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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柒:关东决战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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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自来帮助野见六运土修墓,不到半日三座墓皆已建成,野见六便辞去。这时听说要为死者祈祷诵经,众犬士和丶大便更换礼服或法衣,如昨日一样在大殿列坐。住持虽让丶大主持,但丶大不肯,仍旧坐在客席帮助诵经。翌日也是如此。经过三天祈祷的法事做完,戍孝等上坟烧香献花,然后又退至客室,兄弟商议后将执事僧找来,按下列清单把布施的黄金交给了他。计:改葬做三天法会布施金十两、主仆三十多人住三宿房费金五两、春王和安王与三戍的祠堂费金三十五两,共布施黄金五十两。执事僧看了,很高兴地收起来,退下去禀报了住持。此后戍孝又将局平找到客室对他说:“你前天就想离去,我将你留下是想让你做向导。你为人老实,想不到使我得以改葬了三颗头骨,十分感谢。这是一点赏钱,请收下。”说着给了他二十枚金币。局平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欢天喜地地把钱揣在怀里说:“我也没干什么事儿,就赏了这么多黄金,真是幸运得使小可心中不安。我将用它买地,养活家眷。您无论想到哪里去,都愿为您带路。”戍孝笑着说:“不,不到别处去了。改葬三天之斋忌,今日已满,从明日就打算东归,想顺便去小筱村为我的外祖父母井丹三直秀夫妇扫墓,请为我带路。”局平听了忙说:“这个太容易了。”他这样回答后,便退至随从们歇息的房间去。当下戍孝找来两三个老民夫,夸奖他们挖墓穴、立墓碑,不怕触犯忌讳,老实肯干,给了他们十枚小金币(注:一钱金子一枚) 作为净身钱,民夫们无不欢欣鼓舞,非常喜悦。这时夜幕已经降临,丶大和犬士等向住持告别,说今晚还住一宿,明晨动身启程。次日清晨,主仆们起得很早,执事僧已为他们烧好浴池,让大家轮流洗个澡,净身去秽。犬士们又让漕地喜勘太去照文住的旅店,告诉他今日离开此地和改葬及立墓碑所遇到的奇事。照文听了立即收拾好行装等待着。

却说丶大和众犬士主仆,用过早饭便收拾行装,向住持和执事僧告别,带领随从、民夫和局平等离开了金莲寺,走了不到二百多米,遇到照文让纪二六等随从们抬着装那块匾额的长箱子,也往这边走来。彼此相遇,暂且站在路旁谈话,其中照文提起了今晨听到的那件奇事,称赞犬冢的孝行感动了幽冥。戍孝告诉他想去小筱村之事,似乎大家都想去。因此主仆便如同原来一样一百十几个人,由民夫们轮流抬着长箱子跟在后面。次日未下来到小筱村,局平将他们领到拈华庵墓地井氏夫妻的墓前。奴仆和民夫们在柴门外面歇息。局平去提水、找花儿插在那坟前。当下戍孝走上前去看那座坟,已不似当年父母所讲的那样了,不知何人将其改建,有三重的墓碑,上面刻着直秀夫妻的法号和年月。其右边大概就是从前其父番作悄悄掩埋那三颗首级之处吧,日前局平挖起的土还未干,挖土的痕迹还看得出来。戍孝对有这个坟很感惊讶,跪下合十默祷完毕退了回来,其他犬士们和大禅师也轮流前去祈祷礼拜。于是戍孝又让局平带路叫拈华庵的门,与庵主见面。拈华庵本是村落的小佛寺,没有客室,容不下很多客人,丶大和其他犬士们便退到外面,或在庵的走廊边坐下。里面只有个与庵主同宿的老尼姑。当下戍孝对庵主说:“某是安房里见的家臣,名叫犬冢信浓戍孝。此处墓地的井丹三直秀翁及其孺人是我父母的外戚。偶过此城,顺便前来扫墓。”他说罢递给她一枚金币做为香奠。庵主满面笑容地接过去,供在佛前,答道:“那井氏从前是本庵的大施主,在嘉吉之乱中他家灭亡,连个墓标都没有,在前代庵主时,不知化了多少年的缘重修此庵,建了那座墓。从前叫蚊牛的那个庵主被杀死,庵也被烧毁,长期无人在此居住。前代的传真庵主是贫僧的师父。原来您是那井氏的外戚啊?看来您还很年轻,却如此孝顺。”说话之间,与他同宿的老尼煮茶端来。

戍孝喝着茶仔细往四下看看,他心想:“从前我父年少时,在此庵投过宿,曾斩杀了破戒残忍的庵主,不料与我母报名相会,此乃天缘未断而结成伉俪。我在总角时曾听父母夜谈时讲过。今来到此庵,与后来的庵主相遇,一善一恶人不相同;一去一来却是同处,浮世真好似一个圆环。”他心里这样缅怀往事,别人哪里知道?不仅如此,他还发现墙上挂着口旧刀,刀把和鞘都腐蚀了。但他想知道那口刀的来历,便向庵主问道:“那口刀有什么来历吗?”庵主答道:“不,那是口旧刀,没什么来历可说的。大约十几天前的夜间,在您扫墓的旁边发现土不一样,好似有人挖过。贫僧见了心想,也许是有歹人前来悄悄埋葬了横死人的尸体,不能不管,便拿着锹挖开一看,发现了这口破刀,而没有尸体。刀大概在土中埋得年久,已经腐蚀,虽不值钱,但如有人要便把它卖了。”戍孝听他一说,觉得与自己所想的有些巧合,便若无其事地把那刀拿过来看看,确实在土中不知已埋了多少年,装潢虽已腐蚀掉,但护手和刀还没有蚀坏,同时手柄上铭刻着桐一文字四个字。他愕然感到既惊且喜,心里想:“原来这刀是我祖父阵亡时佩在腰间的,我父将祖父的首级和刀夺走,杀开一条血路逃脱后,将刀和首级一同埋在这里。我从父亲讲的故事中只听到了那首级之事,但没听说过太刀之事。既发现了此刀,定是那时埋的。那么日前祖父的亡灵给野见六做定金的那两个帽钉,定是此刀上的,也就不必怀疑。大概这太刀是在那三颗头骨的下边,所以局平没挖出来,反被庵主获得而为我发现,太令人奇怪了。虽然不知此中就里,但那时竟将帽钉留下,没有布施给金莲寺,可原样装在太刀上,这不是自然的巧合吗?知道了帽钉的出处,真使人高兴。”他心里这样自问自答,没有说出口,然后若无其事地又对庵主道:“将这口太刀卖给我吧。你要多少钱?”庵主听了说:“贫僧也不知道价钱,给个二三百文,您就拿去吧。”戍孝听了从怀里拿出两枚小金币,放在块纸上递给她。庵主接过去不胜喜悦,道谢说:“这真是好造化。”然后拿过笔砚给戍孝写了个收条,并高声喊道:“老尼姑!那边坐着的那些位也是与这位老爷同路的。快给他们倒茶。”他喋喋不休地故献殷勤予以款待。老尼答道:“水没有了,我提水去。”她提着水桶便往东边去了。戍孝惊讶地对庵主道:“这庵内没有井吗?”庵主答道:“是的,原来这院内的东边有清水,整天往外涌水很充足。可是十几年前的秋天有一次大地震,山上的石头滚落,不仅将井口砸碎了,还把井给堵上,从此便没了水。至今只好往东走四五百米去提泉水。”戍孝听了说:“这太不便了。这院内树木茂密,东边又有块大石遮着,所以这室内的光线很阴暗吧。”他说着看看那块石头,便唤坐在走廊边上的犬田丰后说:“仁兄,以你的膂力将那块大石往北边移移不难吧。”悌顺听了含笑道:“哪里,我也不是五丁力士,虽然不一定搬得动,但为了帮助人,成不成试试看吧。”他说着脱掉单褂子,把裙裤往高提起,将刀往身后推推,起身来至大石旁边。他打量了一下那块大石高五尺许,上尖下粗,直径有四五尺宽,约莫有数百贯重,实是千钧之巨石,自然会将井堵住。悌顺毫不在乎,先用一只手推推,那石前后摇动就如同牙齿要掉。于是他用双手“嗨”地一用劲,将那千钧巨石推动起来,就像石臼一般向前滚,悌顺就势往北推了二三丈放在那里。巨石既已挪开,泉水自然流出淌了满院子。亲兵卫、道节、现八兵卫将那附近的圆石头,有八九十斤的,也有一百多斤的,他们轻而易举地搬过来砌在废井的周围,很快将井口砌好,水便不再外流了。庵主和院门前的局平以及刚提水回来的同宿的老尼都大吃一惊,那老尼提着的水桶掉在地上,桶箍断了,水洒了满地,人们四下逃散,逗得大家哄堂大笑。过了片刻,犬村大学对犬田丰俊说:“你和犬江、犬山、犬饲显示膂力使庵主得了水,这也是仁慈和武德。我撰写一篇《复泉记》留做纪念吧。”他取出笔墨缓步走至石头旁,持笔挥毫在那石头的平坦处,写下了一篇文章,也未起稿,一气呵成,在文后还附有赞歌。〔作者注:这《复泉记》一定得用汉文写。看官对汉文一定感到难懂,同时文字又多,故省略不载。〕 胤智看了说:“犬田之膂力我不能及,犬村之文字也十分难得。我今不留下几个字也将遗憾。就写首歪歌添上吧。”他便借笔写了一首歌。其余的六犬士也乘兴,各咏歌一首,依次写在下面。蜑崎照文从院门进来,仔细看看赞叹不已。亲兵卫急忙拦阻道:“蜑崎翁!您何不也写下一首一同称赞呢?”照文听了搔搔头说:“我没有风流文采,怎能同你们比呢?”他予以推辞。亲兵卫和众犬士都笑着不肯饶他,说:“这大皇国之人,怎能不会咏大皇国之歌呢?难道还不如水里之蛙、花间之莺吗(3) ?咏一首吧!”照文没有办法,沉吟片刻便在那巨石上写了首歌。丶大走上前来看过后,莞尔笑道:“各位都咏得很好,我也不能不如蛙,虽然咏不好歌,也只好献丑了。”他说着从照文手中接过笔来,写完后说:“你们写下之歌都字字珠玑,但若不镂刻在上面,终会被风雨磨灭,一句也不剩。我就为庵主念几句咒语吧。”他说着面向石头,拈着手中的念珠,念了一会儿咒语,然后大喝一声退了回来。于是这《复泉记》和跋赞的十首歌便刻在石面上,经过百年也不消失,至今还隐约可见,这是后话。当下八犬士聚在一起默读《复泉记》。读罢,大学代替大家吟诵赞歌。其声响亮悦耳,即使是拙歌也很中听,大家都十分赞叹和喜悦。其记文之后有歌序和十首歌。

文明十六年秋七月十六日,犬村大学头金碗礼仪为拈华庵主所撰之《复泉记》后,其同行者题十歌一赞如下。犬冢信浓介戍孝之孝感、怀旧歌亦在其中。以礼仪为首各于石面即兴自题。歌曰:

赞歌一:壮士推动千钧石,庵院苔青水自流。

犬村礼仪

赞歌二:揭开石盖涌泉水,力大无穷美名传。

犬阪胤智

赞歌三:信浓户隐山神在,莫及凡夫大力神。

犬饲信道

赞歌四:力拔山兮猛壮士,移此巨石有何难。

犬田悌顺

赞歌五:云近水远山麓庵,井成汲水再不难。

犬山忠与

赞歌六:偶来亡母故乡地,山间草庵怀旧情。

犬冢戍孝

赞歌七:三世太刀显奇迹,后代庵主道原由。

犬川义任

赞歌八:拨开竹丛来此山,井边留言汲寸心。

犬江仁

赞歌九:细萩(4) 丛中小芒草,秋风吹过送微香。

蜑崎照文

赞歌十:山松苍翠成雨露,微风阵阵入庵屋。(5)

大禅师丶大

善行不灭,不断祈祷。劫火既灭,八功德水。同等功德。虽有拙巧之差,但都是即兴之咏,不论识与不识都为之感叹。于是犬冢戍孝又回到庵室坐下,招局平前来,复对庵主道:“我有公务在身,离得又远,日后难以前来扫墓。”他说着看了看局平说:“那局平是我外祖父井直秀的老仆之子,因与之有旧缘,故想让他今后做此庵的施主。”他说着把局平唤至身边委托他说:“你是个老实人,从今就替我照看井氏之墓吧。”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十两黄金,先给庵主五两,下余的五两给了局平,他说:“那五两和这五两,都作为井氏的香奠费,你们僧俗二人平分,聊表戍孝的寸心。”庵主听了高兴得满面含笑,而局平却惊呆了,搔头搓手地推辞说:“这真是想不到的事情。日前已受过您的恩赏,看看这里的坟,时常除除草,忌日献点儿花,算得了什么。赏这些黄金实不敢收。”庵主也推辞说:“方才我已说过,井氏是小庵开基的施主,历代都不断布施小庵,前代庵主,因怜其无后,便为其修了墓,在忌日怎能不烧香献花呢?这份布施就免了吧。”戍孝又将布施的黄金推回去说:“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托人祭祀外祖不表示点儿心意,也对不起死去的人。就请且收下吧。”他把金子给了他们便告辞,提着桐一文字的太刀走了出来。庵主和老尼满面春风地说:“这太令人感激了。使我们又有了水,又给了这么多黄金,真是功德无量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们念着佛,将犬冢送出去。局平也只好把金子收下,跑下去跪在门旁等待着。

这时犬阪、犬江、犬山、犬村、犬田、犬饲等众犬士,同丶大和照文已在门外等着。他们见戍孝走出来,便立即带领随从和民夫又待急忙赶路。当下局平将犬冢拦住说:“小可的茅屋距此不远,方才抽空儿跑回去,把您赏赐了这么多金子和在垂尾之事都告诉了老婆。她也喜出望外,早已煎好茶在等待着。请到寒舍坐坐吧。”戍孝听了说:“不行,同行之人甚多,怎能让他们等着,我却到别处去呢?对不起,就此分手了。”他说着先吩咐随从把那桐一文字太刀装在行李内,然后向局平告别,与众人一同赶路。局平还是跟在后面不肯离去,戍孝和众犬士都回头对他说,让他回去,他又跟了一二里地后,才告别回家。局平和石匠野见六之事,以下便不再叙。且说犬冢戍孝后来将那口桐一文字太刀找人磨了磨,它本是口名刀,虽然多年埋在土中,但一点也未被土蚀,还是与原来一般锐利,便将那有桐一文字的帽钉和护手装好,将其装饰一新,它与那桐一文字的短刀成了长短一对的名刀,所以便传给后代子孙。也许因为戍孝的忠孝之故,那村雨太刀曾长期是其身边之物,为实现亡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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