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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正传1·刺客学徒_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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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见了大鼻子的召唤。”

“对,它那声哀嚎。”

“我指的不是那个。”

他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感觉到某种东西跟实际使用它是不一样的。”

我想不出如何回答他这句话。过了一会儿我说,“柯布就是那个在楼梯间拿刀捅你的人。”

“是吗?”博瑞屈思索着,“我确实纳闷过为什么那些狗都没怎么叫。因为它们都认识他,所以只有铁匠有反应。”

我的双手突然感觉到尖锐的刺痛,恢复了知觉。我把双手抱在胸前滚到一旁,大鼻子哀鸣一声。

“不要那样。”博瑞屈气愤地说。

“我现在没办法控制自己。”我回答,“我全身上下都很痛,整个人的感觉像是在到处乱流乱窜。”

博瑞屈沉默不语。

“你要帮我吗?”最后我问。

“我不知道。”他轻声说,然后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蜚滋,你到底是什么?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我跟你一样,”我诚实地告诉他,“都是吾王子民。博瑞屈,他们要杀惟真。如果他们得逞了,帝尊就会变成国王。”

“你在说什么啊?”

“如果我们待在这里直到我解释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就来不及了。帮助我离开这里。”

他似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考虑,但最后他终于扶我站起来,我紧抓住他的袖子,蹒跚着走出马厩,走入夜色。

23 婚礼

外交的艺术就在于,你得有个好运气,能知道你对手的秘密比他知道你的秘密多。出手的时候永远都要站在有力的位置上。这些是黠谋的格言,惟真也照之行事。

“你得去把威仪找来,他是惟真的最后一线希望了。”

在黎明前的灰蒙中,我们坐在王宫上方的山坡上。这里地势陡峭,我们没能走多远,而且我的身体状况也没办法持续爬山。我开始怀疑帝尊踢我的那脚使盖伦施加在我肋骨上的旧伤又复发了,我每深呼吸一口气都有如刀刺。帝尊的毒药仍然使我全身阵阵颤抖,我的腿也会经常毫无预兆地突然发软站不住。我无法自己站立,因为双腿不肯支撑我,我连抱住树干让自己站直都没办法,因为我的手臂毫无力气。在我们周遭的森林里,鸟儿开始叫唤着黎明,松鼠正在储存粮食准备过冬,还有唧唧的虫鸣。在这么一片生机盎然中,我很难去想自己身体受到的损伤有多少是永久性的。我的青春岁月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只剩下颤抖和衰弱?我试着把这问题赶出脑海,试着专心思考六大公国所面临的种种更重大的问题。我照切德教导过我的方式,让自己静下来。我们四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树海,和平又安宁。我突然能理解伊尤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些树砍了当木材用了。我们身体下的针叶很柔软,树木的芬芳抚慰着人心,我真希望我能就这么躺下睡去,像我身旁的大鼻子一样。我们的痛苦仍然交杂着缠混在一起,但至少大鼻子可以用睡觉来逃离它的痛苦。

“你有什么理由相信威仪会帮我们?”博瑞屈问,“就算我能把他弄到这里来。”

我把思绪拉回我们面前的两难处境上。“我不认为他有牵扯在这件事情里,我想他对国王仍然是忠心的。”我把我所知的讯息讲给博瑞屈听,讲得像是我自己仔细思考后达成的结论。如果用我在自己脑袋里无意间听到的声音当论据是不太可能说服博瑞屈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他说,因为盖伦没有建议杀死威仪,所以他大概对他们的阴谋一无所知。而我自己都还不确定我的那段经历是怎么回事。帝尊不会精技,但就算他会,我又怎么能听到另两人之间的技传?不,这一定是其他的东西,是另外某种魔法。是盖伦施展出来的吗?他能使用这么强大的魔法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强迫自己把这一切都放到一边去,至少目前这讯息符合我所知的事实,而且符合的程度超过我所能想像到的任何假设。

“如果他效忠国王,而且对帝尊没有疑心,那么他就也效忠帝尊。”博瑞屈指出,仿佛我是自作聪明。

“那我们就得想办法强迫他,我们一定要警告惟真。”

“是啊,当然啦,我只要走进宫里,拿一把刀抵住威仪的背,带着他大摇大摆走出来就好了,没人会打扰我们的。”

我拼命想办法:“贿赂某个人,把他骗到这里来,然后偷袭他。”

“就算我找得到可以贿赂的人,我们又能拿什么东西来贿赂他?”

“我有这个。”我碰碰耳朵上的耳环。

博瑞屈一看差点跳起来:“你这是哪里来的?”

“耐辛赶在我离开之前给我的。”

“她没有权利这么做!”然后博瑞屈的语气平静了点,“我以为这耳环跟他一起下葬了。”

我沉默地等着。

博瑞屈看向旁边,“这是你父亲的,是我给他的。”他静静地说。

“为什么?”

“就是想给而已。”他结束这个话题。

我抬起手要拿下耳环。

“不,”他生硬地说,“你戴着吧!这不是可以随便拿来当贿赂的东西,而且这些齐兀达人根本不会接受贿赂。”

我知道这一点他说得没错。我试着想其他的办法。太阳就要出来了,一到早晨,盖伦就会采取行动,也许他已经行动了。我真希望我知道下方的王宫里此刻情况如何。他们知道我不见了吗?珂翠肯准备把自己许诺给一个她将会痛恨的男人吗?塞夫伦和劳得死了吗?如果还没有,我有没有可能警告他们,让他们反叛帝尊?

“有人来了!”博瑞屈趴倒在地。我躺下,认命地接受接下来的任何事。我已经没有任何体力奋战了。“你认识她吗?”博瑞屈低声说。

我转过头。那人是姜萁,前面走着一只再也不能为卢睿史爬树的小狗。“是国王的妹妹。”我无需费力地压低声音说。她拿着一件我的睡衣,小狗很快就来到我们四周欢快地蹦跳,嬉闹着对大鼻子发出邀请,但大鼻子只是哀愁地看着它。姜萁随即大步走向我们。

“你必须回宫里来,”她劈头盖脸地说,“而且要赶快。”

“我回宫里,”我对她说,“几乎就等于是赶着去送死。”我看向她身后,寻找其他追踪而来的人。博瑞屈已经站了起来,摆出护卫我的姿势。

“你不会死。”她冷静地承诺,“珂翠肯已经原谅你了。我从昨晚就一直在跟她谈这件事,但刚刚才说服她。她已经使用了她身为亲属的权利,原谅伤害亲属的亲属。按照我们的法律,如果亲属原谅了亲属,其他人就不得再有异议。你们那位帝尊想叫她不要这么做,但只是惹她生气了而已。‘只要我还在这里、还在这座王宫里,我就依然可以引用山区民族的法律。’她对他说。伊尤国王也同意了。不是因为卢睿史的死不让他伤心,而是因为颉昂佩法律的力量和智慧必须被所有的人尊重。所以,你必须回来。”

我思索:“那你原谅我了吗?”

“没有,”她哼了一声,“我不会原谅谋害我侄子的人,但我没办法为你没有做的事情原谅你。我不相信你会喝你自己下了毒的酒,就算只喝一点点。我们这些最熟知毒药之危险的人是最不会去轻易尝试它们的。不,这件事是一个自以为非常聪明、而且认为其他人都非常愚蠢的人做的。”

我感觉到而非看到博瑞屈稍稍放松了戒备之心,但我还是无法完全放松:“既然珂翠肯已经原谅我了,那为什么不能让我离开就好?为什么我必须回去?”

“现在没时间说这个了!”姜萁大声说,这是我第一次见齐兀达人几近生气的样子,“是不是要我花上好几个月、好几年的时间来教你我对于平衡的所有知识?有拉必有推,有吸气必有叹气?你以为没人感觉得到现在权力是如何在扭转倾斜的吗?一个公主必须忍受被交换出去,就像用来以物易物的母牛,但我侄女不是掷骰子赌博的奖品。不管杀我侄子的是谁,他显然也希望你死,我要让他赢这一把吗?我不这么认为。我不知道我希望谁赢,但在我知道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一方被除掉。”

“这逻辑我能了解。”博瑞屈赞许地说,弯下身突然一把把我拉起来。我四周的世界摇晃得异常厉害。姜萁走过来,把我另一侧手臂搭在她肩上。他们启程,我的双脚随之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移动,大鼻子爬起来跟在我们身后。就这样,我们回到了颉昂佩的王宫。

博瑞屈和姜萁直接带我穿过聚集在庭园和宫殿里的人群,回到我房里。事实上,我的经过没有引起人们太多注意,我只不过是又一个前一天晚上喝了太多酒、吸太多熏烟的外地人罢了,大家都忙着找能看得到礼台的好位子,没人管我。四周没有哀悼的气氛,因此我想卢睿史的死讯应该还没有发布。我们终于回到我房间,姜萁平静的脸色转而一沉。

“这不是我做的!我只拿了你的一件睡衣而已,为了让卢塔可以闻出你的味道。”

她说的“这”,是我房里的一片混乱。来者没有费神掩饰痕迹,而且搜得很彻底。姜萁立刻动手整理东西,过了一会儿博瑞屈也帮起她的忙。我坐在椅子上,试着搞清楚状况。没人注意的大鼻子蜷缩在角落,我不假思索地朝它传递出安慰,博瑞屈立刻瞥了我一眼,再瞥了瞥那只充满悲伤的狗,然后转过头去。等到姜萁离开房间去替我拿食物和盥洗的水时,我问博瑞屈:“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木头盒子?上面刻着橡子?”

他摇头。所以那些人是拿走了我的毒药盒。如果可以,我本想再准备一把匕首,或者至少有能用来洒的粉也好。博瑞屈不可能总是在我身旁保护我,而且以我目前这种情形,是绝对无法抵挡别人的攻击或者自己逃跑的。但我的干活工具已经没了。我怀疑到我房里来翻箱倒柜的是劳得,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件事。姜萁带着水和食物回来,然后告退。博瑞屈和我盥洗一番,我在他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换上简单但干净的衣服。博瑞屈吃了个苹果,而我一想到食物胃就难过,但还是喝了姜萁给我端来的清凉井水。要我的喉咙肌肉进行吞咽还是得花好一番力气,而且我感觉喝下去的水在身体里哗啦啦地晃荡着,很不舒服,但我猜想喝水对我还是有好处的。

我感觉每一分每一秒正滴答滴答地过去,不知盖伦什么时候会采取行动。

拉门移开,我抬起头,以为姜萁又来了,但进来的却是威仪。他不屑地一挥手,立刻开口说话,急着把差事办完赶快离开:“我来这里不是出于自愿的,是王储惟真派我来的,要我传达他的话。以下就是他的口信,一字不差。听到消息——”

“你跟他技传了?今天吗?他好不好?”

我的问题令威仪冒火:“他怎么会好。听到消息,知道卢睿史死了、你牵扯到背叛,让他感到十分悲痛。他要你向你身边对你忠心的人寻求力量,因为你得有力量才能面对他。”

“就这样?”我问。

“王储惟真的讯息就这样。至于帝尊王子则要你去服侍他,叫你动作快点,因为婚礼再过几小时就要开始了,他必须盛装出席。至于你那显然是要用来毒害帝尊的卑鄙毒药,害死了可怜的塞夫伦和劳得。现在帝尊得将就着用一个没受过训练的贴身侍仆,更衣的时间会变得更长,所以不要让他等太久。他现在在温泉浴室试着恢复元气,你应该可以在那里找到他。”

“他得用没受过训练的贴身侍仆,这可真是一大悲剧啊!”博瑞屈尖酸地说。

威仪气鼓鼓的像只蟾蜍:“这不好笑。你手下的柯布不也是死在这个恶棍手里吗?你怎么还能帮助他?”

“威仪,要是你的无知无法保护你,我可能会动手驱散它。”博瑞屈站起来,一副危险的模样。

“你也会面临控告。”威仪一面撤退一面警告他,“王储惟真要我告诉你,他心知肚明你试图帮助私生子逃走,你服侍他,仿佛他才是你的国王,而不是惟真。你会受到评断的。”

“这是惟真说的吗?”博瑞屈好奇地问。

“没错。他说你以前曾是骏骑手下最优秀的吾王子民,但显然你已经忘记怎么帮助那些真正为国王效力的人了。他要你回想起那些记忆,并且说,如果你不回去站在他面前接受你的行为应得的结果,他会极为震怒。”

“那些记忆我记得太清楚了。我会带蜚滋去见帝尊的。”

“现在?”

“等他吃完东西就去。”

威仪对他怒目而视,然后离开。关拉门的时候他没法真的用力摔起来的,但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力了。

“我根本吃不下东西,博瑞屈。”我抗议。

“我知道,但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我注意到了惟真的遣词用字,比威仪听出了更多含意。你呢?”

我点头,感觉挫败:“我也听懂了,但是那超过我的能力范围。”

“你确定吗?惟真不这么认为,而且他懂这些事。你也说柯布来杀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们怀疑你在取用我的力量。由此可见,盖伦也相信你做得到。”博瑞屈走向我,动作僵硬地单膝跪下,那条瘸腿别扭地伸在身后。他拉起我无力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是骏骑的吾王子民。”他静静告诉我,“这点惟真知道。你也知道,我自己不会精技。但骏骑曾让我知道,在这种取用力量的过程中,我不会精技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友谊。我有力量,以前有几次他需要的时候,我心甘情愿地给了他。所以我以前就承受过这种事,而且当时的状况比现在更糟。试试看吧,小子,如果失败了,那就失败了,但至少我们尽力尝试过。”

“我不知道怎么做,我不知道该怎么技传,更不知道该怎么汲取别人的力量来技传。而且就算我会,要是我成功了,可能会害死你。”

“要是你成功了,我们的国王就有可能活下去。这是我矢志效忠的目标,你呢?”在他口中,一切都如此简单。

于是我尝试了。我敞开脑海,试着联系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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