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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7:涂佛之宴·宴之始末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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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绘本百物语》,而我倾尽我微薄的财产把它给买了回去。我是今年初——记得是一月四日吧——过来拿书的。那个时候,中禅寺正在读那本《百鬼夜行》,说咻嘶卑怎么样。”“哦,咻嘶卑。”

咻嘶卑是妖怪的名字。鸟口之所以能够追查到华仙姑,就是某一事件里有咻嘶卑登场。不过鸟口只知道名字而已。

“借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多多良把手撑在榻榻米上,爬也似地伸手拿过那本书。

“就是这本。这不是商品,看一下应该不会怎样吧。当时中禅寺在读这本书,然后说他很在意这本书的编排方式。”“编排方式?”

“对,编排方式。以现代的说法来说,这是一本妖怪图鉴呢。而中禅寺在意的是收录顺序。那个时候啊,我正试着解读这本书里的图画。”“解读图画?”

“对。简单地说,里面的画非常俏皮。里面画的小东西、情景设定等等,全都有所影射或谐音,整张画就是一首狂歌(注:一种鄙俗的短歌,内俗戏谑、滑稽。特別流行于江户初期及中期。)。而且非常彻底地、反覆地把意义编织在里面。十分彻底唷。图画的说明也充满知性,精巧绝伦,完全是江户风格。”“哦?”

鸟口本来以为世上没有多少人热爱妖怪,看样子他太天真了。多多良的知识与中禅寺的显然不同,但就不同的意义来说,更有深度。

多多良将几本书摆在矮桌上摊开。

“呃……木魅、天狗、幽谷响、山童、山姥、犬神、白儿、猫又、河童、獭、垢尝、狸、穷奇、网剪、狐火。这是前篇。怎么样?大概听过吧?”“咦?嗯,有狸子、河童和天狗嘛。知道是知道。山彥和木灵(注:山彥是幽谷响,木灵是木魅的另一种较普遍的汉字写法,日语中发音相同。)也知道。然后……什么狗啊网啊的就有点……”“哪里有狗和网?”多多良笑了。“嗯,这些都是大角色,还是说熟面孔?然后中篇是络新妇、铁鼠、火车、姑获鸟等等,知名度比较低一点,但还是听过。”“啊,铁鼠我知道。”鸟口说。以前中禅寺曾经告诉过他。

“不过中禅寺在意的是后篇。见越、休喀拉、咻嘶卑、哇伊拉、欧托罗悉、涂佛、濡女、滑瓢、元兴寺、苎泥炭、青和尚、赤舌、涂蓖坊、牛鬼、呜汪。”“唔唔,好像听说过又好像没听说过。”鸟口抱起双臂。完全听不懂多多良在说些什么,听起来只像是在唸咒。

“中禅寺说,答案有几个。”

多多良推起有些滑下来的眼镜。

“首先,例如说呜汪、元兴寺(gagoze,音即嘎勾杰),这些是妖怪的古语。”“古鱼……什么古鱼?”

“就是以前的称呼,过去的名字。现在虽然都说『妖怪来啰』来吓唬人,不过过去的人是用『眸』、『嘎勾』、『汪汪』等声音来吓人的。换句话说,这些妖怪可能是古老的妖怪——这是中禅寺的意见。不过看了中篇,我总觉得这看法不太对。中篇登场的妖怪形形色色,有看似采自汉籍的,也有疑似民间传说的。有死灵、生灵,也有高女、手之目等取材自当时流行的谐音妖怪。”“是在开时事玩笑吗?”

“几乎是玩笑。不过中禅寺也非常明白这一点。於是下一个可能解答是,这是依照资料参考书画的。”“以前有什么资料参考书吗?”

“有的。《嬉游笑览》这本江户的随笔里,有一节叫做『妖怪画』。里面提到的妖怪有赤口、滑瓢、牛鬼、山彥、欧托隆、哇伊拉、呜汪、涂篦坊、涂佛、濡女、咻嘶卑和休喀拉——几乎完全重复了。上面只有提到名字,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图画。不过其他有好几份绘卷,里面所画的登场人选——说妖怪是人选也有点怪呢——登场的妖怪完全相同。不过像《化物绘卷》、《百鬼夜行绘卷》,名字有些出入。有一种说法是,这是狩野派所流传的妖怪画的範本。鸟山石燕——也就是这本书的作者——石燕把範本上的妖怪全部摆在这个后篇里了。”“原来如此。那应该就是这样没错吧。”“但是啊,”不知为何,多多良加重了语气。“中禅寺还是无法接受。”“唔,那其它还有什么吗?”

鸟口连自己都觉得问得很随便。

“不知为何,中禅寺很拘泥于渡来人。我对大陆的妖怪很熟,所以他说要借重我的智慧。”“他竟然会向別人讨教,真教人吃惊。佩服佩服。”鸟口低下头来,多多良露出诧异的表情。

接着他想了一会儿,这么说道:

“不管是河童、狸猫、天狗还是狐狸,往前回溯本源,都与大陆有关。当然,它们并非只是单纯传入日本,而是不断地进行复杂的进化、退化、融合与分裂,用一般的方法根本无法理解的。里面有好几次的大逆转,全都是些本末倒置的例子。我想要仔细地厘清这些要素,加以体系化。我想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中禅寺则有点不同,我想他是想要知道状况——构造。所以他思考的是公式。在他来说,似乎是先有构造,要素会随之附加上来。我是田野调查派,而他是书斋派,对吧?”不折不扣的书斋派。

“所以我涉猎文献与他阅读数据的目的有些不同的。唔,这先暂且不管,总之不管要调查什么,若是不瞭解这上面登载的妖怪意义,就无从着手啦。仔细一看,这些妖怪全都相当棘手……”多多良翻页,上面画着奇怪的怪物。

“见越还能瞭解,传说很多,《和汉三才图会》里也有,不过在《和汉三才图会》里叫做山都。然后是休喀拉和咻嘶卑……这两个算是难懂,不过也不是完全不懂。但哇伊拉和欧托罗悉就真的莫名其妙了。然后这个呢……这是涂佛……”多多良翻了几页,把书转过来,推向鸟口。接着他笑着问:“鸟口先生,你觉得如何?”

这是佛堂吧。

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佛坛。是个附有纸拉门、富丽堂皇的佛坛,可能是特別订做的。佛坛前的地上掉着磐钟和钟槌,旁边摆了一个漆盆,上面有木桶,桶里装着水,插着白花八角的枝叶。佛坛旁边放了一个同样豪华的棋盘。佛坛的纸门打开一边,本尊阿弥陀佛有一半露了出来。

在本尊前面,香炉旁边,原本应该放牌位的地方,有个只缠着一块腰布的半裸男子。这个比人类小一号的男子跪着从佛坛里探出身体。他的头发稀疏而且脱落,顶部完全秃光了。垂下的耳垂让人联想到佛像,身体似乎已经变色了,还伸出舌头来。

第三章-2

第三章-2

最奇异的是男子的双眼。

他的眼珠子凸了出来,简直如同螃蟹一般。

男子双手指着掉出来的眼珠子。

这张图不恐怖,但很荒谬。

可是,比刻意吓人的图更要……

如果真有这种东西,一定比一般妖怪恐怖多了吧。

鸟口有种难以形容的感想。他东想西想之后说:“这是在影射……可喜可贺吗?”(注:可喜可贺,日文作“目出度い”(medetai),光看汉字字面,亦有“眼睛掉出来”的意思。)本来以为会被一笑置之,没想到多多良一脸严肃地说:“没错,或许有这样的意思在!石燕最喜欢来这一套了。像是家道中落(注:日文作“落ち目”(ochime),原意为落魄、每况愈下,但只看汉字字面,则是“掉下来的眼睛”。)、贵得让人眼珠子蹦出来的佛坛之类的……啊啊,这个看法不错。”多多良喃喃自语地想了一会儿,没多久又恢复原来一本正经的表情。

“嗯,然后呢,我们谈到这个涂佛特別令人不解。光看名字似乎也不是那么古老呢。於是我们说到有许多妖怪虽然名称和外形保留了下来,但已经失去了意义……”“原来如此。”

“这或许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所以我们就说约定两人同时调查看看,当时中禅寺的妹妹恰好在场。那女孩几岁啦?”“二十三还是二十四吧。”鸟口答道。其实鸟口连敦子的生日都知道,可是详细过头可能会启人疑窦。要是被怀疑就不好了。

多多良说:“哦,好年轻呀。她说这很有意思,向我建议希望能登在杂志上,她会向总编辑提议,问我要不要写写看。”“的确像敦子小姐会说的话呢。”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能够刺激知性好奇心的题材,敦子都非常喜欢。只要能够满足她的知性好奇心,题材本身的倾向似乎完全无所谓。事实上,不管是猥亵的题材还是怪奇的题材,只要交到她的手中,全都会转变为充满学术气息的报导。

“结果约定准备期间半年,要在下个月号——也就是七月号,六月发行的杂志开始连载。我决定从最莫名其妙的妖怪写起,所以第一个是哇伊拉。”“哇……?”

“哇伊拉。关于哇伊拉,没有任何资料。我从分析名字着手,但就是缺少关键性资料。虽然不管是『哇伊·拉』还是『哇·伊拉』,都可以牵强附会出一番道理啦。如果以中禅寺执着的渡来人系来说明的话,像是古代中国的通古斯民族(注:Tungus,为分布于东西伯利亚、中国北部的一支少数民族。)里,有一支叫做秽告(waiboku)……不过我觉得有点牵强。欧托罗悉也一样,不过欧托罗悉还有许多线索可循。但是,关于这个涂佛……”“完全不知道?”

“我一直在思考关于涂佛的事呢。简直就像被它给附身了似的。”原来如此,这也算得上是一种附身状态吧。多多良说完,歪着头说:“中禅寺好慢呢。”鸟口很在意纸门另一头。

“师傅在做什么呢?我也就算了,竟然让多多良先生久等。”“没办法,我毫无预警就跑来了。”多多良说。鸟口也是一样。由于连续有客人来访,店主人索性将书店打烊了。这是常态,所以鸟口也不觉得给人家添了麻烦,不过仔细想想,对方应该相当困扰吧。

“关于那个涂佛……”

鸟口转移话题。

“它是什么样的妖怪呢?会乱涂些什么吗?”“不会吧,应该。”

“那……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假的佛像,要是虔诚万分地对它膜拜,就会被它用舌头像这样舔舔舔……”“有、有这样的传说吗!”

多多良好像当真了。

“在哪里蒐集到的?”

“只、只是临时想到的罢了。”

多多良甚至打开笔记本,舔起铅笔来,鸟口连忙否认。要是多多良把他信口开河说出来的内容写成论文就不得了了。“听起来很不错说。”多多良遗憾地说道,阖上记事本。

“狐狸化身为神佛的故事是有的。有个民间故事就是老狸子化身成阿弥陀佛,受到众人膜拜,不过大部分都被猎人给识破。但在那种传说里,大部分都是佛祖在室外显现迎接,而且身形庞大,不会在佛坛里,对吧。”“佛坛给人的感觉就是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呢。”“嗯,就是啊。然后啊,我第一个怀疑这是不是器物的妖怪——付丧神。就是器物经过百年会变成妖怪的那个。”“像雨伞妖怪之类的?”

“对对对,雨伞妖怪。石燕画了许多佛具妖怪,像是钲五郎、拂子守、木鱼达磨等。而像经凜凜就是佛典幻化的妖怪。”“佛典?妖怪一般不是都害怕经文吗?”“害怕经文!”

多多良高兴地叫了一声。

“确实如此。灵验的经典应该是妖怪的敌人才对呢。”“可是佛典却变成妖怪吗?”

“是啊。如果经书会变成妖怪,佛像久了也会变成妖怪吧。”“这样啊。不过仔细想想,就算是佛像,也是人做的,就像人偶一样嘛。那么涂佛是佛祖变成的妖怪吗?”“不对。”多多良当场推翻自己的说法。

“不对?”

“不对。你看看这张图。佛像画在另一处不是吗?”多多良指道。画上画着半掩的佛像。

“这家伙不是佛像。这里本来应该是放牌位的地方吧?但是说牌位变成妖怪又很奇怪。於是我接着专注在涂这个字上面。”“涂……?”

“对,涂。名字上有涂字的妖怪不少,像是涂壁、涂坊、涂坊主。涂壁和涂坊是一种会挡住去路的妖怪,所以是野袄、冲立狸(注:“野袄”有“野外的纸门”之意,而“冲立”是屏风的意思。)这一类的妖怪。野袄是鼯鼠的別名,鼯鼠又与牟蒙嘎相通(注:日文中鼯鼠叫做musasabi,也叫momonga(牟蒙嘎)。),牟蒙嘎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妖怪的古语。也有一种妖怪叫做百百爷(momonji)。另一方面,涂坊主也是野篦坊这一类的妖怪,感觉上也近似见越或伸上(注:伸上原文作“伸上り”(nobiagari),有往上伸长之意,和见越一样,是会愈看愈高的妖怪。)。”“涂佛生灵……”

“什么?”

多多良似乎听不懂鸟口的冷笑话。

“隔壁一页有一个叫濡女的妖怪。此外还有滑瓢、涂篦坊(注:(nuppera-b告部^即野篦坊(noppera-告ō)。)的另一种称呼等等。但是涂佛并不是无脸类的妖怪呢。然后呢,所以说到涂,我就联想到漆器。陶瓷叫做china,但说到japan就是漆器,而牌位是漆器吧?顺带一提,佛坛也有漆制品。虽然很昂贵,但是特定的宗派里会使用涂佛坛(注:即漆制佛坛。)。﹛吟原来如此,涂佛坛去掉坛字的话,完全就是涂佛了。﹛吟没错没错﹛肖多多良点点头﹛吟我想或许能够从这里追查下去,所以调查了佛具两个月,结果什么都没发现。唉!也不能算完全没有,只是缺少关键性证据。然后…﹛肖就在多多良举起手来要说明什么的时候,纸门另一头传来人的气息。

*

“u或许被禁忌房间里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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