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执掌光明顶 > 执掌光明顶_第7节
听书 - 执掌光明顶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执掌光明顶_第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极为聪慧,学习书画进展很快。虽然还不能与赵禹并驾齐驱,但也相差无几。

  这一日,赵禹取出家中珍藏祖母管夫人的几样墨宝给小郡主临摹。

  未及片刻,忽听得小郡主忿忿道:“孔圣人讲生而知之的人最上等,这话却不对。男人啊,哼哼,喜新厌旧做惯了,不用教也不须学!岂非各个都是生而知之?”

  赵禹伸过头一看,原来小郡主翻到管夫人所写的那首《我侬词》,许是有感而发。祖辈的情誓闲话,他自然不好置喙,却不满小郡主将所有男人贬作负心之辈,便说道:“古时有尾生,抱柱而死。又有登徒子,妻丑陋不堪,都不相弃。可见男人还是有钟情痴情,你说的都不对。”

  小郡主抬头望着赵禹,说道:“那么你呢?你是尾生,还是登徒子?又或者是喜新厌旧忘恩负义?”

  赵禹低头想了想,笑道:“我不做尾生,太傻。也不做登徒子,太痴。我也不会喜新厌旧忘恩负义,只是不大去喜欢。若然我中意那人,必然有吸引我之处,值得一生去钟爱矢志不渝!”

  “哼哼,巧言令色。你什么都不是,我看你就是个惯会耍滑头的混小子!”小郡主不满的哼哼道:“你们汉人的女子,惯会逆来顺受,娇惯成男人坏脾性。若有日哪个男人来对我说那一番话,我才不像你祖母那般还要写首词来劝一劝,我先要亮出兵刃来给他瞧一瞧!”

  赵禹先是跑到远处,才指着小郡主大笑道:“哈哈,你这恶婆娘,都不知往后有没有男人要,现在想这些,太无用啦!”

  ;

010章忒煞多情当年事

  至正八年,新年伊始。

  正月初九这一日,赵雍枯坐房中良久,连早饭都错过,神情凝重无比,似是心情沉重。

  赵禹听到仆人讲起此事,便放下手边事,走向书房。

  听到赵禹进来,赵雍表情也无甚变化,只是招招手道:“我儿来给我磨墨。”

  赵禹依言上前,仔细磨墨。

  赵雍铺起纸来,笔毫饱蘸墨汁,挥毫书写起来。赵禹在边上一看,却是摹的王右军《丧乱帖》。这书帖欹侧奇宕,笔意形断意连,由赵雍手中写出,比之王右军又有一番不同意味。赵禹虽然自幼学书,但却还未学到丧乱帖这一体,眼下得了机会,敛息凝神去观察父亲运笔之势,渐渐心意相和,竟似有一团忧愤郁于腔中,不得排遣。

  赵雍写起字来心无旁骛,半盏茶的时间竟将丧乱帖足足写了三遍。直到砚中墨汁用尽,才颓然抛笔,捂着脸哀哭出来。

  赵禹与父亲心意相合,虽不知他因何哭泣,但感受到父亲幽愤悲凉心境,如同身受,同样垂头低泣起来。

  父子两个一起悲哭,过了许久,赵雍才收起哭声,沉声对赵禹说:“我所哭者,大宋孤直文相公!今日乃是文相公忌日,一时心有所感。古来慷慨赴死者有,仗义死节者有,唯从容就义者,我只知文相公。每每思之惭之,我已上书乞骸骨,过几日便回乡,青灯笔墨聊渡余生。”

  赵禹没有多说什么,躬身退出房来。

  回到自己房中后,赵禹尚沉浸在方才那股幽愤中。他提笔蘸墨,学父亲一般,将这一腔幽愤诉诸笔端,挥毫泼墨,片刻不停,渐渐进入到物我两忘的境地。

  多年练习,赵禹书道小成,这一年来得小郡主传授诸家武艺,苦练不辍。冥冥中,书意与武意竟暗暗相合,暗劲交织着墨水混成一团,力透笔锋纸背,竟在那坚硬的黄花梨桌面上留下深深墨迹!

  古人讲王右军笔力遒劲,入木三分,诚不欺人!

  赵禹的书法之道比之王右军自然相差甚远,就算比父亲赵雍都远远不如,但他身负上等武功,与书法交感,借着丧乱之境,竟都做到入木三分的效果!

  墨渍已干,赵禹从那幽愤境地中徐徐退出,望着满桌墨迹,心中并无喜悦。他知自己今日又学到一门高深武艺,或者不能称之为武艺,而是心境更合适,丧乱之境!这一刻,不只书法,他的心性和对武功的认知都又加深一层,万千大道殊途同归,技近乎艺,概莫如是。

  赵雍已经开始准备收拾回乡,不过他的两个长子却还要留在大都。赵禹的两个兄长,一个已经登科授职,一个却还在国子学读书,学问都是极扎实的。

  家人在忙碌,赵禹却有些无所事事。这几日他一直在揣摩那新学到的丧乱之境,并将自己学到的武艺与之相融合运用,只是无人拆招切磋,一时间也不知进境如何。

  上元节这一日,赵禹收到一份请帖,邀他前往海子旁的崇元居一聚,落款却是“汴梁赵敏”。他只看了一眼,便知这是出自汝阳王府小郡主之手。

  待到日暮时赵禹出门上街,来到崇元居。早有知客等在厅堂,待他进门后便被领到三楼上一处雅间里。

  这时候,小郡主已经坐在雅间中,她穿一件白色裘衣,戴着紫貂皮帽子,许是饮了几杯果酒,小脸酡红,煞是可人。

  “你来了。”小郡主对赵禹点点头,然后望向窗外夜景,灵动的眼眸带着些许罔意,低吟道:“东风夜放花千树、一夜鱼龙舞,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们汉人别的本领不成,写诗写词的本领却是天下第一。这些句子,随口念出来,都觉得极好……”

  赵禹哼了一声,冷着脸坐下去,不说话。

  小郡主没有察觉到赵禹情绪的异样,欣喜的说道:“我送去的请帖你看了没有?嘿嘿,赵敏,这以后就是我的汉名,怎么样?”

  赵禹低下头沉默片刻,才开口道:“赵敏,为什么前面要加一个汴梁?莫非讥讽我家连这前朝旧都都保不住?”

  小郡主兴致勃勃要炫耀,却不想赵禹这般作答,循着往日斗嘴的经验张口说道:“汴梁怎的了?只要我乐意,今日汴梁明日临安,后日还要姑苏!你家天下都保不住,何止一个汴梁!”

  这一次,赵禹并未反驳,只是沉默着握起酒壶,扬起首来一饮而尽。

  “你怎么了?莫不是有什么心事?”这时候,小郡主才发现赵禹有些不同,疑问道。

  赵禹低着头,闷声道:“我父亲已经致仕将要还乡,或许我也到了该离开大都的时候了。”

  “什么?”小郡主听赵禹这样说,登时瞪大眼眸,片刻后忽然怒道:“你说过自己要学武功,我都尽心教你!现在却讲自己要离开大都,往后谁再来教你武功?原来我都看错了你,你是一个做事无恒心的人!”

  赵禹表情越发黯淡,低声道:“我早有离开大都的打算,却不随着父亲回乡,要游历天下,看一看我汉家江山被鞑子破坏成了什么样子……”

  小郡主听到这话,越发恼怒,忽的扯住赵禹的衣襟,怒道:“呵,原来你向我这小鞑子学武功,是准备要学成了去杀鞑子,莫不是以后要连我也杀?什么叫汉家江山?神州大地本就无主,大好江山你们汉人守不住,合该我们蒙古人来称霸天下!偏生您们汉人书生意气,打不过人只敢在背地里嘀咕。你只道蒙古人破坏天下,可是你来告诉我,你们汉人朝廷就做的好?翻遍史书,若不是倒行逆施,谁能使江山易主?”

  “你说得对,神州本无主,我们汉人不过发源生长于斯,未必就能将神州据为己有。但是这片土地只有我们汉人懂建设,你们异族人终究不是生长于斯,不识耕种,前有五胡十六国,继而金蒙荼毒,虽然窃据一时却使万里沃土成荒野,终究做不成真正主人。”

  赵禹沉声说道:“你教我武功,我心里极感激,又怎么会杀你,你是……嘿,我一生都不会伤你杀你,会念着你待我好,一生都不忘!”

  “好,好!你去游历天下,你去……谁要你念着,谁要你不忘!哼,不过学了几手粗鄙武功,你当自己天下无敌,可不要刚出大都就丢了小命!”

  赵敏小郡主越说越怒,到最后一顿足,摔门出了雅间。

  赵禹锁眉走到窗前,望着海子畔灯市鱼龙之舞,喃喃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我也觉得,这是极好的。”

  元宵夜后,赵禹再没有见过赵敏小郡主。随着父亲归期将近,他也知自己即将要离开,心中无来由却盘踞起一团愁绪,终日不得舒怀。

  这一日,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写一份请帖,着人送去汝阳王府。然而随着时间流逝,他又不能笃定小郡主会否赴约,心中越发忐忑。

  崇元居的雅室中,赵禹如坐针毡,眼见离宵禁越来越近,小郡主却迟迟不来,脸色渐渐黯淡下来。看来这次,自己是真的惹恼了这个小丫头,她再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起身正欲离开,却听到房门忽的被推开,笑魇如花的小郡主立在门外,指着赵禹笑骂道:“你这滑头小子,果然不是尾生!只等了这片刻,竟就要起身离开。”

  听到小郡主清脆声音,赵禹心情如雨霁初晴,惶惶道:“我也不是滑头小子,待你都是心诚的。”

  小郡主板起脸走进房间,身后却还跟着苦头陀。

  赵禹连忙对苦头陀揖礼,他一直记着这冷漠头陀曾出手救过自己。

  苦头陀仍旧一脸漠然,随小郡主走进来后,忽的一指袭向赵禹。

  猝不及防,赵禹心下大惊,发自本能的抬手一记穿云掌迎上去。他领悟了丧乱之境,却只穿云掌这习练最久的掌法融合最深。本欲一掌拍向苦头陀脉门,却还是慢了一步,被苦头陀一指戳在掌心,掌力登时一泻,随即便觉半身陡然麻痹起来!

  “好了苦大师,你出去吧。”

  小郡主看到赵禹瘫坐下来,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冷笑道:“我肯来见你,可不是已经原谅你了。方才苦大师那一掌若全力施为,你都不会再有命在!”

  赵禹揉着肩膀,浑身没有半分力气。他只道自己苦练武功一年有余,算是不错了,没想到在苦大师这高手面前,还是没有一丝招架之力。听到小郡主的话,也完全无法辩驳。

  小郡主见他不说话,心知赵禹还是没有打消游历天下的决定。她俏脸一冷,将一个包裹丢给赵禹,冷漠道:“今日见一面,或者就是永别了。你要光复汉家河山,我却要保大元社稷,往后纵使见了面,都是敌人,不是故交!你不用记着我,我也不会记着你,大家往后再不相干。”

  赵禹接过包裹,只觉内里极重,拆开来看,却见里面琳琅满目许多东西。有四锭十两重的官铸银,还有一堆散碎银钱,最多是各种疗伤解毒治病的丹药,种类齐全,赵禹完全设想不到。一想到这些东西全是小郡主为他准备,心中越发惭愧,低下头去说不出话。

  良久之后,他才抬头凝声道:“敏敏,你待我诸般好,我却没一点回报。国破之人难许重诺,我、我……”

  他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说道:“你一直好奇我练的什么心法,我手录下来送给你。这套养气法,是我从一位前朝异士的笔记中演化出来,也是我唯一能拿出手来送你的东西。”

  小郡主接过那册子,看也不看丢在桌子上,冷声道:“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

  赵禹张张嘴,却着实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对着心口擂擂拳,然后便离开了。

  直到赵禹走下楼去,赵敏才站起身,将那册子捏在手里,问向门外的苦头陀:“苦大师,他的本领到了什么程度?”

  苦头陀思忖片刻,伸出两根手指。

  “这样子,够保命了吧……”

  ;

011章童儿始知江湖险

  出了元月,积雪渐消。

  赵雍返乡时,赵禹托辞自己要留在大都跟随两位兄长一起读书,待父亲离去后,他便留书一封离开了家。

  出了大都往南便是直隶,赵禹放马奔驰,一天时间赶到大兴县。其时距离大都尚近,景致还未变化,连绵野地有大片被圈起来充作马场,所见者多是蒙古人及色目人,招摇过市,汉人依旧小心处事,惶恐度日。

  赵禹年已十岁,因为习练武功的关系,望去似是十三四岁的少年,扮作一个游学士子,打马驰骋,倒也颇觉快意。

  他并没有一个固定的目的地,倒也不是漫无目的,只记得书上讲前宋时山东有大寇宋江,手下豪强无数,时至今日或许还有残留的后代精通武技,便想要去见识一下。

  在大兴县投栈后,赵禹会钞时包裹里银钱跌落一些,得店小二帮手捡了回来,也并未在意。到了晚上练过养气法正欲睡去,忽然嗅到房间里迷漫起一股异香,心下疑惑之际却忽觉得头脑昏沉欲睡。

  片刻后,又听到外间有人压低声音说道:“那小子可麻晕了?”

  接着便听到店小二的声音:“掌柜的放心,我是用了加大的量,莫要说区区一个少年,就是一头壮牛,这刻都晕的不能再晕了!”

  然后赵禹就听见房门闩被轻声拨开,两个乌黑影子猫着腰溜进来。

  “手脚干净些,下手要稳,莫被血污了被褥!”

  这时候赵禹惊骇欲绝,哪还不知自己入了一家黑店,这掌柜与伙计竟要谋财害命。长到这么大,他哪经历过这些事,手足骇得冰凉,只蓄足了力气待那店小二持尖刀凑来时,蓦地翻身一掌拍上那小二的头颅。

  黑暗中只听一声惨叫,随即便咕嘟一声,店小二栽倒榻前,手中尖刀也哐当落地。

  “笨家伙,这样都能跌倒!”掌柜的一边骂着,一边走过来,正俯下身要捡起刀子,后背陡然挨了一击,同样步了伙计的后尘。

  赵禹两记得手,却并未放松,夜幕里粗喘半晌才敢摸索着下床,摸出火折子点起油灯,转头再看,却发现那掌柜与伙计竟都七窍流血而死!

  我杀人了!

  赵禹脑海中空白一片,只回荡这一个声音,一时间僵在原处动弹不得。良久之后灯油燃尽,视野再次恢复黑暗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