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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7:涂佛之宴·宴之始末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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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调派到刑事课之前,曾经在防犯课保安组工作过一年,也在派出所待过约两年时间,但从来没有遭遇过杀人案件。然而……——好死不死……

接到通知时,贯一打从心底想到:虽然不晓得是谁,但有必要偏等到我请假的时候才杀人吗?

——真是的……

偏偏在这种时候……

只能说屋漏又偏逢连夜雨。

贯一按着额头,手指抚过颜面。

根据后辈的报告,事件曝光的经纬大致如下:昨日深夜,莲台寺温泉的驻在所连续接到数次通报,说有一名男子背着一具疑似全裸女子的遗体,四处流连徬徨。起初驻在所的警察以为是开玩笑或看错了。换成贯一是驻在所警察,一时半刻也很难相信吧。从接到的消息综合研判,男子背着裸女,似乎往高根山中去了。驻在所警察为慎重起见,后来联络了署里。於是天色未明,警方就带着数名当地的消防团员前往山中,在山顶附近发现了遗体。

据说遗体被麻绳捆住,高高的弔在树枝上。

非比寻常。

杀了人还吊到树上,这种行为与其说是凶恶,更接近荒诞。

贯一完全无法理解做出这种行为的人的心理,根本是疯子的行径。难道他们有什么他人无法得知的深刻过节吗?但是就算是恨之入骨的仇家,把人吊到树上又能怎么样呢?做这种事就能消除心头之恨吗?贯一不觉得。

可是,这类所谓的猎奇事件不会从社会上消失,而且贯一也经常听说。即使如此,对贯一这种人来说,简直像是瞎编出来的命案,依然不可能是现实中的事。就算真的发生,那也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贯一一直觉得,他不想和这种事扯上关系,也永远不会和这种事扯上关系。

不管怎么样,都没有现实感。

没错,没有现实感。异人在路旁吹奏陌生的音色,心爱的儿子攻击父亲,尸体弔在树木上——这种现实是假的。

贯一觉得一定是搞错了。

是不是不小心在哪里打开了不能够开启的门,踏入了异次元世界?虽然现在身处的世界,与过去生活的世界完全肖似,却仍有着微妙的不同。完全相同,却完全不同。这个世界是假的。疯了。虽然完全不懂哪里不一样,但有什么地方扭曲了。家庭之所以崩坏,肯定是扭曲的缘故。自己哪里弄错了。在哪里打开了异界的门扉……——这是逃避现实。

没错,是妄想。不管看起来有多扭曲,不管感觉有多疯狂,不管有多荒诞,不管有多难过……——这都是现实。

贯一用双手拍打脸颊。

幸亏——听说嫌疑犯当场以现行犯被逮捕了,所以应该不是多棘手的案子吧。可是愈这么想,贯一的身体就愈动不了了。接到通知的时候,贯一也强烈地心想现在没功夫去管那种事。

当然他只是想,并没有说出口。不管事情再怎么严重,终究是他个人的事,那么就不是可以在公事上通用的事。贯一顶多只是挨了儿子揍罢了。就算这对贯一来说是件大事,在社会上或许是司空见惯的事,总之,解决杀人命案才是第一优先吧。

所以不能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不管胸口有多痛、脖子有多疼,纵然家庭四分五裂……贯一没有閒功夫哭泣。

明天起,贯一即将回归职场。

贯一再次望向窗外。

被窗框切下来的天空,依然是四方形的。

*

没错。

那个时候,城镇确实一点一点地扭曲了。

当村上贯一独自烦闷的时候,世界微小的扭曲,已为镇上的每一个人带来感觉不到的微小压力。

当然,没有一个人自觉到。

那没有自觉的压力,无疑带给了每个人没有自觉的不快。不合理的不快,产生出朦胧的不安与模糊的焦躁,不久后,这些转变为没来由的烦躁。

然后,扭曲卷起风来。

是令人坐立不安的、讨厌的风。

那忙乱的风悄悄地穿过马路,窜过整个城镇,从家家户户的窗缝和纸门破洞无声无息地溜进去,搔过后颈,在耳边盘旋,静静地,极为安静地,搅乱了整个城镇。

沙尘卷上阴天,害怕的野狗奔驰而去。

郊外也传来好几道远吠。

野兽是瞭解的。瞭解这非比寻常的氛围。

乍看之下与日常无异。

男子拭着汗,拉着货车。

主妇在黑色的木板围墙上晒着棉被。

景色一如往常地悠閒。

但是……

无言地拖着货车的男子、勤劳地晒被子的女子,看起来像是悲怆地、拚命地想要保护什么?

这不是心理作用。

当然,平民百姓应该没有那么小题大作的认识。

那个人是做拉车生意的,他肯定是日复一日地拉着车来维持生计。至于妇人晒被,与其说是为了卫生,或为了除湿,正确答案应该是因为昨天和前天都晒过了吧。晴朗的日子就要晒被——对于这记号化的日常,妇人一定连一丁点儿的疑问都没有。

可是……

仔细想想。

天空不是一片混浊,没有半点阳光照射的迹象吗?只差没有下雨,这不是适合晒被的天气。看看那夸张的货车货架吧。上面不是只摆了一个用手提就足够的小行李吗?

为什么要拉车?

为什么要晒被?

这些事,全都只是为了确认今天无异于昨天而进行。大家都搞错了,误以为同样地反覆日常生活中反覆的行为,就能够保有日常。那已经沦为获得日常性的一种仪式了。

这是空虚的抵抗。

人们为了排除步步逼近的非日常,而反覆空壳化的行为。

可是……行为已经失去意义,因果关系逆转,本末已经颠倒了,不是吗?

已经……太迟了。

微小的扭曲一点一点地,但是确实地侵蚀了这个镇上居民的恬淡。

就连维护居民安宁的警察也不能例外。那一天……这个城镇的警察署被不明就里的紧张与静谧的喧骚所笼罩。

不过,他们表面上极为平静。

是慎重还是胆小?考虑到对公众的影响,早晨发生的杀人命案的详情尚未公开,因此他们不得不佯装平静吧。可是从署长到事务员警官,没有一个人内心是平稳的。静冈县本部的搜查员锣鼓喧天地抵达后,立刻奏起了不和谐音。

宴会的狂乱……已经开始了。

*

门被粗暴地打开了。

就算开门的人出于职业关系而动作粗鲁,可是这噪音也太剌耳了。此时待在大办公室里的中年刑警用左手按了一下胃部,朝桌上吐出烟来,然后瞪住进房的年轻刑警。

“怎么样?”

“不得了了呢。”

“这我知道……”

老公仆态度懒散地说道,揉熄香烟。他的脸色蜡黄,表情也毫无生气。相对地,年轻刑警仿佛正在笑。

“……一大早就有女人光溜溜地弔在树上,当然不得了了。”这种事还是头一遭哪——老刑警叹了一口气说。听到他无力的口吻,年轻刑警说:“简直就像侦探小说呢。”两人都是第一次碰上猎奇事件吧。但是这种反应的差別,似乎并非基于各自的使命感与人生观,而完全是出于体力的差別。

年轻刑警交抱双臂,同时跷起二郎腿。

“话说回来,老爷子,你身体不要紧吧?最近天气实在不怎么妙哪。”“不必担心,烧已经退了。”老刑警极为不悅地说。“只是流鼻涕的感冒罢了。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起来,发生这种荒唐的案子,我哪里能躺着休息,而且烧也退了。”“不晓得为什么,最近请假的人很多,动不动就人手不足,有老爷子在,真是太好了。不过老爷子年纪也大了,不要太勉强自己啊。”年轻刑警态度随便地说。

“竟然被你这么说,我也真是不中用啦。”老人愤恨地答道。“嗳,算了。告诉我详细状况吧。搜查会议的报告我是听了,可是总觉得不得要领,听得不是很明白。不管是侦讯还是访查,总觉得都不是很顺利哪。”“哦……这是桩奇怪的案子呢。”年轻人拉过椅子。“总之,被害人的身分查出来了。遭到杀害的是织作茜二十八岁——老爷子也知道吧?就是那个制造纺织机的织作家一族的寡妇。”“哦……你说房总的?喂,那么被害人就是之前被卷入轰动千叶东京的连续杀人事件,一家死绝的织作家的幸存者吗?这样啊……”“对啊,就是啊。”年轻刑警有些兴奋地说。“这下子真的是一家全灭了呢。感觉好像被隔岸观火的火给烧着了似的。”“与上次事件的关联呢?”

“应该没有关联。”

年轻刑警叼起香烟。

“那个事件的犯人被逮捕了嘛。应该也已经送检了。也没听说被释放还是逃狱了。”年轻刑警点着火柴。

响起“咻”的细微声音。

老刑警吸起鼻涕。磷燃烧的味道刺激了他的鼻子。

“可是……不会太快了吗?才短短三个月哩。不管人活得再怎么随便,也不至于会连续被卷入如此凶恶的事件——杀人命案。不,一生顶多一次吧。不不不,几乎是不会碰上吧。然而被害人却连续……”“不过所有的国民都曾经被卷入战争这场大杀戮哪……”年轻刑警抽动着脸颊。“暧,那一家天生不幸吧。难得幸存下来了……却……。总之,春初的事件已完全结束了。这次是另一起独立案件的。犯人也肯定是那家伙。”“最好是这样……”

老刑警板起脸来。

“……我可不想从以前的事件重新彻查起。”“东京警视厅和千叶本部也不会允许我们那么做吧。再说,上次的事件已经送检了,嫌疑犯也自白认罪了。听说是以现行犯逮捕的呢。上次事件的关系人也几乎都死光了,不可能有遗恨。说起来,被害人是家人遭到杀害的一方呢。就算她会怨恨人,也没有遭到怨恨的道理啊。”“可是……那个寡妇干什么跑去莲台寺温泉?去泡温泉养生吗?”“哦,据她的同伴说,是去近郊的神社奉纳什么东西。”“同伴?她有同伴啊?是……男人吗?”“是男的。名字……呃,是津村,津村信吾。听说是丹后的羽田制铁董事顾问羽田隆三的第一秘书。”“身分确认过了吗?”

“确认过了。话说雇主羽田氏本人正赶往这里。这个人来头不小唷。哎,该怎么应付才好呢?”“真麻烦哪。织作跟羽田有什么关系吗?”“听说是很远的亲戚。羽田氏好像宣称自己代替无依无靠的被害人父亲照顾她,但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什么叫你没听说过?”

“杂志什么的不是炒作得沸沸扬扬吗?悲剧的未亡人织作茜。可是没有任何杂志提到她有亲戚是这种大人物啊。话说回来,警方的官方发表要怎么办呢?一定会引起骚动的。案子本身又是个猎奇事件。”“唔唔……”老刑警抱住了头,一副厌烦到了极点的态度。

“嗳……那种事就让署长和……静冈本部去烦恼吧。我们只要解决案子就是了。只要破案就是啦。喂,对了……村上那家伙怎么了?联络他了吗?”“哦。”年轻刑警的表情放松了。“贯兄说他明天会回来上班。”“哦?联络上他了却没立刻来?”那个村上竟然没来啊——老刑警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告诉他,说连老爷子都挺着发烧的身子来了。贯兄说他跌倒摔下坡道,看样子伤得很重吧。这要是平常的他,一听到这种消息,马上就会冲过来的。”“应该……不是吧。”

老公仆板起了脸说。“什么意思?”年轻人问,但他的问题被忽视了。

“重要的是,那家伙——嫌疑犯招供了吗?”老刑警微微伏下视线看着年轻刑警。

年轻刑警噘起叼着香烟的嘴说:

“说到招供,他打从一开始就招供了。因为他人就呆呆地杵在现场嘛。”“可是只有这样……”

“不,他也自白了。他对赶到现场的警官说:『是我干的。』”“他自白了?”

“是的。所以把他逮捕了。”

“那还有什么好吵的?”

“唔……就是搞不懂啊。”

“搞不懂?搞不懂什么?”

年轻刑警耸耸肩膀。香烟的灰掉了下来。

“他错乱了。不管问他什么,都只会说梦话似地胡言乱语,呜呜又啊啊的,根本不晓得他在讲些什么……”年轻人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头部。

“……或许是这里有问题。”

“那……”

“嗯。可能有必要送去精神鉴定。崎兄坚持说不是,老样子,死缠烂打地严厉逼问,说绝对要他招供,都额冒青筋了。”“不能交绐绪崎啦。我们是民主警察,又不是特高。那家伙根本不瞭解什么叫人权。静冈本部的看法呢?”“态度保留。”

“真奸诈。”

“是很奸诈啊。可是依我看来,是……”年轻刑警再次用手指戳戳自己的太阳穴。

“可是……要是那样的话……就是变态杀人啰?”“那当然变态啦。”

年轻刑警说着,拿起铝制烟灰红,把几乎要烧到手指的香烟按熄。

“深夜潜入温泉里,绞杀入浴中的裸女,这还不够变态吗?”“是没错……但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动机啊。如怨恨、有利害关系之类的。这或许是有计划性的谋杀,也有可能是佯狂。”“不可能不可能。”年轻人无力地挥挥手,拉起椅子坐下。“行动太没有一贯性了。那已经是疯子的行径了。因为不管是过失杀人还是预谋杀人,无论有什么隐情,要是杀了人,不想自首的话,一般都会逃跑吧?”“他不就逃了吗?”

“那不是逃,是吊起尸体观赏。那家伙別说是逃了,还从现场扛着遗体爬山呢。虽说死者个子小,但尸体很重的。那个变态体力还真好。说起来,虽然夜晚黑漆漆的,但背着裸女走在路上还是很醒目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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