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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号孩子:一个如同俄罗斯狼一般残酷的故事_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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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帮助,不是某些叛逆的警卫帮了他们,就是有人在铁路沿线某个指定地点等着他们,精心策划了这次大逃亡。但这与里奥同车厢囚犯的招供自相矛盾。在胁迫之下,这些闪犯声明他们是自己逃跑的。这并不是警卫们想要听到的内容——这让他们有些自取其辱。到目前为止,搜捕工作已经集中在斯堪的纳维亚边境,北部沿岸与波罗的海。他们想当然地以为里奥会潜逃到另外一个国家,有可能乘坐的是渔船。一旦到达西方国家,他会与政府高级人物取得联系,为了获取信息,他们乐意为他提供帮助和庇护。出于这个原因,拘捕他被视为最紧急的一项任务。里奥有可能会对苏联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

瓦西里排除了里奥是在别人帮助下逃跑的想法,原因很简单,没有人知道囚犯们在哪趟火车上。将囚犯运往劳改营的过程全都是匆忙的、临时的、到最后一分钟才敲定的。他完成整个过程没有任何适当的文件或程序。唯一能帮助他们潜逃的人就是他。这意味着,无论这个想法多么荒谬,有可能对此事负责的人就是他。里奥似乎终究有可能会毁了他。

截至目前,没有一个搜查小组发现他们的任何踪迹。里奥和瑞莎在那个地区都没有家人或朋友——他们应该衣衫褴褛,身无分文。当他最后一次同里奥讲话时,这个人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他现在显然已经恢复神志。瓦西里必须弄清楚里奥现在去了哪里:最好的办法是他们掉入陷阱,而不是漫无目的地在乡间搜查。由于没有再次抓到被自己检举的哥哥,他这次一定要成功抓获里奥。如果再失败一次,他可能再也无法幸免。

瓦西里认为里奥对逃亡西方国家没什么兴趣。他会回到莫斯科吗?他的父母住在这里。但是父母帮不了他,而且如果他出现在他们公寓门口,还会为他们带来杀身之祸。他们现在受到武装监视。也许他想回来复仇,也许他想回来杀了瓦西里?这个想法在他脑中过了一下,有点让自己受宠若惊,但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里奥对他有任何个人厌恶情绪,他不可能为了这样一个复仇行动让他妻子的性命受到威胁。里奥有一套计划,它一定与这个被缴获的案件卷宗有密切关联。

瓦西里研究里奥和那个当地民兵军官在过去几个月里收集的一大摞文件,文件里有被杀孩子的照片,有证人供述,也有定罪嫌疑犯的法庭文件。在他审讯期间,里奥已经抨击了这个工作。瓦西里知道这种公然的斥责是个谎言。里奥是个有信仰的人,他相信这种虚幻的想法。但是他们到底在相信什么呢?所有这些没有动机的谋杀案全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案发地点遍布全国几百公里范围内的三十多个不同地方?除了这个想法本身奇怪之外,这意味着他可能去任何地方。瓦西里几乎不能从这些地方当中挑选一个地方,然后在那里等着。他有些沮丧,重新研究那张标着每起谋杀案的地图,按时间先后顺序标着一个数字:

44。

瓦西里用手指轻轻点着这个数字,拿起话筒:

“让费奥多·安德列夫军官过来。”

自瓦西里被提升之后,他就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空间诚然不大,但也足以令他深感自豪,仿佛每一平方米都是他个人在战役中征服所得。有人敲门,费奥多·安德列夫走进办公室,他现在是瓦西里的一个下属:稍显年轻,忠诚苦干,但又不太聪明,这些都是一个下属所必备的美德。他有点紧张。瓦西里微笑着示意他坐下:

“谢谢你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长官。”

“你知道里奥·德米多夫现在是个逃犯吗?”

“知道,长官。我听说了。”

“你知道里奥被捕之后的原因吗?”

“不知道。”

“我们认为他在为西方政府工作,收集情报——也就是间谍。但结果并非如此,我们都错了,在审讯过程当中,里奥拒绝告诉我们任何事情。现在,我发现他在调查这些事情,但有些迟了。”

费奥多站起来,看着桌子上的案件卷宗。他以前就看过这些文件,当时是用胶带贴在里奥的胸前。费奥多开始冒汗,他身体前倾,仿佛是第一次仔细阅读这些文件,试图想要隐藏自己一直在哆嗦这个事实。他眼角的余光看到瓦西里已经从办公桌前离开,现在就站在他身旁,低头盯着这些文件,就好像他们现在是共同合作的伙伴。瓦西里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地滑过,定格在莫斯科,用手指敲着这个数字:

44。

费奥多感觉很不舒服,他转过头看瓦西里挨得很近的脸庞。

“费奥多,我们知道里奥最近来过莫斯科,我现在认为他不是来进行间谍活动,而是来调查这件事。你看,他认为这里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你的儿子是被谋杀的,对不对?”

“不对,长官,他死于事故,他是被火车碾死的。”

“当时是派里奥去处理这件事的,对吗?”

“对,但是——”

“那个时候,你认为孩子是被谋杀的,我说得没错吧?”

“当时我心情非常沮丧,很难……”

“这么说,里奥回到莫斯科调查此事的时候,他感兴趣的不是你的小孩?”

“不是的,长官。”

“你怎么知道?”

“长官……”

“你怎么知道里奥有没有感兴趣?”

瓦西里坐下来,看着他的手指甲,假装出一副受伤害的样子:

“费奥多,你显然有些轻视我。”

“不是这样的,长官。”

“你必须明白一点,如果里奥是对的,如果的确有这么一个谋杀儿童的凶手,那么就需要抓住这个人。我想要帮助里奥。费奥多,我自己也有孩子。制止这种恐怖的犯罪行为既是我作为父亲的责任,也是军官的职责。这超越了我与里奥之间的任何个人怨恨。如果希望里奥死,我可以什么都不用做。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和他妻子是间谍。他们一旦被发现就会遭到枪决,我担心他们的调查会不了了之,会有更多的孩子继续丧命。但是,如果我掌握所有事实,我也许能够说服我的长官撤销搜捕工作。如果我不出面,里奥和瑞莎会有什么机会?”

“没有。”

瓦西里点点头,对他的确定非常满意。那么,这是真的了:里奥相信只有一个人要对所有这些死去的儿童负责。瓦西里继续说道:

“这正是我的观点,他们没有钱,他们距离目的地还有好几百公里。”

“他们在哪儿逃跑的?”

费奥多犯了第二个错误,表明他太相信里奥有意要抓住这名凶手。瓦西里现在所需要的是这个目的地。他指着莫斯科以东的铁路沿线,看着费奥多的眼睛从那个位置移开,沿着地图向南游移。里奥往南去了。但瓦西里还是需要知道一个地名,他继续哄诱费奥多:

“大多数谋杀案都发生在南部。”

“只是从这个地图上看……”

费奥多没有说下去,他认为有可能在让自己不受牵连的同时向瓦西里透露信息。然后,他们可以共同向长官申请,改变他们对里奥和瑞莎的想法。费奥多一直在找机会帮助他们,现在机会来了:他会将他们从罪犯转变成英雄。当他们在莫斯科见面的时候,里奥提到一位民兵军官去过罗斯陀夫,确定凶手最有可能在那个城市。费奥多假装仔细端详这些文件:

“从这些谋杀案的集中地点来判断,我看应该是罗斯托夫顿这个城市。所有早期的凶杀案都发生在南部,他一定住在那里或者靠近那里的某个地方。”

“罗斯陀夫?”

“你认为什么才是说服我们长官的最佳方法?”

“我需要把一切搞清楚,我们在冒一个很大的风险,我们需要确定。再说给我听听,为什么你认为凶手住在南部?”

当费奥多正全神贯注地看这些文件时,瓦西里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拔出手枪,指着费奥多的胸膛。

|罗斯陀夫|奥布拉斯特东南|7月14日|

里奥和瑞莎待在一个一米高、两米宽的货箱里,被走私到南方的入口货品——违禁品。部队对集体农场进行彻底大搜查之后,村民用卡车将里奥和瑞莎带到最近的城镇梁赞,将他们介绍给自己的亲朋好友。在一间闷热的小公寓里,面对着将近三十人的听众,在烟雾缭绕的廉价烟味当中,里奥把自己调查的事情说给他们听。没有人对此事的紧迫感表示怀疑,也没有人怀疑民兵在调查凶手方面所表现出来的无能。他们从来不求助民兵,也不求助官方机构解决纠纷,他们总是相互帮助。这次也一样,问题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孩子的性命危在旦夕。

大家共同计划如何将他们运到南方去,其中有个人是卡车司机,在莫斯科与萨马拉和卡尔科夫等城镇之间往返运输货物。卡尔科夫位于罗斯陀夫以北三百公里的地方,开车需要半天时间。尽管开车去罗斯陀夫实在太冒险,因为司机在那里没有业务,但他还是准备带他们去附近的沙赫蒂,探望家人可以成为一个合理的借口。听完里奥的经历之后,那家人也表示要帮助把里奥和瑞莎带到那座城市。

他们至少在这个货箱里待了一天半,完全被关在黑暗当中。司机运的是香蕉等奢侈商品,专门运往那些特殊商店。他们的箱子放在卡车后面,塞在其他装有珍贵水果的箱子下面。箱子里又热又干,整个路途都让人不舒服。每过三四个小时,司机都会停一次,将他们上面的箱子搬下来,让他们伸展伸展腿脚,在路边方便一下。

在漆黑一片的箱子里面,里奥与瑞莎分坐箱子两端,两人的腿相互交叉在一起。瑞莎问道:

“你相信他吗?”

“谁?”

“司机。”

“你不相信他吗?”

“我不知道。”

“你这么问一定有什么理由?”

“在所有听完故事的人当中,就他没有提任何问题,他似乎没有在听,当别人受震惊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震惊。对我来说,他看起来茫然、实际、冷漠。”

“他没必要帮我们,他不会出卖我们,否则他无颜见他的亲朋好友。”

“他可以捏造啊,比如说军警设有路障,我们被抓了。他想要帮我们,但他无能为力。”

“你有什么建议?”

“等下一次停的时候,你把他制伏,将他绑起来,然后你自己来开卡车。”

“你是说真的吗?”

“唯一确定无疑的方式就是把卡车弄过来。我们得有他的证件,我们的性命得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像这样,我们没有希望,我们不知道他会将我们带到哪里去。”

“是你教我要相信陌生人的好意。”

“这个人和其他人有点不太一样,他看上去野心勃勃,他每天都在运输奢侈物品,他一定在想:我想要那些东西,想要那些精美的纺织品,想要那些珍奇的食物。他知道我们是个机会,他知道可以拿我们换来什么,而且他也知道一旦我们被抓,他将要付出多大代价。”

“瑞莎,我其实是最不应该说这话的人,但是你现在说的是一个清白无辜的人,这个人似乎在冒着生命危险帮助我们。”

“我现在说的是我们要保证能够到达罗斯陀夫。”

“这难道不是已经出发了吗?你现在有理由这么去相信,可以为了这个理由去送死。很快,这个理由就变得让你可以去杀人;再后来,你可以为了这个理由去杀死无辜的人。”

“你不一定非要杀死他。”

“会的,我们可能会杀死他,因为我们不会将他捆在路边,这样风险会大很多。我们要么杀了他,要么相信他。瑞莎,事情就这么被搞砸了。这些人给我们提供食物,给我们找藏身之处,现在又将我们运往目的地。如果我们反过来攻击他们,不为其他原因只是为了预防就将他们的一个朋友弄死,我就和那些在莫斯科被你蔑视的人没两样。”

即使他看不见她,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在微笑。

“你在考验我吗?”

“只是聊聊天。”

“我考验过关了吗?”

“这要取决于我们是否能够到达沙赫蒂。”

沉默一会儿之后,瑞莎问道:

“这一切结束之后会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

“西方国家会希望你过去的,里奥。他们会为你提供保护。”

“我绝不会离开这个国家。”

“哪怕这个国家会杀了你?”

“如果你想要逃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弄上船的。”

“你准备怎么做?躲在山里?”

“一旦这个人死了,一旦你安全地离开这个国家,我就去自首。我不想过流亡生活,不想活在一堆只想要从我这里获取信息但却憎恨我的人当中,我不想以外国人的身份活着。我不能这么做,如果这样的话,就证明莫斯科那些人关于我的言论都是真的。”

“这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瑞莎听起来有些受伤。里奥碰碰她的胳膊:

“瑞莎,我没明白。”

“问题有那么复杂吗?我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

里奥沉默片刻,最后答道:

“我不能带着叛国者的身份活着,我做不到。”

“也就是说,我们只剩下二十四小时了?”

“对不起。”

“我们应该充分利用共处的时间。”

“怎么充分利用呢?”

“我们相互跟对方说实话。”

“实话?”

“我们一定都有秘密,我知道自己是有一些,你难道没有吗?就是你从来没对我说的事情。”

“好。”

“那么,我先说。我曾经在你的茶水里吐过口水,当我听到左娅被捕的消息之后,我就认定是你举报的她。于是,我朝你的茶水里吐口水,差不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你朝我的茶水里吐口水?”

“差不多有一个星期。”

“为什么没有继续?”

“你似乎并不在意。”

“我没注意到。”

“可不就是。好吧,该你了。”

“说实话——”

“这是这个游戏的重点。”

“我认为你嫁给我,不是因为你害怕,我认为你在侦察我。你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你告诉我的是假名字,我追求你,但我认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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