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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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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馆山的典狱长海松芽轲遇八私自策划,那个被南弥六杀死的沙雁太的面孔有些与南弥六相似,所以便把这两颗人头换了,来充数示众。另外南弥六和出来介在刺杀素藤时,蟆田最初受了伤,情势很危险,是那个尼姑妙椿及时赶来用妖术相助,使两位勇士的武勇受挫,突然不能行动,随即被众人杀死,以致枭首。”他全都招供了,所以逸友、高宗和清澄都感叹不已。清澄说:“南弥六和出来介的忠魂义胆,远远出乎我等的意料,这已足可洗雪掉其祖父和外祖父的恶名了。其中南弥六在其尸身上显灵,得以免去枭首示众之辱。但不料却遭到那妙椿的妖术袭击,难以制胜,实乃命运所致,甚为可惜。这个俘虏是个微不足道的狱卒,不必将其斩杀。我想那个典狱长轲遇八,因怕亡魂作祟,故将南弥六的首级藏起来,虽然不是为了我方,但也并无恶意。因此可将这个俘虏放回去。同时这颗沙雁太的首级也没用,给他作为带回去的礼物,快快拿着去吧!”说罢令士兵给他松了绑将其驱逐。那个狱卒谢恩后,便抱头鼠窜投奔馆山。他在途中心想:“把还给我的沙雁太的首级带回城去,虽很稀奇,但却大为不妙。”他嘟哝着,把它扔到路旁的泥田里,然后又把它踩到泥中掩藏起来这才回到城里去。他把这个秘密只悄悄地告诉了轲遇八。

闲话少叙,却说清澄与高宗和逸友等商议想将南弥六和出来介尽忠身亡之事奏明国主,便又派诘茂佳桔拿着他们联名的奏书去稻村,同时对麻吕复五郎说明了出来介和南弥六之事。另外对复五郎等尚且卧床起不来的四五个伤号,让他们也跟着佳桔同回稻村,慢慢将养。于是他们分别乘着轿子,并由几名士兵相随伺候着回了安房。事情的安排还不只如此,又将安西出来介的首级送至不远的山寺,予以妥善安葬,并做了墓碑,以便留传后世,称扬其义侠之举,这也都是后话。

再说稻村城内在打发荒川兵库助清澄派去的使者安西出来介和诘茂佳桔回去的这日清晨,滨路公主就不见了,所以伺候公主的宫女们都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从黎明她们就到处去找,可是毫无线索,不得已便告知后宫的老侍臣,他随即禀报公主之母吾孺夫人。夫人也十分吃惊,她不敢怠慢,立即禀报义成。义成也大为震惊,为了问明情况,便亲自来到后堂。吾孺夫人将其迎至静室密谈。夫人说:“滨路大概是在昨晚深夜丢失的,在隔壁房间睡着的侍女也不知道。及至天快亮时发现床铺是空的,这才惊叫起来,但已不知去向。何不赶快派士兵去找找?”她一边请求,一边落泪。义成也不胜嗟叹,皱着眉头说:“这次的怪事大概还是那个鬼魂所为。不然深居闺房的少女怎会不见了呢?若果然如此,则纵然派兵去寻找,恐怕也难以找到,她是否还有活命很令人担心。真是个缠住不放的冤魂在作祟。”他闷闷不乐十分担忧。吾孺夫人劝阻道:“你恨那个冤魂虽然有道理,但是你不知道我的想法。滨路在犬江亲兵卫值宿时,他们就有暧昧的关系,他被你打发走了,滨路是否因为思念他而私自出走了?我这里有证据。”义成听了又是一惊,说:“你得到了什么证据?”夫人听了说:“是因为不见了滨路,为了找到去寻找她的线索,便翻看她的书案和手匣等,在她枕边放着的手纸中间发现了一封亲兵卫给滨路的情书。那个亲兵卫虽仅有九岁,但心术和大人一样,身高胜过十五六岁的青年,可能早已动了春心,真是意想不到之事。”她悄悄说罢,义成听了叹息道:“我也曾遇到一件事,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也就不便隐瞒。我日前在亲兵卫值宿的深夜,于滨路卧房的隔壁拾到一封他们的情书。当时亲兵卫不在那里,只听到在隔壁的卧室有男女的私语声。我十分惊怒,但终于忍怒退回房间去独自思索:青年们由于一时糊涂陷入情网而误了终生的,世间为数不少;尤其是亲兵卫,他智勇过人,对我家又有大功,且不说滨路,如果将他治罪则将丧失一名犬士,实是可悲之事,必会十分后悔。因此我想莫如将亲兵卫立即打发走,把他们隔开,所以未将那情书拆封就烧掉了,以便使别人无从知晓。次日便托词让亲兵卫离开这里了。后来在从土中取那颗宝珠时,珠子不见了,因而原先的疑念渐消,以为说滨路与亲兵卫私奔乃是无中生有,猜测是否还是那个鬼魂在作祟?正在疑惑难决之际,不料你也得到了他们的情书,这么说滨路出走是有缘由的了。我拾的那封情书当晚就烧掉了,并未寓目。你今日清晨发现的在哪里呢?真又是件奇事!”吾孺夫人听了感到很不光彩地说:“在这里呢。”她说着将手伸进怀里取出那封情书递给义成,待打开一看,却是张白纸。义成十分惊异,不知这是为何?又把它还给吾孺。吾孺夫人一看也大吃一惊,她又仔细看了看说:“真是件奇怪的事情,今晨偶然得到时所见到的,并非是张白纸,而如今字迹却都消失了,这究竟是什么缘故?好像我在说谎,实在使人难以分辩。”她如此赔礼,义成听了沉吟片刻,抬起头来说:“这不是你的错。我拾的那封情书也可能和这封情书一样都是白纸,因未拆封就烧了,所以未能解除怀疑。今晨你又得到了情书,文字消失了只剩张白纸,这和日前贞行和直元被召回来的手谕一样,都变成了白纸,如今才知道都是妖书。这定是那个妙椿为素藤所施的妖术,想让我把亲兵卫打发走,以便劫走滨路。这次也留下妖书,是想让我误认为滨路是由于相思之情难以抑制而去寻找亲兵卫。真狡猾,从一开始就把我迷惑住了,让我怀疑亲兵卫而将他打发走,终于因无神童防守而让她把滨路劫走。悔不该做了这样一件错事。”他这样嘟哝着,但已悔之晚矣,真是良将千虑也难免一失。吾孺夫人也从同样的迷惘中醒悟过来,但已为时过晚,她难以抑制久别的女儿今又丢失的悲痛而低头哭泣。

这时东南面的小耳房中,人声嘈杂,义成听到后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侧耳细听之际,老宫女们急忙跑来禀报说:“想不到五公主突然从东跨院的树丛中走了出来,恰好友禽独自在东耳房的走廊上,一看到五公主便惊喜地把大家都喊了去,将公主接到她自己的房间,问她从昨夜就不知去向,而如今却平安归来的经过,公主答道:‘我的灾难深重,昨夜特别危险,幸蒙神女冥助,如今才得以回来。这些事待见了父母亲大人后再禀奏。他们大概很着急,快去禀告他们。’公主这样吩咐,奴婢等便来了。”义成听了十分高兴。吾孺夫人也如做梦一般地转忧为喜,方才的湿袖未干又沾上了欢喜的眼泪,看看侍女们说:“这又是一件奇事,见面后就晓得详情了。太可喜可贺啦!”在她正说着的时候,滨路公主已由后宫的老侍臣、医生和四五个侍女们伺候着,来到这里。公主向父母谢过惦念之恩后,老侍臣、侍女长和侍女们都向公主祝贺。义成立即让无事的男女臣仆们退下,将滨路叫到身边赐座后,便同吾孺夫人问她这次所发生的怪事。滨路公主道:“昨天夜深后,我已经睡着了,听到母亲连声呼唤,我在梦中赶忙答应着,起身来到屏风外边,只见有个尼姑,对这个意想不到之事我要出声喊叫,却被她拉过去,使劲把嘴给我堵上,连气儿都出不来,更不要说出声了。我被她挟在左腋下,不知将被带到哪里去。大约走了十来里路,路上迎面来了个男人。那人看见这个尼姑,便喊:‘你这个歹徒。’走过来想捉住她。可是却被那个尼姑一拳打倒。这时后边还有个人,想拿棍打那尼姑,但是被她念动咒语,也翻了个筋斗跌倒。那个尼姑毫不惊慌,左手拔出戒刀想去刺杀先被打倒的那个男人。这时一个艳丽的神女,坐在一只大狗背上,忽然自天空降下来,拦住了那个尼姑。那个尼姑很害怕,但仍想与那神女厮杀,却被神女当胸踢了一脚,她把我扔下便跌倒了。神女立即来到我身边,让狗上前来把我驮在背上,便一同升空远去,速度之快宛如飞箭,嘴上堵着的那块布也被吹落到地上,已不再觉得痛苦。于是神女降落在一座云雾弥漫的高峰上,扶着我进到一个岩窟内,洞内明亮犹如在月夜一般。这时我拜见了神女的圣颜,对她万分感激,惶恐得什么也不敢问,跪在那里看着她。神女这才用她那美妙动听的声音安慰我说:‘滨路呀!你不要害怕,我不是那尼姑之辈。前世咱们是一家人,我是八犬士的母亲,对你今晚之难我不能不管,已惩罚了那个妖物。这样说你可能还不大明白,那就详细对你说说吧。此国国主义成,不亚于其父,是仁义的良将,所以不动干戈便征服了上总,合并了下总的半个国。但天道有盈亏,占据夷灊一郡和馆山一城的素藤之叛乱,乃天之告诫。虽小敌也不可侮,足以为后事之鉴。从前我曾吩咐犬江亲兵卫,救了老侯爷之难,使他立下降服蟆田素藤之功。可是因为帮助素藤的那个邪魔妖术甚大,义成明镜般的心也被妖气蒙住,从而心绪迷乱,竟糊涂得怀疑起犬江亲兵卫,终于把他打发走,所以素藤二次得逞,又占据了馆山城。即使如此也不必火速进攻,这不仅是为了让士兵们知道义成的宽宏大度,而且也是因为素藤还未到遭受天罚之时,要待阿仁来完成前功,此乃天机。如果他不理解这一点,以为我有神力,不用说素藤和妙椿,就是馆山的群贼也不难一举歼灭。只因教他用了个缓字,不急于用兵,所以才妖孽迭起。然而他是否曾想到正因为如此才能使里见家的军威不减;虽有某些损失,但伤亡并不多,未酿成大害。如今灾难已经解除,你也再没有什么危难了,贼徒就如同瓦上之霜必定伏诛。然而如不将亲兵卫召回来,谁能去抵挡那个妖贼,一举取胜呢?本应对八个犬士一视同仁,但他对犬江已有先入之见,如不怀疑亲兵卫而加以重用,则其他七犬士必将不招而自来。所谓请自隗始,开个好头,此乃自然之理,因不理解这一点才将事情弄糟了。那素藤即使有妖尼帮助也是小敌,并非心腹之患。然而虽是小敌,但在征讨时如不得其人,则往往不能如意。一旦大敌的重兵起自西北,海陆同时来攻,则房总诸城的守将和戍卒将全被瓦解。那时如无八犬士之助谁能御此大敌,犹如那东吴之周郎取得赤壁之胜。这次义成总算从迷惘中醒悟过来了,不待我说,他也一定把亲兵卫找回来。但即使素藤伏诛,也不要忘了前车之覆乃后车之鉴,要更加重用犬士们,依靠他们的文韬武略,哪怕有百万大敌又何足惧?你回到稻村要将此意转告你父亲。’她显灵后这样亲切教导,更加使我万分感激,我抬起头来后又叩拜说:‘原来您就是我姑母的神灵。您已不止一次显灵冥助,实是难得的洪恩大德。关于那八犬士之事奴家也略知一二。其中那个犬江亲兵卫六岁时,身高就如同大人一般,如今虽说只有九岁,不知为何却胜过十六七的少年。众人无不为之惊讶。请您为奴家解开这个谜,以作为带给家人的礼物。’我这样诚惶诚恐地问。神女听了点头道:‘你的怀疑很有道理,非常之人自有异体。犹如灵木生于一夜,于一夜之间便可长成巨树,此乃不同于凡木之处。人也与之相似。昔日唐山东晋时,在安帝义熙七年,有一无锡人之子,名唤赵末的童男,年方八岁,突然一旦之间便长至八尺,而且须髯蔚然。此事载之于《晋书》。宇宙之间无论何物,往往都无独有偶。因此在异邦也有赵末〔在近世,此间也生一男子,两三年之间身高与日俱增,长得颇为高大,即大童山文五郎是也。此事详载于《一话一言》,并非唯有晋之赵末〕 ,如今我国又有犬江仁。世人见闻不广,怀疑必无此事者,也可从而解除疑惑了。就谈到这里吧,你的父母一定在惦念着你,快回稻村去吧!’于是她把我送出岩窟,那只狗在外面等着,我便坐在狗背上,腾云驾雾,疾如骏马。不料来到此城时,我坐不住,从狗背滚落到地上来,忽然落在院内的树丛之间。真如同做梦一般,却又不在卧房内;若说是现实之事,则又是不知不觉地回来了。当我从树丛中走出时,被侍女们发现,大家一问我安否,我这才从惊异中镇定下来。事先也无法告诉你们,致使大人为我担心,罪过匪浅,请大人饶恕。”她这样赔礼后,义成也甚感惭愧地称赞说:“真是件奇事。”有同样心情的吾孺夫人,对神女冥助这等稀奇而使人高兴之事,只有万分感激,激动得落下眼泪。在旁边听着的老侍臣和侍女长,也抬起头来面面相觑,这世间罕见的伏姬的显灵和她那奇异卓著的功德,使他们的耳目为之一新,感叹称颂不已,并觉得有了仗恃。

第九辑 卷之十二下

本辑从第七卷一百零四回起,至第十二卷一百十五回,用六卷篇幅作为中帙,恰如在第七卷简端之所述。然而此十二卷之页数甚多,只得分作上下二册,故中帙则成七卷。如待七卷尽皆刻毕,则恐延误发行日期,因此便依文溪堂之意,将七至十卷之四卷作为中帙,日前已经发行。是以又将十一和十二卷上下之三册,权且称之为中帙之下,今已全部续出。帙亦分上下,此乃一时权宜之计,以后则以七卷作为一帙予以发售,此亦是应书肆之请求。

关于犬江亲兵卫之故事,从第一百零四回起,今至一百十五回尚未叙完。以后再有二、三回便可叙至八犬士团聚。同时八犬士虽皆聚齐,而故事尚且很多。待看官明年看罢大团圆之结局,则将知平素所估计之误。孰能详察作者之腹稿,得知尚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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