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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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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死义殁的经过详细禀奏,并带来了公主当初所穿的带有竹叶和龙胆家徽的衣裳,以及被犬冢信乃所杀的仇人泡雪奈四郎的首级以为证据,请二位主君查验。义实和义成感到十分惊奇,因而更加喜悦。公主的母亲和同胞兄弟们也高兴得无法言喻,于是便相互见了礼。滨路虽生长在民间,但举止不凡,容颜秀丽,不亚于她的许多姐妹,父母特别疼爱,令仆人悉心照料。因此对照文嘉奖增禄,那几个士兵也受到奖赏。义成说:“信乃等六位犬士聚齐后会不招自来的。他们没任职就为我立功尽忠,真是少见的奇士。”言语间表现了思念之情。义实想念得更加迫切,恨不得能早一天看到他们。因此对从前滨路被老鹰捉去时伺候公主的几个男女奴仆,有的被打发回家,有的削发出家为公主祈祷冥福,现在也多加赏赐。另外为那个四六城木工作,在富山山麓的大山寺举办了超度亡魂的法事,并在寺内建了墓碑,捐赠了祠堂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虽非始于今日,但是明君的善政,竟使果报及于白骨。这一回所写的是从第五辑四十回至第七辑七十二回的概要。看官虽已知道,但是如今提到安房之事不得不再重复一下。因此原来简略的现在详细些;原来写得详细的就尽量简略些。看官即使知道那些犬士之事,如不让里见父子知道,则以后在叙述上也多有不便,所以请谅解作者的用心。

闲话少叙,却说翌年〔文明十四年〕 冬十二月的某一天,前由蜑崎照文留在甲斐石禾指月院的士兵回来将丶大法师的一封信递交给照文,并传达了住在冰垣夏行家的犬冢信乃和犬山道节的口信。他打开丶大法师的书信一看,信上先概括介绍了如下的许多情况:犬川庄助日前同犬田小文吾回到了指月院,但是为寻找另一位犬士犬阪毛野胤智的去向,又一同去信浓路了。犬饲现八日前同犬村大角礼仪从武藏的穗北来指月院暂住,那个犬村也是有同样因果的犬士之一。信乃和道节被穗北的乡士冰垣夏行挽留,暂且寓居在那里。还有毛野在石滨报仇,大角在返璧除妖,小文吾在越后拦截凶牛以及贼妇船虫之事;同时还谈及庄助杀了强盗酒颠二等和长尾景春之母箙太夫人与其臣稻户由充之事;以及小千谷的侠客石龟屋次团太之事等等。然后信中接着写道:“那个毛野生来得了一颗智字号宝珠。大角也有颗礼字号宝珠。他们身上都有块状似牡丹的痣,八个人都一般无二,只是痣的部位不同。因此与珠数相符,八位犬士已经找齐,只是其中亲兵卫的生死存亡尚且不知,毛野的去向也不清楚。虽然有了这位又少那位,但天机已日趋成熟,聚齐之日不会太远啦。贫僧在本院担任住持之事,实是不得已而为之,本不想久留在此地。故明春便离开本院,去下野州的结城,且在那里结庐,为先君〔义实之父里见季基〕 以及在嘉吉之役阵亡之士超度,举办大颂经的法事。法会于同年的四月十五六日圆满结束,那时犬士们如幸能会齐,我便想同八位犬士同返故里,烦将此事禀奏二位将军。”照文看过信非常高兴,次日便将此事禀奏义实朝臣,义实闻言大悦,拿起那封书信反复看了半晌,阅毕说道:“自嘉吉之战结城陷落先君阵亡以来,至今已有四十二年,我一日也未曾忘怀。虽然想在那里建一座墓碑,但其间有敌地阻隔,人马不能自由通行,而且对京都将军也有所顾忌,所以多年未能实现此心愿,致使先父的在天之灵未曾得到安慰。如今丶大法师发愿进行此事,代替了我之孝心,实深感谢。同时那八颗宝珠也找到去向,因珠之缘所生的犬士也是八个。虽然还没找到那两个,但已知其人,这都是丶大法师的功德。他所做的功德比造铸千尊佛像,造七座伽蓝的开山祖师还难。但是我所担心的是到明年的四月中旬,是否能够知道犬江亲兵卫和犬阪毛野的去向?毛野是否能来?那个亲兵卫听说是在四岁时被神仙抱走的,已经过了五年,倘若还活着的话,则明年已是九岁了。要将这些事说给妙真予以安慰。明年四月想派汝去结城代我进香。尚有不少时间,汝去趟稻村把丶大的书信给义成看看。大概义成也很想知道这些事。其他事情就如此这般处理好了。”他如此亲切告谕,同时令有司照例赏给这次从甲斐来的照文的士兵一些东西,君恩对下人也是无微不至的。连听到此事之人都十分感激。

话分两头,这几年上总州夷灊郡馆山城主,有个叫蟆田权头素藤的,查其身世,其父是近江胆吹山强盗的首领,名叫但鸟跖六业因,是残忍凶暴的恶徒。他武艺高强,又会隐形术,从正长、永享至嘉吉年间,京都、镰仓接连发生兵乱,足利将军的武威衰退,诸侯割据,业因则以类聚,搜罗了许多小喽罗,躲在胆吹山中,虽时常在畿内为非作歹,但对其出没无人知晓。有时胁迫寺院,有时残害豪绅,掠夺钱财不知有几千几百,成了个大富豪,其骄奢淫逸不可言喻。为了喝一杯美酒摆列各种山珍海味犹以为不足。因此其乱党中的倭人便劝他说:“烹人腹内之胎儿是美味佳肴,不妨尝一尝!”业因本来就残忍成性,在这个恶徒的唆使下,吩咐小喽罗去掠夺怀孕的妇女,活着剖腹取出胎儿,或蒸或烧,作为下酒菜。于是他便时常掠夺杀害民间怀孕的妇女,比那唐山的盗跖还凶恶,所以世间称他是“胆吹山的鬼跖六”,人人闻风丧胆,如避瘟神一般。也许是他作恶的报应,一年的六月中旬,业因想去观看京师祇园的庙会,带了三四名熟悉情况的喽罗,分别化装成卖深草团扇等的小贩,在赶庙会的那一天去京,站在人家的房檐下观看祭神游行的各种彩车。说也奇怪,业因忽然感到肚子里有声音叫喊,好似应声虫,在喋喋不休地诉说他这些年所做的坏事,声音很大,别人都听得见。所以业因很惊慌,虽然压肚子、揉胸,想加以制止,可是声音越嚷越大,毫不停止,小喽罗也大吃一惊,在旁边着急,但也毫无办法。更何况在他身边的外人,互相拉拉袖子在看他,无不感到奇怪和害怕。这时室町家的市正(2) 名叫高梨六郎左卫门尉职德,兼任缉察使的大将,这一天因见祇园庙会聚集的人很多,为加强市中的警戒,带领五六十名士兵骑着马前来巡逻。士兵们在前边用竹杖轰赶人群,粗暴地吆喝着走过来。业因和那几个小喽罗更加惊慌,想赶快躲开,可是人山人海,人多得几乎无立锥之地,进退不得。而业因腹内喧嚷其积恶的声音,这时特别厉害,无法隐藏。这声音很快被职德听到,看看那个人,虽然是商贩打扮,可是面貌却很像歹徒,他腹内的声音分明在说他的名字和诉说其积恶。所以便立刻下令说:“这小子原来是早就听说的强盗但鸟跖六。士兵们!不能让他跑了,将他捉住!”数十名勇猛的士兵说声:“得令!”便将他们团团围住,齐声喊道:“我等奉命捉拿尔等!”于是个个奋勇向前。业因看看已不能幸免,便“哇呀”地叫了一声,想杀出一条逃路,但他未带寸铁,于是拔出一根小摊儿前的木栏杆拿在手中,虽然被他打倒了几个,但对方人多,毫不畏惧,前后左右将他围住,冷不防将他按住捆了起来。跟业因同来的三四个小喽罗也被捉住三个,听说只跑了一个。由于出了这件事,逛庙会的男女到处乱跑,不少人跌倒或被踩伤,妇人小孩子连哭带叫四处逃散。可是过了不久又聚拢过来,诚如俗语所说,想看热闹的好奇心是可怕的。后来无论男女老幼或贵贱贤愚听到这个强盗之事,都无不称奇。有个有见识的人说:“唐山在战国时有好啖人肉者,在我神州自古以来,即使残暴狠毒的莽汉,也很少有食牛马肉的。然而但鸟业因,夺孕妇之胎,多食小儿,真所谓人面兽腹,其恶胜过虎狼,天罚人怨共同给予报应,忽然腹内有声,诉其积恶,而使之绳索加身,实在令人害怕,该引以为戒才是。”毕竟业因被捕,后话如何?且听次卷分解。

(1) 萝月:从常春藤的叶隙间所观赏的月光。

(2) 市正:管理城市的市政长官。

第九十八回 窃主财盗贼被盗戮 宿贼巢强人免贼难

却说高梨职德逮捕了强盗但鸟业因,将其手下的三名小喽罗也拴在一起,由士兵牵着带回衙门,审问他们的出身来历和所做的坏事。业因等虽想抵赖,企图幸免,但这时腹内又出声音,不等他回答便说出来他的出身来历和多年来所干的坏事。因此业因和小喽罗们也就无法狡辩。于是业因招供说,他是多年来躲在近江胆吹山上的强盗,手下有许多小喽罗,经常残害良民夺取财物,同时为贪口腹之欲,有时剖孕妇之腹,蒸食其胎儿作下酒菜。因想观看祇园庙会游行的彩车,便带领三四个同伙悄悄来到京师。唯恐观看彩车的群众中有他的仇人,便化装成小贩的模样躲在店铺的檐下,在站着观看时忽然奇病发作,腹内说话揭露了他的积恶,则成了槛中之兽,不得不如实招供。他招供后腹内哈哈大笑,从此便无声了。职德听了更加惊奇,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厉目对业因说:“喂!尔这凶贼,知道么?如那裤垂保辅、金山左卫门、藤泽入道、浅生松孺等,自古以来闻名于世的强盗很多,但还没听说有夺胎啖子的。尔之狠毒残暴胜过鬼畜,所以终不免恶报。腹内发声自己揭露自己的罪恶,真是现世现报,大概是被尔杀害的冤魂在尔之五脏内,让尔说出来的。地狱天堂不远,轮回报应就在眼前,岂非自作自受么?”业因听了毫无惧色,抬头冷笑说:“肚子里即使有人说话,我若刀在腰间,则将其割下来也易如反掌,只因化了装,身边未带寸铁,所以让你立了功。”士兵们听了赶忙说:“下去!”狠狠地将绳索捆紧,拉着他和三个喽罗收监入狱。

于是高梨职德将业因的罪恶和这件怪事禀报了三位管领〔斯波、细川、山〕 。他说:“此贼在胆吹的巢穴还有许多党羽,如不派重兵围剿便难获全胜,如何办理,候旨定夺。”他如此禀报听候旨意。三管领商议后说:“那个但鸟业因在京中也很闻名。往胆吹派兵可告谕六角家,从观音寺城出兵。汝此次捕到如此有名的贼首,是难得的功劳。世间虽然强盗不少,但是啖婴儿者还是前所未闻。对这样的大恶人,不能用一般的刑罚,要施以极刑,将他大卸八块。其同党三人与他一同枭首。”职德领命回衙,传达了管领的旨意,先将业因活着大卸八块,然后斩首,与三个小喽罗一同在贺茂河滩枭首示众。观者如堵,对这件怪事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业因多年来剖腹夺胎,被他杀害的许多妇人的怨魂所为。”也有的不这样认为,说:“从那强盗腹内听到犹如人在说话,这是一种叫做应声虫之病的缘故。”众人争论不休。其中一位博学者慢慢告诉他们说:“应声虫这种奇病是只有病人说话时腹内才有声,同他说的一样,无异于是其话音的回响。病人如果默默无语,则腹里也就无声。因此但鸟业因的腹内有声,并非应声虫。说是怨魂所为虽似乎有根据,但只是出于猜测。我认为这是一种狠毒的冥罚,让他得这种奇病,令其自诉其罪,以受诛戮。还有他之啖婴儿也并非什么奇谈,昔日乌浒国之人,在每人初次生子时,一定要将其子解体而食之,如其味美则献给其国王。此事见之于《后汉书·东夷列传》。因此在我邦将生性愚蠢者称作乌浒之蠢货;或者说是太乌浒了,都是出自那里。另外在《老学庵笔记》〔卷八〕 中说,蜀人见值得夸奖之人物曰呜呼,(1) 见可鄙视者曰:噫嘻。它并非乌浒(2) 之意,只是说两者似是而非罢了。不管怎样,如乌浒人那样时常吃己之子,或啖人之子,在世间不能说没有。我大皇国自神代以来,虽以武为本,但因本是鱼米之乡,所以食兽肉者很少,更何况啖人肉者?只有在画卷中的酒颠童子和这个但鸟业因。其他好食人之婴儿者虽闻所未闻,但在偏僻的农村,有被称之为弃婴国的,为减少人口,那里的愚夫愚妇常杀害自己的婴儿。听说在那个国里的愚民们因生孩子太多养活不了,在生一子以后,产妇生下孩子便自己将婴儿放在膝下坐死,所以叫做弃婴国。乌浒国人只是烹食其初生之子,对嫌生子过多的愚俗,三番两次地弃婴,又该说什么才是呢?那个业因啖食许多婴儿而受到冥罚,未能逃脱腹内有声的恶报。以此理推之,即使不是他人之子而是己子,多次弃婴的夫妇也应该让他们在膝上生疮,大声责骂自己的残忍狠毒。不如此惩前毖后,以儆效尤,竟公然作为习俗,似弃婴国者,实太可悲啦!另外在那弃婴国的邻邦有个堕胎国。那里的男女幽会后怀了孕,没办法便服药堕胎。还有虽不是奸夫淫妇,不愿年年怀孕,有的便跑到堕胎国去。这样的愚夫愚妇,无异于亲自剖其腹而啖其子。钻穴隙,犯法度,连男女幽会都会避免不了犯罪,而害其腹中之子者岂非更是不仁么?那样的夫妇即使没有得到堕胎的报应,神佛也不会保佑那样的不仁者。慈悲之人把他看作是恶煞凶神,既无神佛保佑,死后怎能不受恶报和断子绝孙?世人怕死和得到恶报,愿子孙繁盛,所以连对焦螟小虫都不敢无故杀害。为了自己的长寿和子孙之繁盛,极力积阴德。子孙繁衍十代,骨血世代相传之家,都是因为先祖的阴德。毫无疑问,善恶有报,只是有早有晚而已。这次业因的奇病恶报,传给那弃婴国、堕胎国知之,幸可成为迷津之一伐。这岂非奖善之捷径么?”他这样一解释,人们无不叹服,心里暗自觉得有些惭愧。

闲话休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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