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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世界觉醒后决定拯救好友_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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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逛逛。”

  两人整理了衣衫,离开居处,往岛外去。

  说是岛外,其实并非离岛,只是离开了妙音宗正山的主要建筑群和山腰山脚连成片的弟子居处,往沿海岸一带地势平整的地方而去。

  许多年前,琴鸥岛上本来地广人稀,只有正山一面有人烟,还都多是宗门中修士,整座岛上,几乎不见半个凡人。

  但在沈望霞离世,沈忆寒接任宗主后,这种情况却发生了改变。

  从四百多年前起,妙音宗撤去了岛周幻阵,不再阻止凡人上岛,琴鸥岛距离陆地本就不远,如此一来,便渐渐地或有渔民出海捕鱼在此落脚休息,或有商贩上岛与宗中弟子做生意。

  沿岸渔村小镇也就此多了起来。

  这些凡人与岛上修士相处很和谐,家中孩儿若满了年岁,亦会送到妙音宗中看看有无修行资质,投入仙家门墙。

  从前妙音宗弟子大都是门中修士外出游历时,七零八落捡回来的,因沈老宗主与前代数任妙音宗宗主,都笃信音律一道并非人人能修,或者天赋异禀,或者痴爱此道,寻常庸俗之辈,却非习此道的材料——

  这么想,倒也不全是高高在上,的确音修在修士之中,并不占什么特别大的优势,既不像剑修那样战斗力远超同阶修习其他法门的修士,也不像符修、医修、丹修那样别有妙用,如此一来,若习音律之心不诚,难免投师一半,就打起退堂鼓来,想要另择高门。

  这种事,妙音宗从前实在发生的太多了。

  投师一半,半路背出师门,另择他处,不仅说出去那三心二意的弟子会被人指摘,被其嫌弃的宗门,脸上自然也称不上多光彩。

  音修心思细腻敏感,自尊心自然也极强,受不了这种闲气,择徒也就越发严苛起来。

  这个道理在以前都说的通,但宗主之位传到沈忆寒这里后,却又不同了——

  沈忆寒心大。

  他就从没觉得学到半路后悔,改投他道有何不对,人活在世,总得什么都试试,才知道哪里是对的、适合自己的,连找道侣尚且如此,若明知不合心意,还要勉强,好好的修行学艺,却修得心存怨气,学的心有不甘,那又是何必?

  因此自他以后,不论出身来路,只要有心拜入妙音宗门下,宗中查了身世清白的,妙音宗一概广收门下,几乎是来者不拒——

  如此一来,妙音宗门下弟子人口大增,几乎辖界内凡人家孩子到了年岁,都会赶五年一次的大选,送娃来试试。

  燕子徐便是这么拜入琴鸥岛的,他父母在妙音宗辖界下一座小城中做些小生意,论起来他祖上既无仙缘,也没出过什么擅于拨琴弄筝的风雅之士。

  饶是如此,还是不影响燕家出了他这么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居然祖坟冒青烟的被沈宗主一眼相中,小小年纪便将他收入门墙。

  燕子徐是正例,自然也有学到一半,觉得自己不是材料的,沈忆寒都放他们走了,甚至很是勤快的给不少弟子改投别宗他派居中牵线搭桥,多年下来,倒是结了不少善缘。

  这些事云燃知道,但沈忆寒闭关百年,此前两人各自忙于自己的事,他也不曾见过琴鸥岛上的变化。

  两人近了海岸边一座小镇,还未进入镇中,远远地便听到一阵悠扬的歌声。

  沈忆寒扭头对云燃笑道:“好歹赶上了,这几天是鱼篝节,通宵不歇的,一会咱们可有口福了。”

  果然走得近了,便见镇口处篝火冲天,围火处或老或少整齐的坐着不少人,火上正炙烤着一条足有两尺长的大鱼,滋啦作响,香气扑鼻。

  十几个少年少女拉着手,正在篝火边唱歌,声音清亮婉转。

  沈忆寒与云燃刚一靠近,那些凡人虽不认得云燃,却有人飞快的认出了沈忆寒,用稍带着些口音的嗓音喜悦的叫他“沈宗主”。

  一众热情的少年少女,更是蜂拥而上,将他围在了中间,反倒将云燃遗在了外头。

  沈忆寒与那群少年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又与为首的一对老夫妇说了几句,人群让出一个口子来,他远远朝着云燃招了招手,笑道:“阿燃,快过来。”

  镇里的人给他们俩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

  沈忆寒与云燃挨着并肩坐下,那十几个少年少女又牵起手,继续摇来晃去的唱起歌来。

  南地的口音与昆吾剑派所在的中州很不相同,云燃也只能听懂个大概,似乎是祈愿家人同乡出海平安,丰收而归的渔歌。

  “你没听过这样的歌儿吧?”沈忆寒扭头朝云燃笑了笑道,“这曲子还是子徐那群孩子替他们谱的。”

  云燃道:“很好听。”

  如今修界之中,修士即便不讲究离群索居,也多是对凡人保持距离的,云燃虽然无心刻意如此,但他从前不是闭关便是在外追魔杀妖,的确几乎从未听过这样极富烟火气的人声之歌。

  沈忆寒望着那群唱歌的少年少女,嘴角带着笑意,本来浅淡的眸色被篝火映得明亮非常,轻声道:“阿燃……先前我已看过你的剑心,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道心又是什么?”

  那头一曲已经唱罢,人群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笑语和欢呼声。

  云燃道:“……是什么?”

  沈忆寒侧目看他,眸光柔和明亮。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了一个小小的光点,伸指在云燃眉间一点,那光点便飞入了他的眉心。

  沈忆寒道:“我的道种可能比你的剑道种子吵一些,你可以慢慢的看。”

  云燃面色微颤,闭上了目,沈忆寒知道他此刻正如当日的自己一般,在承受巨大的念识冲击,也不扰他,只静静的等他看完。

  云燃的神识果然比他强韧的多,数息功夫后,他睁开了眼。

  那小小的光点从他眉心飞出,回到了沈忆寒指尖,又没入了他的身体。

  “看完了?”

  云燃道:“……嗯。”

  “我的道心,是‘入世’。”沈忆寒轻声道,“这亦是数百年前,我才想明白的。”

  “天地浩大,人力微渺,吾辈修行问道,不过欲窥其真貌,求得长生自在,然则长生便一定自在吗?成仙便一定能窥得大道本真,天地全貌么?”

  “蜉蝣渺小,穹宇无垠,即便倾其寒暑昼昏,也不过穷观一隅,天地之大,仙也好、凡也罢,谁又能窥得完全?成仙如何……不成仙又如何,我心若真得有自在,入世便可观天地、看众生,而不见众生,如何见己?我若看得清明,怎么又不是长生?”

  他一番话说完,云燃却是久久未言。

  “阿燃,你我的道并不相同。我说这些,不是想说服你,我们只要和而不同便很好,不必全然一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是我的道心。”

  良久,云燃方道:“你的道心……很好。”

  沈忆寒望着他笑了笑,云燃感觉到他忽然抓住了自己衣袖下的手,两人相视,虽不曾言,身体却渐渐挨得近了。

  那头几个少女又扬起歌喉,这次却换了首曲子,唱腔婉转,颇含情意,这次却竟是一首情歌——

  南地人情开明,歌词亦很直白,唱歌的少女们却并不觉得羞窘,脸颊虽红扑扑,神情却仍都十分大方。

  歌儿唱到一半,渐渐只剩下一名领唱的少女,想必这段却是独唱,因此不似先前那样几人一唱一和。

  小麦色皮肤的少女边唱边跳起舞来,露出一截紧实光滑的腰肢,脚步渐渐停在了面前坐着的沈忆寒身前,笑吟吟看着他唱道:“好哥哥,你和不和呀?”

  这句里的“和”,却是取了先前歌词里的“喝”字同音,沈忆寒一愣,明白过来这少女是在邀他同歌。

第076章恨生

  难得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扫兴。

  沈忆寒想了想,从乾坤袋中取了一把月琴出来,才一边拨琴,一边与那少女相和而歌。

  他的嗓音沉而柔,才刚开口没两句,篝火前的人群便渐渐安静了下来,只不知怎的,原本热情奔放的曲子,衬着沈忆寒指下月琴婉转的音色,却显出几分欲语还休的意味来。

  那少女与他相和而歌,两人声音同响,像是天地间清扬的风托着只翩翩飞翔的黄鹂鸟。

  歌声里确有缠绵的情意,沈忆寒的目光始终没从云燃身上挪开。

  一曲唱罢,人群中欢声雷动,那小麦色皮肤的少女十分敏锐,看了看旁边的云燃,又看了看沈忆寒,忽然低声笑着对沈忆寒说了句什么。

  这次她说得极快,沈忆寒略微一怔,才朝她也用南地的口音笑答道:“谢谢你。”

  那女孩子还未说话,边上已有人送上了花冠予她带上,她的注意力也便从沈忆寒、云燃二人身上转移,年轻又生机勃发的脸上洋溢出快乐而略带羞涩的笑意。

  几个少年将她抱起,抛向空中,又牢牢接住,人群里爆发出欢笑声,气氛变得越发热烈起来——

  沈忆寒笑着看了一会,才转目看向边上云燃,道:“阿燃,你可知她方才同我说什么?”

  云燃顿了顿,道:“……什么?”

  沈忆寒道:“她说……愿我们永远幸福,直到太阳不再升起的那天。”

  云燃望着他,乌黑的眸子亦映出明亮的火光,沈忆寒与他相视一笑,道:“连十几岁的小姑娘都能看出来,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云燃沉默了片刻,道:“并未,这样很好。”

  沈忆寒本来便是逗他,看他如此一本正经的回答,又是乐不可支的笑了半天。

  鱼篝节的晚会一直热闹到天明,云中渐渐起了小雨,镇民们才各自散去,纷纷回家躲起雨来。

  *

  自回来路上发生那件事后,沈忆寒本想问陆师伯,他与常师弟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此事毕竟涉及到陆奉侠与他爹娘的往事,这种长辈间的私隐,他一个晚辈,似乎无论如何都不太好开口——

  不能问陆师伯,那便只能问常师弟了,可惜那头更是连忽悠带打哈哈,半句实话也不肯说。

  沈忆寒心知他不愿讲,恐怕自己即便逼他也无用,又见两人那日之后虽然互相之间不再说半个字,其他倒还是一切如常,并无什么异样,想到他两个从前关系本来也算不上好,即便如今变成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太要紧的,再有天大的矛盾和冷战,毕竟还是同门师伯师侄,兴许过段时日,他们自己也就想通了。

  沈忆寒于是便也没再过问。

  谁知动身离岛的前一日,陆奉侠却来见了他。

  天色未明,沈忆寒却还是敏锐的发现了他眼中有血丝。

  陆奉侠道:“……歌笑可在宗主这里?”

  沈忆寒道:“师弟?并未。”

  陆奉侠闻言,杵在原地,半晌才道:“他走了。”

  沈忆寒一愣,道:“他走了……走哪里去?师伯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奉侠抿了抿唇,似乎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无言良久,才道:“昨夜……他在我那里。”

  沈忆寒想了想,道:“师伯可是又教训他了?难道常师弟……又说了什么?”

  “……”

  沈忆寒嗅到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酒气。

  陆奉侠是刀修,虽然持礼守成,但骨子里有些东西却是变不了的,比如刀修对酒的热爱。

  自沈忆寒有记忆以来,他这位师伯几乎过得是苦行僧一样的日子,非说有什么爱好,那就是爱酒,只不过他一贯十分克制,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什么时候不能喝,所以从来不曾因此误事。

  沈忆寒也给他送过不少佳酿,凡间美酒也好,能喝醉修士的仙酿也罢,都应有尽有。

  陆奉侠昨夜喝酒了。

  沈忆寒想了想,并没提这事,只是道:“那师伯可知……常师弟为何要走?”

  陆奉侠沉默片刻,道:“……怪我饮酒误事。”

  如何误事,却没仔细说。

  沈忆寒心下想了想,恐怕多半是师伯醉酒后,同常师弟说了些不留情面的话,又或者如那日一般,打了他一记耳光或者别的……倘如此,酒后发火,恐怕手下没有轻重,那也无怪师弟负气而去——

  这二人数百年间,便是摩擦不断的。

  陆奉侠其人,对人对己都是一样严苛,但凡触及他底线,几乎从不留情,不仅罚得重,说话也极其难听。

  多年前,常歌笑招惹了南海附近一个并无辖界的小家族,被人找上门来,事了以后,门中对他倒是不曾重罚,然而陆奉侠知道了,却将他绑来,在宗中祠堂关了整整半年,还对沈絮说,若再不对他加以管教,等有朝一日,他给妙音宗惹来收拾不了的祸事,那便悔之晚矣。

  常歌笑当时正是叛逆的年纪,从旁人耳里得知他说自己是个祸根,如何受得了这气,立刻留书出走,后来沈絮足足找了两三年,才将他找到,又不知好说歹说劝了多少,他才肯回来。

  从那以后,常歌笑便是和陆奉侠话不投机半句多了,见了这位师伯,只恨不能躲八百里远。

  直到沈絮死后,宗中操办她的后事,守灵过后,这两个人的关系才稍有缓和。

  虽然缓和的也并不多,但好歹不至于水火不容了。

  沈忆寒见陆师伯眼中血丝越来越重,没敢细问他究竟是如何饮酒误事,想了想,只道:“那师弟这次走……可留书了?或者留了别的什么?”

  陆奉侠动作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只金雀簪来。

  沈忆寒一见此簪,便即愣了愣——

  因为……这支簪子他认得,是沈絮的遗物。

  常歌笑爱作女子打扮,精于钗妆,沈絮自小看着他长大,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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