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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之家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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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我最亲爱的,我没有忘记贝恩斯小姐(事实上,我上周还去看望了她——不过我之后再跟你说这事)。我也没有忘记所有其他的悲剧,那些潮水退去后遗留在大城市但却未被公之于众的悲剧——小书店老板,小家具店老板,车库业主,卖旧画的男人,卖自制蛋糕的女人。你不可能忘了这些人:迄今为止,是他们构成了战争最长的伤亡名单——可他们甚至都没得到荣耀作为安慰。

若能理智地抽离现实,你会发现我们同时生活在战争与革命之中;并且——前提是我们能尽快赢下这场战争——从这场革命中我们会建立一个新的国家,那儿不会发生这样的痛苦悲伤。但是,当人们为了不被淹死而被迫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摇摇晃晃的踏脚石上时,你不能希望他们将眼光放得更长远。可以说,尽管他们是滞后的悲剧,可不减一丝一毫的悲惨。

当我向你描绘艾格尼丝·灵菲尔德哭诉着抱怨一切永远都不会再和从前一样时——她所指的只不过是她也许只能点两道菜而不是四道菜,以及除了那“无趣的”银饰她得把其他都收好,我是希望你能看见整件事的背景,那由真正的牺牲者构成的背景。其他那些人令人震惊也令人敬佩,他们从不会哭诉哀号。他们很有自尊:此外,因为他们不习惯过于倚赖某种安全感,所以当那安全感消失时,他们也不会彻底失去平衡。而艾格尼丝就像十九世纪画中那些拖着长裙的优雅女士:你只要从她的手肘下抽走那镀金大理石底座,她就会仰倒在地。

不过事实上,尽管我一直在谈论的是真悲剧而非假悲剧,我仍不能收回曾说过的话。“思考的快乐”之类的事,也许就像你说的,当你损失存款时,当你的房子被毁时,它们确实不能带来多少安慰;但是对大多数人来说它们仍能起到些许帮助,聊胜于无。你不能否认,一个破产的寄宿公寓房东如果能欣赏肯辛顿花园的绿树抽出枝芽,那他肯定会比不能享受此景的破产房东要更快乐。事实上,当我去探望贝恩斯小姐时,她说过类似的话。她还给我看了她种的球茎。

“我很高兴终于有时间种下这些花,”她说。“战争爆发前我实在太忙了,根本没空种花;现在它们是少数几件能让我能活下去的事之一。看——我在每个碗里放了一根标尺;这样我每天早上就有动力下楼。还有一件事,”她说,“我经常在想,特别是在晚上,我感到很高兴,因为我让所有教过的孩子背了那么多诗。我不知道克莱姆和苏珊是否还记得任何一首,但我自己都还记得。然后我继续想,唔,有一个房客甚至没和我说就直接跑走了。”(这让我想起白治在战争伊始提出的一个看法,依照当时的情形,我们似乎不会再有话剧、电影、美术、音乐。“我们得靠储存美而活,”他说,“就像松鼠存储坚果。”)

我已经邀请了贝恩斯小姐来斯塔灵思过圣诞。如果克莱姆能被准假,她肯定会很高兴再见到他,即使他放不了假,她说她也乐意见到一屋子孩子。我完全是一时兴起,而且我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让她高兴起来;但我很清楚,这不会解决贝恩斯小姐——或者所有其他和她一样的人——的最终问题。这又把我们带回了慷慨女士[57]和急切革命者的老争论上,到底值不值得修补一间破屋子——或者社会体系、世界秩序,以及随便什么东西——当真正需要做的其实是推倒重来。慷慨女士给穷人发了一碗汤,然后坐回自己的世界,觉得已经尽到了义务。急切革命者带着对“安抚之计”的嘲讽,急匆匆跑出来告诉全世界,然后也觉得自己尽到了义务。我个人认为,他们都错了。发汤给穷人然后就不闻不顾绝对是不够的:但对世界进行改造(这不可能一蹴而就)然后离人而去,而且连汤也不发,也同样是不够的。

事实上,我们中有些人更适合做安抚者或者修补者,而另一些人则更适合做重建者;很少有人有时间也有那秉性能同时胜任这两样。应当做的是,让那些想要清理眼下混乱的人在身上标上“安抚修补者”或“重建者”的标签,保证在不影响各自工作的情况下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那样,他们中一半的人可以继续提供所需的汤,直到另一半创建出一个新的世界,在那里人们不再需要善汤。假装这两种方法不能并行在我看来是危险的胡话。

这么一篇长篇大论……不过如果你要说我对贝恩斯小姐铁石心肠,仅仅是因为我(非常顽固地)对艾格尼丝无情,那你就尽管写信过来吧!——

永远爱你的,

卡罗琳

[53] 这里指的是防空气球,其金属线可以阻碍战机攻击,又或与低飞战机相撞,使其撞毁。1938年英国皇家空军气球部队用这些防空气球来保护大城市或重要地区。(译注)

[54] 约翰·诺克斯(John Knox 1505-1572)著名宗教改革领袖,创办了苏格兰长老会,身列日内瓦“宗教改革纪念碑”的四巨人之一。(译注)

[55] 拉丁文,意为“我的灵魂自由了”。(译注)

[56] 原文为apropos des bottes,直译过来是“提到靴子”,但通常是用来转换话题。(译注)

[57] 原文为Lady Bountiful,形容那些乐于通过施舍财物给穷人而展现自己的富裕和善良的女士。(译注)

更改之处

根据简·斯楚瑟的儿子罗伯特·麦克斯通·格雷汉姆的要求,并得到她的孙女及作品继承人森达·麦克斯通-史密斯的允许,在编辑出版本书的线上版本时已作出以下修改。

1. 介绍部分

在瓦莱丽·格罗夫撰写的简介中,删除了以下这句内容:“罗伯特最初是被送到了一座男子私校——三一学院,这所学校后来成为了约翰·麦肯罗的母校[58]。罗伯特很喜欢这样说:‘我行为如此得体的原因,就是我和约翰·麦肯罗上了同一所学校。’”我们担心这句话中略带讽刺的幽默感对现在的读者而言也许不会那么明显。因为罗伯特·麦克斯通·格拉汉姆只在三一学院念了很短时间的书,他后来是在纽约州霍索恩的哈维学院完成的学业,所以特别提到三一学院会引起误解。

2. 正文部分

“nigger”[59]这个词已从文中删去。“nigger baby”[60](一种玩偶)被改成了“black baby”[61]。“sham nigger minstrels”[62]被改成了“sham black-face minstrels”[63]。尽管在1930年代的英国,形容玩偶、音乐演出或衣服颜色时,可以使用这个词,但现在情况不同。简·斯楚瑟真心热爱美国黑人群体,她肯定不会希望因为使用了不恰当的词汇而冒犯别人。

[58] John McEnroe约翰·麦肯罗,1959年2月16日-),前美国职业网球运动员,曾是ATP单打和双打世界排名第一。(译注)

[59] 意为“黑鬼”,这个词有种族歧视色彩。(译注)

[60] 意为“黑娃娃”。(译注)

[61] 意为“黑娃娃”。

[62] 意为“冒牌黑人乐团”。(译注)

[63] 意为“冒牌黑人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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