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哒的道长原本是个有钱的风光道士,但为了养这些数也数不清的徒儿,他变成了一个穿补丁道袍的穷光蛋。
“而且他的徒弟还在无限增长中,这使得天纯子每日都在为米粮和银钱发愁,其中尚有几个徒儿是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大徒弟饿几顿不要紧,还可以帮着照料小的,但这几个小娃娃什么都不懂,饿了就只知道蹬着腿哇哇大哭。”
若雪眼前浮现出天纯子道长愁眉苦脸的抱着小婴儿,撅着嘴,恨不得跟小娃娃一起抱头痛哭的场面。
“我碰到他的那一日,估计是他的徒弟们都饿坏了,他实在无计可施,便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施起五鬼搬运术。他蹲在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水池边,用一个小木盆装了一盆清水,我在山坡上看,见他念了一会儿咒,便伸手进水里捞,嘴里还念念有词,结果他从小木盆里捞了几两散碎银子来。”
“他摇了摇头,接着伸手去木盆里捞,这次捞了几个银锞子。他叹息了一声,继续边念咒边去小木盆里捞,这次,他捞了几个金灿灿的大金元宝。他顿时眉开眼笑,手舞足蹈,高兴的像个孩子。”
“那个小木盆是聚宝盆吧?”若雪瞬间想到民间传说中的聚宝盆。
卫离忍俊不禁笑了,低头重重的亲了她几口:“大概是聚宝盆吧,因为我伸手在那小木盆里也捞出过一块银子。但是天纯子将小木盆里的水倒掉后,我只差挖穿小木盆的底,也没有捞出一块金元宝。”
若雪想了想,觉得天纯子的小木盆大概不是聚宝盆,因为聚宝盆应该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天纯子有聚宝盆的话,哪里还能让徒弟们饿着。
卫离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后来那个小木盆被他砸碎了当柴火烧了。”
“……”若雪无语。但她也不解:“天纯子既然会五鬼搬运,那他想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为什么他和他的徒弟们一直穷的恨不得喝西北风?直到碰到你,那些情况才有改善?”
“他说此术不可用于歪门斜道,不可动歪念头,否则此绝技会消失。而学习遁术者也并非每个人都能学成,习修者不但要有一定的悟性,而且还要能打开天目。他的徒弟们即使有学会了,也不敢滥用。因为你运用此术的时候虽然发一笔横财,但是等着一段时间过去以后,一切便会恢复原状,或者说是变得还不如原来。”
“原来如此。”若雪总算了解天纯子为什么那么爱紫金和紫金道观了,并且要为每个徒儿都修一座紫金道观了:“那我们把从紫金国撬回来修孤儿院的紫金,分一部分给他吧。”
“不用。”卫昱拥着她笑道:“岳父分给我的那一分紫金,我全部给天纯子了,他要修多少道观都足够了。而这些年我一直也没断过天纯子的钱财,他的徒弟们都活的很好。”
若雪忽然回身抱住卫离精壮的腰身,她就知道卫离虽然喜欢算计别人,嘴上说的狠,其实他是非常善良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救她并娶她。
她埋在他怀里无声地说:“但愿你娶我不是因为同情我,而是真的喜欢我。”
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报,卫离求之不得,立刻求吻求爱抚并求欢,后一个才是主要目的:“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安歇吧。”说着说着,那手脚就极端的不规矩起来。
天空春日普照,四周和风送暖,这叫时候不早了?若雪按住他伸进衣服里的大手,鄙视地瞪他:“找借口。”
“这都被你发现了。”某人无耻的低低坏笑,清亮逼人的黑眸被浓浓的情欲渲染,邪魅而迷离,碰性动人的声音含着无穷无尽的盅惑,让人心尖发麻:“有美在怀,我不过是想白日宣淫罢了,你不要揭穿我啊。”
若雪赶紧伸手蒙住他那双魔气滋生的眼睛,那噬人的灼光让她发抖!
他简直——简直越来越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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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48 国不可一日无后
更新时间:2014-9-17 23:15:27 本章字数:5756
若雪以前便听说过蜜月期的男子喜欢沉溺房事,不过那都是道听途说,她既没有亲身体会,也没有亲身经历。总觉得人家新婚燕尔嘛,正是蜜里调油之际,多滚滚床单日也无可厚非。
然而轮到自己,她才觉得床单滚多了也是很伤身滴。
而且他们刚从床上起来没多久,也就谈论了一会儿天纯子,若雪觉得自己还没有休息够,再起战事的话,她一定会吃不消。然后她又会睡的昏天暗地,一天的时光全磋跎在床上了。
可卫离好像已进入备战状态了,那眼神邪魅的恨不得勾人魂魄。
她灵机一动:“卫离,你不是说这岛上有人吗,是不是也有岛主啊?我来了这么多日子却一直没有拜访过岛主,未免太失礼了。你带我去拜访一下岛主吧?”
她一口气说完,担心卫离找理由推诿,她又煞有介事地加重砝码:“这岛上风景如画,你不打算带我游玩一番吗?况且我又不是犯人,你不能天天将我关在屋子里,会发霉的。”
卫离伸指点了点她捂在他眼睛上的手,唇角微弯,有笑意在嘴边若隐若现:“可你蒙着我的眼睛,我要怎么带你游玩和拜访岛主啊?”
听他那意思,好像也不坚持去爬巫山了,若雪放开他的眼眼,改挽他的手臂:“那咱们立即出发!”
“一定要出去吗?”卫离爱怜地抚了抚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外面日头这么大,岛上的鲜花一定开了不少……”
他顿了顿,黑眸里蓦然闪过一丝狡黠如狐的光芒,快的让人抓不住,他修长的浓睫眨了眨,面不改色的对若雪微微一笑,“你受的了吗?到时候可别又来怪我不懂怜香惜玉。”辣手摧花什么的。
“什么受得了受不了?”若雪直觉他说的是太阳,不假思索地反驳:“太阳大了怕什么?你没听说过吗,多晒太阳有益健康,对身体好处大着呢。而且这二三月的阳光再烈,它也是和煦而温柔的。”
“原来多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啊。”卫离半真半假的发出感叹,魅丽如星辰的眼眸半眯,蕴藏着几份高深莫测。
“没骗你,走吧。”若雪现在是一刻也不愿和他呆在屋子里了,边催促边威胁恫吓他:“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啦。”
卫离一把揽住她:“没有我陪着你,这岛上你哪儿也不准去!”
若雪觉得他太霸道了,正要发起半边天运动推翻他的独栽,卫离却亲了亲她:“乖,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舍命陪君子。但你要等我拿个东西。”
卫离拿了一件白狐毛的大氅,那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价值不菲。若雪狐疑地问:“天气这么热,拿大氅做什么?还这种厚毛的?”
“这大氅用处大着呢。”卫离微挑斜飞入鬓的长眉,带着几分神秘凑近她耳畔:“你一会儿便知它的好处了。”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若雪的脸颊和耳际,痒痒的,若雪捂着发红的耳朵嘘他:“又故弄玄虚,你真是没救了。”
但是——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若雪就知道那件白狐大氅的功用了。
“这些花……怎么回事?”
因为气温暖和,这岛上果然有许多花儿开放,尤其是一种淡红色,像蝴蝶的花儿开的漫山遍野都是,入眼好似红色的云朵片片盛开,浪漫如许,如丝如梦,还散发着幽幽淡淡的香气。
若雪忍不住摘了几朵放到鼻端轻嗅,正要问卫离这花叫什么名字,却感觉到微微的眩晕,她按住额角,直觉是这些花儿的原因,偏头看卫离:“这花……”话未说完,她腿一软。
卫离好像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早料到她会站不住似的,伸手便将她打横抱起,往花儿开的最艳最密的地方缓步而去。
“卫离……”
若雪感觉满眼满眼的火红,人好像也变的迷迷糊湖起来,她软绵绵的依在卫离的怀里,觉得身子开始发热发燥,一开口,声音又妖又媚,又轻又柔,感觉都不像自己的了。
她觉出了不妥,力持镇定:“这些花……怎么回事?这花有问题。”
卫离低低轻笑:“我先前就说过你会受不住的,你偏要来。”
他只手抱着若雪,在鲜花上有条不紊的铺好狐毛大氅,随后将若雪放到大氅上,并抽走她头上的发饰。他却好整以暇的坐在若雪身边,好看的嘴角噙着一抹笑,目光熠熠的望着脸色酡红的她。
“卫离……我好热。”若雪在黑色的大氅上不住轻动,长发倾泄,如瀑般铺在白狐大氅上,她感觉一阵要命的空虚感袭来,脑子瞬间变的黏黏糊糊,只能无意识的唤卫离。
卫离俯身吻住她,柔声问:“宝贝,我在,你怎么了?”
若雪气息变急,微微眯起墨瞳,伸出如削葱的玉指,轻轻摩挲着他精致完美的五官。
她清澈的瞳孔中倒映着他俊美绝伦的脸,头顶朱阳高照,她肤若凝脂,眉目若画,睫毛长长,唇色娇艳欲滴,如同微醺的花妖,美的惊心动魄!
卫离恍若被她那双艳光流转的眼眸所禁锢,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哽在喉里,低低的喘着:“若雪,你要怎样?”
“卫离。”若雪伸出藕臂勾住他,腮边如染红霞,眸子里似蒙了一屋水,软软地撒着娇:“我热,好热,我要你亲我。”她边说,边轻轻的去吮他的下巴。
她肯这样娇语昵侬的撒娇,卫离已觉神魂颠倒。她还发出这样的邀请,卫离瞬间变得疯狂起来,不顾一切的低头与她吻作一处,手快速的剥起她身上的绯色束腰长裙。
鲜花美艳,白狐毛光滑若水,却敌不过她肌肤的光洁无瑕,卫离贪婪地亲吻着那丝绸般的冰肌玉肤。
※※※※※※
白云苍狗,沧海桑田那里正男欢女爱,春色无边,京城的皇宫里却异常的安静,其一是因为端王爷的薨逝;其二是因为初登大宝的玄羿帝不爱热闹,倘若他不是皇帝,太监和宫女一定会说他是个不合群的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易,羿帝做世子的时候便是个独来独往的性子,他没有什么朋友,脸上经常戴着一块黄金面具,行踪飘忽不定,神出鬼没。
往往在端王妃万分确定儿子这次真丢了的时候,他又若无其事的回家了,弄得端王妃惊喜不已——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别人是不会了解的。
这种怪异到有些诡谲的个性,若生在贫家小户,那还真不讨喜,幸而羿帝打小便有个尊贵不凡的身份,个性独特一点反而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等他当了皇帝,这个性更显弥足珍贵——一个除了上朝便安安静静的皇上,所有的宫人皆觉得这样的皇帝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因为皇帝大都是喜怒无常,个性阴晴不定的。
起初,这些宫人对着新帝尚有些手足无措,忐忑不安,因为新帝经常面无表情,冷俊无情的模样让人觉得捉摸不透,饶是你再会察言观色,奈何对方是个面瘫帝,你要怎么察言?要怎么观色?
然而侍候他的时间长了,他们便会知道,其实不必如此提心吊胆或者小心翼翼,因为皇上他根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你在他眼里与窗外的一片树叶一样,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与注意力。
皇上安静固然好,但太安静过头了就有点让人不安了,新上任的太监总管莫公公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总感觉皇上似乎不太开心……
东方太后与莫公公的想法不谋而合,但也有不同之处,东方太后非常肯定皇上不开心!
当皇帝都不开心?也不怕天打雷劈?莫非你还想当神仙?东主太后觉得有必要劝劝皇上了。
“皇上,有得必有失,知足者常乐,你得看开一点。”
皇上到仁寿宫殿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留皇上喝茶,借着这个机会,太后语重心长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也不可无后,皇上年纪也不小了,如今后宫虚空,理当尽快立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然后按照大臣们的建议,进行选秀,一来是充盈后宫,二来也好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羿帝垂眸喝茶,默默无语,美玉无瑕的俊面似沉着水。
东方太后便叹了一口气,应嬷嬷和一干宫人顿觉殿内的气氛压抑起来。
东方太后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既然羿帝对立后的话题保持缄默,她也不强求,转而打鸡骂狗的骂起八哥:“死八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么久都不见人影,王爷薨了也不知道回来奔丧,主子新登大宝他也不管,真不知道养他有什么用!只会来气哀家,一个个都白养了,早知道还不如……”
“要立后便立后吧,母后不必拿八哥来说事。”羿帝头也不抬打断太后的怨声载道。
东方太后怔了一怔,立刻转怒为喜:“皇上此话当真?”
“自古君无戏言,朕也不会做一个言而无信的皇上。”羿帝神情寡淡,说到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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