰尘。态度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做生意。益田总是觉得他应该招呼招呼客人才对。

弯过巷子。

那种事无关紧要。

益田不是开旧书店的。他是个侦探。说是侦探,也只是个见习生,侦探见习生说穿了跟无业游民没什么两样。对于无业的人来说,没有景气不景气可言。不关自己的事。

这栋三层楼高的大楼与不景气的市街格格不入,坚牢无比。这里就是益田工作的地点——玫瑰十字侦探社。一楼是高级西服店。入口处以装腔作势的文字标示着“榎木津大厦”。大厦的物主就是自称日本唯一——不,世界唯一的天然侦探,玫瑰十字侦探社代表榎木津礼二郎。

益田走上石造阶梯。

直到春初,益田都还是神奈川县的刑警。益田一直以受民众爱戴的警官为目标,辖区内发生“箱根山连续僧侣杀人事件”时,他负责此案,结果对原本深信不疑的事物产生了若干怀疑。就如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个譬喻,此案大大地动摇了益田做为警官的信念,结果益田辞去公仆之职,决定拜在搅乱事件的侦探门下,成为他的弟子。

益田在楼梯转角平台站住了。

他听到街上有陌生的声响。

声音很快就平息了。他从平台的小窗往外看,只见不景气的市街形成的粗糙景观。

二楼被一个看起来人很亲切的稅务会计师及冷漠的杂货盘商所租赁。姑且不论会计师,杂货商似乎不怎么赚钱。

再往上走去。

三楼是榎木津的事务所兼住家。由于占据了整个楼层,相当宽敞。门板嵌着雾面坡璃,上头以金色的文字标示着“玫瑰十字侦探社”。哪里有玫瑰,哪里又是十字,益田完全不瞭解。他也算是员工,觉得应该要早点弄明白才是,但他刚开始上班没多久,就知道这种事直接问榎木津也是白费功夫。榎木津这个人不会说明。而且有可能他根本忘了。所以益田觉得去请教榎木津的小说家朋友或旧书商朋友比较好,却迟迟找不到机会。

他打开门。

“匡当”一声,钟响了。

入口正前方有一道屏风,旁边是接待区的沙发,有一双脚掛在椅子扶手上。

脚缩了回去,什么东西忽地爬了起来。

爬起身来的是安和寅吉。

寅吉是个奇特的青年,他天不怕地不怕,住在这里照顾蛮横的侦探生活起居。他自称侦探秘书,但有流言说他只是个打杂的。

寅吉用一种仿佛老虎咆哮的表情打哈欠。

“和寅兄,你在干嘛?”

益田绕过屏风,在沙发坐下。

“怎么,是益田啊。我还以为又是羽田制铁的人来抱怨了。”“羽田?哦,被放鸽子的那个?”说到羽田制铁,那是一家一流的制铁公司,也是家大企业。三天前,羽田制铁的顾问还是会长亲自前来委托寻人,然而反覆无常的侦探却在约好的时间外出,爽约了。

“哪有什么抱怨不抱怨的,委托人都气坏了,应该不会再来了吧。”“可是这样先生的父亲面子会掛不住啊。”“也是啦。”

榎木津的父亲原本是华族,也是财阀总帅。

这么随便的侦探事务所能接到羽田这种大人物的委托,几乎全拜侦探父亲的介绍吧。寅吉再次打了个大哈欠,发牢骚说:“受不了,每次收拾烂摊子的都是我耶。”负责看家的侦探秘书为了应付羽田的使者,似乎吃了不少苦头。

“话说回来,怎么了?你怎么睡在这种地方?”“什么怎么睡这里,昨天和前天我都睡这里好吗?这里的床只有先生那里的一张而已。棉被虽然有好几组,可是能铺床的只有我房间。有榻榻米的只有我房间而已。没办法睡同一个房间,又不能在石子地铺棉被。”“哦……”

益田瞭解了。因为有客人。

而且还是女客。同时这个来客不是一般女子,而是每个人都想知道她的下落的神秘通灵占卜师——华仙姑处女。

三天前,华仙姑被韩流气道会这群近乎流氓的暴徒给袭击,救了她的不是別人,就是榎木津礼二郎。榎木津乍看之下状似柔弱,但一打起架来,却是强得不像话,连当时在场的益田都有些被吓到了。后来益田把被盯上的华仙姑带到事务所这里来,但……“她没有去找旅馆吗?事务所这里已经被那些人知道了吧?”益田也明白眼前的状况,他们非得藏匿华仙姑不可,但是他没想到华仙姑竟会一直住下来。寅吉粗浓的眉毛奇妙地扭曲了。

“要从那些家伙手中保护她,这里比较方便。再怎么说,这里都有先生在啊。”或许是这样没错。不管藏在哪里,一旦被找到就完了。

“这样啊。她住在这里啊……。这样的话……那小敦也还在这里?”益田说道,往后一看,中禅寺敦子本人正若无其事地捧着托盘站在那里。托盘上摆着咖啡,正冒出蒸气。

敦子笑着说道:“益田先生,早安。”益田狼狈万分。

“啊、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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