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高兴极了,原来真的行啊!“好,姐姐,我今天晚上就把他带过来给你看,只是这样的话,别人容易发现,不如姐姐来,好不好?”
“似儿什么时候想的这么周全了?”林夕若拍了拍她的头,一向聪明的她也没多想,谁知道她正一步步往着别人安排好的陷阱走去...
第二十一章:惊天之谜(2)
“似儿?”因为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林夕若便是打发了碧云在凤舞宫收拾宫殿,一个人来了这似冉宫。
整个宫殿静悄悄地,甚至静谧之中都有些不寻常,只有散散落落的几个宫女守在殿外,林夕若踏进内殿,里面更是除了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心中不免暗笑,这似儿怎生也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果真是恋爱的姑娘了,倒也长大了,知道小心谨慎了。
不同于往时,不喜熏香的似儿居然在内殿里点起了醉神香,一某香烟徐徐地在宫中升起,环绕,增添了几分朦胧醉神的气氛...
“姐姐--”刚踏进内阁,坐在床上的似儿高兴得跳起来奔到她面前,“你来了。”
“嗯。”林夕若对着她点点头,四处看着,好像是在找昨日毕似说的心仪之人,然而除了她和似儿,其他的人...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在哪儿呢?莫不是似儿昨日和姐姐说笑呢?”
“姐姐,我哪儿有,你又在取笑我了,”毕似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自己桃红发烫的两颊,“姐姐,他不在这殿中。”走到鎏金大床旁墙上挂着的画册前,轻轻扣了几下,便见一个男子从那暗阁中出来。
“安---”林夕若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然而还没把话说完,便一阵眩晕,不省人事。
“你对姐姐做...”毕似好像也是没想到会这样,惊诧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然而话没出口,也如同林夕若一般,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那男子轻拍手掌,便出现了几个黑衣人,轻手轻脚的将林夕若和毕似抬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里。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谁也没有发觉,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从似冉宫的偏殿径直向宫门驶去。
“谁?”宫门外的守军见有马车靠近,急忙伸手拦下。
车内一会儿动响后,一个着玄青色官袍的男子掀起车帘,“本官应皇上之命,奏请宴会事宜,这才误了时辰,可有事吗?”
“没”那位拦下车子的守卫手一个哆嗦:“小的们不敢,只是这是小的们职责所在,既然安大人是圣命所留,自是没事。”
“嘎吱”一声作响,马车又缓缓前行,只是奇怪的是,这辆马车并没有向市内驶去,而是驶向了郊区...
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林夕若微微睁开了眼,又一鞭落在她的身上,从小没受过伤的她几乎疼得要晕厥过去。
勉强支撑起身子,便看见了昨日迷晕她的那个男子,这次她把男子的容貌看了个清清楚楚,打量了他好几回,毕似好像也被动静惊醒,看着那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抓着林夕若的衣服,躲在了她的后面,“你,你...”
话说几句,又断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夕若叹息的将毕似往身后护了护,她毕竟还小,估计是怎么也没想到与自己心心相印的心上之人变成这样吧!也许是吓坏了吧!
再望向那男子时,面色异常的平静,冷冷的开口道:“我该是叫你‘竹郎’好呢?还是叫你‘安状元’‘安大人’?”
熟悉的样貌,却是令人心惊的狰狞神色,安竹远见她醒来,收好手上的鞭子,不急不忙的围着她转了几圈。
林夕若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无奈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药,全身动弹不得,瞪着他道:“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化名‘竹郎’来引诱宫女,再将其残忍杀死,一边却又对似儿甜言蜜语,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哈哈哈——”安竹远笑的张狂,许久才低下头来审视林夕若:“目的?你害我失去了心爱之人,让我痛失女儿,就算将你挫骨扬灰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什么?!林夕若忽的抬头,认认真真的对上他的眼,可是除了疯癫致魔的仇恨,什么也没有看到,不像是在...说谎。
“你,大概搞错了吧?”林夕若一字一顿的说着,“我从未见过你,怎谈害你的妻子和女儿!”
而安竹远却又是一阵癫狂的笑,好像是在听这世上最荒诞的笑话,恶狠狠的捏起林夕若的下巴:“皇后娘娘果然是身居高位,贵人多忘事啊!你难道不记得被你残忍害死的雨嫔和竹落了吗?”
他,会和那件事有什么关系?林夕若疑惑当中,而安竹远接下来的话让一切都有了解释...
虽然安竹远的状态有些接近于崩溃,但林夕若还是听了个七八分明白。
安竹远本名是叫乔致竹,而雨嫔则是他的远房表妹--雨馨,雨馨年幼变成了孤儿,无人依靠,她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乔致远的父亲---她的远房舅舅,青梅竹马,暗生情愫,这就好像是戏剧里唱的一般。
雨馨的舅舅对这门亲事态度倒也一般,可是乔致竹的娘亲却是瞧不起她这个远房侄女,认为她会影响自己儿子的前途,便“快刀斩乱麻”,送雨馨进了宫,做了宫女。
但是让乔致竹娘亲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的儿子是一根筋的人,对雨馨情根深种,更是在父母死后,没了约束,偷偷几次入宫与雨馨幽会。
照安致远所说,雨馨是被夜宫昊醉酒之后玷污才成了雨嫔,可是因为夜宫昊的“薄情寡义”备受欺凌,心中只想着出宫,于是两人的关系越发亲密,这才有了后来的竹落。
因为日子相近,所以在这后宫中没有人怀疑这并不是皇上的子嗣,也许这也是造成雨嫔结局的一种必然因素吧!
安竹远望着她的眼神,好像想将她千刀万剐般一样,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林夕若,就算皇上宠爱你到视那么多人的命于不顾,但是就算一夜之间斩草除根,事实也不会这样被掩埋,有一个当时亲眼所见的太医从那次劫难中活下来,天理昭昭,你以为这天下人都会被你蒙到鼓里吗?”
林夕若看着他不言,心里有阵阵撕痛,她并非草木,真是那么多人因她而死,恐怕她下半生也不得安稳了。
可是,更多的却是心惊,时至今日,她才发现一个帝王的狠断,一言一语便能顷刻要了千百人的性命,这,帝王本来就是这样啊!一直以来她总以为夜宫昊虽有时独断专行,可也是个内心脆弱的妖孽,原来,一直是她有眼无珠,刹那,心...坠到了谷底。
门有“吱呀”一声开了,林夕若顺眼望去,因为不知道是哪儿的暗牢,光线比较昏暗,只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是个女人。
“皇后娘娘怎生得如此落魄?”似是不怀好意,假模假样的行了个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是你?”林夕若虽是讶然的语气,可这脸上还是波纹不惊,或许是早就猜到了些什么,也或许是一直以来的作风。
“原来皇后娘娘还念挂着臣妾。”慕容玉儿虽是这般平和的说着,可在看到她那般美丽的容颜时,心里免不了又是嫉妒得发狂。
“原来,你才是那个主使。”林夕若的语气里竟是一点波澜也没有,“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害了这么多人,你想要得到什么呢?”
“我恨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慕容玉儿恨恨的看着她,恨不得扑上来把她撕成碎片,“凭什么,凭什么你一进宫就是皇后,自从你入了宫,他就再也没有来看我了。”
说着说着,因嫉妒发狂的面容上竟浮上了一抹悲戚之色。
林夕若自是知道慕容玉儿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想着想着,竟有些可怜了她来。
慕容玉儿走近了几步,原本美丽的脸因为极度的妒忌扭曲了整个面容,异常恐怖:“我得不到的,也绝不许任何人得到!我要毁了你这张脸!”
而林夕若却只是微微摇了头,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身后的毕似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在看到慕容玉儿狠毒的厉色之时,又吓得缩了回去。
还没等林夕若反应过来,慕容玉儿就塞了一颗药丸一样的东西在她嘴里,仿佛是入口即化,她是想吐出来也是没机会了。
眩晕的感觉传来,腹中一顿绞痛的感觉传来,似是很满意于林夕若的样子,慕容玉儿稍有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转身离开,蚕丝的锦帕便晃晃悠悠的坠到了地上。
“姐姐,姐姐--”随着那一男一女的离去,暗牢又静了下去,毕似越发慌张,使劲摇了摇林夕若,泪水止不住决堤,都是自己不好,要不是自己,姐姐就不会这样了,姐姐,对了,姐姐,怎么办?不会姐姐也要丢下自己吧!
迷迷糊糊之中,一阵嘈杂之声传来,林夕若微微睁开了眼,挤出一个不哭还难看的笑,又沉沉陷入了昏睡之中...
熟悉温暖的脸,可...不是他呢...
第二十二章:国寺忘尘
“庸医,一群庸医,朕要你们何用!皇后再不醒来,朕就把你们都拉出去砍了!”
夜宫离刚踏进凤舞宫,顺带着接住了一个被夜宫昊甩出去的白玉盘,略微担忧的看了看床上的林夕若,“皇兄——”
“嗯”夜宫昊抬眼,脸色有些不好看,一想到三天前他抱着林夕若回宫的场景,心里忍不住醋意翻腾,虽然极力的说服自己皇弟和她没有关系,但是接着又想起前些天撞到他们在一起的场景,果真是佳配,不,不可以,就算自己不喜欢她,自己的东西也绝对不许别人染指!
夜宫离看出他的别扭,救人心切,却是没怎么在意,一个眼神暗示太医们下去,太医们得了命令,可以远离夜宫昊这座喷发的火山,自是喜不胜收的连滚带爬的奔下去。
“可否让皇弟探诊?”夜宫离开门见山,也不躲闪,直说了自己的意图,对于皇宫里太医的医术,他的确是表示无语,都说太医的医术是最好的,都是民间最好的大夫,但事实是多半是顺着关系上来,或者在太医院里好吃懒作的,实际上太医的技术都不如民间随便一个大夫。
夜宫昊瞄了他一眼,“都差点忘了,皇弟是医圣弟子,医术了得,既是这样,就给你皇嫂诊治吧!”他特地加重了“皇嫂”两个字的音,夜宫离心中一顿,有点苦涩,却仍是波澜不惊,没有表现出来。
从怀中诊包中抽出一根金丝,悬在林夕若的脉上,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夜宫离的眉深皱,又多次试探,心中一惊,连金丝也没收好,任由着金线飘到尘埃中去,站起身,略微有些艰难的扯开唇角道:“皇兄——”
然而说到一半,话音有戛然而止。
升起不好的预感,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慌乱,险些失态:“到底,怎么样了?”视线却是不离林夕若。
“中了蛊毒,”夜宫离面上露出些不解的神色,“初步来看,只能判定是蛊毒,并且情况不好...很快就要侵心了,到时候,就真的回天无术了。”
回天无术?这四个字一直回荡在夜宫昊的耳边,如果她...死了的话,不是也正是他的目的吗?可是他却不想让她这么早就死,林家欠他这么多,怎么可以让她这么简单就死了?他不许,绝对不许!
“没有办法了吗?”
“有,倒是有一个,也许忘尘大师可以解。”夜宫离忽而叹口气道:“但是忘尘大师也不知道会不会应,他已闭关多年,若是这次三个时辰求不得他,怕就是...”
夜宫离没有明说,但夜宫昊心里也是明白的跟个明镜一样,这办法,说了,也等于没说,世人皆知,望尘乃是国寺这一代住持,从小天赋异禀,勤加苦练,如今已是可以与天人通话的得道高师,也算是个半仙了,可性格冷僻,自从三年前谢绝所有邀请,闭关不出,此后任凭谁人,任凭什么,都无法请得动他。
琳尘寺虽是琉璃王朝国寺,但是一处圣地,老祖宗早就立下规矩,子孙后代须对琳尘寺主持大师虔诚有礼,不得强迫,所以任凭夜宫昊是一国之君,强求也是不行的,何况忘尘大师也是得道高僧,强行夺人,胜负也不得而知。
这...倒是难办了。
“不如让臣弟去试试可好?或许大师能够答应。”夜宫离暗自下了决心,他这一辈子就算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他心爱的姑娘受到半分伤害。
“不用。”夜宫昊轻轻拔下一旁的竹叶,未曾用到一半的力道,一晌之间,只见那叶子“嗖”的划过,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深深地扎入了十米外的白玉石柱上。
笑话,夕若是他的妻子,怎会用得着自己的弟弟来请救兵?是该好好警告他一番,他的江山,他不该觊觎,他的女人,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染指!
“皇弟有心了,若儿,朕是自会救的,便不劳皇弟操心,至于忘尘大师,朕亲自去请便好!”夜宫昊看着夜宫离好像想要开口劝阻的意思,打消了他的顾虑:“朝中之事,便有你和丞相代劳吧!”
“臣弟遵命。”夜宫离半膝跪地,不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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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住持,”一个淡色僧袍的小僧迈着些许匆忙的步伐,有些冒失地就进了后殿,后殿念着佛经的声音忽然停住,齐刷刷的往门口看过去。
一个手捻佛珠的和尚抬起头,似乎有些恼:“出家人应当静心,怎可如此莽撞?”
“是,弟子受教。”那小僧低下头去,又忽地抬起头急道:“可是二住持,皇上来了。”
“什么?”手中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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