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中医徐先生和新闻主播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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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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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研讨会进行到一半,徐柏樟的手机在兜里震,来电显示柳思妍。

  那边很快挂断,紧接着是【清溏】。

  这是徐柏樟第一次在会议上离席,仅过去三分钟,他推门而入,不顾众人的目光,“颂晟,你来。”

  梁颂晟跟出来,“怎么了?”

  向来冷静的徐柏樟却神色惊慌,“我爱人给我来电话,说看到你的未婚夫被人绑架。”

  于此同时,梁颂晟手机里收到余念发来的视频短信。

  画面中,余念绑在柱子上,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拼命扭转挣扎。

  背景有陌生的男性声音,“想要人,就准备一百万,别报警。”

  梁颂晟回拨电话,提示无法接通。

  他没有犹豫,退回去打110。

  徐柏樟拦住他,“我爱人报过了。”

  梁颂晟:“知道地址吗?”

  徐柏樟:“知道,我跟你去。”

  梁颂晟驾车,徐柏樟坐在副驾驶。

  梁颂晟问:“他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念念?”

  上次订婚宴,徐柏樟爱人并没有出席。

  徐柏樟:“他们是一个圈子的。”

  梁颂晟:“圈子?”

  “二次元。”

  梁颂晟意外,但已无暇顾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徐柏樟攥拳,“我也想知道。”

  梁颂晟没再细问,加快油门。

  *

  于清溏想过很多和余念在三次元认识的场景,比如去看一场他的表演,或是邀请他担任自己节目的嘉宾。哪怕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以于清溏的身份和他打声招呼。

  但不论是哪种,他都不希望是今天这种。

  于清溏摸进厂房,周围破败空旷,一墙之隔的地方,两个男人的争吵求饶声还在继续,其中一个是张家明。

  好在余念被绑得很近,他被蒙住了眼,双手向后绑在一根柱子上。

  他没哭也没喊,难得的冷静,看样子,似乎在尝试逃脱方法。

  于清溏松了口气,虽然不清楚余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至少没有冒冒失失、哭哭啼啼。

  找准时机,于清溏跑过去,他按住余念的手腕,他在耳边低声说:“念念别怕、别出声,我救你出去。”

  时间短暂静止,余念的心脏要跳出胸腔。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但这个声音绝不会认错。

  说话的男人、正在救他的男人,是清沨哥哥。

  所有的好奇和疑问,都被即将解救的欣喜取代。

  绳子松开,黑布一并拆下。

  来不及寒暄,余念被人带着跑离。

  斜前方的男人穿卡其色风衣,戴浅格羊毛围巾。他用力抓住自己,向出口奔去。

  余念快跑两步,和男人肩并肩。

  他喉咙提到嗓子眼,向左转头。

  刹那间,有干燥的风拂过。

  有种温柔与生俱来,眼前的男人让他以为是幻觉。这张脸和声音搭配在一起,不是不般配,而是不应该。

  那个在网络上安慰他、鼓励他,给他自信和希望、教会他很多道理的清沨哥哥,竟然和晚间新闻的主持人画上了等号。

  是一种打破次元壁的惊喜。

  于清溏知道余念认出了自己,也知道他有很多疑问,但他没时间解释,只想带着弟弟离开这里。

  逃难的路从不容易,敞开的大门紧紧关闭,争吵的男人闻声而来。

  “哟,这小孩还带了外援。”

  他们面前有两个男人。

  除了张家明,另一个人个子不高,额头上有刀疤,张家明叫他麻哥。

  麻哥目光落在于清溏身上,“哟,这不是主持人嘛,名人呐。”

  于清溏把余念挡在身后,“趁事情还没向最坏的地方发展,尽早收手,向公安机关自首,争取获得宽大处理。”

  “自首?”麻哥哈哈大笑,“大主持人,你是新闻播多了,真以为身边都是美好呢?”

  麻哥握着匕首,拇指拨动刀刃,“可惜喽,观众注定要看不到你的节目喽。”

  身后的余念窜出来,挡在于清溏面前,奶凶奶凶的,“和其他人无关,有什么都冲我来!”

  于清溏把人往后扯,“念念,不要出来。”

  没被歹徒吓住的余念,却在他面前红了眼圈,“清沨哥哥,你不该来的,是我连累了你。”

  “傻弟弟,放心,没事的。”

  他们在路上了,很快就会来。

  很快。

  “别踏马演兄弟情深了,你们一个也走不了。”麻哥吐了口痰,“老子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

  踹门声终止了闹剧,尖刀被人徒手夺走,男人将余念抱入怀中。

  与此同时,于清溏也被徐柏樟搂进了怀里,“我们来晚了。”

  于清溏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不晚。”

  一切都刚刚好。

  警方同时赶到,立即将歹徒制伏。

  徐柏樟帮他号脉,确保身体无大碍,“去看看我朋友。”

  于清溏点头,跟在他身边。

  徐柏樟查看伤口,简单帮梁颂晟止血,“我车上有东西,过去处理吧。”

  余念的眼泪止不住,“徐医生,您救救他,他要做手术,他不能没有手。”

  徐柏樟:“我知道,会尽力。”

  于清溏很揪心,他并非不信任徐柏樟,但这么严重的伤,还是找外科医生更合适。

  梁颂晟还在安慰余念,“别担心,徐医生是最好的外科医生。”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落在徐柏樟身上的。可徐柏樟却像没听到,丝毫不给回应。

  余念的哭声还在继续:“可是、我觉得最好的外科医生是我家先生。”

  梁颂晟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我是神外,他是心外,他比我更会动刀。”

  于清溏有点“听不懂”梁颂晟的话,把此归结为安慰余念的善意谎言。

  “又骗我,徐医生明明是中医,要不找钟医生吧。”余念红着眼圈掏出手机,“急诊医生肯定什么都会的,让他过……哎?”

  手机被徐柏樟夺走,“这位家属,你可以质疑其他,但在缝合方面,我不比任何人差。”

  *

  四个人一并上车。

  徐柏樟拿出医疗设备,戴上无菌手套,仔细查看了梁颂晟的伤口,创口较大,需要缝合。

  徐柏樟做缝合准备工作,他先和梁颂晟确认目光,又给了于清溏一个眼神。

  于清溏心领神会,“念念,咱们出去等。”

  余念缠着梁颂晟的胳膊,往他身边靠,“可我想在这里。”

  “这里空间太窄了,我们会影响医生工作。”于清溏又说:“也许,你还有些话想问我。”

  余念和梁颂晟告别,恋恋不舍离开。

  车门紧闭,空间里除了两个人,只剩下消毒水的气味。

  汗水浸湿衬衫,梁颂晟松了口气,整个身子垮下来,“百分之四的利多卡因,一百毫克。”

  “太多了,我只打百分之三。”徐柏樟准备麻药针,“不装了?”

  如此严重的创伤,能瞒过余念的眼睛,但骗不了徐柏樟。

  梁颂晟合上眼,深呼吸,“别跟钟严学反讽,很烦人。”

  麻药注射完毕,梁颂晟逐渐缓和。

  他睁眼,正见徐柏樟拿出缝合线。

  梁颂晟:“小伤,不用这么复杂。”

  徐柏樟拿的是美容科才用的缝合线,比头发丝还细,可自行吸收,术后不留疤,但成本高昂,缝合时间多出三倍以上。

  徐柏樟:“不缝好,怕被你家属缠上。”

  “念念不会无理取闹。”梁颂晟看他麻利的动作,“你还是丢不掉老本行。”

  徐柏樟:“别再这么冲动。”

  梁颂晟握刀的方式很讨巧,是擦着横面握上去的,类似片肉的横截面,等于把刀片“藏”进了肉里。

  这种方式不会伤到筋骨,但疼痛感很强。对于外科医生来说,徒手夺刀危险且愚蠢。

  梁颂晟:“如果今天架在刀上的,是你家那位主持人,你不会夺吗?”

  徐柏樟的专注点还在伤口上,“我是中医,把脉不影响。”

  “中医会随身携带全套外科设备?”

  徐柏樟剪断缝合线,“消炎药你那边有吗?”

  “有。”梁颂晟看着他,“你还要跟自己过不去?”

  徐柏樟抬头,“你什么时候比钟严还烦了?”

  梁颂晟移开视线,同时收回包扎好的手,“谢了。”

  *

  于清溏把余念带到自己车上,并找了首他喜欢的动漫歌曲。

  余念听完一首歌才开口,“哥哥,您真的是新闻主持人,于清溏吗?”

  于清溏:“我和电视上差很多吗?”

  “没有没有。”余念摆摆手,“就是、声音有点不太一样。”

  是清沨哥哥的声音,但不是大主持人的。

  “播音腔和平时说话,多少会有不同,醇厚点更适合播报新闻。”

  余念双手插在腿缝里,乖得像个等待分发糖果的小朋友,“您真的是清沨哥哥吗?”

  于清溏:“认不出我的声音了?”

  “认得出,我一下就认出来了。”余念小声说:“就是有点意外。”

  于清溏:“我也很意外,你竟然是我先生朋友的未婚夫。”

  余念埋着头,“嗯,还怪有缘分的。”

  于清溏:“我以为你不会和我撒谎。”

  说好的没有男朋友,晚点谈恋爱,结果未婚夫都有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余念不敢看他。

  “好了,不是埋怨你,看出来你很喜欢他,他也很疼你。当时希望你晚点恋爱是怕你遇人不淑被骗,你幸福快乐就好。”

  余念:“谢谢清沨哥……啊不是不是,谢谢清溏哥哥。”

  “不客气,叫什么都可以。”于清溏语重心长,“念念,我更想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加他微信了?”

  “没有,我不是主动加的,是D站活动的时候扩列的。”余念忙着说:“我没有对他开放朋友圈,我们之前也没聊过天,一次都没有。”

  余念看过萨尼的朋友圈,才知道他是卖玉石的,而他刚好想买块玉给梁颂晟当生日礼物,所以主动联系了对方。

  因为是自己联络的,对方说带他来看玉石,所以掉以轻心了。

  “可我来之前和我家司机说了,他就在四公里以内,很快也会通过定位表找到我。”余念咬白了嘴唇,“但还是怪我,是我不好,总觉得身边的都是好人。”

  于清溏拍拍他,“都过去了,以后要保护好自己。”

  余念揉揉眼睛,“清溏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我也没帮多少忙。”

  余念好奇,“您今天怎么会在这里呀?”

  “暗访。”

  余念:“主持人也要暗访吗?”

  于清溏:“陪同事来的。”

  “那你们查出什么了吗?”

  “弟弟,不要问太多。”

  警察敲敲车窗,“两位同志,麻烦配合做个笔录。”

  于清溏和余念被叫到两个地方,分别接受警察的探问。

  负责给于清溏做笔录的警察是他认识的朋友,于清溏把今天的情况还有针孔摄像机和录音笔一并交给对方。

  “里面有他们犯案的全过程。”

  陈队长接下证物,“于老师,辛苦你了,但我还是想说,太危险了。”

  “我知道。”于清溏深吸一口气,“陈队长,七年前,我朋友失踪的时候和今天一样,很可能和这批人有关联。”

  一样没有信号,一样在破旧厂房,一样是暗访赌.场。

  于清溏攥紧拳头来缓解紧张,“我知道感觉这种东西不能作为证据,但麻烦您帮忙查查。”

  “放心吧,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

  回去的路上,于清溏坐在徐柏樟的车上。

  两个人安静了很长一阵,于清溏才开口,“你生气了么?”

  徐柏樟:“没有。”

  于清溏把座位调得很低,小臂压在额头,“那怎么什么都不问。”

  “你状态不好,等想说的时候再说。”

  于清溏心里化了软糖,“柏樟,你这么惯我,会让我越来越依赖你的。”

  “那我争取再惯着点。”

  于清溏笑了,“过分。”

  徐柏樟:“但我还是想说,你今天的行为有点冲动了。”

  平日里顾全大局、思维缜密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独自一人冒然闯进去有多危险。

  于清溏:“不是冲动,我深思熟虑过。”

  “柳思妍开车从案发现在到有信号的地方,顶多五分钟,她会先报警再给你电话,这期间不会超过五分钟,那里位置偏僻,那个时间不堵车。最近的派出所到这里不超过十五分钟,而从省医院到这里,车速快的话不超过二十分钟。”

  “我进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也就是说,最多再有十五分,你或者是警方一定会赶到。”

  而于清溏进去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和他们搏斗,只是想拖延时间,等警方过来。

  “当然,就算我预估错误,你们没能赶到,我也有办法。”于清溏把兜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我会先用高强度电弧击退挟持我的男人,再去制服挟持念念的人。”

  “如果他们太难对付,我还有报警器和烟雾弹,闯进去之前我已经打开了烟雾弹的保险栓,只要我稍微往外一抛,三米范围内的所有人的闭口都会被烟雾笼罩。”

  刺鼻的味道和烟雾笼罩,于清溏不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歹徒还能为了人质不自保。

  “我当时没有出来制伏,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麻烦。你知道我身份特殊,一旦进行反击,可能会扩大影响。”

  更重要的是,他坚信徐柏樟和警方一定会及时赶来。

  于清溏说:“再退一万步讲,余念随身有定位系统,四公里以内有他家司机,就算我没进去,你们没来,司机也会很快报警找到这里。”

  徐柏樟看着于清溏一件件掏出的东西。

  防狼电弧,辣椒喷雾,报警器,烟雾弹,还有防狼匕首。

  电弧和辣椒喷雾只有口红大小,烟雾弹不论是外形还是体积,都形似弹球,至于那枚开刃的尖刀匕首,如果不是于清溏当着他的面推开了隐藏的锋利刀刃,徐柏樟以为是一支钢笔。

  这些东西并不像是单纯的有备而来,而是长期戴在身上的。

  徐柏樟:“你很有经验。”

  于清溏干笑,“新闻人,总要有点安全意识。”

  这个理由并不能完全说服徐柏樟,但他没有继续问。

  于清溏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柏樟,我也有事情想问你。”

  徐柏樟握紧方向盘,“你说。”

  于清溏:“你真的是最好的外科医生?”

  “太夸张了,算不上。”

  于清溏记得那位梁医生说的,又想起徐柏樟书架上的书籍,“心脏外科?”

  徐柏樟:“嗯。”

  于清溏不了解医学,但在大众眼里,这个科室没有小手术,对专业技术要求极高。外加,徐柏樟还能被同事称作“最好”。

  那既然如此,于清溏不禁又问:“为什么转到中医?”

  徐柏樟目视前方,像是早猜到他会这么问,只是不带情绪说了句,“中医更适合我。”

  *

  晚饭过后,于清溏把自己关在卧室,徐柏樟尝试敲过一次门,那边很快给予回应,只是说好困,想睡了。

  以前从不关门的他,却把自己封在房间里,像个破不开壳的茧,不给人一丁点关心的机会。

  徐柏樟为他准备了夜宵,熬制了汤药,切好了水果,却一样都没送进去。

  他想去关心,也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彻夜难眠,脑海中胸腔里都是对他的关心。

  瓷碗打碎的声音惊动了徐柏樟,他跑出去,厨房是散落满地的橙子,还有发着抖捡碎瓷片的于清溏。

  “清溏,你怎么了?”

  于清溏像是受到惊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拿橙子吃,我不知道这里还有个碗,抱歉我吵醒你了。”

  徐柏樟把人拉起来,“別捡了,我来。”

  不去捡碎片,于清溏又去剥橙子。

  徐柏樟夺过来,“太晚了,你吃了会胃疼。”

  当他触碰到于清溏的时候,滚烫的身体让他呼吸紧促,“清溏,你到底怎么了?”

  于清溏发着抖,往他怀里钻,“柏樟,你能不能抱抱我?”

  用力拥抱能缓解紧张,但这种感觉仍然得不到满足。

  于清溏埋进徐柏樟颈窝里,想通过他身上的味道来缓解驱散不开的空虚。

  他用力拉扯徐柏樟的衣领,苦于右手被对方握在手里,指尖不断在他的脉搏上按动,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折磨他的器具。

  于清溏仰着脖子,贪婪无比,“柏樟,吻我。”

  嘴边传来刺痛,于清溏咬破了他的下唇,变得清醒的却是徐柏樟。他把于清溏抱紧,继续为他诊断脉搏,也想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柏樟,抱紧我,再紧一点。”

  徐柏樟移开指尖,留恋他颤抖的身体和发红的脸,“你想要的不是接吻,也不是拥抱,而是……”

  “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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