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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莱特·法拉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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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区别吗?都是去了一个,另一个就得空着的地方。”

“还要咖啡吗?”那个懒散的姑娘在乔治的肩膀后面出现,问道。

“不,不,谢谢。”

“好嘞!”

“什么……那有什么?我的意思是,还剩下些什么?他们找到了什么?”

“只是一些遗骨,亲爱的。一个骨架。在三英尺厚的腐叶下发现的。还有一些衣服的碎片。”

“那他的笔呢?”

“没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你是说,它是……它是事后被扔下来的?”

“不一定,但是……很有可能。”

“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你是否得到了些安慰,我想……但警察局的法医认为他没有了生命迹象……或者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没有意识了……当他……”

“当他被丢下去的时候。”她替他把话说完了。

“是的。我明白,是根据颅骨受伤的程度,让他得出了那个结论。”

“是的,是的,我是好受些了,这是当然的了。他或许什么都不知道,便在一个美妙的夏天的下午终结了生命。”

“衣服里还有一些个小物件。这些东西很可能是放在裤子口袋的,但都由警察局保管着。斯莫利特上校给了我这个。”他拿起那只笔装进了信封,“然后让我拿给你看,也许你能辨认出来。医院这边有什么消息吗?我看到斯彭斯时,他正开车往外走。”

“没有,什么消息也没有。他还没意识。”

“我感到非常自责,你知道吗,”牧师说,“如果我当时能够体谅他,倾听他的话,他就不会神神秘秘地来冒险,半夜三更地疯狂搜寻什么证据了。”

“乔治,我们必须做些什么,搞清楚他是谁。”

“但是我知道那家孤儿院……”

“哦,我知道。他们做了例行的调查。但是我认为他们不够细致。我们肯定能做得更好。”

“那先从假设他是阿什比的血脉开始?”

“是的。我无法相信如果没有血缘关系还能长那么像。这个巧合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很好,亲爱的。那你希望开始吗……现在?”

“是的。现在就开始,时间宝贵。”

“我会跟斯莫利特上校谈谈这事的,他知道该如何去做。我跟他说过验尸的事,他认为有可能会在你不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南希让我问问你是否希望她来韦斯托弗陪陪你,还是有个人在你跟前反倒会让你心烦。”

“好心的南希。请告诉她我想单独待着,好吗?但是非常感谢她。告诉她,让她多关心关心埃莉诺。她的心情肯定是糟透了,整天还得不停地在马厩里干那些无足轻重的活儿。”

“我倒觉得,把自己的精力专注于打理马厩里的事儿不失为一种宽慰。”

“你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了吗,如你所承诺的那样?告诉她博莱特并不是帕特里克?”

“是的。我曾经很害怕,碧,我都如实告诉她了。你交给我的这个任务可算得上是我这一生中遇到的最困难的事。她刚从西蒙去世的悲痛中解脱出来,我当时还非常担心。可结果却令人惊讶。”

“她什么反应?”

“她吻了我。”

门开了,进来一个实习生,面色红润,穿着件淡紫色的印花布和白色亚麻布衣服,看着既年轻又漂亮,站在昏暗的门口,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访客。她看到碧后便朝她走来。

“请问您是阿什比女士吗?”

“是的,怎么了?”碧说道,欠了下身子。

“碧翠丝·阿什比女士?哦,太好了。你侄子醒过来了,但他谁也不认识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一直喊着碧的名字,所以我们想那可能是您。因此护士就让我看看能不能找着您。很抱歉,打扰您了,你的咖啡还没喝完呢吧,但你看……”

“是的,是的。”碧说着话,人都已经到门口了。

“他可能比从前安静,到那你就知道了。”那实习生说着,跟着她往外走,“经常都是这样,看到认识的人近在眼前,哪怕他们当时的确记不起来了,也会立马安静下来。说来也有趣。就好像他们能透过皮肤认出他们来似的。我对这种场景已是见怪不怪了,他们往往会说,艾琳?——或是其他什么人的名字。然后艾琳就会说,是我,之后他们就会安静一会儿。但如果是别人应了声,十有八九会被他们发现,然后他们就会变得焦躁不安,容易动怒。真是奇怪。”

真正让碧感觉奇怪的却是,一向寡言少语的博莱特,嘴里竟然会连珠炮似的吐出那么多话来。她坐在他的床边两天一夜了,听他不停地在焦躁不安地说话。“碧?”他会问,就像刚才实习生描述的那样。然后她会回答:“是我,我在这儿呢。”于是他这才安下心来,重新回到自己刚才做梦神游的世界里去。

他始终认为,自己还是因为上次摔断了腿住的院呢,并且还是在同一家医院;这让他忧心如焚。“我还能骑马,对吗?我的腿其实没有什么大碍,是吗?他们不会把我的腿锯掉,是吗?”

“是的,”她会说,“一切都好着呢。”

曾经有一次,他非常镇静地问:“你生我的气吗,碧?”

“不,我不生你的气。去睡觉吧。”

医院外面的世界还在继续;船只抵达南安普敦海域,进行了验尸,尸体交给了岸上的人,但对碧而言,她的世界变窄了,被局限在了博莱特的房间和护士房里自己那张小床之间。

星期三早上,查尔斯·阿什比到了医院,他那双大脚轻轻地踏过抛光的走廊。碧到下面接了他,把他带到博莱特的房间。他还像碧小时候时那样拥抱了她,碧感到十分温暖,内心宽慰。

“亲爱的查尔斯舅姥爷。我真庆幸你比父亲年轻十五岁,否则你就不会到这来安慰我们大家伙儿了。”

“我比他小十五岁的一大好处在于,不用穿他的旧衣裳了。”查尔斯说。

“他才刚睡下,”她在博莱特门口停下,说道,“所以你得轻点,好吗?”

查尔斯看了一眼这张年轻面孔,只见他下巴松弛,双目紧闭,眼圈明显,胡楂儿凌乱,于是开口说道:

“沃尔特。”

“他的名字叫博莱特。”

“我知道。我不是在叫他。我只是在说他和沃尔特长得很像。这的确是沃尔特过去的样子,在他这个年龄,沃尔特总是宿醉。”

碧往跟前凑了凑,仔细瞧着。“难不成是沃尔特的儿子?”

“毋庸置疑。”

“不知为何,我倒没有看出任何相似之处。他现在这个样子跟谁长得都不像。”

“你从没见过沃尔特睡觉的样子。”他盯着那个小伙子又看了一会儿,“比沃尔特的脸长得更漂亮。真是张帅气的脸蛋。”他跟着她进了走廊,“我听说你挺喜欢他的。”

“我们都很喜欢他。”她说。

“好吧,这让人很难过,非常难过。谁是他的同伙,你知道吗?”

“一个在美国的人。”

“是的,乔治·佩克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但那会是谁呢。有谁从克莱尔去了美国?”

“威力特一家去了加拿大,而且他家都是姑娘。那是个女人,你知道吗?或许他们最后又去了美国。”

“如果是个女人,我情愿把帽子吃进肚子里。”

“我也是这么想的。”

“是吗?好姑娘。你真是一个令人钦佩的聪明女人,碧,长得也很漂亮。我们该如何应付这个小伙子呢?我是指将来。”

“我们都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将来呢。”她说。

31

到目前为止,只有牧师、碧、查尔斯、埃莉诺,还有科瑟诺律师事务所知道博莱特不是帕特里克。

还有警察。

当然啦,说到警察,也只有“最高级别”的警官了解这一情况。

警察已经调查清楚所有信息,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他们那令人钦佩的办案态度消除混乱,并且不去触犯他们所捍卫的法律。西蒙·阿什比已经死了,再去揭露他的罪行对谁都不会有好处。那么,就通过一个简单而又符合规定的程序,将那些不想被人知道的真相继续埋藏吧;就像一个耙子划过地面,能松松土,但不至于触及地下的炸弹。

验尸官坐在那些在采石场找到的尸骨旁,宣布无限期地推迟验尸。附近一带从来没人报案说有什么人消失了。从另一方面来说,坦壁是吉普赛人绝佳的露营地点,哪怕那有人失踪,也不会向警方报案的。除了一些无法辨认的布料碎片,再也没有发现其他衣物。在尸骨周围发现的其他物件也都无从辨认;这些物品中包括一个已被腐蚀的铁片,或许曾经是个口哨;另外一个已被腐蚀的金属物还能辨认,是把刀子,还有几枚小面值的硬币。

“乔治!”碧说,“那支笔呢?”

“自来水笔?被我弄丢了。”

“乔治!”

“总得有人把它弄丢,亲爱的。斯莫利特上校不可能,他是个军人,有着强烈的责任感。警察也不可能,他们在公众面前要保持自尊和责任。但是我的良心只对我自己和上帝负责。我认为他们会心照不宣地向我的行为表达感激的。”

对西蒙·阿什比的延期验尸,后来还是重新开始了,当初之所以延期,主要是因为博莱特尚无能力在医院接受询问。负责询问博莱特的警察报告说,阿什比先生对那次事故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也不记得当初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跟他的兄弟一起去爬到采石场了。他说没准是为了打赌,看看老采石场那是否有水;因为他的记忆模糊不清,所以他自己也拿不准。他的头部受了重伤,病情还很严重。但是,他的确记得自己从亚伯·塔斯克那里得知老采石场那儿没有水;但西蒙很可能说什么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俩就打了赌。

亚伯·塔斯克证实帕特里克·阿什比曾问过他采石场有没有水的问题,毕竟老采石场的地面居然是干的,这的确也很罕见。是亚伯·塔斯克第一时间报的案。他当时正在山上,和羊群在一起,然后从采石场方向听到了像是呼救的声音,他尽快地赶了过去,发现了尚未损坏的绳索,于是他就去了铁匠铺,用那儿的电话报了警。

碧跟验尸官说,如果当初她知道了这个赌局,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他们的。而验尸官说,正因为这个原因,兄弟俩才会悄悄地进行。

最终,这次事故被裁定为意外致死,对于失去了这么一位勇敢的年轻男性,验尸官向整个家族的人表达了自己的同情与哀悼。

西蒙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西蒙在十四岁之前害死了自己的哥哥,并且还镇定自若地假冒哥哥写了一张字条,在帕特里克掉下悬崖后,他把笔也扔了下去,当他被铁匠赶出来之后,还镇定地回家吃了六点钟的晚饭。当晚他骑着自己的小马驹加入了寻找哥哥的行列,就在那个夜里,他把哥哥的外套拿到了山顶,口袋里塞进那张字条,丢在了那儿。而现在,乡村的人们却因为失去了这位勇敢有为、魅力洋溢的年轻人而感到忧伤。

但博莱特的问题还悬而未决。

并不是关于他的身份问题,而是他未来该怎么办的问题。医生已经明确表示,既然他已经克服了如此多的困难存活到了现在,他很有可能会继续活下去。但即使恢复得比较好,他也需要长期的照顾和安宁平静的生活环境。

“你生病时查尔斯舅姥爷曾来看望过你。”当他的注意力恢复到能够集中到一个主题上时,碧这么跟他说,“你跟我的堂弟沃尔特·阿什比长得太像了,都把他惊呆了。”

“是吗?”博莱特说。他并不感兴趣,现在这还有什么意义呢?

“然后我们就开始询问有关你的事。”

“警察已经询问过了,”他疲倦地说,“几年以前。”

“是的,但他们只是言之寥寥地问了几句就走了。只知道曾经有个年轻的姑娘带着个婴儿坐火车来过,离开的时候小孩却不见了。火车是从人口密集的伯明翰区开过来的,车上鱼龙混杂。我们是从另一头开始打听的,也就是沃尔特那头。我们开始回溯沃尔特的历史,大概是二十二年前那会儿,就从那开始打听。沃尔特居无定所,调查进展并不顺利,但我们到底还是查到了,在他做过的众多工作里头,他曾在格洛斯特郡(英格兰地名)干过几个月照看马厩的工作,在那段时间这家的主人出去做手术了。这个家的日常就由一个管家和一个做饭的姑娘打理。那姑娘做得一手好菜,但她却立志要成为一名护士。那个管家很喜欢这姑娘,那家的主人也是如此,当他们发现这姑娘有了身孕要生产了,就把她留在了家里,然后那姑娘就在当地的产院生下了孩子。管家一直都认为孩子是沃尔特的,但那姑娘就是对此缄口不言。她不想结婚,只想成为一名护士。她说她要带孩子回娘家做洗礼,她来自伊夫舍姆(英国赫里福德和伍斯特郡东南部城镇),她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可是很久以后,管家收到了她的来信,信里头感激了管家对她这么多年以来的悉心关照,并且告知她,自己已经实现了成为护士的愿望。没人知道那孩子的下落。”她说,“但我看那孩子被照顾得不错。”

她瞥了博莱特一眼。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上去是一直都在听。

“她的名字叫作玛丽·伍德沃。她做了护士后比她做厨师时还要出色。可惜,她在战争中遇难了,当时她正奋不顾身地把病人从病房里转移到安全地带。”

沉默持续了很久。

“我似乎继承了一些烹饪的天赋。”他说。她听不出这句话里是否带着痛苦的意味。

“我当时很喜欢沃尔特。他人非常好,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在喝酒方面没有分寸,可偏偏又嗜酒如命。我相信沃尔特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姑娘的事。像他那种人一定是巴不得要和她结婚。我想那姑娘是有意不想让沃尔特知道的。”

她又看了博莱特一眼。告诉他这些或许为时尚早;他现在还很虚弱,只怕是不会对这些感兴趣的。但她希望这些信息能够给他的生活带来一些趣味。

“恐怕我们能打听到的就是这些了,博莱特。但我们对此都毫不怀疑。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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