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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_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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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理解的。我的双亲去世时,我才仅仅四岁,只知道他们的名字,至于其容颜已记不清了。我深深怀念着父亲、母亲和外祖父,但所能看见的却只有您了。您切莫过分悲伤,要保重身体才是。”妙真听了抬起头来说:“你说得对,是我太想不开了。尽顾说话,还没给你倒茶呢。那个做饭的女仆不知哪里去了。亲兵卫,你想吃点什么吗?先喝两盅吧?”亲兵卫急忙拦阻道:“您不必费心,我还不想吃。偶来拜见,本想从容地畅叙离情,以使您得到慰藉。怎奈,今日突奉君命,即将去往他乡,待回来之日再来拜见。”妙真听罢露出吃惊的神色说:“这真是想不到的事情,公主的病好了么?到他乡去做什么?”亲兵卫答道:“那个冤魂已被治服,公主的病好了,因此主君吩咐我找到其他几位犬士,将他们一同带来。据说舅父犬田大人和犬冢、犬山、犬川、犬饲、犬村等六位犬士,不是在武藏的穗北,就是在甲斐的石禾,只有犬阪毛野智胤尚不知去向。”妙真点头道:“这也是不得已之事。去到武藏,顺便到你的家乡下总的市河看看依介,水澪是我的侄女,所以也是你的亲戚。他们夫妇有时来信诚恳地向我问候,并送来些东西,你不要忘了。”亲兵卫答道:“知道了,伏姬的神灵曾告诉过我有关依介之事。即使不是去看望他们,也一定要去那里为父母扫墓的。还有那开花爷爷老两口儿〔与四郎与音音〕 和儿媳妇、孙子们都还好么?他们家离这儿近么?”妙真听了点头道:“他们的住处和这里只有一墙之隔,院内有路如同一家一般。但是他们说今天要去为伏姬公主扫墓,并去参拜山上的观音堂,所以他们老夫妇带着两个儿媳妇和两个孙子,一大清早就出去了。我和音音太太以及曳手和单节两姐妹,时常在一起闲谈,谈到六年来与你一起在富山之事,使我得到很大安慰。不凑巧他们都不在家,回来知道后一定很惋惜。”亲兵卫听了皱皱眉头说:“能有人陪着您说话,这太好了。待他们回来时,告诉他们亲兵卫奉君命去往他乡了。”正在他们谈话时,做饭的女仆已煎好茶端来,先给亲兵卫斟了一碗。茶有点儿咸味,还有炒的咸豆,虽说是带有房州地方风味的东西,但这个款待也未免太简单了。然而他对祖母的慢待,并没有介意。稍过片刻,亲兵卫从腰间的钱袋拿出一包金子,对妙真说:“这次突然前来拜见,也没带什么东西。这是主君赐给我的一百两黄金的一半,分赠给您。想用什么就用它买吧。”妙真听了忙说:“这个大可不必。这里的国主,多年来赏赐俸禄,并派奴婢来伺候,没有任何不便之处。何况日前稻村将军凯旋归来到这里时,召见了我等,嘉奖你的功劳,赐给我不少白银和绸缎,还没有用呢。我要这金子做什么?”见她这样推辞,亲兵卫劝道:“您说得虽是,但盘缠多了会招灾惹祸,就暂且寄存在这儿,请您收下吧!”妙真见难以推辞,就勉强收下了。

这时亲兵卫看看窗户说:“时下天虽很长,但太阳已偏西了。我虽恋恋难舍,也不得不告辞了。”妙真听了含泪道:“等了这么些年才见到你,竟连一宿也未能住下,这虽是世间武士之常情,但做官是令人操心的。这样看来,还不如从前唤我船长的妈妈呢,倒比较舒心。亲兵卫你大概今晚坐船走吧?那么什么时候回来?”亲兵卫一时难以回答。他心想那个冤枉如未能洗刷干净,那么即使每天有船停靠在安房的岸边,我也无回来之日。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沉吟一会儿,抬起头来说:“想想所要去的地方,武藏和甲斐是邻国,往返很容易,但犬阪的去处如不能很快知道,则将耽搁时日。虽迟早难定,但总不会过得太久吧,您就耐心等着吧。”说着他拿起刀拄着站起来。妙真既没有留住人,也止不住眼泪,想送他一程,发现他没带随从,感到很惊讶。亲兵卫赶忙看看她说:“坐骑和随从都留在正门的瓮城了。”妙真听了点头道:“我无须多嘱咐,不过还是想说上两句,你虽万事谨慎,但初次出门还是使我不放心。在没遇到其他犬士们以前,对早晚吃的东西和翻越山岭,以及在河海的码头,都要处处当心呀!”她这样嘱咐着,亲兵卫唯唯答应。他说:“孙儿记住了。您要注意身体,等待孙儿归来。那时再来拜见您老人家。”祖孙间离别的骨肉之情,就好像结成巨大的坚冰在融化,人和逝水一同流去,转瞬不知去向。这种情景比夜鹤在涨落潮时找不到浅滩还可悲。

(1) 古时用以写字或做其他用的揣在怀中的纸。

第一一一回 妖尼庭聚众兵 素藤夜袭旧城

却说犬江亲兵卫辞别了祖母妙真,当来到城的正门时,落在后边的三个随从也赶到了。于是亲兵卫到守门的哨所,向那两个士兵致谢后,把寄存的马让马夫牵出来。他并未上马,而是往海边走了一百多米,回头看看随从们说:“汝等大概尚且不知,我今晨受主君的密令独赴他乡,因此带着随从反而多有不便,所以汝等三人返回稻村城向国主左右的人说明此事后,即回馆山。这匹马仍旧交给稻村看马厩的人,说马还在这里存放,这是日前从老侯爷那里拜领的名马。汝等在路上天黑了也不要投宿,要连夜赶到那里去。倘若有人问你们,就如实地说亲兵卫很快便离开妙真家,向所要去的地方去了。”他言语急促地吩咐后,大家听了说:“遵命。不过,即使有机密之事,一个人也恐有不便,还是跟个人去吧。”亲兵卫忙道:“汝等切莫多言,如果能带人我还不带么?快快去吧!”经过他这样催促,他们才领命牵着马奔稻村而去。亲兵卫目送了一会儿,这才放心,于是去附近海边的艄公家问:“今晚有去下总市河的船么?”艄公答道:“没有去那儿的船,但幸好是顺风,如多付船钱,现在就可开船。”亲兵卫听了,二话没说,照数付了船钱,准备搭乘那只船。登时两三个船夫,带着木饭桶、烧柴和水桶等往停船的码头走去。亲兵卫在后边跟着一同到了海边后,他们便做出船的准备。亲兵卫独自在岸边伫立,尽管春日天长,也已是黄昏时候了。

这时亲兵卫心里在想:“真是人的荣辱得失犹如一枕黄粱,比秋天的瞬息阴晴还变化莫测。日前我是带领数百名士兵的馆山城主,而今日则成了无一仆从跟随的万里孤客。这虽不足忧,但那宝珠是我出生之前就已经得到的宝物,多年来为我护身,即使是为了主君,也未免对它太无情了,被埋在土中再也难以见到了。这也许是个前兆,我的噩运将同那颗丧失光芒的珠子一样。”他这样想着,心里十分愤慨,一时难以排遣。这时,忽然从身后亮光一闪,就好似投来一颗石子中在颈上,立即从衣领坠落下去停在九俞附近。亲兵卫吃了一惊,将手伸到衣服内一摸,果然有个像木栾子大小的东西落在后背上。他惊讶地拿出来一看,不是别的,正是日前借给君侯的那颗被深埋在滨路公主卧室下土中的仁字宝珠。“这究竟是怎回事?”他既惊且喜,仔细寻思:“我日前毫不吝惜地依着君侯的愿望,将此珠留在那里,大概这颗宝珠想找我,就从隔着两层罐和三尺深的土中又从遥远的地方回到我的怀里,这真太神奇、太灵啦!是否因为公主病愈,冤魂已被制服,伏姬神女便又让它回到我的身边?实在是奇哉!妙哉!这件事稻村将军恐怕还不知道,即使是我的珠子,不禀报将军就收起来也实感不安,以后恐怕更会受到怀疑。然而如今再回稻村禀报,则太丢脸了。不管怎样,吉凶祸福都由神的意志去安排吧。”他一边这样寻思着,一边解开怀里的护身袋,将珠子装进去又挂在颈上。这时船夫高声喊道:“客人!船已经准备好了,趁着顺风赶快上船吧!”亲兵卫在黄昏里答应着,快步登上跳板来到船中。于是船夫们扬起船帆,撤了跳板,将这叶扁舟划向大海,如同岸边的水鸟一样走上飘忽不定的旅途,往下总的市河而去。

这且按下不提,再说那日在稻村城内,义成主君想尽办法打发犬江亲兵卫去了他乡,于是唤后宫的某年老侍臣道:“滨路的病好了,冤鬼已被驱逐,从今日起犬江亲兵卫就不再值夜勤,同时因有要事,又吩咐亲兵卫到他乡去。如从水路走,今晚则即将开船。要将此事告知四位家老和有司以及老宫女们知道。”那位老臣领命下去传达了主君的旨意。堀内贞行、东辰相、杉仓、荒川等四位老臣和有司、近侍等听到此事,都无不感到惊讶,说:“那犬江亲兵卫因立大功而受嘉奖,做了馆山城主。如为寻找七犬士的下落,以便陪同他们前来,那就让照文十一郎前去最合适,他一直承担此任。将重用的亲兵卫轻易打发出去,这究竟是为何?”不少人都在这样地窃窃私语。

翌日祝贺滨路公主病愈下床。此时已确认上总殿台的两个八幡神社和诹访神社的三位神主,是前来忠告的,便准予回归上总。另外,日前从泷田城带来的五个罪人:安西出来介、麻吕复五郎、天津九三四郎、荒矶南弥六、椿村坠八等,尚关押在监牢里,复经审问都与所供述的不差,同时也与普善、苏苏利村的村民们的禀报相符,证实他们确是情愿归顺,有司将此事奏明主君。正值喜庆之际,义成便下令赦免了这几个罪人,并面谕他们这都是泷田老侯爷的仁慈。还有上甘理墨之介虽是天津九三四郎的故主,但因是残废人,并未参与素藤谋反的密议,同时普善村的村民都说他确是神余光弘的遗孤、本郡旧领主的后裔。义成特加垂怜,把以他的姓命名的长狭郡神余村赐给他作为采邑,可相当二百贯钱的俸禄,又让天津九三四郎做他的监护人,以维持生活,并免除所有的劳役。因下达了这一承认其领有权的旨意,所以九三四郎欢天喜地地叩谢国主之恩,便同墨之介去往神余村。他立即为墨之介造房屋、雇奴婢,终生做了墨之介的监护人,过着安逸的生活。这虽是出于泷田老侯爷和国主的仁慈,但同时也是九三四郎这些年的孤忠之善报。此事远近传颂,成为流传后世的美谈。关于墨之介和九三四郎之事,以下便不再提。此外在那恩赦之日,对出来介、复五郎、南弥六和坠八等也由有司宣布赦免,说:“汝等之事,即使在大赦之际,也是难以饶恕的大罪。由于老侯爷格外开恩,所以,国主才都饶了汝等之命。愿回上总的就赶快回去;愿留在此地的,赐以月俸留在城内效命,他日有功还可以提升。”四人听了都欢喜地叩头谢恩说:“领命。我们不愿去上总,此国是我等的故里,而且还可领取月俸糊口,所以愿尽犬马之劳,以期报国主再生之洪恩。”其中只有坠八说:“因在上总有老母,愿暂回椿村侍奉母亲。”他想请假回家,有司奏请国主,义成怜悯他说:“坠八之请求虽不及九三四郎,但也是孝子之心,给予路费放他回去。”降旨后,有司称赞这又是仁政,领命退下照办。出来介、复五郎和南弥六被留在该城,赐给坠八路费打发回了椿村。去的或留下来的都如同辙鲋还江,枯苗得雨,庆幸走运,从此永远成了良善之人。

且说坠八向南弥六、出来介和复五郎等告别后一路回家,其罪恶已受到了现世活地狱的惩罚,所以便不再与侠客们交往,回到上总的家中以后,在每日耕作之余就侍奉老母,后来便不知音信。另外义成在赦免那五个人的当天早晨派人去泷田,向老侯爷禀报了赦免九三四郎等人和已不让犬江亲兵卫值夜勤而派他去寻找那七位犬士,昨天已准他假去出外游历,以及滨路公主病愈下床的可庆之事等等。义实听了又喜又惊,他嘟哝着说:“为何突然让犬江亲兵卫独自去做那个差事?实在不可理喻。”于是他将照文找来,将此事说给他,问他这是为何?照文也很吃惊,想不出究竟是为何?义实想派他去稻村向义成问明这件事,但又觉得有些小题大作,便作罢了。

话分两头,却说蟆田素藤独自留守渺无人迹的山间草庐,等待妙椿归来。那个尼姑已走了约莫十三四天,现已是三月末。一天早晨妙椿突然回来,独自坐在走廊上,素藤见了又惊又喜,将她迎到屋里问:“所策划之事成了吗?”妙椿含笑道:“你不要着急,不问也会详细告诉你,让你高兴,所以才回来的。”素藤听了也笑着说:“这太好了。每天我只能听到鸟声和水声,无人做伴,独自守候在这无人的深山,总算没白等啊。”妙椿听了点头道:“那么就说给你听听。正如曾对你说过的那样,我去稻村施展法术,让妖孽在城内出现,终于将犬江亲兵卫赶走远去他乡。那法术是如此这般进行的。”于是她便将那假夏引的冤魂如何魇住滨路公主使她得病,同时佯装是役行者显圣,因此义成从馆山将犬江亲兵卫调回来,为滨路公主值了七天夜勤,以及将那颗宝珠埋在病床下的土中等等都对他说完后,接着她又说:“当公主病愈后的一天夜间我让义成起疑心,在他深更半夜一个人去到滨路公主的卧房时,我用法术让在她隔壁值勤的亲兵卫从半夜就打瞌睡,使义成看不见他。这都是因为那颗宝珠不在他怀里而被埋在土中,所以才容易办到。倘若同原先一样那颗珠子依然在亲兵卫身上,就万难奏效。你想这个手段妙吧!义成听到在公主的卧房中有男女耳语的声音,同时又拾到了滨路公主给亲兵卫的假情书,所以怒火难抑,想把那一男一女都亲手杀了。当时就结果了亲兵卫虽是件快事,但我想若连滨路都杀了,则唯恐对你不利。此事一旦发生则又难以制止。然而义成的性情,哪是那种性急的猛将。他立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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