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经过月丹台岛战役,您现在是中国年轻人的典范和中国人民的英雄,全世界有上亿的粉丝,但是您的事迹中,除了月丹台岛战役外,全都是名不经转,您能透露给我们您真实的经历吗?比如说您的特级英雄勋章是怎么得到的?您从事的是哪一类武器的研究?您的脑瘤对您的生命影响多大?您结婚或是有女朋友了吗……”
这个米小艺真是很贪心,一点也不愿浪费得来不易的提问机会,一口气提了十八个问题还能不愿住口,即刻引来了满堂记者的嘘声。上万人同时一嘘,汇成一股“嘘”字漩涡,灌入米小艺的双耳之中,顿感膀胱紧张,尿意上涌。
陆扬微微一笑,“我只回答你两个问题。以后的朋友也是一样。第一个问题,我已经订婚了,第二个问题,我也不是医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请你去采访我的医生吧。谢谢”
W*。258.陆扬的回答避实就虚,马上得到萧海赞赏的一眼。连在酒店观看记者招待会直播的邵博都在微微发笑,说道:“时势造英雄,谁说陆扬没有政治头脑?人才都是逼出来的嘛。”
第一个问题算不上毒舌,第二个问题抽中的是美国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斯密夫。
“……陆扬先生,您能谈谈你为什么把美军士兵逼进核辐射区域呢?那些士兵现在全部患有皮肤癌、性能力丧失……等等疾病,其中有一百多人已经死亡。你如此的冷血,简直禽兽不如,难道你真是撒旦的化身吗?”
斯密夫义愤填膺,非常气愤地遥指着陆扬,气势汹汹地质问道。这个问题非常尖锐,但它代表了现今大多数美国人的声音,这显然是美国政府可以操纵舆论而为之的。
陆扬扶了一下面前的麦克风,冷漠的眼神看向远处的斯密夫,摘下军帽,放在桌面上,客气地反问道:“核辐射?月丹台岛上有谁使用了联合国和反核协约中禁用的、含有核辐射的导弹吗?斯密夫先生,你是在指责美国政府违反了国际法,使用了贫铀弹或其它类型核武器,从而造成岛上的人被核辐射伤害到了吗?”
陆扬毫无任何愧疚,反而是很不屑和鄙夷。
“你……你……”斯密夫一阵牙痒,但他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陆扬的话。
“我怎么了?我为美国有你这样的爱国人士感到忧心,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非常无语。在此,我建议你先搞清楚情况在发声。请下一位朋友提问”陆扬非常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接下来进展得很快,一些想欺负陆扬年幼、经验匮乏的毒舌、那些事先想借记者招待会对陆扬发难的别有用心的人很快发现了人与人智商的差距。陆扬现在不把它当成是一种政治活动,只是把他们当成一个个个方程式,他只需要去解题就可以。
近一个小时记者招待会,让他的技巧使用得得越来越好,语言也有长足的进步,最后达到了对答如流的境界。而且,陆扬尽己所长,分别使用了八个国家的语言巧妙回答了记者们的问题,甚至还免费赠送了月丹台岛上大批的图像资料作为记者们的素材,揭露美国霸权主义的真相。
陆扬知道这种口诛笔伐的方式对于美国人来说简直就是隔靴挠痒,起不到任何作用。但他相信邵博说得话,要让世界人民知道我们是爱好和平的。
朝鲜半岛的事情了结后,中、俄、日、美之间的关系忽然间受到广泛重视,四个国家明明知道对手心怀鬼胎,心中都有恨不得吞下对手的**,但还是在脸面依旧强作笑颜,做出一副“友好”的姿态。但是,实质上都在说罗圈话,同样的意思都表达了几十年了,知道对手不会相信,但还是在不厌其烦地说着。
陆扬很佩服萧海的口才。萧海今年才三十八岁,本科学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博士学位却是国际关系学博士。他的逻辑思维非常清晰,而且经验很丰富,思维敏捷,对答流利,滴水不漏。仿佛他就是陆扬本人一样,一些想法陆扬从来都不曾想过的,他也能为陆扬去思考。哪怕是再尖锐的问题,他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陆扬一点也不怕乔治华森的三天之限,尽管这次和乔治华森见面,他感受到了乔治华森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但他的脑子依然记忆的是乔治华森站在绝壁上欲求自杀时的那张死灰一般的脸和绝望的眼神。所以,他根本不会认为他的心里素质会在半年的时间里真正成长起来。
他不担心乔治华森,而是在综合着今天得来的所有的信息,预测着四国将要采取何种对策来找到开战的借口。
国安部和总参情报局的特工人员在东京的人数很多,在这几天,他们的精力全部都转到了美国人、英国人和日本人的动向上去了。就在刚才,他得到了武元龙的秘密情报。
已经证实,美国这次所来的人中,有两百多人属于美国乔赫特-利拉公司的人,这些人曾经是在沙丁鱼岛事件后背日方驱逐出境的技术人员。昨天晚上,这两百二十三人已经乘坐日本和平军的军用运输机抵达琉球群岛,今日上午抵达日本海军西南舰队,然后从陆地上消失了。
陆扬现在很担心:如果美国和日本重启钓鱼岛水下基地项目,这说明日本人和美国人已经全面恢复了之前的关系,小鸟号航母肯定已经作为了礼物;而且钓鱼岛的防务就会暗地升级。
在内在,日俄战争是在必行了。也许日本人根本不用任何借口,就如三本五十六攻击珍珠岛一样,闪电行动。北方四岛远没有珍珠岛那么稳如磐石,所以俄罗斯丢失那块阵地,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陆扬不关心俄罗斯人,他关心的是这时中国对钓鱼岛发动攻击,美国人会怎么办?
记者招待会最后进行了七十五分钟,陆扬没有像以前招待会那样避实就虚,都是正面回答,令得全场记者感到还不过瘾。但是,时间早就到了,陆扬已经额外增加了三个问题,现在该结束了。
当陆扬等人在大会保安人员和中国卫士的保护下离开会场时,全场记者起立为他鼓掌。
陆扬等人快速回到酒店,现在不是休息的时间。他不是不现在就想去解决乔治华森,但是现在个人的恩怨在国家大利益前,必须让步。他现在不去找乔治华森去私斗,他要用还有两天的时间去化解一个即将到来的危机。
当陆扬、徐云曼、胡蒙等人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警卫人员向他立正道:“陆扬将军,您的客人来了,他已经在您的房间里等候了半个小时了……”X
第二百九十九章迷途归返
陆扬本来认识的人就不多,在日本,认识的人就更少了。一般不熟悉的人,根本不会被领到他房间里等他的,除非是陆扬的安排。
客人是个女性,不仅陆扬认识,跟徐云曼还特别熟。她就是陆扬的同学、徐云曼那个去美国留学的妹妹——徐诗曼。
徐云曼比陆扬更快速地冲进了房间里,但她马上有定在了那里。陆扬紧跟着也站在了她的身后,向客厅看去。
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张沙发上躺着另一个人,一个女人。
男人闭着眼睛,正在打盹。他的脸上、脖子上尚有血迹,浑身上下的衣服脏兮兮的,四处都是破洞,有的地方甚至还遗留着斑斑血迹;女人比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脸上显得十分的疲惫和憔悴,当门一响,她已经惊恐地睁开了双眼,身体不由地缩成一团。但见是徐云曼,她的眼泪即刻奔涌而出,同时站起身扑了过去。
两姐妹紧紧拥抱在一起,呜呜的哭声一下子响彻整个房间。
那是徐诗曼在哭泣,他的眼泪把姐姐肩膀上的制服都打湿了,他也恍然不知。
“诗曼,好了,你安全了”徐云曼拍着妹妹的后背,“别哭了,跟首长打声招呼,我带你洗澡换衣服去。”
陆扬知道,徐诗曼去美国留学才不到三个月,谁知道会变成这么惨兮兮的样子。
徐诗曼止住抽泣,在姐姐的肩膀上擦了一把眼泪,离开了徐云曼的怀抱,捋了捋头发,拉了一把皱巴巴的裙装,看向一身戎装的陆扬。
“陆扬,抱歉”徐诗曼眼圈红红地,眼光中带着尴尬和不安。
“我们是老同学,你客气啥呢?”陆扬眼睛看向沙发上那个已经被惊醒而站起来的男人,“这位也介绍一下吧。”
“俞川,逃亡路上的朋友。俞川,这就是我的同班同学、美国人恨之入骨的陆扬。剩下的,等会儿再说,好吗?”徐诗曼马上介绍道。
看到徐诗曼的惨样,陆扬就知道这两个人在美国遇到了非常的待遇,一两个小时也说不完的。现在人回来,也不急于一时,再说自己还要先处理一下紧要事情。想到这里,陆扬微微一笑,说道。“好吧,看到你还活着,我们已经放心了。添样,给俞川先生安排一下,洗个澡。徐姐,你通知餐厅订餐。我去汇报工作,等会儿请他们吃饭。”
……
半个小时,已经能够做很多事情了。半小时之后,在顶楼的中餐厅,陆扬、徐云曼姐妹和俞川坐在了一起。国安局已经将俞川的资料发送到了陆扬的卫星记事本上。
俞川,现年32岁,美国贝尔实验室光学实验室高级研究员,十年前毕业于清华大学,紧跟着去美国,在麻省理工大学就读,并获取了核物理学博士毕业。毕业后,在贝尔实验室从事量子物理的研究。半个月前,从纽约失踪,下落不明。
有了这份报告,陆扬已经不十分担心这个人的身份了。上了菜肴,看着二人像八辈子没有吃过饭似地,陆扬没有笑话他们,也没有说话。
经过了一番洗浴和医生处理,徐诗曼和俞川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景象。女人美了,男人也显得俊朗了。
十分钟,两个人已经吃了六份牛排,惊得徐云曼一边拍着妹妹的后背,一边说:“慢点吃,慢点吃,不够的话,还可以叫。”
又过了十分钟,两个饿死鬼终于被填饱了,抹抹嘴,开始他们的叙述。
“……现在美国人对中国人恨死了,尤其是那些**势力,更是处处排挤和打击华人。尤其是美国政府以月丹台岛战役生还美军的近况煽动起美国人的民族情绪,让在美国生活的华人处境更是难堪。在超市、在街上、在工厂、在学校……在华尔街的高层经济人物中,中国人处处受到打压和谩骂,甚至有的更是在街上就对中国人大打出手。看到华人被打得头破血流,卧地不起,竟然没有一个路人或者警察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更别说惩办肇事分子了……那境遇简直连过街老鼠也不如在美国上市的中资公司的股票更是暴跌,没人问津。货场里的中国货也被人砸了,中国人只能躲在被砸的漏风的小屋子里瑟瑟发抖哎……”
听着徐诗曼的叙述,陆扬眼中愁云密布。他没想到自己在月丹台岛战役的胜利,却给在海外的华人境遇带来了如此大的变化。但是他并没有觉得做错了什么。但是联想到了即将开始的钓鱼岛之战,那么在日本的侨胞又将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呢?陆扬想到这里,感受到很是气愤。
“这就是美国人的虚假民主,这就是美国人的平等自由?这也是你们这些人要呆在美国的理由现在怎么样呢?自由?平等?你们知道取得这些东西要付出什么吗?”陆扬鼻子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告诉你,还是祖国亲,只有祖国才是你们的家”
“是呀陆将军说得极是”俞川悔恨地接口说道:“我们很多同学和华人圈子联合起来想抗议在这段时间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但是在警察局就是不批准游行立项。大家气愤填膺,但是也只能干生气。因为那不是我们华人的天下,我们只能走。离开美国回到祖国去,这是我们在美华人的心声但是美国人却不让我们走,尤其是那些教授和专家,他们的家甚至被联邦特工严密监视了,每天都有警察上门询查、登记。稍微有点言论上的偏激或行为,就会被传唤到警察局,接受那些无理的拷问。比如诺贝奖金获得者核物理学家阚明、化学家季鹏远、著名遗传学学家李茹丽等等,阚教授被逼得几乎要发疯了,先后几次住进了医院。后来在驻华大使馆的插手下,他们的待遇才有所改善。但他们都是持有美国护照的公民,得不到驻华大使馆的真正保护啊。我是阚教授的学生,他暗地为我们牵线,联系大使馆安排我们有三十几个人绕道南美,然后回国。但是这一段路途却不轻松,我们不仅受到了来自美国极端主义分子的骚扰,更加受到了美国特工的层层阻隔。在哥伦比亚,我们收到了不明人群的攻击,当时三十六个人就牺牲了七个,等我们到达巴西的里约热内卢,我们已经只剩下二十个人了。在那里,我们坐上开往日本的货船,在海上飘了半个月,今天才抵达了神户港。但是因为有人通缉我们,二十个人只能躲在船上,不敢上岸。后来,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了对您的报道,徐小姐说认识你,而且说他姐姐是您的助手,于是我们冒死跑下船,来到这里。”
俞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很郁闷。美国曾经是他们向往的天堂,但是他们现在在天堂里变成了最低等的公民,他的心碎了。
“哎~~,回来就好呀既然学有所成,就回来报效祖国吧。祖国不会记恨你们曾经抛弃过她,只会张开双臂,用她宽广的胸怀迎接你们的到来,抚平你们心中的创伤。”
陆扬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这两个曾经是中国社会的天之骄子,现在一脸的灰暗,信心和信仰受到了强力的打击。
“陆扬,还不是因为你?你把美国人引以为傲的三角洲部队打得体无完肤,彻底让他们失去了脸面。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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