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中医徐先生和新闻主播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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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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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子掀开的三十秒内,于清溏想了无数种借口,恨不得亲自上阵替徐柏樟开脱。

  可这里装着的,是他们当年害着羞、红着脸,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拿枕头压紧小腹,用怦怦跳的心脏详细讨论的每一个细节。

  箱子里的每一件物品,于清溏都专门给徐柏樟发过商品链接。

  于清溏想起上次聚餐钟严提过,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他头有点晕,像喝了玻璃瓶中的酒,“你们平时,连这个都聊?”

  “不是,没聊。”徐柏樟额头浮汗,脸色也不太好看,“清溏,你相信我,咱俩当年的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过,包括钟严和颂晟。”

  于清溏倒不是不信,但箱子里的一切太刻意了,实在无法解释。

  徐柏樟说:“是我有次喝醉被他看到了,他不知道我看的原因,只以为我喜欢这些。”

  徐柏樟记忆犹新,那是于清溏读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学校在外地,于清溏放长假才回来。

  寒冬腊月,也是于清溏离开阳城的第四个月。在此之前,他的生活轨迹非常规律,家、学校,学校、家。

  阳城一中和医大只隔着条胡同,徐柏樟可以在固定的时间、熟悉的地点,随时随地看到于清溏。

  周一清晨的主席台,放学后的校门口,人潮涌动的文具店,只要他想,就可以。

  大学以后,于清溏偏离了他的视线。徐柏樟不知道他的宿舍、不清楚他上课的时间、也琢磨不到他新的生活习惯。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当个变态跟踪狂,坐几个小时的火车,只为看他一眼。

  长久不见会折磨思念,他喝了很多酒,把自己灌醉,只想阻止去买票的自己。

  酒精能醉软双脚,却无法停止思念。

  徐柏樟用于清溏的喘息灌满耳朵,又点开服装道具的链接,根据耳机里剧情的发展,再配合道具图片,脑海中幻想着于清溏的脸。

  夜店里昏暗的房间,久别重逢的兄弟。

  哥哥嵌坐在沙发,神色懒散,歪着脑袋,手指撑着太阳穴,俯视着多年未见的弟弟。

  弟弟被人下过药,脸色发红,身体松软,穿暴露服装,戴情涩配饰,强忍着羞耻和欲望半跪在哥哥面前,为他倒酒,再递到嘴边。

  哥哥的手臂绷出青筋,强忍怒火,恨红了眼。曾被他宠到天上,连鞋带都不舍不得他系的弟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曾被他疼在心尖,付出所有照顾的弟弟,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哥哥有太多疑问,也有成倍多的疼惜,藏匿多年的占有欲瞬间爆发,不该让他离开自己,要把他据为己有,从头到脚、从外到内,他的身体他的心灵只属于自己。

  思维从广播剧抽回,徐柏樟的理由听起来荒唐,但挺符合他的性格。

  于清溏看到了盒子里的红酒,“这个链接我好像没发过,钟医生想得挺周到。”

  于清溏拿出红酒,注意到年份标签,“你的两位朋友都很大方。”

  其余物品加起来的价格,可能也不及这瓶红酒的百分之一。

  “他少爷当惯了,长期大手大脚。”徐柏樟捏捏鼻梁,“他只是不着调,没恶意,你别介意。”

  于清溏自然不会介意,将红酒递过来,“这么贵的东西,收好吧。”

  徐柏樟把酒收进柜子,再回来时,于清溏正捏着毛茸茸的塞入式尾巴把玩,“这东西要润.滑吧,塞进去真的不会痛?”

  同样的问题,他们十二年前就讨论过。当然了,他们聊的远不止这个。

  徐柏樟把尾巴夺过来,塞回箱子,盒上盖,还要把两本厚书压上去才罢休。

  于清溏:“……”

  二十岁害羞,怎么到了三十二岁,比当年还害羞。

  整理完毕,徐柏樟躺到床上,身体并得直,被子盖得严。还要跟“大义灭亲”似的,硬邦邦说一句,“晚安。”

  于清溏:“……”

  他到底是害羞还是压火?

  又不是不给你。

  卧室落了灯,彼此各躺各的。

  徐柏樟保持不动,床板是制定款,加宽加大,彼此有两个身位的距离。

  于清溏:“……”

  他今晚打算出家?

  于清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等了两分钟,还是没动静。

  他假装咳嗽。

  不到三秒,某人堪比百米冲刺,跟八爪鱼似的黏上来。胸膛贴他后背,手臂使劲缠着,一只贴胸口,一只缠小腹。在耳边问他,“怎么了,不舒服?”

  于清溏:“……”

  早等着我叫了吧。

  “没有。怎么还没睡?”

  “想你,睡不着。”

  “想我不过来?”

  “现在过来了。”徐柏樟唇边的热气喷在他脖子里,“清溏,我当时真喝多了,看着玩,也没有特别喜欢。”

  于清溏:“……行,那就算了吧。”

  徐柏樟手臂收紧,“什么算了?”

  于清溏口气轻飘飘的,“我以为你喜欢,还打算哪天穿给你。”

  徐柏樟的体温在升高,像在火上烤,“哦,那我喜欢。”

  于清溏:“……”

  徐柏樟:“什么时候能穿?”

  于清溏要被他“可爱”死了,“肯定不是现在,快十二点了。”

  明天上午,他们俩恰好都有早会。

  徐柏樟把人抱得更紧,“上班真麻烦。”

  “你都歇了半个多月。”

  “只想和你睡觉。”

  于清溏:“动词还是名词?”

  徐柏樟:“都要。”

  于清溏:“……”

  黑灯瞎火,就不是刚才尴尬害羞、装和尚的他了。

  “对了,我有件事挺好奇的。”于清溏说:“你喜欢我平时的样子,还是喜欢在剧里叫你哥哥的样子,或者,喜欢我叫你学长……”

  于清溏拉长尾音,“再、调、戏、你。”

  时间过去两分钟,徐柏樟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又慢慢悠悠地说:“不选,都要。”

  于清溏:“徐医生,你好贪心。”

  “你又没说不可以。”徐柏樟鼻尖停在他后颈,牙齿一层层硌他颈椎轮廓。

  于清溏被牙齿磨得发痒,“你喜欢,就都给你。明天下班,把钟医生准备的生日惊喜也拿回来吧,万一玩得上呢。”

  于清溏记得钟严说得那些,什么盲人摸象,羞羞便利贴,调情的羽毛……

  徐柏樟的手即将滑进裤腰,“清溏,别勾我。”

  “我还没勾呢,你自己忍忍。”于清溏说:“还有一件事,我当时给你发的两张照片,你还留着?”

  是于清溏的腿照。

  徐柏樟半天没回复。

  于清溏用胳膊肘顶他,“别装傻,说实话。”

  “留着。”

  “留着干什么?”

  “……看。”

  “现在还看?”

  徐柏樟的手滑到大腿,“现在有点贪心,还想……”

  “不闹了,明天得早起。”于清溏按住他的手,还有个最后一个疑问,“咱们配的那部剧,为什么网上找不到资源?”

  于清溏自己搜不到就算了,他直播间千万粉丝也一无所获。

  徐柏樟:“我想办法删了。”

  于清溏:“为什么?”

  “不想别人听。”

  于清溏:“……”怪不得。

  “我所有的广播剧你都听过?”

  徐柏樟默认。

  “我还以为你吃醋,不想听呢。”

  “我把和你搭档的人声音抹掉了,只听你。”

  于清溏:“那能听出什么剧情。”

  徐柏樟:“不需要剧情,有你就够。”

  于清溏:“……”

  占有欲都泛滥到太平洋了。

  “清溏。”徐柏樟犹豫了两秒,“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于清溏:“你说。”

  “你还和别人配过吗?”

  “配什么?”

  “像和我一样,连麦。”

  于清溏:“没有。”

  徐柏樟:“清溏,我是不是太小气了?会不会让你不舒服。”

  “别多想,我们既然结婚了,就该对婚姻忠诚。”于清溏转过身,面对面抱住他,“柏樟,你听清楚,从我们领证的那一刻起,不论是于清溏还是清沨,从始至终只有你,也只属于你。”

  “我也是,只属于你。”

  *

  第二天,开完会,回办公室的路上。

  柳思妍走在他身边,“齐宏斌不会真不出庭吧?”

  两分钟前,于清溏接到了代理律师的电话,自从齐宏斌的社交账号被全面封杀,他彻底消失在大众视野。

  法院打去电话,长期无人接听,上门寻人,亲属也只说不知道。

  “这人神经兮兮的,骨子里透着不正常。他到底是真改过自新,还是谋划什么……”柳思妍卡住,掌了下自己嘴,“呸呸呸!他肯定嫌丢人,自闭不好意思出来了。”

  于清溏:“等下周开庭,看他来不来。”

  “告他侵犯隐私和诽谤太轻了。”柳思妍不解恨,“就该按害妻骗保抓他。”

  “当初保险公司告过了,不予立案。”

  把患者带出ICU,的确是造成死亡的主要原因。但这种事在医院很常见,高昂的住院费对普通家庭来说很困难。

  从监控录像来看,齐宏斌的确是闹肚子,他离开前妻子一切正常,他也不是专业医生,无法确定妻子突发危险的时间。事后也很配合工作,法院认定齐宏斌存在过失,但无需承担刑事责任。

  柳思妍揉乱头发,“摊上这么个疯子真闹心!”

  “没事,走正常手续,坦然面对就行。”于清溏手机响了,“不说了,班车到了。”

  “怎么做班车,你家徐医生呢?”

  于清溏:“他今天上班。”

  柳思妍:“你小心点。”

  “知道了。”于清溏摸了下衣兜,“放心吧,没问题。”

  电视台为了方便员工上下班,配备了四辆大巴车,一天三次,东西南北往返,负责把员工送到家门口。

  回去的路上,于清溏接到陈女士的电话,“你俩的身份证结婚证呢,怎么还没发过来?”

  “结婚证在家,我正往回走,到了发给你。”

  陈女士:“还有多久,那边六点前就要。”

  于清溏看表,“马上到家。”

  陈女士:“快点,别反误了事。”

  “放心吧,不会的。”

  刚挂了陈女士的电话,徐柏樟的号码拨进来,“还没到家?”

  “有点堵,还在路上。”

  “快了吗,用不用我接你?”

  “不用了,也就十分钟。”于清溏说:“你在家?”

  “嗯,刚到,晚上想吃什么?”

  “先把咱俩的结婚证给妈发过去吧,爷爷那套老房子拆迁分了两套,爸妈说登记到咱俩名下,要先交资料。”

  徐柏樟:“咱们没给二老买房,怎么还拿爷爷的房子。”

  “爸妈现在住的房子也是新的,他俩逞心如意。”于清溏说:“他俩商量的,爷爷的房子早晚也得给咱们,将来过户要交税又麻烦,这样一步到位方便。”

  徐柏樟:“好,我去发。”

  “结婚证你知道在哪吗?”

  家里的证件都归于清溏整理。

  徐柏樟:“抽屉还是保险柜?”

  “在我床头的柜子里,不是第二层就是第三层抽屉,放得比较靠里,你翻一下。”于清溏看向窗外,“我到了,你先找,等会儿见。”

  挂断电话,于清溏下车,不急不缓往家走。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前两天他收拾东西,把证件统一整理到了书房。

  于清溏停脚,倒吸口凉气。

  床头柜,第三层抽屉……

  他加快脚步,步失魂落魄往家走。

  他们所住的单元离小区门口不远,于清溏跑出电梯,按开指纹锁,鞋子也没来记得换,直奔卧室。

  他站在门口,恰好看到徐柏樟拉开第三层抽屉,黑着脸,把东西握在手里。

  是漫展上粉丝送的,

  小臂长,镶钻的“庞然大物。”

  于清溏头顶冒烟,百口莫辩,“柏樟,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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