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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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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功,特加慰劳,赐给他名茶和干点心共两罐,并对五公主的病体见好表示高兴。义成听罢,问候老侯爷安否,对父侯赐赏亲兵卫表示感谢。话间提到鬼魂可能已被驱逐,滨路的病情大为好转后,义成说:“这都是亲兵卫宝珠的奇效。要将此事详细禀报我父侯。”照文告辞退出后,又与亲兵卫相见,告诉他妙真很健康,在等待与他见面;另外与四郎被恩赐住进了文五兵卫的旧宅,与音音和媳妇们以及两个孙子在一起,他们与妙真所住的房舍仅一墙之隔,可以朝夕来往,不愁没有说话的。亲兵卫听了很放心,说道:“这都是仰仗了老少两代圣君之恩啊!”他这样赞叹着,接着又说:“这次没想到又蒙老侯爷赏赐了东西,请为我叩谢,待公主痊愈后,我一定回去拜见他老人家。”照文与他告别后,带领随从回泷田去了。从此滨路公主的病体日益康复,自从由亲兵卫值宿仅五六天工夫,每日三餐便与平素一样,气力也与日俱增,但康复还没有几天,尚不能沐浴梳头,仍然待在卧室里,所以未能与亲兵卫见面,只是在他说话时能听到他的声音。这时公主做梦再也见不到那个鬼魂了,所以值宿的医生和后宫的侍臣都不再值勤了。但是亲兵卫还同先前一样,夜间待在隔壁值宿。因此公主的父母和同胞兄弟姐妹们都很高兴,就连伺候她的侍女们也无不非常喜欢,白天陪着她玩双六、玩纸牌,以免白日天长寂寞;夜间便让善于朗读的侍女,为她读《源氏物语》。公主约莫到二更左右便就寝,一直熟睡到次日清晨,所以值夜勤的侍女也大大减少了,就是留在枕边的一两个,也日渐懈怠,有时一同睡到天明还没有醒。

再说亲兵卫已值宿了七个夜晚,心想五公主已经痊愈,最好别再让我值宿了,但未经主君准许,不能自作主张。所以他对值这种没用的夜勤,也逐渐产生厌倦情绪,有时不住地打瞌睡,虽然极力地想不睡,但忍耐不住,便把身边的双六盘拉过来,支着胳膊肘不知不觉地打起盹来。再说义成主君和吾孺夫人,在许多女儿中,滨路公主在幼时被雄鹰叼走不知去向,只以为她已不在人世,可是不料蜑崎照文却从甲斐州将她领了回来,所以在八个女儿中对她特别钟爱,胜过其他七个女儿,此乃一般做父母之常情。这次滨路受鬼魂作祟,命在旦夕,不料异人显灵,告知那个鬼魂是什么人的怨魂,所以义成便让大山寺的僧众,做水陆道场,以超度夏引的怨魂,同时把犬江亲兵卫从馆山城调来,命令他值宿。从此那个鬼魂被治服,滨路公主的病很快也就好了,因此义成便派人到洲崎明神的神社和役行者的石窟,以及富山顶的观音堂和伏姬的坟墓去还愿,祈祷她以后不再得病,能够长寿。从那一天起吾孺夫人自不待言,连义成主君也夜能安歇,在人静后躺下就睡。可是在亲兵卫前来值宿的第七天夜间,义成不知为何就是睡不着,在夜深后心惊肉跳,睡卧不安,心想是滨路的病又重了,还是那个怨魂又来了?那亲兵卫在做什么呢?他想打发近侍们去看看,便坐起来想到隔壁去唤醒他们;但又一想已是夜阑人静,方才已打过了四更,大可不必为这等事惊动他们,若让他们耻笑自己犹如女人一般地疑心生暗鬼,那就后悔莫及了,索性自己到那里去看看。他这样转念一想,于是脱掉睡衣站起来,带上放在枕边的短刀,拉开隔壁的纸门,拿起那里的提灯,独自走过几个房间,想打开内宅与前庭之间锁着的门,可是不料门自然就开了。他有些惊讶,走进去来到滨路公主卧室旁边的房间,一看灯光暗淡,亲兵卫不在那里。他更觉得有些诧异,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悄悄地四下看看,听到滨路的卧房有男女窃窃私语的声音。真太卑鄙了!他想退出来,不料这时脚下碰到个什么东西,又使他吃了一惊,拾起来在灯光下仔细一看,竟是情书。虽然没有署名,但无疑是滨路的笔迹,是赠给亲兵卫的。义成勃然大怒,想将他们两个先杀了,可是出于君子的本性,稍一寻思,暂且压住了心头的怒火,心想这封情书不能让别人看见,便揣在怀中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那里值夜勤的侍女和这里值班的近侍,都因夜短贪睡,连做梦也不会想到发生此事。且说义成独自回到卧室,坐着抄着手在深思,想那亲兵卫比常人长得高大,虽看着好像十六七岁的后生,但实际却是九岁的孺子,本想纵然放在妇女中间,也不会有那淫乱之事,这都是我的浅见。大概他的身心都早已成了大人,所以产生了淫念。法律有明文规定,凡是男女通奸,都要处以死刑。他们的事情如被人知道,那么即使我想饶恕他们,也因其罪难容而无能为力,幸而无人知道。方才这封情书落在我的手中,我才能为他们遮盖了耻辱。且不说滨路,亲兵卫有稀世罕见的豪杰气概,同时又是八犬士之一,在其他犬士之先侍奉我,立了两三次大功,想不到却竟如俗语所说,情欲离不开罪恶,可惜犬士有瑕,将成终生之憾。莫如把他们分开离得远远的,待他们有所省悟时再召唤回来。他拿定主意,便将放在枕边的蜡台往前拉拉,将那封情书团作一团在蜡台上点着,转瞬便化作灰烬,将蜡烛吹灭推到一边;又把短刀放在枕边的刀架上,重新躺在枕上,这位宽仁大度的贤君,辗转难寐,烦闷地等待着天明。

次日清晨,义成将亲兵卫找到身边,让近侍们退下后对他说:“滨路已病愈,鬼魂也不敢再来了,这都是汝之功劳和那颗宝珠的灵验。滨路虽还不能沐浴起床,但是身体已经康复,从今日起便无须值夜勤了。我想汝自幼时便在伏姬的保佑之下,生长在富山的深山里,对关东关西的各国自不待言,就连这安房、上总的地理也都知道得甚少。同时那几位犬士这些年都在找你,据说他们推辞了几次,说八人不会齐便不前来参见。有三四位犬士,从去冬便寓居在武藏穗北的乡士、冰垣某某之家。此外那个犬阪毛野胤智尚不知去向。还有犬川庄助和犬田小文吾,为寻找毛野,离开了甲斐石禾的指月院,尚未去穗北聚会。这是前两年蜑崎照文所探听到的消息。那信乃、道节、现八和大角,如今是否还在穗北的乡士之家?以后的情况还不大清楚。但是多年来他们一直在找你,而你如不将侍奉我的情况告诉他们,则似乎是不义。我在今春曾想派照文到那里去,探询信乃等四位犬士的安否,还有那毛野等三位犬士是否去聚会,但因义通遭难,用兵讨伐素藤耽误了不少时间,同时滨路又得病,受了鬼魂之祟,所以已白白过了三个春天,尚未得暇去打听信乃和道节等的消息。因此我想让你去穗北,信乃、道节、现八、大角等若在那里,便可与他们相见告知汝之情况,若不在那里,则去寻找他们,待八位犬士会齐后再回来参见,这样不是比汝独自做馆山城主,待在上总好么?因此我想准你假外出游历,一可历览关东八州,二可找到那七位犬士,与他们同来。所以汝可立即动身,慢慢回来,岂不是很好么?至于汝所秘藏之宝珠,虽应现在还给你,怎奈滨路尚且卧床,同时你不在这里,那个鬼魂若再回来作祟,则不知何物能驱逐它了。即使你不在此处,只要有宝珠埋在那里,殆亦无妨。虽然这使你很为难,但在汝回来之前,就暂将那颗宝珠留给我吧!汝也知道,装在双重的罐内埋在土中,是不怕火灾和盗贼的。这是库存的银两,拿去留汝做盘缠吧。”义成如此亲切地小声说罢,亲手取出用纸包着的一百两黄金,放在包袱皮上递给他。亲兵卫急忙趋膝向前接过来,又退回原位奏道:“您的指教,悉听尊命。微臣一人先于其他七位犬士承受君恩,实非所愿。然而前因在富山救老侯爷之难和治服素藤之事,不觉便被公务缠住,心中实在着急。今赐假游历,令与其他犬士等一同归来参见,实是为臣之幸。何况又亲赐路费,如此蒙受厚恩,感激之情实难言喻,只有落泪而已。关于那宝珠之事,如您所知,它有很多效验,多年赖以护身,然而臣为君可献出生命,更何况那颗珠子呢?对您有用也是微臣之幸,在微臣回来之前,就在那儿埋着吧。然而虽本应今日就启程,但祖母几个月来在等待着重逢,如果这样就走,则恐使她伤心,甚是可怜。故而想且去泷田,与祖母妙真会面后,立即启程,请主君准奏。”义成听了沉吟片刻道:“这虽是理当如此之事,但不能在泷田逗留。须与妙真见面后,立即离去。老侯爷那里令别人去禀奏。我想,汝去游历若带随从过多,则路上反而有诸多不便,挑选一两名士兵跟随就行了。快快退下吧。”义成准了假,亲兵卫叩谢道:“您的恳切嘱咐,微臣铭刻难忘,祝愿您的身体安康,政事如意。”义成点头说:“知道了,快去吧!”亲兵卫回答声:“是。”揣起赐金退了下去,他哪里知道洁白之身却受到怀疑,只有等到以后才能得到昭雪。

却说亲兵卫因另有所思,所以没向那天早晨值班的侍臣告别,只是说:“突然领命要去泷田。”便召集他的随从,牵着青海波马,在走出第一二道城门的路上,他心里想:“今天君侯的话似乎有些难以理解。那个鬼魂既已离去,滨路公主的病也大体痊愈,撤掉值宿是应该的。但不让我回馆山,却突然准假让我去游历,并且连在泷田的祖母家也不准逗留一天,这样命令似乎有什么缘故。他并未说出口,似乎是因怀疑我,而将我驱逐。然而我却丝毫没有感到有何可被他怀疑的?是否因我先于其他犬士,不仅立了大功而且被吩咐进入后宫与女婢们一同值夜勤,而受佞人的妒忌,向主君进了谗言?君侯是贤明的,虽不会轻信巧言令色的小人,但古人常说,众口铄金,谣言惑众,是不无道理的。所以功成名就便引退,乃达人之用心,终生保身之捷径。此乃人人皆知之理,只因贪图功名利禄,而忘了引退,致使猎禽尽而狡兔烹,平家亡而义经死。兴衰得失古今一理,不足为怪。不过我侍奉里见家,总共不过三十余日,很快就让我守上总的馆山城,虽尚未得一寸领地,职位也没有定,但是否因为曾一时掌握了兵权,便遭受他人之忌?从今以后,不知哪一天能与我那盟兄弟的犬士们相会,如不洗清所受的冤枉,则难以留在此地侍君。”他悄悄打定主意,走出第二道城门后,看看随从们说:“我有要事要去泷田城内的祖母家,汝等不能都跟着我,在十个人之中七个人回馆山,只留一个年轻侍卫,一个马夫和一个持鞋的奴仆,慢慢跟着去泷田就行了。把马牵过来!”他翻身上马直奔泷田而去。

他的马快,路程又不远,很快便来到泷田城,从马上下来,唤守城的士兵道:“我是犬江亲兵卫,想去祖母妙真家,随从们还落在后边,想把马存在这里。去妙真家有多远?不知怎么走才是。”守门的听了,知道他是鼎鼎大名的犬士亲兵卫,有两人毫不犹豫地走出来说:“我们领您去妙真尼姑家,请跟我们来。”他们这样答应着,一个士卒把马牵进来,拴在瓮城内;一个给亲兵卫做向导,也不见他打听,过了二道城门又向前走一百多米,在柳巷路附近有许多栋武士们住的长条房屋,在其房屋后边有块空地,在空地北面有一座草顶的小房子,四周用竹篱围绕。走到门前那个士兵赶紧站住,看看亲兵卫说:“您所打听的妙真尼姑就住在这里。”他说罢,急忙告辞回了城邑的正门。亲兵卫谢过他带路后,把掖着的和服裙子抻了抻,然后连续敲门。妙真从里边出来开门,看了看亲兵卫,惊讶地说:“您是从哪里来?”亲兵卫端详一下说:“您就是祖母吧?我是大八、犬江亲兵卫。”妙真听了他报名,大吃一惊,看了半晌,忽然含着眼泪说:“原来你就是亲兵卫呀!听人说你在富山六年时间长得很高,却一点儿也没想到竟长成大人啦。日前你让姥雪翁捎信来,我就如同见到你一样,得了很大安慰。先到这边来。”她很亲热地让亲兵卫到屋子里,亲兵卫解下刀来放在身后,恭敬地对妙真说:“您可能早已听说,从前由于时运不济,想不到被离散,如同做梦一般过了六年,靠神女的保佑才又来到尘世上。我无时无刻不想来拜见您老人家,但自从进入仕途,便无暇顾及私事,直到昨天还未能实现与您相见的愿望,我心里很难过,真有一日千秋之感。如今总算有了机会,得以拜见尊颜。看到您很健康,实不胜欣悦。这次重逢实可喜可庆。”妙真听着只是点头,泪眼模糊地一时难以开口。她把脸背过去,以袖掩面,真是悲喜交加,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她强忍住泪擦了擦眼睛说:“亲兵卫,你立了两次大功,蜑崎大人和与四郎已对我说了,总算聊报了这些年蒙受两位国主的洪恩,所以我也感到很光彩,真是个好孙子呀!只因又想起了你父亲,本不当哭却又哭了出来,这都是女人习性啊。你还记得你外祖父吗?那个在行德去世的古那屋的文五兵卫翁,他若还活着,一定非常高兴。但是苦海和爱河无边,普救众生之船已远去,虽然知道人世的去留都是短暂的,但对永逝而不复返者还是有些思念。我尽说些无用的话,你的面貌怎么看都还和小时候一样,只是鼻梁长高了,特别是明亮的眼睛,很像房八。还有在说话笑出来的时候有个单酒窝颇像沼蔺。你的四个亲人中,父亲、母亲和外祖父都已成了黄泉之客,只有我一个人活到今天,受尽了难以想象的悲苦,这都是因为有恩爱的羁绊将我拴着呀!”她说着又潸然泪下。亲兵卫安慰着她,也不禁眨巴眼睛和擤了擤鼻涕说:“祖母,您这样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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