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中医徐先生和新闻主播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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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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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传来水声,两个人挤在玻璃板隔出的狭窄空间里。

  于清溏靠在他肩膀,懒洋洋睁不开眼,全由徐柏樟帮他洗。

  见人半天没动静,于清溏侧过头,看到他绷着的脸,“都被你弄散架了,还没消气?”

  “不是。”徐柏樟说:“没浴缸,不方便,怕你站着累。”

  “怎么还怪起这个了。”于清溏笑了,“不该怪你不肯用套?”

  事后才要洗这么久。

  “款式不喜欢。”徐柏樟缓缓又说:“就三片。”

  是酒店附赠的体验装,言外之意,用完还得直接来。

  于清溏:“……”

  也不是没道理。

  现在回忆起来,于清溏就觉得头晕目眩,好话说了多遍,也不及一次喘来得管用。

  每次不戴都要很久,非要塞在里面,结束了都不肯出来。

  “麻烦徐医生身下留情。”于清溏靠他怀里打哈欠,“我现在腿还没知觉。”

  徐柏樟帮他捏腿,口气不太情愿,“我尽量。”

  “所以,消气没有?”

  徐柏樟关掉水龙头,拿毛巾帮他擦头,“暂时消了。”

  “暂时?”

  徐柏樟云淡风轻的,“还需要你夹紧的时候,我再生气。”

  于清溏:“……”

  让他尝到甜头了。

  “我得提个醒,最近某位医生要稍微禁欲。”

  徐柏樟:“最近有出差?”

  “不是我,是你。”于清溏说:“回去的日子快到了。”

  三年了,夜不能寐。

  徐柏樟婉拒了科室的欢迎仪式,也不想搞华而不实的形式主义。他回心外的目的就一个,拿起手术刀,站在手术台。

  既然如此,就从手术开始。

  手术当天,早上六点。

  于清溏被闹钟叫醒,床边没有人,徐柏樟在厨房忙碌。

  于清溏贴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不是说好早饭我来准备?”

  徐柏樟搅拌锅,去握圈在他腰上的手,“睡不着,顺便起来做。”

  “总不能是紧张了吧?”

  徐柏樟关火,转过身抱他,“你觉得呢?”

  于清溏往后错,认真在他脸上研究了一圈,“紧张没找见,兴奋倒是不少。”

  翘首以盼,心心念念的兴奋。

  于清溏:“看来某人很期待。”

  徐柏樟蹭蹭鼻尖,“还好。”

  吃过早饭,衣帽间里,衣柜旁。

  于清溏站在他面前,帮忙打领带。

  这身是于清溏专门定做的款式,他在这方面总有过人天赋,不论是衬衫的搭配还是领带的选择,总能碰撞出最完美的视觉效果。

  于清溏稍微垂着眼,今天打得格外认真。

  徐柏樟:“进手术室前会换掉,不用这么隆重。”

  “第一天回去,准备总要有。”于清溏收紧领带扣,“而且,万一呢。”

  今天于清溏休息,主动承担了专属司机职务。

  手术上午九点半开始,不到八点,车停在医院门口。

  徐柏樟解开安全带,“我走了。”

  “别急。”于清溏转头看窗外,又四处寻找。

  徐柏樟:“找什么?”

  “找到了。”于清溏从座椅背袋里掏出份晚报,“果然派上用场了。”

  徐柏樟偏头,“什么?”

  “跟你学的。”于清溏速度很快,用报纸遮住了挡风玻璃与他们之间,在徐柏樟嘴角留下很浅的吻,“徐医生,加油。”

  徐柏樟握住了捏报纸的手,又把它挡了回去,返还了长达三分钟的吻,“嗯,等我回来。”

  *

  心外在六楼,离开的三年多,这里并不陌生。重要会诊、手术指导、或者需要徐柏樟的地方,他总会出现在这里。

  没能握起手术刀,但这颗心从未离开。

  “叮——”

  电梯门打开,先是“嘭嘭”两声礼炮,紧接着,是闪光灯、鼓掌声和簇拥而来的人头。

  “徐主任来啦!”

  “徐主任,欢迎回家!”

  “徐主任今天好帅!”

  大多是熟悉的面孔,都是曾一起共事的搭档,还有些后浪推前浪的新人。

  徐柏樟和大家说了“谢谢”,视线转到全场最显眼的那个。

  钟严端着酒杯,弹了一下他肩膀,“啧,这审美,一看就不是你的水平。”

  钟严把人从头看到脚,“结了婚就是不一样,穿得可真骚。”

  定做西装,盛装出席,意料外的小型欢迎会。很显然,有人和清溏密谋了什么。

  徐柏樟弯起嘴角,“祝你早日加入已婚行列。”

  “我?”钟严自嘲,“他今天能理解我的用心良苦,背地里少骂我两句,我就谢天谢地了。”

  徐柏樟:“你也老大不小了,成熟点。”

  “你指哪方面?”钟严自问自答,“你要是指这场欢迎会,我得提前说明,我专门向老头和杨院长申请过,他们双手同意,更何况……”

  钟严转向斜后方的男人,“咱们梁主任也来了。”

  徐柏樟转向梁颂晟,无奈笑道:“你怎么又跟他瞎折腾。”

  “十几年了,不来总觉得少点什么。”梁颂晟说:“欢迎回来,柏樟。”

  “谢谢。”

  钟严把酒杯递给他,“赶紧,给个面子,干了。”

  徐柏樟接下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红牛装高脚杯?”

  “讨个好彩头嘛。”

  “这有什么彩头?”

  “喝完杯中酒,红红火火,牛气冲天。”

  徐柏樟:“……难为你现编了。”

  “这不是重点。”钟严端起酒杯,张罗大家,“兄弟姐妹们,咱们一起举杯,欢迎徐主任回家。”

  “欢迎徐主任回来!”

  “愿手术成功!”

  “徐主任红红火火,牛气冲天!”

  “还是得感叹一句,徐主任今天真帅!”

  徐柏樟回归心外的第一场手术,患者是省院公开招募的志愿者。

  医院将提供免费的手术并承担后疗费用,前提是,手术将全程录制视频,且提供观摩。

  消毒完毕,换好手术服,徐柏樟进入手术室,戴着口罩也能分辨出,留在他视线里的,全是熟悉面孔。

  “徐主任,欢迎回来。”

  “徐主任,等您很久了。”

  “徐老师,太想您了。”

  一助二助三助,麻醉师,器械护士,巡回护士,手术室助理等共九人,全是三年前,徐柏樟最后一场手术中的同事。

  在那里结束,从这里重新出发。

  术前核对开始。

  “患者张三,性别男,年龄四十六岁,住院号9379,床位号090,拟进行心脏瓣膜置换及肿瘤摘除术。手术知情同意书已经签署,麻醉设备安全检查已经完成。”

  “手术部位标记已做,手术风险预警,预计手术时间十个小时。”

  “物品灭菌合格,预防性抗生素已用,相关影像资料已准备好。”

  白色无菌巾下,是患者涂过红棕色碘酊的皮肤。麻醉师盯紧屏幕,观察患者,随时调整数值;其他人员准备完毕,等待安排。

  “手术开始。”

  无影灯点亮,绿色手术服和手术刀下,是徐柏樟统治的世界。

  本次手术,徐柏樟选择了不同以往的胸腔破开方式,以减少患者的创伤面、降低手术恢复时间。

  患者取半卧位,在进针点沿肋间作一厘米的切口,依次切开皮肤及皮下组织,分开重要血管,剥离纤维组织,手术对象暴露出来。

  手术室内按部就班,手术外的观摩区,热闹得像过年。偌大空间,里里外外全是白大褂。

  前面的脸要快要贴上玻璃墙,后面的人恨不得望远镜都用上,挤不进来的门外,还能听到抱怨的声音。

  只有第二排正中间的黄色脑袋显得格格不入,如果可以选,时桉只想回家睡觉,而不是在急诊科连熬三十六个小时以后,又被钟严那个魔鬼叫过来观摩手术。

  现在好了,前排和左右都是其他科室的主任、副主任,他一个规培生坐在这“鬼”地方,他敢睡吗?敢跑吗?敢偷懒敢摸鱼吗?

  时桉转向门口,叹了口气,水泄不通,敢跑他也跑不了。

  十个小时,造孽!

  徐柏樟的传说时桉知道,他是屈指可数能从下刀到缝皮开完全台的主任。沉寂三年,他复出的第一场,必然值得。

  时桉并非对手术没有兴趣,可在他看来,事后观看视频录像也没区别,近距离的高清摄像头能把手术的全部过程收录。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只想睡觉。

  观摩室霎时安静,手术正式开始。

  此时的徐柏樟与坐诊号脉的他完全不同,没了那股无欲无求、人淡如菊的坦然,更像是掌管生命的使者。

  手术台上旁的他,严肃专注、心无旁骛物。刀尖在他手里流畅自如,一场外科手术,却像在制造精良的艺术品。

  “小弯两把。”

  “电刀。”

  “盐水纱布。”

  “吸引器。”

  徐柏樟手握电刀,动作干净利落。

  “自动拉钩。”

  “方钩。”

  “荷包钳。”

  “吻合器。”

  “止血。”

  观摩手术时桉看过不少,徐柏樟绝对是话最少的主刀医师。惜字如金,让手术室气氛凝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病灶区域。

  有些手术,果然还是要亲眼所见,亲临现场有视频画面永远代替不了的体验感。

  瓣膜置换,病灶去除,缝合结束。

  时桉肩膀松散下来,才突然意识到,他不仅没犯困,还看完了整场手术。

  徐主任的传说有了真凭实据,他突然觉得那些传言很收敛。别人停手三年会手生、会力不从心,他这三年是在闭关修炼,研究武林秘籍吧?

  操,真踏马牛逼。

  历时10小时28分,手术全部结束。

  期间,约三点八升的血液输入患者体内,十六个样本被送往病理实验室,患者还将接受十次左右的放射性治疗。

  不管怎样,他还活着,那颗心脏持续跳动。

  患者被送进ICU,徐柏樟和家属交代完情况,他转身,不远处站着几个抱着笔记本,满怀期待的规培生。

  “下班了,徐主任下班了。他又跑不了,有什么事明天再问。”钟严把人打发走,拍了拍徐柏樟的胳膊,“虽然我也很想采访你,但总有人比我更适合。”

  “赶紧的,家属等二十分钟了。”钟严凑到他耳边,“太显眼了,不看你的都去看家属了。”

  早上来时,徐柏樟西装笔挺,领带扣饱满整齐,晚上离开,领带塞在兜里,西装搭在小臂,手术室到一楼显得格外漫长。

  电梯门打开,徐柏樟加快步伐。

  综合大楼门口,于清溏穿白色衬衫,手捧牛皮纸包裹的鲜花,融进夕阳的橘色光芒里对他笑。

  激动的感觉,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必紧张做自我介绍,站在那里的人便主动和他说,“回家了,柏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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