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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婓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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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连连叹气。他何尝不感到后悔,可平原镇连续出现怪事,认识的店主全都搬走,情况很不妙,他心中担忧,这才决定搬家。

“别抱怨了!”

马车不能再用,夫妻俩只能步行去找旅社,安顿下来后联络堂兄。

雇佣的马车夫跟上来,向裁缝索取报酬。

“不可能给你那么多!”

愤怒马车夫的表现,裁缝夫妻停止争吵一致对外,经过激烈地讨价还价,只给了马夫三个铜币,比说好的少去一大半。

马车夫愤愤不平却也没有办法。他需要找回跑掉的驽马,没时间和夫妻倆争吵,不可能因小失大。

混乱平息,路人逐渐散去,城内很快又恢复往昔。

城民们习惯巨熊骑士的残暴行径,别说没有伤人,就算是当街闹出人命,治安官也不会处理。

离开西城后,巨熊骑士不断加速,策马直奔边境。

途中遇到一支商队,看上去没有任何出奇。骑士队长没有放在心上,两支队伍擦身而过,一西一东,背向而行。

等到骑兵远去,商队忽然停住。

领队掀起兜帽,朝烟尘滚滚的方向望去,苍老的面孔黝黑枯瘦,看上去饱经风霜,褐色的双眼格外明亮,充满岁月沉淀的智慧。

“加速前进,去刺槐领主城。”

商队加快速度,在傍晚时抵达主城,入城后没有引起任何注意,顺利隐于城区之中。

同一时间,远在边境的平原镇正被紧张气氛笼罩。

半个月前开始,小镇附近频繁地动,大地震颤,随时都可能塌陷。镇民常常在半夜惊醒,生怕遭遇危险,总是睁眼到天明。

各种谣言频出,有说地震,有说火山,还有一种离谱的猜测,炎魔将要发起攻击。

流言甚嚣尘上,镇子里的居民惶惶不可终日。

“还是搬走吧!”

街上的店铺一家接一家关闭,越来越多的镇民选择离开。人口日渐稀少,大半个镇子空空如也。

老卢克的酒馆照常营业,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从没有搬走的念头。和忧心忡忡的镇民相比,他的心情极好,脸上的皱纹都像是少了许多。

入夜,小镇变得静悄悄。

冷风平地而起,远处传来鸦鸣,昔日繁华的小镇尽显诡异荒凉。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三十名巨熊骑士抵达小镇,看到立在镇子前的木牌,策马越过挂着藤蔓的木栏,踏上小镇街道。

两侧房屋门窗紧闭,室内没有灯火,烟囱冰冷,不见一缕烟气。

不远处有灯光闪烁,是位于镇子中心的酒馆,也是唯一营业的店铺。

“走!”

骑士们连日赶路,人困马乏。望见酒馆的招牌如同看到救星,集体发出欢呼。

酒馆里灯火通明,客人稀少,伙计已经辞工离开,只有老卢克站在吧台后擦拭酒杯。

吧台上摆着一封信,写信的材料类似树皮,字迹也很独特,仅流通在树人之间,唯有同族才能读懂。

脚步声传来,酒馆的大门被推开。

身材高大的骑士走进室内,三三两两落座,很快占满整个房间。

“烤肉,还有麦酒!”骑士们又累又饿,只想饱餐一顿,抓紧时间睡个好觉。

酒客们不敢久留,贴着墙壁溜走,不敢招惹这些彪悍的骑士。

老卢克放下擦干净的酒杯,抬头看向坐满酒馆的骑士,认出斗篷下的重剑,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欢迎来到平原镇。”

酒馆外,冷风呼啸卷过小镇,地底传来闷响,粗壮的树根连续拱起,覆盖临街的房屋。

醉意朦胧的酒客跌坐在地,目睹占据小镇的庞然大物,因恐惧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镇四周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绿褐色的藤蔓交织成巨网,将小镇团团包围,封锁成一座坚固的牢笼。

小镇的酒馆中,巨熊骑士正在开怀畅饮,对危险毫无觉察。

笑容可掬的酒馆主人双手按在吧台上,自腰部以下完全树化,粗壮的树根深入地底,正托起整座小镇,将猎物困入陷阱。

距离平原镇二十里,几个高大的树人正穿过密林,一路向东前进。

云婓坐在树枝上,身上裹着厚实的斗篷。几个藤球围在他身边,既能照亮也能阻挡夜间冷风。

“还有多远?”

老树人辨认过方向,估算一下距离,开口道:“主人,您先休息一下,天明就会抵达。”

此行的目的地是平原镇,那里有一棵黑松,是同雪松家族签订契约的树人。

黑松接到布鲁的书信,回信答应教导新生树人,条件是云婓离开领主府,两人在边境会面。

这是对性情的考验。

血脉觉醒仅是开始,他要侍奉的主人必须果敢坚毅,能带领家族再次崛起。

为了这次会面,黑松精心布置,年轻的领主通过考验,马上就会收到一份大礼。

第17章

繁星高挂天空,夜色深沉,难得不见一丝冷雨。

树人在林间穿行,脚步沉稳有力。

云婓睡得正香,梦中翻了个身,差点从高处掉落。幸亏藤球缠住他才没有发生意外。

冷风迎面袭来,吹干额头上的冷汗。云婓靠向树干,长长呼出一口气,单手按住胸口,掌心下是剧烈的心跳。

树人察觉到异样,同时停下脚步。

“主人?”

“我没事。”云婓闭上双眼,再没有一丝困意,为转移注意力开口道,“和我是说一说平原镇的黑松,你之前说他是守护边境的树人?”

“边境树人是特殊存在。”确定云婓没有问题,老树人继续上路。

“特殊在哪?”云婓问道。随手抓过一个藤球,看似坚韧的蔓枝意外柔软,收缩起表面鳞状的刺,手感相当不错。

“雪松领鼎盛时期,境内树人超过两千,其中有一半在守护边境。他们常年面对危险,多数时间都在战斗,性格中有铁血一面,变得十分好战。”老树人解释道。

“好战是缺点吗?”云婓好奇道。

“不能这样说。”老树人沉吟片刻,组织一下语言,“大多数树人更喜欢睡觉,他们只是性格独特。”

树人体魄强悍,战斗力非同一般,边境树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在雪松领最强盛的几百年间,他们威名远播,甚至有一种说法,宁可和领地的骑士战斗也不要惹怒这些树人。可见成为他们的敌人会有多令人恐惧。

“黑松是其中一员?”

“是的。他比我年长许多,多次和炎魔正面对抗。”老树人实话实话,提醒云婓见到黑松时一定要谨慎。几十年没有打过交道,他无法断定黑松的性情是否发生改变。

云婓对黑松愈发好奇,想到即将会面,不由得生出更多期待。

见他不再发问,老树人停止说话,带着几个新生树人继续向东行进。

平原镇中,夜风徐徐,送来阵阵奇特的花香。

受惊的酒客双腿发软,互相搀扶着站起身,小心避开缠绕的树根,踉踉跄跄走到家门口。几人颤抖着手打开门锁,进到屋内后立即关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低头埋入掌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庆幸自己能捡回一条命。

酒馆前,战马预感到危险,暴躁踏动前蹄,不断打着响鼻。

酒馆的门窗被树根封住,里面的骑士根本听不到战马的声音。战马只能自救,奋力挣脱缰绳,冲过树根盘踞的街道。即将冲出小镇时,被竖起的藤墙拦住。

墙上开满藤花,一串串粉白交织,随晚风摇曳,散发阵阵幽香。

战马不断向前冲,没能撞开藤墙,更被藤蔓缠住四肢,一匹接一匹落入陷阱,再也动弹不得。

一墙之隔,巨熊骑士对酒馆外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们开怀畅饮,麦酒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骑士队长撑到最后,扶着桌面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向吧台,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币。手指因酒精发麻,咚地一声,口袋落向地面。袋口的绳结断开,印有国王头像的钱币从袋子里散出。一枚沿着地板滚入吧台,没入黑暗不见踪影。

“怎、怎么回事?”

酒意不断涌上,骑士队长脚步踉跄,不小心扑倒在吧台前。腹部撞向桌沿,锁子甲无法抵御疼痛,顿时嘶了一声,意识清醒许多。

发现钱袋掉在地上,骑士队长晃晃头,试图弯腰捡起。

视线放低的一瞬间,黑褐色的树根猛然蹿出,锋利的尖端刺穿铠甲,从他前胸贯入,后背伸出,带出大片殷红的血珠。

滴答。

血沿着树根滴落,一滴、两滴、三滴,汇入地板缝隙,凝成厄运般的暗红。

骑士队长低下头,树根已经收回,胸前留下洞穿的伤口,心脏破碎。

高大的身躯向后栽倒,沉重摔向地面。骑士队长双眼圆睁,表情凝固在生命最后时刻,即非痛苦也非恐惧,而是怀疑和不敢置信。

醉酒的骑士毫无觉察,仍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老卢克走出吧台,酒馆的门窗同时打开,冷风涌入,室内的烛光瞬间熄灭。庞大的树根盘踞地面,尖端化为一把把利矛,在黑暗中带走骑士的生命。

整个过程,老卢克始终面无表情,既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

最后一个巨熊骑士停止呼吸,他从吧台后提起一盏油灯,收回庞大的树根,迈步穿过室内,清点着骑士们的尸体。

“巨熊骑士,久违了。”

停在骑士队长跟前,老卢克弯腰拾起重剑,看到剑上熟悉的标记,神情终于有了变化。

一百年前,炎魔军团袭击雪松领,雪松骑士团危在旦夕。巨熊骑士团违背王都的命令,更误导多支援军,使得雪松领孤立无援,沦为一座孤岛。

老卢克握住剑柄,剑尖对准骑士的胸膛,那里已经没有心跳,只有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平原镇曾是雪松领的军事要塞,驻扎近一百名树人。

遭遇炎魔突袭和援军背刺,雪松领骑士团死伤殆尽,要塞中的树人被烈焰围困,仅存他一人。

同族战死沙场,唯有他苟延残喘。

这一百年来他受尽煎熬,年轮刻印的不是岁月而是仇恨。

年复一年,他以为复仇希望渺茫,往事只能化为烟尘消散在岁月之中。不想峰回路转,年轻的领主血脉觉醒,事情终于发生转机。

“血债理当血偿。”

夜风吹过,花香更浓,混合腥甜的血腥气弥漫整座小镇。

老卢克走出酒馆,来到小镇广场中央,登上一座木台。

边镇治安官时常在台上讲话,讲话后就是处决罪犯,立起木架,在欢呼声中敲开木桩,送走闯入小镇的匪徒和强盗。

老卢克登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定后开始树化。

一棵庞大的黑松拔地而起,树冠伞状张开,树枝无限延伸,遮天蔽日,笼罩整座小镇。

酒馆地下,一间空荡荡的酒窖里,关押着边镇治安官。

早在十多天前,治安官就从人们的视线里消失,一直没有露面。

正是地动频繁人心惶惶时,治安官不出现无异于火上浇油。镇民们生出诸多猜测,以为治安官发现危险,已经舍弃镇民逃往主城。

这个说法被越来越多的人采信,导致更多镇民心生不安,纷纷举家搬走。小镇很快变得空荡荡,仅剩下不到十户居民。

这座小镇和酒窖里的治安官是老卢克精心准备的礼物。三十名巨熊骑士属于意外,不过既然来了,老卢克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离开。

黑松矗立在小镇中心,树根深入地下,静静等待雪松领的主人。

天边泛起鱼肚白,树人的脚步停在小镇外。

云婓拨开树枝,望见眼前的一切,下意识询问老树人:“没走错吗?”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里都不像是一个边境小镇。

房屋倾倒,道路塌陷,遍地残垣断壁,简直像遭遇一场地震。

仅存的几座房屋位于小镇边缘,屋子里传出惊呼,下一刻房门打开,满面惊慌的镇民扛着包裹冲出来。遇到盘踞脚下的树根,惊得魂飞天外,又转身逃回到屋子里,门窗紧闭,不敢放出一丝声响。

一棵庞大的黑松矗立在小镇中央,树干高达五十米,树下缠绕黑褐色的藤蔓,和伴生藤同种,但比伴生藤更加凶狠。

“主人,他就是卢克。”老树人开口,向云婓介绍黑松的身份。

黑松在晨光中苏醒,从土中拔出树根,一步一步向云婓走来。他的步伐极大,每一步踏下都能引起大地震动。

在他身后,藤蔓陆续散开,现出立在地上的高大石柱。每根石柱上都挂着数具铠甲,铠甲旁佩有重剑,属于落入陷阱的巨熊骑士。

随着距离接近,云婓感受到极强的压力,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双方距离五米,黑松收拢树冠,由巨木变成一个灰发灰瞳的老人。笑容慈祥,态度和善,和镇子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很高兴见到您,雪松家族的继承人,雪松领的主人。”

布鲁提前告诉过云婓,守卫边境的树人极有个性,他们不仅擅长战斗也好勇斗狠,在树人之中属于不能惹的那一种。

云婓牢记在心,见老卢克主动打招呼,示意布鲁放下自己,郑重向对方还礼:“我的荣幸。”

“您可以叫我卢克。”黑松态度亲切,显然对云婓的到来十分满意,“我为您准备了一件礼物,希望您能够喜欢。”

“礼物?”云婓心生诧异,这个发展有些出乎预料。

“在地下酒窖里。”老卢克侧身指向小镇中心,酒馆所在的位置。

“劳烦带路。”云婓没有犹豫,选择接受这份未知的礼物。

老卢克笑意更深,看向跟在云婓身后的布鲁和几个尚不能变化的树人,满意转为叹息:“布鲁,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该会的东西全都忘了吗?”

布鲁没出声。

经验告诉他和黑松争辩毫无意义。不如闭上嘴,老老实实承认无能。

一行人来到酒馆,新生树人留在门外。有他们在,镇子里的居民不会轻举妄动。

酒馆没来得及打扫,维持昨夜的样子,地板上的暗红清晰可见。

老卢克提起油灯,推开藏在吧台后的暗门,带着云婓和布鲁进入酒窖。

酒窖温度很低,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木门被推开,老卢克将油灯挂在墙上,蜷缩在墙角的人立刻扑过来,没能击中目标,狼狈扑倒在地,摔断一颗门牙。

“他就是为您准备的礼物。”老卢克道。

地上的男人抬起头,还算英俊的面孔沾满尘土,下巴上的胡子染上鲜血,因失去一颗门牙说话漏风,仍坚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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