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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世界觉醒后决定拯救好友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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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的虫足虫甲分离而出。

  云燃道:“此妖兽内丹,或许于解除你身上蛊毒有用,先将其收起来,自传承出去后,若仍未找到驱除蛊虫之法,可携此物,寻访精于蛊术的修士。”

  沈忆寒被他这么一提醒,又想起幻境中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事,大感窘迫,不敢去看云燃眼睛,只接过了那个装着虫兽妖丹足甲的乾坤袋,草草收拾了。

  心里却想,万一这一行找不到驱蛊之法,自己再发作起来……难道还要云燃“帮”他解决?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耳热面烫。

  沈忆寒不敢再想,颇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生怕被旁边的云燃看出什么。

  其实他也不知他在心虚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如今对好友的心思,只怕是与好友对他……已不大一样了。

第023章长乐

  两人继续上路,在山洞中前行。

  一路上沈忆寒心情颇为复杂,一忽想:“我如今对阿燃动了这样的心思,绝不能被他发现了,否则往后岂不是连朋友也做不成?”

  一忽又想:“其实我也未必就是真的想与阿燃怎么样……兴许只是因为那种事……有旁人帮自己,就是比自己来要舒服一些的,何况阿燃的手还那样好看……也是……‘天下第一剑’的手,自然是当世最灵巧的一双手……”

  想及此处,忽然一惊,心里顿时又羞又愧,暗道:“沈忆寒啊沈忆寒,你满脑袋都在想些什么?人家是不忍心见你真元逆行,修为溃散,无奈之下,才出手相助,你竟然如此在心中亵渎友人,当真是不要脸得很。”

  将自己唾弃谴责了一通后,他也不敢再去联想云燃的手如何了。

  只边走边默背了一路《坐忘》的曲谱,当身边的云燃不存在一般,才好容易将心潮压平了些。

  两人没走多久,前方又出现了两条岔道,熟悉的味道自岔道中弥漫而出,竟然又是那虫兽喷出红烟的气味。

  沈、云二人对视一眼,当即选了一条岔道进入。

  未走几步,这岔道山穴中愈发开阔起来,只是接下来看见的,却让两人都不由得一愣。

  只见山穴中足有二三十人,这些人中,有的沈忆寒见过、有的没有见过。

  其中竟有那天通剑主与其子卢榕,还有数位身着水色裙裳的女子,沈忆寒认出她们衣着,正是那位碧霞剑主座下徒儿,还有另外十数个弟子,却都不认得。

  这二三十人虽在山穴中,却明显都神智不清,有的拔出兵刃互相攻击,身上已受了伤也不停止;有的神痴目愣,喃喃自语;更有的抱在一起,不论男女,竟然旁若无人的行秽|乱之事……

  连那天通剑主,也目光痴傻呆愣,手里抓着一块不知从谁身上扯下来的碎衣裳,正一会哭一会笑的喃喃自语。

  二人抬头一看,果然山穴顶部,足有密密麻麻七八个虫巢附着,所喷出的红烟已在洞中浓稠似雾,沈忆寒虽早有防备,封闭了嗅觉,一时竟也觉得仍然隐约嗅到了那股甜香。

  云燃反应极快,立刻双指点他眉心,沈忆寒感觉到一股灼热灵流涌入自己周身经脉,将什么东西从他手少阳三焦经一路逼了出去。

  云燃这才传音道:“洞中幻雾太过浓稠,可依附身体发肤渗入,务须运转真元,时刻不停将其逼出,否则便会堕入幻境。”

  沈忆寒点了点头,也暗自心惊,他虽早有准备,尚且险些着了道,这虫兽吐出的幻雾着实厉害,若是猝不及防间,被幻雾侵蚀,的确连天通剑主这样境界的修士,都抵挡不住。

  沈忆寒见那“鹿茸”不知怎的,抱了一个碧霞剑主座下女弟子,欲行非礼之事,那女弟子还懵然不觉,不知陷入了怎样的幻境中。

  沈忆寒对那位碧霞剑主颇有好感,不愿见她徒儿受辱,一手放在鸾鸳笛身上,看了云燃一眼,云燃领会他的意思,稍稍颔首,道:“无妨,自有法子解释。”

  沈忆寒听他这么说,放下心来,凑了鸾鸳到嘴边,呜呜的吹奏起来,曲调正是《坐忘》。

  说来也巧,方才他一路上在心中默吟此曲,居然就立刻用上了。

  沈忆寒将灵力注入到曲调中,他与燕子徐不同,一则修为远甚徒儿,二则已习此曲多年,对其中精要之处的理解,细到毫厘,远非徒儿可比,故所奏的虽是同一支曲子,效力却强得多。

  曲音这么一响,山穴中不少弟子都渐渐自幻境中惊醒过来。

  唯有天通剑主,仍是陷在幻境中,不得挣脱。

  被卢榕抱住的女弟子恢复神智,察觉发生了什么,一把将他推开,反手便甩了他一耳光,又羞又怒道:“你做什么?”

  卢榕也是刚自幻境中清醒,还未察觉发生了什么,先挨了一记响亮耳光。

  他本能的当场就想发作,却见那女子穿着碧霞峰女弟子的裙裳,想起自己父亲见了碧霞剑主那娘们尚且不敌,是以虽然恼怒,仍未敢立刻还手。

  转目正想寻找他爹,却忽然看见父亲果然在自己身前,只是背对着他,卢榕心下一喜,绕上前去,却惊得叫出声来,道:“爹,您怎么了?”

  沈忆寒与云燃上前一看,只见天通剑主仍在痴痴傻笑,眼耳口鼻几窍中,却流出血来,模样甚是可怖,任由卢榕如何呼唤,仍是不醒。

  卢榕一时也顾不得先前和云燃的过节了,急道:“云……云师叔,我爹这是怎么了?您快想想办法呀!”

  云燃两指凝聚灵力,送入天通剑主眉心,众人皆都屏息凝气,不敢出声搅扰。

  半晌,云燃收回了手,微微摇头道:“他在幻境之中沉沦,走火入魔,轻易唤醒不得。”

  卢榕自打生下来,因父亲溺爱庇护,在天通峰上可说是颐指气使,无人敢违逆他的意思,就是出了天通峰,昆吾剑派之中,人人也都要给他爹爹几分面子,他一向只觉得父亲修为高深,哪曾见过他这般可怖的模样?

  一时急了起来,想起自己等人方才是被云燃身边那乐修奏曲唤醒的,也顾不得去计较他身份,急道:“敢问这位前辈,可有什么办法唤醒我爹爹么?”

  沈忆寒见他变脸甚快,半点不见之前的嚣张气焰,心下颇觉诧异,倒没和这么个小辈计较,思忖了片刻,道:“是有个法子,不过……”

  话未说完,那头天通剑主“噗”的喷出一口血来,直把正在他面前的卢榕给喷了一脸,卢榕吓得不轻,一时去擦脸上被父亲喷出的血迹,一时又拉着父亲急问:“爹爹,爹爹?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转目焦急道:“请前辈快快施救吧!”

  沈忆寒心中并不喜欢这父子二人,毕竟当年欲夺梅叔慈恩剑传承之事,天通剑主虽不是主谋,亦属从犯。

  但这些年来云燃都没说什么,也没再和他们计较,沈忆寒便知他早不将这些旧怨放在心上了。

  既然云燃都已放下,自己也不欲再和他们计较,故而卢榕眼下求他,他还是出手相帮了。

  到了天通剑主、云燃这个境界,轻易不会走火入魔,可一旦走火入魔,的确也是非同小可的凶险,天通剑主不知在幻境中经历了什么,竟然变成这副模样。

  沈忆寒思来想去,唯有一首古曲或可救他,但这首古曲……说来不算十分清正的曲子,若用此曲,便有些以毒攻毒的意思了。

  当下无其他法子可使,也只得一试。

  沈忆寒道:“劳烦诸位先避耳不听。”

  方才沈忆寒、云燃与卢榕所说之话,洞中诸弟子醒来后,都已听见,知道是云真人与这位乐修前辈救下自己,纷纷围拢过来,见他要救天通剑主,自然都是点头答应。

  沈忆寒这才手执鸾鸳,略一凝神,闭目吹奏起来。

  这次他所奏之曲,刚吹奏了数句,天通剑主原本呆傻痴笑的表情就凝固住了,他瞳孔微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一般,忽然又“噗”的喷出了一口血,这次却比上次喷的更厉害,卢榕看的肝胆欲裂,上去抱着他道:“爹,你怎么了爹?!”

  转头怒视沈忆寒道:“我爹怎么了?你吹的什么曲子?”

  沈忆寒放下鸾鸳,道:“你急什么?你再看看?”

  卢榕一愣,转回头去,果然见他爹虽然又喷了一口血,脸上那种呆傻的表情却不见了,微微阖着眼,眼睑颤了颤,他立刻轻声唤了一声爹爹,天通剑主这才闷哼一声,睁开眼缓缓醒转。

  他醒了先看见满脸是血的儿子,道:“榕儿……你怎得这副模样……是谁欺负你?”

  卢榕喜极道:“没人欺负我,爹爹醒了就好,您身上可还好吗?”

  天通剑主这才察觉到自己体内灵气混乱,真元已在逆行的边缘,捂住胸口闷哼一声,渐渐想起发生了什么,看了一眼云燃,又看了一眼沈忆寒,虽没说话,那眼神沈忆寒却看懂了:

  约莫是在说,怎么可能是他们救下的他?

  沈忆寒没兴趣和他计较,见他醒转,便转头看向云燃道:“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些虫巢先去除。”

  云燃颔首。

  两人便如同先前一样,沈忆寒用鸳剑剥落洞顶的虫巢,云燃再以剑芒一一杀灭虫巢中爬出的虫兽,配合十分默契,不过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七八个虫巢就此都被解决。

  洞中终于不再有虫兽喷出红烟,沈忆寒自乾坤袋中取了一个葫芦模样的法器来,取下葫芦嘴塞,顿时满山洞中幻雾,如长鲸吞水般被那葫芦吸入,众弟子顿觉空气终于清明,精神都为之一震。

  方才那名在幻境中,险些被卢榕非礼的碧霞峰女弟子面色感激,盈盈一拜道:“多谢云真人、多谢这位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沈忆寒见她修为不过炼气后期,尚且不曾筑基,自然也就不得驻颜之术,那她的样貌便是真实年纪了。

  这小姑娘杏眼桃腮,一双眼忽闪忽闪,似小鹿一般,十分水灵,瞧着也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沈忆寒不由对她语气温软了许多,笑道:“姑娘不必客气,我姓沈。”

  小姑娘身旁另一名碧霞峰的女弟子听了,面色一怔,似乎想起什么,惊讶道:“您姓沈……前辈这般精于音律,又姓沈……听闻数日前,妙音宗沈宗主前来我派拜访,莫非尊驾便是那位玉……”

  话未说完,被旁边师妹用胳膊肘在背后猛地拐了拐,这才发觉失言,赶忙红着脸闭了嘴。

  沈忆寒在修界的确还算小有名气。

  只是这名气与好友那“天下第一剑”、“无字剑尊”之类的厉害名头,不大一样。

  自他在琴鸥岛修行小成,被外祖允许离岛游历后,便在“修界十大美男子”,又或者“女修票选最想和他结为道侣排行榜”之类的榜目上,常年占有一席之地,前些年甚至被北境魔修中某些好色之徒,取了个花名叫“玉芙蓉”,流传甚广。

  这两个小姑娘明显听过他这诨名。

  沈忆寒感觉到几个碧霞峰的女弟子都在偷瞄自己,他虽早已习惯这种情况,心下却不由有些惆怅——

  若是外祖不曾坐化,他老人家知道“玉芙蓉”这名字,居然比“妙音宗宗主”的名头还要响亮些,大约会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撵着他满院跑吧。

  可惜,可惜。

  他老人家已坐化两三百年了。

  方才那个小姑娘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只是她才刚张嘴,话未出口,云燃的声音已在沈忆寒身边响起道:“此处传承,并非我派剑修所留,内中颇多凶险,你们师尊也入了秘境寻人,只是找你们不到,眼下尔等既已脱险,且先与她报平安吧。”

  几名女弟子得了云燃叮嘱,都不敢轻怠,俱十分恭敬道:“是,弟子们知道了,多谢云真人相救。”

  语罢都去一边捣鼓传讯玉简了。

  天通剑主打坐调息片刻,面色终于好了些,只是他在幻境中走火入魔,内伤不轻,印堂之间仍有一股黑气。

  他与云燃、碧霞剑主一同进入传承,分头行动,救援门中弟子,结果自己反倒陷入幻境,需要旁人来救,还在幻境中吃了大亏,自觉大失面子,是以虽然明知云燃将沈忆寒这个别派掌门带入传承,于门规有违,却并没多说什么,自方才醒来后,便缄默不言,也未曾找茬。

  卢榕见父亲面色好转,道:“这传承既然不是我派剑主所留,爹爹又已受伤,不如咱们还是先回……”

  天通剑主立刻疾声道:“不成!”

  卢榕被他爹吓了一跳,喏喏小声了些道:“可爹爹方才走火入魔,内腑受了伤,若不赶紧好好闭关疗伤……”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天通剑主恼怒道:“这么点伤有什么大不了?大惊小怪,没出息的东西!”

  卢榕好心关怀爹爹,自觉十分孝顺,却莫名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颇为委屈,虽不知为何父亲不肯离开这处传承,却也不敢再问。

  沈忆寒道:“卢剑主,令郎所言有理,你身上的内伤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早些回去修养比较好,以免留了心魔,落下病根,影响将来修行。”

  天通剑主这才冷哼一声,道:“沈宗主,我念你入传承,是登阳请来,所为救人,便不曾对你进入传承说什么,你可别忘了,此处终究是我昆吾剑派的地界,本座是走是留,与你何干?”

  “天通身为昆吾十七峰剑主之一,眼下这传承虚实不明,众多我派弟子深陷其中,生死不知,本座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沈忆寒讪讪摸摸鼻子,心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虽知道这老东西为的多半不是救人,倒也懒得再劝他了。

  待众弟子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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