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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千金太难宠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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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儿——”安竹远惊慌的想要接住她垂下的手,可最终也是错过,他本以为雨馨死了之后,自己的心也死了,他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动心,他找那些跳舞跳的好的女孩子来怀念雨馨,他从未有过不忍心,可如今却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她,他很喜欢她。

  忽然又想起那天杏花微雨,她莽莽撞撞的从杏花树上跌了下来,落进他的怀中,手中还握着一枝杏花,羞红了脸递给他之后,便匆匆在他戏谑的笑容里逃离。

  耳边传来林夕若清冷的声音:“你私通宫嫔在先,后害死无辜的宫女,还连累了似儿,罪大恶极,本该处死,但似儿以死换你生,你若有悔,便好自为之,在无极府里慢慢终老吧!”

  一直未得动静,林夕若皱着眉走近,却看见男子笑了,轻吻着怀中冰冷的女子,一遍遍的唤她:“似儿,似儿——”

  “把他带下去吧!”林夕若摆了摆手,凶手束法,她本该高兴的,可是似儿死了,玉儿也要离开宫廷,这样的结果,在深宫中,真的不能两全吗?

  “怎么了?”夜宫昊温柔的拥住她,“手怎么这么凉?”

  “冷。”林夕若往这个怀抱里蹭了蹭,好温暖,许久仰起头,“有酒吗?”

  夜宫昊一愣,随即大手一挥,太监闻命,端上了一套精致的酒器。

  林夕若从他怀抱里钻出来,坐到他对面,自顾自的端起酒壶,倒了一杯,猛地抬手,酒入愁肠,喉咙里一阵辛辣,呛得眼泪都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你这哪叫喝?”夜宫昊眼中露出了一抹心疼之色:“你这分明叫‘灌’,很容易喝醉的。”

  “你这个死妖孽,凭什么管我,我就是喜欢这样喝,我难过不行吗?”林夕若已然有了几分醉色,不知不觉中竟露出了小女儿家的俏皮。

  “好。”夜宫昊也在自己面前倒了一杯,看林夕若接连强饮,终是忍不住夺下了她的酒杯,坐到她身边。

  林夕若愤愤的看着眼前这人,使劲推搡着他,却被他顺带着揽进了怀,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早知道若儿这么好的酒量,那么大婚那天是不是不应该错过那杯交杯酒?”

  红晕之色浮上了脸庞,却是再也舍不得推开…

  ……

  飒冷的秋风卷起一地落叶,徒添几分悲戚。

  踏上马车,刚掀开车帘的慕容玉儿忽然转身道:“皇上,玉儿这一去,再难与皇上相见,可否送玉儿出这城门,也好在以后的日子里添个念想。”

  “好。”夜宫昊没开口,林夕若却是先替他回答了。

  马车悠悠荡荡的往城门驶去,而车内只有慕容玉儿和林夕若两人。

  “夕若,这样好吗?”慕容玉儿时而担忧的望着车外,时而转过头看了看完全没感觉的当事人。

  “怎么不好?”林夕若一副“让他为自己效劳是他荣幸之至”的样子。

  车外的夜宫昊嘴角抽搐了几下,有些不自然,这女人还真会得寸进尺啊!这普天之下敢让他驾车还挑三拣四的女子恐怕也只有她了吧!

  都说丞相家的小姐温柔贤淑,知书达理,可事实却是……?看她吃饭的样子,还以为是哪里三天没吃东西的乞丐,真是让人怀疑丞相家穷的一清二白的,连饭都吃不饱。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不知不觉对她上了心吧!脸上虽是抱怨的神情,可嘴角却扬起一抹暖意。

  忽然马车一个颠簸,刀剑厮杀之声充斥了旷野。一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衣人两三下上前砍倒了轿子,林夕若机灵,拉着慕容玉儿在黑衣人扑来之际跳下了马车。

  夜宫昊掌风一扫,围在周围一圈的黑衣人便尽数倒下的,夺下一把刀,护着她俩,冲进去厮杀了起来,这些黑衣人皆不是等闲之辈,见同伴倒下,故是不敢大意,虽然论内力和武功,黑衣人都是不及夜宫昊的,但也算是顶尖的杀手,而且敌众我寡,夜宫昊的身形便渐渐迟缓起来。

  黑衣人分成两批,一批紧紧缠住夜宫昊,另一批却向林夕若这边袭来。

  林夕若见状,随手捡起落下的马鞭,鞭子“呼呼”在空中作响,耍的甚是漂亮,黑衣人还在愣怔的空当,就被她打落在地,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却没看见地上的黑衣人爬起扑了过来。

  灵巧的险险一躲,从后面过来的慕容玉儿大刀一斩,那黑衣人的头颅便滚落了下来。

  慕容玉儿怎么也是武将家的千金,虽说这上阵杀敌的本事差了些,但与人打杀的功夫还是不错的,与林夕若相照应,算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但毕竟是两个女儿家,体力不如男子,更何况来势汹汹,林夕若心里努力回想着还是小时候学的几个招式,一边暗自后悔当初怎么没坚持下去,一个疏忽,在黑衣人举刀砍来之际,她还在想着,若是有来生,她一定得学好武功,省的被黑衣人追杀的时候没几轮就挂掉了。

  一个高大的背影投了过来,林夕若紧闭的眼睛睁开,心里顿时暖意浓浓,不用说,夜宫昊转眼之际看见了林夕若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着急之中,掌风扫过,竟倒了一片。

  “受伤了吗?”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着,林夕若看到刚才被夜宫昊掌风震得五脏剧裂的黑衣人,一阵恶心,夜宫昊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哪里受了伤,紧张的问道。

  “没有。”林夕若摇了摇头,胃里止不住的恶心,嫌弃的指着那边道:“喂,你以后杀个人能留全尸不?”

  夜宫昊刚想笑,一个不知躲在哪个暗处的黑衣人便举刀冲了出来,一瞬之间,让两人都来不及防备。

  而那时,夜宫昊做的仅仅是将林夕若护到身后,暗红色的血溅到地上,犹如彼岸花的颜色,妖娆而悲绝。

  而两人皆是毫发无伤,黑衣人抽出刀,慕容玉儿的身子便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还没等夜宫昊动手,黑衣人自知难逃一死,咬碎了藏于牙尖的毒药,也倒在了地上。

  林夕若慢慢扶着她坐起,也许是回光返照,又稍微勉强的站起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夜宫昊,有说不出的眷恋,面色安然,可林夕若却是知道她的生命在一分一秒中消逝。

  “皇上,如果这样,能不让你记住我?”慕容玉儿吐出一大口猩红的血,脚下一个趔趄,已经支撑不住站立的身子,“皇上,可否将玉儿的遗骸埋葬在皇城附近?这样也好伴着皇上,从此不再寂寞。”

  在得到夜宫昊的点头之后,慕容玉儿欣然笑了,眼中有着释然的伤痛,却又紧紧抓住他的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皇上,小,小,小心,离,离王,王爷…”强撑着说完,身体一个抽搐,犹如一片落花,在生命的花季中,那般令人不及防的情况下,凋零。

  那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却将这短暂的一生都埋葬在了深宫。如果当年,她没有出府,没有见到那个身骑白马,意气风发的男子,如果当年,皇上没有答应这门亲事…如果没有这一切的如果,是不是就没有今天的悲剧?

  可是如果让慕容玉儿再来一场,那么她的选择大概还是与他相遇。

  知道了结局,不相遇,便会挂念着这样一个人,余生不得安宁;可再选择相遇,却也不过重复悲哀,孤独死去。这样两种结局,到底哪一种更让她欣慰?

  到头来,也只能叹一句世事弄人,这样的爱,太悲凄,太决绝。

  林夕若喉中一阵腥甜,接着眼前就是一片黑暗,隐约听到夜宫昊惊慌的声音,便没了知觉。

  第二十九章:死当同穴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皇宫。

  凤舞宫内,一环熏香慢慢悠悠的升起,碧云见她醒来,高兴的端着一碗汤药上来,林夕若皱了皱眉,还是喝了下去。摸摸头,四处张望了一下。

  碧云知道她心中所想,开口说道:“小姐,皇上上晚朝去了,他不在这儿。”

  林夕若白了她一眼,悻悻道:“我又没问他,你说这个做什么!”

  “对了,小姐。”服侍她穿完衣之后,碧云神秘的笑笑,难得的卖起了关子,“还有一个人,您得见一见。”

  “谁?”有些好奇的扭过头,这时一个人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走到殿中,行了个全礼。

  那一身宫装的女子行完了礼,仍旧跪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那轮廓在林夕若的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便惊喜出声:“沫儿——”

  地上的那名女子闻声抬起头,一脸惊诧,“皇后娘娘?”有些不敢置信,眉都皱在了一起,望着林夕若善意的笑许久之后才犹豫出声:“慕...秋?”

  “嗯。”林夕若点点头,拉着她在窗旁坐下:“还好吗?”

  沫儿明显还是有些拘礼,或是不敢置信:“你是暮秋?还是皇后?”

  “自然是暮秋,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练舞吗?难道换了一副面容就不认得我了?那可真叫我伤心啊!”林夕若故作黯然。

  沫儿急忙去拉她的手:“不是的,只是没想到...”说了一半,又没继续说下去,她早该想到的,那样出尘的气质,那样大胆的话语,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舞女?

  “好了,沫儿,你接下来怎么办?”林夕若颇为关切的望着她,“是打算留在宫里,还是出宫?”

  “暮秋...”沫儿将手放在已经微微隆起肚子上,满眼慈爱,可抬头时却又有些哀伤:“宫外还有年迈的老父亲,沫儿想回去照顾他。”

  “好。”看到她的哀伤,她自是知道所为何事,这答案也在林夕若的意料之中,不忍开口却不得提起:“那这孩子...?”

  “他注定出生之后无法得到父亲的疼爱的,沫儿只打算生下这孩子,好好抚养他长大,此生不嫁。”沫儿先前活泼明媚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让人看得心疼,转而又开口道:“暮秋,我想...再去看看他。”

  “他已经疯了。”林夕若悠悠叹道:“似儿为了救他,牺牲了自己,要不然你以为他那样的罪过还能活着吗?他受了打击,已经疯了。”

  “原来,我在他的心里都不曾留下过痕迹,原来,就算是替身,就算以前和现在,我都没有在他的心里占过一分的位置...”沫儿的泪珠慢慢滚落,终是忍不住趴在林夕若的肩上大声哭了起来。

  “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林夕若轻轻拍着沫儿的背,忍不住轻叹这世事弄人,安竹远是何德何能,让单纯的女孩都喜欢上他,为爱痴狂,此生不改。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疑问浮上林夕若的心头,按说这事情算是皇族丑事,不可能外传,沫儿又是从何得知?

  沫儿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吸了几下,哽咽道:“现在,宫里都传遍了的,都说是‘凶手为了怀念一个女孩,找到与她相似的女孩,玩弄过了之后就残忍杀掉’,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我也是猜到了七八分的。”

  “别难过了,那样的人渣年年都有,好的男子多了去,你又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林夕若好言安慰,却又是怕她像似儿那样决绝,想不开,想到似儿的事,心里又是一阵感伤。

  “暮秋,你不懂的...”似儿扬起那还稚嫩的脸,摇摇头:“喜欢上一个人,就是一生,要不然你说的那个‘似儿’也不会明知道他不好,还舍命救他。”

  “那你想怎么办?”林夕若看出她的郑重,无奈开口道。

  “我想陪在他身边,哪怕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

  “哪怕他疯了?不再记得你?”林夕若摇摇手,刚想开口劝,就见沫儿忽然跪下。

  “暮秋,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腹中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陪伴,至少,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的世界里会都是我。”

  “好吧,你既然执意如此,我也左右不了你的想法。”林夕若起身,却没有去拉跪在地上的沫儿,阳光洒进来,将她的影子在殿面上拉得很长,“只是你想好了,以后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多谢皇后娘娘。”沫儿知道林夕若已经答应,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别跪着了,地上凉,对孩子不好。”林夕若微微颔首,“走吧,跟我一道去看看他。”

  “是。”沫儿强制住狂喜的心情,跟了上去。

  在轿子里颠簸了好久,才到了无极府。在碧云的帮助下,跳下了轿子,却看见一队又一队的禁卫军出行。

  “怎么回事?”林夕若皱起了眉,而在一旁指使着众人的管事见是皇后驾到,不敢疏忽,围了上来,一脸谄媚的笑。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那管事拜在地上。

  林夕若瞅了他一眼道:“你是叫七白吧?本宫以前见过你,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是是是,是奴才,奴才以前在旧牢里工作,自从那儿被烧了之后,就来这儿了,娘娘真是好记性。”七白忙不迭的从地上起来:“新来的囚犯跑了,这不是在找吗?”

  “新来的?”林夕若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可是最近送来的?”

  “是,那人送来的时候疯疯癫癫的,满身脏臭,奴才们没在意,谁知他竟跑了。”七白在宫中多年,自会察言观色,一边看着林夕若的神色,一边开口问道:“皇后娘娘可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你下去吧!对了,把这些都撤掉!”林夕若摆摆手,七白领了命,快步离开了。

  “那,他会在哪里?”沫儿看着林夕若若有所思,忍不住问道。

  “走吧,他除了那里,大概不会去别的地方了。”林夕若抬脚,俨然是忘了那边的轿子。

  “似冉宫?”碧云点着灯笼,抬起头看着牌匾,念出了声,这不是以前似淑妃的宫殿吗?“难道安竹远是装疯?”

  对于碧云的惊呼出声,林夕若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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