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中医徐先生和新闻主播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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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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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清溏被扛到肩上、丢进床里、再压制住,一共没用半分钟。

  徐柏樟的气势全扑过来,“于主播,挑衅很好玩?”

  “徐医生,到底谁在挑衅?”于清溏没挣扎,也没退缩,“是我不行,还是你?”

  人类天生自带征服欲,想看他挣扎、听他求饶、盼他红着眼睛挤进自己怀里。

  徐柏樟连人带力一并压下来,本想浅尝辄止,结果小腹被反击,味都没闻到。

  于清溏天生会招人,你以为他在勾引,可他勾了也引了,等你着了魔、上了当,才发现他早到达下一个终点。

  对你招招手,全身散发着魅力,用新的办法继续勾引你,“过来啊,来了就给你。”

  除了继续上当,别无他法。

  于清溏帮他揉小腹,“疼不疼?”

  徐柏樟:“疼。”

  于清溏:“……”

  半分钟前还是不讲理的强盗,有了台阶,就要当小可怜。

  “我看一下。”于清溏打开灯,他膝盖哪舍得用力,徐柏樟会躲的原因,是痒。

  小腹没大碍,人受了大委屈。

  于清溏把他平放在床上,一边吹一边揉,“你看到了,如果我不想要,就算你不停,我也有方法拒绝你。”

  刚结婚时不敢同床,接吻都小心翼翼,现在敞开心扉了,又舍不得使劲做,宁可喝药压抑自己,这算什么事。

  于清溏的指尖像打节奏,从上往下,轻轻按,“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推不开,求你停,你舍得继续吗?”

  “舍不得。”

  “那不得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清溏趴下来,把热气呼进他耳朵里,“柏樟,我再说一遍,我很喜欢和你亲近,也迷恋被你欺负的感觉。”

  有的人过分好撩,一句话勾到夸张。

  于清溏缓慢往下吻,“整个晚上,都是你的。”

  这次徐柏樟却“不干了”,他把人抱下来,拢进怀里,“不行,你明天上班。”

  晚间新闻是日播,歇五天已是极限。

  于清溏:“刚才只来一次,也是怕这个?”

  徐柏樟默认,太累了,于清溏会赖床,但他明天有早会。

  于清溏吻了他,“等下次,好不好?”

  “嗯。”徐柏樟像挣扎在还破戒边缘的僧人,眼神粘他身上,默念清心咒。

  于清溏还要点火浇油,“到时,随你怎么玩。”

  徐柏樟反压过来,通过亲吻解馋。

  于清溏仰着脖子,抓贴在他胸前的头发,“药还这么喝吗?”

  “听你的话,不了。”

  *

  复工第一天,于清溏前脚到办公室,柳思妍后脚跟过来。

  “啧啧啧,大早上真幸福呀。”柳思妍看他提着的饭盒,“不仅有爱心餐,还有专车接送。”

  于清溏:“柏樟不放心,非要亲自送。”

  最近,齐宏斌疯狂在网络上开小号,常发布些极端内容。号封得很快,但精神状态堪忧。

  “那疯子太危险了,保不准能干出什么变态事。”柳思妍说:“医院人来人往,你也提醒点他。”

  相比医院,省台管理严格,外人很难进入,大楼到处是监控,相对安全。

  “他最近休假。”于清溏点开彼此关联的手机定位,徐柏樟的车还停在省台门口,“何况,一般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倒是,徐大师出手,片甲不留。”

  于清溏退出手机定位,点开相册,“柏樟要过生日了,有没有好主意?”

  于清溏着急复工,也有这方面原因,每天和徐柏樟在家,准备礼物难上加难。他不奢望比得上徐柏樟的创意,至少要有诚意。

  柳思妍想起于清溏生日时,对方准备的那些,她把脑子烧干了都想不出。

  连忙摆手,“母胎solo三十年,这事比高考数学难。”

  于清溏叹气,“我也没经验,好愁。”

  “叔叔阿姨不是点子挺多的吗?模范夫妻,恩爱有加,你问他俩啊!”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于清溏点开Q. Q空间,当年的中二行为,今天派上用场了。

  那个年代,流行在个人空间写日志,记录生活,抒发情感。于清溏也写,基本是私密日志,他喜欢用第三视角记录父母的爱情。

  于清溏按照时间一篇一篇翻,爸妈很重视家庭成员里每个人的生日,会亲手为对方准备礼物,结婚三十多年,年年如此。

  今年是手织毛衣,明年是手工制品,还有各种各样的惊喜。

  于清溏翻来翻去,停在十二岁那年的日记。

  「妈妈亲手给爸爸做了块石头,半透明的蓝色,妈妈说,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和五水硫酸铜,很特别,刻着爸爸的名字,很好看。

  我让妈妈教我做石头的方法,希望有一天,也有可以让我做石头的人。」

  于清溏握紧脖子上那枚粉红色吊坠。

  石头,红色。

  *

  钟严下夜班,接到了于清溏的电话。

  “钟医生,没打扰你吧?”

  “不打扰,有事说。”

  “您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抽几管血?”

  “可以直接去体检中心,员工家属每年享受免费常规体检。”

  于清溏说:“不是想体检,嗯,怎么和你说呢。”

  钟严反应过来,“老徐快过生日了?”

  于清溏:“嗯,麻烦对他保密。”

  “保密可以,但你这事没戏。”

  “钟医生,不是夸张行为,两三管。”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想抽就去找老徐。”钟严说:“你也知道,你的血对他意味着什么。

  于清溏有猜到这种情况,“真不行?”

  “抽血是小事,但越过老徐,帮你抽血。”钟严隔了几秒,“你猜,他事后会不会爆炸?”

  于清溏:“……”

  医生家属的烦恼。

  电话挂断,于清溏捻脖子上的吊坠,看自己手指。

  静脉抽血太专业,无法独立完成,扎指尖有点极端,存在安全隐患不说,很可能会被发现。

  钟医生这么果断,梁医生恐怕也没戏。

  于清溏试着联系余念,意料之外,余念竟帮他联系到了愿意帮忙的人。

  次日下午,电视台对面的咖啡厅,于清溏见到了余念推荐的朋友。

  严格来说,不是陌生人。

  于清溏翻开菜单,“小时医生,喝点什么?”

  “我都行。”

  时桉没心思喝东西,他正纳闷着,梁主任未婚夫介绍的人,是徐主任的爱人?这复杂关系大乱炖。

  他前两天又被罚回家,想通过梁主任和大魔头说点好话。兜兜转转,来到徐主任这儿。

  不管了,都一样。

  时桉迫不及待,“于老师,咱们开始吧。”

  于清溏撸起袖子,垫在桌子前。

  时桉铺好无菌布,戴上橡胶手套,依次拿出注射器、采血管、止血带、医用酒精、棉棒。

  “省院的采血管有数,我只能拿学校实验室剩下的,您放心,都没用过,绝对无菌。”

  于清溏:“嗯,谢谢。”

  时桉:“咱们采几管?”

  “你带了几只?”

  时桉翻了半天,“五只。”

  “那就采五管吧。”

  时桉握住瓶身,“于老师,您要干嘛?作法吗?”

  于清溏笑了,“弟弟,你想什么呢。”

  他又问:“有点多了?”

  时桉:“倒也没有,少量抽血能促进血液再生,增强运氧活力,没啥坏处。”

  于清溏用不了多少,只想以防万一,“行,开始吧。”

  理论来说,采血应由护士完成,急诊科忙起来就要全能。

  时桉染黄头发,戴黑耳钉,像自由洒脱的时尚青年。采血时很认真,手法也非常熟练,反差感挺特别的。

  一旦投入工作,就变得不一样了。

  时桉低头换管,“于老师,我本来该上班的,钟主任把我给停了。”

  “为什么?”

  时桉解释了一番,不算大问题。

  于清溏:“钟医生好严厉。”

  “岂止是严厉,简直是魔鬼。”时桉抱怨了一会儿,收了针,偷偷往他那瞟,“于老师,您应该知道,徐主任和钟主任关系特铁,您能不能帮我说点好话,麻烦徐主任给钟主任说说情,让我早点回去?”

  于清溏收了胳膊,把棉棒塞进时桉带来的医用垃圾袋里,“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提这件事。”

  时桉收拾残局,“怎么了?”

  “奉劝你,替我采血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钟医生或徐医生。”于清溏想起钟严的提醒,“否则,你可能更回不去。”

  于清溏把采血管收进包里,并随手带走了垃圾,“抱歉,你回去上班的事我帮不了。”

  他这时候和徐柏樟提时桉,肯定被怀疑。

  “不过,科教频道最近在做医学专栏,想采访几位优秀的年轻医生,如果你愿意的话,诚挚邀请你来参加。”

  于清溏的视线转向他的脸上,“长这么帅,技术又熟练,上电视肯定反响不错,还能给急诊科做宣传。”

  “我赶时间,到时电话联系。”于清溏付了饮料的钱,“小时医生,谢谢。”

  于清溏消失在咖啡厅,时桉满头大汗。

  抽个血而已,怎么感觉摊上大事了?

  他只想回去上班,上电视有个毛用!

  *

  生日当天,徐柏樟照常接他下班。

  于清溏插上安全带,“今晚出去吃吗?”

  “怎么突然出去吃?”徐柏樟说:“想吃什么?”

  于清溏:“……”

  真忘了还是故意的?

  于清溏说:“我在哪吃都行,听你的。”

  徐柏樟发动汽车,“回家吧。”

  坐在餐桌前,有人还装傻。

  晚餐精心准备,红酒、牛排和烛光,一人还得吃一碗长寿面。

  于清溏夹着面条,陪他装傻,“怎么吃西餐,没煮意大利面?”

  徐柏樟低头咬面,“想吃这个。”

  于清溏:“……”

  傲娇死了。

  晚饭过后,他们照常下楼散步,溜了半个多小时,牵着手回家。

  刚上楼,礼物挡了满路。

  徐柏樟握紧他的手,“怎么回事?”

  于清溏受不了他了,笑着说:“徐医生,还没装够?”

  “哦。”徐柏樟的嘴角控制不住弯起,“我就是……”

  “嘘。”于清溏按住他的嘴,“既然不知道,我来告诉你。”

  于清溏:“手给我,闭上眼。”

  家门口的声控灯没有喊亮,合上的眼皮,感受不到半点光。

  徐柏樟能想到大概,又猜测不全。

  在此之前,他总觉得,这个日子过于与不过没区别。有了在意的人,便开始期待所有纪念日。

  像长不大的小孩,年尾盼元旦,二月盼新年,阳春时节盼清明,天热了要盼五一,五一过去还有端午,端午完了还有最期待的暑假。

  每个周而复始的节日,都可以编成童话。

  他想要的不是节日,是陪他过节日的人。

  于清溏握着他的手,力度很轻,像珍贵宝物。

  这双手,是除了心脏以外,最重要的部位。

  手被人托高,停在原地。

  紧接着,左手无名指感受到了柔软,随后是中指,小指,食指和大拇指。

  细密地亲吻,像烧起火苗。

  结婚不到一年,每个于清溏入睡的夜,他都这样亲吻过无数次,像贪婪的暗恋者。

  吻沿着手指往上,到了手背、小臂、胸口,随后是心脏。

  于清溏还会数,每吻一次,都要数一声。

  “一,二、三、四……”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

  手指十次,手背两次,小臂两次,剩下的都落在心口,“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吻到第三十一次,于清溏换了位置。

  徐柏樟心脏急速收缩,握紧他的手。

  第三十二次,落在了嘴唇。

  窗口的月光里,折出交叠的影子。

  于清溏去勾徐柏樟的脖子,是主动且湿滑的吻,热烈又缠绵,夹杂着于清溏的呼吸,吻到难舍难分。

  徐柏樟感受到血液在体内流窜,有股蛮不讲理的生命力,在他身体里翻涌叫嚣着,想要霸占于清溏的所有。

  于清溏手机里传来熟悉的生日旋律,他在耳边听到了温柔潮湿的呼吸,“三十二……”

  “生日快乐,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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