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佐伊的战争 > 佐伊的战争_第10节
听书 - 佐伊的战争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佐伊的战争_第1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队伍”里——作为门诺派教徒,他们不想参加竞争性运动,因此请求担任裁判。

格雷琴和我没有加入任何队伍;虽说没有得到任命,但我们主动肩负起了联赛管理者的角色。我们无情嘲弄一帮野孩子的传说早已流传开来,他们对我们是五分害怕五分敬畏。格雷琴的伊利星朋友这么告诉格雷琴,格雷琴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厉害了。”我们正在欣赏第一场系列赛,一方是猎豹队,另一方是伟哉红球队——名字大概来自比赛用球。我个人不怎么喜欢这个队名。

“说起来,你们昨晚的约会怎么样?”我问。

“有点毛手毛脚。”格雷琴说。

“要我让希克利和迪克利找他谈谈吗?”我问。

“不用,我还控制得住,”格雷琴说,“而且你的外星人朋友也让我胆战心惊——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说,“它们其实挺友善的。”

“它们是你的保镖,”格雷琴说,“不该友善才对,就应该吓得人屁滚尿流。而且它们确实做得到。还好它们不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你,否则谁还敢和我们说话。”

事实上,自从前天讨论过巡游奥宾人的所有星球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希克利和迪克利。我害怕我伤害到了它们的感情。我得去看看它们究竟怎么样了。

“哎,你的‘男朋友’刚干掉猎豹队的一个人。”格雷琴指着正在场上的恩佐说。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就像马格迪不是你的男朋友。”我说。

“他和马格迪一样毛手毛脚吗?”格雷琴问。

“这算什么问题?”我说,“你怎么会问这个?我被你气疯了。”

“意思就是一样咯?”格雷琴说。

“不,完全不,”我说,“他非常有规矩,甚至写了首诗给我。”

“不可能!”格雷琴叫道。我拿出手持终端给她看。她看完把手持终端还给我。“你得到一个会写诗的,我得到一个毛手毛脚的。太不公平了。交换吧?”

“想也别想,”我说,“但他不是我男朋友。”

格雷琴朝恩佐点点头。“你问过他的意见吗?”

我望向恩佐,他一边满场游走,一边偷偷摸摸看我。他发现我在看他,朝我微笑点头,结果被红球结结实实地击中耳根,咣当一声栽倒在地。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

“天哪,你好一点,”格雷琴说,“怎么能嘲笑男朋友的苦难?”

“我知道!我就是这么坏!”我说,笑得前仰后合。

“你配不上他,”格雷琴酸溜溜地说,“你配不上他的诗。两个都给我吧。”

“想也别想。”我说,一抬头看见恩佐就站在我面前。我连忙举起手捂住嘴。

“晚了。”他说,我当然笑得更厉害了。

“她在嘲笑你的痛苦,”格雷琴对恩佐说,“听见了没有,在嘲笑你。”

“天哪,对不起。”我边笑边说,想也没想就起身拥抱恩佐。

“她企图分你的神,不让你看清她的邪恶面目。”格雷琴提醒道。

“她成功了。”恩佐说。

“唉,算了,”格雷琴说,“以后再想办法提醒你吧。”她非常夸张地扭头去看赛场,但时不时看我一眼,露出坏兮兮的笑容。

我松开恩佐。“我其实一点儿也不邪恶。”我说。

“对,只是看见别人的痛苦很开心。”恩佐说。

“你下场了,”我说,“伤得没那么重吧?”

“有些伤是外面看不出来的,”恩佐说,“有关存在性的伤痛。”

“天哪,朋友,”我说,“区区躲避球打出了存在性的伤痛,那肯定是打球的方式出问题了。”

“我看你实在不懂这种运动底下的哲学内涵。”恩佐说。我又开始咯咯笑了。“不许笑,”恩佐淡然道,“我是认真的。”

“希望你不是,”我又笑了一会儿,“想去吃午饭吗?”

“太想了,”恩佐说,“给我一分钟,让我从咽鼓管里把躲避球掏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有人在日常对话中使用“咽鼓管”这个词。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刻,我有点爱上他了。

“今天没怎么看见你们。”我在希克利和迪克利的舱室里对它们说。

“我们知道很多同行的殖民者看见我们会有所不安。”希克利说。它和迪克利坐在按奥宾人体型设计的高脚凳上,除了高脚凳,房间里空空荡荡。奥宾人已经得到意识,最近甚至开始尝试写故事了,但室内装修对它们来说显然还是个谜。“因此决定我们最好别经常露面。”

“谁决定的?”我问。

“佩里少校,”希克利说,还没等我开口就补充道,“我们也同意了。”

“你们俩要和我们一起生活,”我说,“和我们所有人。大家应该尽快习惯你们才对。”

“我们同意,他们会有时间习惯我们的,”希克利说,“但就目前而言,我们认为先让船上这些人习惯彼此比较好。”我开口正要回答,但再次被希克利打断。“我们今天没有出现,你难道没有因此受益吗?”

我想起格雷琴今天早些时候的话:要是希克利和迪克利总跟着我,其他青少年永远也不会接近我们——我觉得有点惭愧。“我不希望你们觉得我不想让你们跟着我。”我说。

“我们不会那么认为的,”希克利说,“你也别多想。等到了洛诺克星,我们就会恢复本来的角色。人们有时间了解你这个人,也就会更容易接受我们。”

“我还是不希望你们觉得你们必须因为我而待在房间里,”我说,“把我在这儿关一个星期,我会发疯的。”

“对我们来说并不难,”希克利说,“没有需要的话,我们就会切断意识。时间那叫一个飞逝。”

“这话非常接近开玩笑了。”我说。

“看你怎么说了。”希克利答道。

我微笑道:“可是,假如那是你们待在房间里的唯一原因……”

“我没有说那是唯一的原因。”希克利打断了我,它几乎从不这么做,“我们也在利用这段时间做准备。”

“为在洛诺克星生活做准备?”我问。

“对,”希克利说,“还有等我们到了洛诺克星,该怎么服务你才最好。”

“我觉得按平时那样就够了。”我说。

“有可能,”希克利说,“我们认为你也许低估了洛诺克星与以往生活的区别,而我们的责任就是帮助你。”

“我知道会大不相同,”我说,“我知道各方各面都会艰苦得多。”

“我们很高兴听见你这么说,”希克利说,“事实确实如此。”

“会艰苦得让你们花这么多时间做准备吗?”我说。

“对。”希克利说。我等了一秒钟,想听它接下来会说什么,但它没继续说下去。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问希克利,“我能怎么帮助你?”

希克利花了一秒钟思考。我望着它,希望能觉察到点什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很擅长观察它的情绪。没什么不寻常或不对劲的,就是平时的希克利。

“没有,”希克利最后说,“我们希望你就做你正在做的事情:认识新的同伴,和他们交朋友,享受一点愉快的时光。等我们到了洛诺克星,恐怕你就不会再有这么多时间可供玩耍了。”

“但你们错过了开心的时刻啊,”我说,“平时你们肯定会在场记录的。”

“这次你只能一个人享受了。”希克利说。又是一个准笑话,我再次微笑,上去拥抱它们,这时我的手持终端振动起来:是格雷琴。

“你的男朋友打躲避球真是烂透了,”她说,“他鼻子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说没有你在旁边嘲笑,痛苦也就没那么愉快了。所以你快过来,安慰一下这可怜的孩子——或者再增加点他的痛苦。两样都行。”

第十一章

我来介绍一下我在麦哲伦号上的生活吧。

首先,约翰和简让青少年不自相残杀的邪恶计划大获成功,我只好不情愿地承认老爸做了件正确的事情,他开心得似乎有点过分。每支躲避球队伍都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打破了孩子们围绕原殖民地构成的固有圈子。假如所有人都把他们对部族的忠诚心转换到球队上,也许会构成新的问题,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只是用新愚忠取代了旧的而已。但孩子们对母星的朋友依然有忠诚心,对手队伍里至少会有一个旧友。因此大家都以礼相待——至少能约束住最有侵略性的那些孩子,直到所有人都克服了挑事打架的冲动。

老爸大致就是这么向我解释的,他开心得乐不可支。“所以你明白了吧?我们编织了一个人际关系的潜在网络。”某天我们看比赛的时候,他这么对我说。

“我的天哪。”莎维德丽坐在我们旁边,她说,“自满的味道浓得我都要作呕了。”

“你只是嫉妒罢了,怪自己为什么没想到这个点子。”老爸对莎维德丽说。

“我当然想到了,”莎维德丽说,“至少是其中的一部分。你应该还记得,是我和简完善了这个计划。你只是独揽了全部功劳而已。”

“何等可鄙的谎言。”老爸说。

“当心球!”莎维德丽说。我们低头躲避一颗飞向观众的乱弹球。

是谁想出来的暂且不论,躲避球计划还带来了一些其他好处。联赛第二天,各支球队开始制定队歌,队员在各自的音乐收藏里寻找能够鼓舞士气的歌曲。在这件事上,我们看见了真正的文化鸿沟:一颗星球很流行的歌曲在另一颗星球却闻所未闻。喀土穆星的孩子们听变种索卡,罗斯星的孩子们热爱重跺舞曲,等等等等。对,这些音乐的节奏都很棒,能听得你手舞足蹈,但假如你想把一个人激怒得七窍生烟,只需要说你喜欢的音乐比他喜欢的强就行了。孩子们不时掏出手持终端,用播放列表里的歌曲证明各自的观点。

麦哲伦号音乐大战就此打响:大家将手持终端连成网络,每个人都在疯狂地制作播放列表,以证明自己喜欢的音乐毫无疑问就是有史以来最好的音乐。我很快就沉浸在了音乐的海洋中,除了变种索卡和重跺舞曲,还有杀死训练、持续音、单倍体音乐、快乐舞步(具讽刺意味的是,和名字完全是另一码事)、乱涂、新波普、情调、古典情调、伊利跺步、杜瓦和声和摇动者,甚至还有一种特别诡异的东西:声称是华尔兹,但缺少关键的四三拍——事实上我就根本没听出任何可辨识的拍号。我用开放的态度听了所有音乐,然后对提供音乐的人说你们太可怜了,因为你们从来没听过哈克贝利之声,然后送出我的播放列表。

“你们是用掐死猫的声音做音乐的吗?”马格迪说。他、我、格雷琴和恩佐在听我最喜欢的歌曲《德里之晨》。

“那是西塔琴,你这只猿猴。”我说。

“哈克贝利星的语言里,‘西塔’就是‘掐死猫’的意思吗?”马格迪说。

我转向恩佐。“帮我解围。”我说。

“我比较赞同掐死猫的理论。”恩佐说。

我一拳打在他胳膊上。“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曾经是,”恩佐说,“在我知道你怎么对待宠物之前。”

“快听!”马格迪叫道。西塔琴的声音跳出合奏,令人心碎地悬浮于曲调的桥梁之上。“就是这儿,猫终于死了。佐伊,承认吧。”

“格雷琴?”我望向我最后的盟友,她经常和我一起对抗凡夫俗子。

格雷琴看着我。“可怜的猫。”她说,放声大笑。马格迪抢过手持终端,调出可怕的摇动者噪音。

有句话我要说清楚:《德里之晨》听起来绝对不像在掐死猫,真的不像。他们都有音盲之类的毛病,尤其是马格迪。

无论音盲与否,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度过了很多时间。恩佐和我不温不火地玩着掉枪花的游戏,而格雷琴和马格迪在互相感兴趣和用语言彼此贬低的两级之间摇摆。不过这种事你也明白。前者经常会导致后者,反之亦然。估计荷尔蒙对此的贡献很大,就这么说吧:他俩都是青春怒放的俊美典范。两人似乎都愿意忍受对方,以换取欣赏容貌和毛手毛脚的权利——假如格雷琴汇报的情况一切属实的话,那么马格迪就不完全是在单手拍掌了。

至于恩佐和我,我们是这么相处的:

“我做了点东西给你。”我说着把手持终端给他。

“你给我做了个手持终端?”他说,“我一直想要一个来着。”

“好笑。”我说。他当然有手持终端——我们都有,没了它还算什么青少年?“不,点击那个视频文件。”

他听话地点了,看了一会儿,然后歪着脑袋瞪着我。“所以躲避球打中我脑袋的全过程你都录下来了?”他问。

“当然不是,”我说,“有些是你被击中其他地方的镜头。”我拿过手持终端,用手指拨过视频播放器的快进条,“看。”我给他看当天早些时候裆部被击中的镜头。

“天,好极了。”他说。

“你痛得缩成一团的时候真可爱。”我说。

“很高兴你这么认为。”他显然没我这么兴致勃勃。

“再看一遍吧?”我说,“这次用慢动作。”

“还是算了,”恩佐说,“那是一段惨痛的回忆。一天经历一次就足够了。”

我觉得我快脸红了,勉强用毒舌压下去。“可怜的恩佐,”我说,“叫得嗓子都哑了的可怜孩子。”

“你的同情如此泛滥,”他说,“我觉得你挺喜欢看我倒霉。应该帮我出点主意才对。”

“动作快一点,”我说,“尽量别总被击中。”

“太有帮助了。”他说。

“给你,”我点击手持终端的发送按钮,“也在你的存储空间里了。你可以珍藏到永远。”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说。

“有没有东西要送我?”我问。

“说起来还真有。”恩佐说着掏出手持终端,按了一会儿,然后递给我。屏幕上是又一首小诗。我从头读到尾。

“真是贴心。”我说。这首诗写得很美,但我不想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尤其是我刚发给他一段下半身被球击中的视频。

“嗯,好。”恩佐拿回手持终端,“请记住,我是在看到那段视频前写的。”他点击屏幕上的按钮,“给,也在你的存储空间里了。你可以珍藏到永远。”

“我会的。”我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